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了。
我的天堂很快就变地狱。知道他也喜欢男人我很开心。之前关注了他两年的报道也没有媒体提过他是同性恋。这代表我和所有女性同胞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欢那个莲。看莲的穿著,也知道他是个MB了。易然怎么会喜欢一个MB。而且莲看起来好拽,连易然都爱搭不理的。
我这么快就失恋了吗。
我把易然扛到床上,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点燃床边的薰衣草香薰蜡烛。帮他关好灯。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在黑夜里看著门前的公路落寞地想著:和他相处这么久都觉得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一点明星架子也没有。对人对事都很有分寸,从不失态。可是他却为了那个莲去泡夜店,喝得烂醉如泥。这意味著什么。
“今天,发现易然喜欢莲。潮湿炎热的夜晚,盆栽下开谢了的茉莉花掉了一地。”这是我今天在笔记簿上的记录。
早上,我在浴室刷牙。易然走了进来,站在我身后,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的精神有些差。“昨晚我喝醉了。不好意思。”
我嘴里全是泡沫,牙刷还包在嘴里,说不出话,一直摇头。
说完他走了出去,拿起电话好像是打给那个莲,小声道著歉,还约好时间下次再去看他。我望著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自己,堵起嘴,在心里跟自己说“没关系,时间一长,他就会爱上我。我要打败那个莲。”走回卧室换好衣服。手机响了,是经纪人。
“喂,明哥。”
“你怎么做人助理的,说好七点带易然到机场,去南方拍广告片的。现在几点啦?不想做这个位置啦?你不做就快滚。下面多的是人……”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靠,这个死胖子,骂起人来肺活量这么好,可以一下骂这么久。我知道是七点,不过易然昨晚喝那么醉。我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下嘛。
如果现在让梁铮看到我的处境,他一定会笑死我。在美国的时候除了我爸跟黎耀,没人敢跟我大小声。
8
下了飞机,都来不及休息,又转了汽车,颠簸来颠簸去,才到广告片的拍摄地点。是一个南方山区的种茶场。到了那里,已经是傍晚了。落日落在一大片绿色茉莉花田的对面。小朵小朵的白色茉莉花开在矮小的茉莉花丛上,潮湿的泥土气息伴著花朵的清香。就是眼前自己深爱著的男子身上发出的味道。情人的味道。疏离而甜蜜。
可是,他却喜欢别人。
“黎风,去镇上的旅馆办登机手续。快,这么多人,晚上没地方睡你就别干了。”明哥在前面拿著扩音喇叭大吼。
走在剧组队伍最后面的我背了一个35L的大背包,肩膀两边搭了两个挎袋,一不留神我重心没掌握好就会摔进一旁的田里。靠,还要我去登记。我又不认识路。你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去纽约,去了我一定让你横尸街头。
“喂……喂……黎风,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快,给我跑著去。”
爱。我要跑得起来才行啊。
勉强著自己,拿著简易的路线草图,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旅馆。因为房间不够,所以只能两个人一起睡标准间。我肯定是跟易然睡。不过睡在不同的床上。
走到房间,我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累死我了。醒来的时候易然坐在房间的窗台上,背对著我。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这样的情景最美不过了,可是这么美的人却不是我的情人。忍不住心里又是一阵酸,比肩膀上的酸痛还来得凶猛。
睡到半夜,我被蚊子咬醒。山区的蚊子又大又狠,咬得我全身是包。爬起身,坐到床上。靠。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万里迢迢跑来这里给人家做牛做马。易然也已经心有所属了。至今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了”?易然醒了。坐起身。关心地问。
你不喜欢我,我的人生没意义了。“被蚊子咬了。”我挠著手臂上的红包回答。他轻轻地笑起来。“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说完走过来,拿出花露水帮我抹在身上。他的手指碰过的地方奇迹般地不痒了。我傻傻地望著他认真帮我搽花露水的脸,这样一个沈静低调的人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呢?
天没亮整个剧组就忙得人仰马翻。赶在日出的时候才能拍得出茉莉花茶纯正自然的卖点。靠,三块钱一瓶的茉莉花茶要有什么卖点。不要拍了,改天我让黎耀买你一年的流水生产线生产出来的产品。
我坐在树下。郁闷地咒骂著,还有那个经纪人。凭什么不让我吃了早饭再出发,还要我带出来吃。我把已经冷掉的油条拿在手里撕扯著,幻想这是明哥身上的肥肉。
有几滴水滴到我身上,树上怎么会掉水下来。下雨了。。剧组马上开始收拾东西,我马上跑到易然身边,用手挡在他的头上,深怕雨把他淋感冒了。觉得不够又把衬衫脱下来,撑在他头上。易然不停地拉我的手,说“不用,不用。”我还是固执地替他挡著雨。
瓢泼大雨撒下来,打得田里的茉莉花都掉在了地上。我跟他走到一颗树下避雨。等雨势小了,我想把衬衫穿回自己身上,结果发现它湿得能拧出水来。
“还好,雨小了。”我拧著手里湿衬衫的水,庆幸地说道。我准备把它拧干再穿回身上。不然我的梦中情人会觉得我不正经。光天化日下赤裸著上身满山跑。
认真拧著衬衫的水,想著雨停了就回旅馆。不然那个死胖子又要骂死我。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易然突然把我抱紧在怀里,我赤裸著的上身贴近他的胸膛,开始感到暖,察觉到他的心跳。脸上的雨水被泪水冲刷下去。这个怀抱我想念了要多久就有多久。终于可以在你的怀里停留这么一片刻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很紧。我不明白这个拥抱意味著什么。
我的心跳声音又在耳边敲锣打鼓,我变得好紧张。我瑟缩了一下身体。说“易然,我喜欢你。”
9
易然紧贴著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边一阵沈默。他的心和我的心一起跳动著。他退开身子,双手扣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面前,我望见他深邃的目光。从我婆娑的双眼里看到自己喜欢到心痛的他。我眨了眨眼,他伸出手把我脸上的水擦干。力道很轻地吻住我的唇。舌头越过我的牙齿,轻轻地舔过我口腔每一个部位。我伸出舌头去响应他。迎接这等待了太久的甜蜜。
我把手搭上他的腰,用力地抚摸著他的小腹,肚脐,听到他已经乱了的呼吸声。他作势要缩回自己的舌头,我绝对不允许。我含紧他的舌头,不让它逃窜。他挣扎起来,我把手停在了他的乳间,揉捏著他胸膛的肌肉。这个身体,我一直渴望著。渴望到心痛的地步。
“呜……”“黎风……”易然被我压倒在地上。我像没头苍蝇一样地把唇贴到他的脸,眉骨,眼角,脖子。喘著粗气要在他身上落下我的痕迹。我咬住他的脖子,吮吸著,直到那里留下一块鲜红的吻痕。
“黎风……放开”他使出大力要推开我,我扣住他的手。腾出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身后扩音喇叭高分贝的声音响起,杀猪一般。“黎风,黎风……你死哪里去了。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快来帮导演把摄影机扛回去。限三秒钟。只限三秒钟。不然的话马上炒了你……炒了你……听到请回答。”
“啊”我怒吼了一声。妈的,死胖子,我跟你没完。我把湿衬衫套回身上。易然早就走到我前面。后背上全是湿泥土的黄色印迹。我坐在地上,看著被踩进一地泥泞里的茉莉花,开始后悔刚才的行为。看著他高大清瘦的背影,他会讨厌我吗。可是,是他先来吻我的。
走到田边去把笨重的摄影机扛在肩上,明哥拿了扩音喇叭在我后面一直骂,声音震得我一直耳鸣。骂到兴高采烈处还拿手里的剧本狂拍我的头。靠。死胖子,你嫌命长啊。拜托你先去查一下我什么来历好不好。
一大帮人在旅馆的大厅用餐,我低著头喝粥,呼啦呼拉。头也不敢抬,旁边坐著易然。“黎风,别只顾自己吃,给易然夹菜。做人助理就得有个助理样儿。”你他妈去死吧,搞不清楚状况噢,我刚才强暴易然未遂,现在我跟他都正郁闷著,心照不宣呢。
我夹起一块烤鸡翅,放到易然碗里,低著头小声说“吃菜。”易然什么都没说,把鸡翅夹出来放到桌上。根本就不吃我夹的菜。易然,你也太小气了吧,以前我这样跟梁铮玩梁铮都不会生气。你怎么这样。太伤我的心了。拿起碗,一口把碗里的南瓜粥喝完。抹了抹嘴,“吃完了。”站起身,走了。
“这什么态度……真不知道公司怎么选上他的。”明哥万恶的声音又在背后拉响。
走到乡间的小路上,我打了个喷嚏。山区的夜晚温差很大。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的心也有点凉。什么嘛,是他先要来吻我的。我坐到田边。抬头看天,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