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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大家一阵惯例的鼓掌,他走近解美人低语了一番,似乎是好早就认识的。单先生环顾四周似乎在查看教室的设施。接着他的目光一转,在了我的身上停留了一秒。此时上课铃响起,校长准备带着他们去其他地方参观。怎么单利到现在还没来,都上课了。我看了看门口,没有人影。不就去买瓶矿泉水么,这里离超市就几分钟的来回,真奇怪。
“告诉单利他躲不了,今晚请你和他一起来。”
那位单先生临走时在我身边扔下了叫我更惊奇,他怎么会认识单利?他还认识我?难道是解美人告诉他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望了望千嶂,他脸色似乎还没有恢复呢,显然是硬撑,大家都觉得不对劲。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大家先回去预习一下,下节课再讲,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收拾讲义,离开了教室,大家也都各自收拾跑路,整个教室呼啦一下就剩我和SUM了。
“哇——我还以为老解要倒下来了。诶,那人和单利什么关系?大家都姓单噢,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呵呵。”
“我怎么知道,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大老板,这十几年也没听单利说过他有这样的老爸。忽然我想起当年遇到千嶂时和单利的对话,觉得SUM的话好象有点可信度了。不会吧!待要细想感觉眼前晃动,原来是威在SUM身后向我示意,让我不要声张,我玩心大起。
“SUM,你觉得威这个人怎么样?”
SUM翻了翻眼:
“自大、狂妄、我行我素!”
哈哈!威在后面笑嘻嘻,他示意我继续问下去。我强忍笑意:
“没有别的?”
“有啊,他喜欢的是我,不是你。”
“你这句话挽救了你自己。”
威忽然从SUM的背后把他抱住,把SUM吓得目瞪口呆,朝我大叫:
“好你个赵学尔,耍我,我要把你……”
两分钟后,威:
“要知道我先遇到的是你,我向来奉行先来后到的原则。”
威在我面前把SUM的评论表现了个够。
“哈哈哈哈……”
我憋不住大笑起来。
“单利这小子呢?”
“我在这儿!”
单利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水。我接过瓶子大灌。
“单利,看来你的口水还不够他喝。”
唉,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对不起,我有话要和学尔说,我们先走了。”
“还是我们走吧,免得破坏你们的独处计划。”
“这里是教室,别太过分啊,哈哈哈!”
这两人嚣张的走了,偌大的教室只剩我们两人。单利看着我,老大一会:
“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你躲不了了,今晚让我和你一起去他那里。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他重重呼了口气。
“他是我老爸!”
☆、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觉不了解他了,他一定全看见了,是故意没进教室。为什么不进来,他在躲什么?他不应该是一个逃避问题的人。
“发生了什么不该让我知道的事么?”
“不是,我……”
他愣愣看着我,眼神显得如此的无奈和……不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他低下头调匀了气息,抬头正要和我说话,下节课的同学陆续进来了,那些师弟妹们似乎个个心情愉快,也许是因为天气晴朗的缘故吧。
走在回寝室的小路上,小鸟吱吱喳喳,蓝天白云在头顶上悠闲,草坪上还有许多对学侣看书谈论。单利紧紧拉着我的手,也不怕别人觉得两个大男生手拉手的怪异。在学校里我们从来都不会表现的太亲密。可今天不知为什么觉得他心事重重,我也没有甩开,只是任由他这样一直牵着。一路上都没有讲话,我们是如此的接近,他就在我的身旁,可我却觉得有一丝的寒意从心底升起,是要进入深秋了啊。
到了寝室单利也不说话,我不想催他,看到房里有点杂乱,开始整理东西。把许多很久都没有打扫到的角落清理了一遍,真的很脏。感觉脸上有点痒,用手挠了挠,哎呀,完了,脸上一定开花了。我凑到单利面前:
“是不是很脏?”
从进寝室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看着我忙碌。好诡异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学尔,你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当然,你以为我是靠你才长啊!”
我也不怕脸红,得意洋洋。可是单利并没有和以往一样乘机调侃我,反而无奈的看着我。
“如果……”
他困难的开着口。
“ 我说……我会离开你一点时间……学尔!”
我相信我的脸色一定不好,否则他不必这么惊慌。我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还好没有僵硬,我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笑脸的表情。
“没事,你继续,我想知道全部!”
“对不起,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我的心很乱!”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这里很乱,很闷,让我想想怎么说……”
“那就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预感到他的话我不爱听,先堵住他的嘴……
洗完脸回来遇上春风得意的SUM在走廊吹口哨。
“嘿,学尔,那老板是单利什么人啊?”
“大概是老爸吧。”
“哇——真的是私生子啊!诶,什么叫大概啊?啊?”
我装做没有听见,往前走,SUM从后面把我抓住。
“对了,威曾经告诉过我学校对单利是有所顾忌的,你看他要求和你一个寝室,学校二话没说照办哪,现在看来这是当然的了,本来我还不信呢。”
什么?他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原来他和我一寝并非出于偶然。我的心好乱啊,今晚的约定旦愿不是什么坏事。
我跟着他到了本市最大的一幢商业楼,从大门到电梯都是电子锁,单利口袋里的那张磁卡一路畅通无阻,原来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到了顶楼,眼前完全是豪华家居的摆设,柔和的灯光并不昏暗,以至于我们看到了一场缠绵之吻。单利并没有回避,他还是拉着我的手静静站在门口,等待这一幕的结束。此时又有一人上楼,居然是解千嶂,更叫人吃惊的是,他的胡子没了,下巴光滑无比。他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对单利微微颔首,单利并不理会。不对,是我看错了,他比白天更象只是解美人没有这么冰冷的眼睛。他也看到里面的一幕,冷哼了一声。
“总裁,人到齐了!”
清冷的嗓子,没有一丝的腻味。厅里的两个人迅速分开,应该是其中一个用力推开另一个,是单老板和……还留着胡子的解美人,他满脸通红,头低低的站着,一边的单老板却神色自若,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大家都坐吧,单利,你早来了怎么不叫我。千流,怎么不叫你大哥?你去端咖啡,对了学尔就奶茶吧。”
千嶂,千流是兄弟!单利老爸是同性恋!单利他妈怎么会嫁给他?我的头开始痛了。
“千嶂啊,去把胡子剃掉,刚刚弄得我很不舒服。”
千嶂乖乖走了出去。相信今晚一定还有什么,我应该早做准备了。
“单利,不叫声爸爸么?”
单利非常无奈的叫了声。此时咖啡和奶茶上来了,看来他们早就知道我的一切了。没了胡子的解美人同时出现在大厅里,他接过咖啡时看了弟弟一眼,千流只是分着咖啡没有抬头,等最后一杯捧在自己手里时坐到了单老板的沙发手扶上,斜靠着,状态非常幽雅自然。还原美人的千嶂微叹一声坐到另一张沙发里。我借着低头喝奶茶掩饰了我的谓叹,原来冷冷的千流也有吃醋的时候。
“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想好好看看能让我儿子魂不守舍,想再次放弃去哈佛,并且居然让他放下自尊来求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照片永远不能让我彻底了解本人的真正长相。如今看来,单利啊,你可比我有眼光,千流你说呢?”
单利拒绝去哈佛?而且已经不止一次了。他还为我求他老爸?是因为交换寝室的关系吗?我望向单利,他只是呆呆望着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千流瞟了眼哥哥,然后又把他的冷眼落在我身上。
“这是当然,若是十五年前的哥哥说不定还可以和赵公子一比高下,只是要我说,这娇柔二字那是哥哥称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了。可真要是比起来,哥哥还是输在这两个字上了。”
依然是清冷的声音,却透着股嘲弄的味道。千嶂轻轻震了一下。
“那么你呢?你和学尔比起来怎么样?”
“我?我胜他一份世故,输他一份无知。若赵公子有一天有了哥哥的娇柔,我的世故,想必公子也不会在意他了。”
好一个孤傲的人,就连认输都不肯低头。
“千流,你太聪明了,不好!”
“学尔,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放单利两年时间,两年后如果你们有缘还在一起,我也不反对。这些年来,单利一直在你身边,我从来都没有阻止过。可是他需要继承我的事业,出去充两年的电,到时候你们都大了再来考虑感情问题也不晚。”
“对不起,学尔我已经答应了。等我回来!”
是这样交换的条件吗?单利他为我也做了够多的牺牲了,面对他将来的前途,我们这种不能见光的感情算什么呢?
“好啊!”
我回答的非常爽快,让单利有点出乎意料。
“那么就是今晚的飞机,学尔你今天留下来吧。”
“不,我还是回去吧,我认床。”
“那就让千流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对不对单利?”
单利忧郁的看着我:
“学尔,你没事吧!”
“你放心,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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