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确实没有思虑周全,直到将诛月的性器全部吞入之後,才发现那玩意不仅粗,且长,简直如同贯穿人身体的凶器一般,令人战栗。
如今牟纶回想起从前那些被他侵占的人,忽然有点好奇起他们在这种时候是何感受。
不过,他作为上方经验丰富,向来非常懂得如何让下方之人享受。而现如今换作他自己位居下方,偏偏他的对手又是个生手,实在是……可怜又可恨。
身体里,火热坚硬的肉根被狭窄的内壁紧紧包裹起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玩意上一下一下的脉络跳动,便知道诛月此际正在辛苦忍耐。
这时候让诛月干等着确实不太厚道,然而若要放任诛月自由活动,他心里却又不踏实。
就算知道痛不死人,也不会真的被捅坏,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受,更何况还要完全交给别人来控制。
权衡再三,最终下了个无奈的决定:「你别动,让我来。」
诛月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没说什麽,默然望着牟纶,看他怎麽来。
按理来说,牟纶既然清楚要怎麽让他人舒服,也该会知道怎麽让自己舒服,关键是要找到那个可以让人舒服的源泉。
他将腰缓缓抬起沈下,仔细感觉,然而他的身体他自己也是头一回探索,实在没什麽头绪。不过一会儿,他便不耐烦地低咒:「该死的毒。」
诛月一听,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方才用尾尖刺中他的毒性怕是还未完全散去。
「是不是腰腿没力?还是我来帮牟大哥吧。」
说着,将一根尾巴绕着牟纶腰上缠了两圈,借力帮他提起身子,而後放下,再重新提起,替他省去自己动腰的气力。
同时,诛月也摆起腰来,起初抽送得较为轻缓,让牟纶慢慢适应。待到他的後穴对这个外来入侵者已经不怎麽排斥了,便逐渐加大了幅度。
诛月已是忍了许久,到现在终於步上正轨,便再也一发不可收拾,抽插得越发狠了起来,每次插入都将人顶得跳起,浑身都是一颤。
被如此猛烈贯穿,即便不去刻意寻找,有些地方也必然会摩擦到了。
牟纶渐渐开始有了感觉,那感觉着实十分奇妙,若不是亲身体会,还真是不会了解身体里原来有个地方会带来这般的莫大刺激。
曾经萎靡下去的雄根再度发热挺起,牟纶垂手将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诛月发现了他这一动作,便也伸出手去,从他的手背之外将他包裹住,与他一同爱抚他的性器。
不一会儿那根就涨大到了极限,丝丝淫液从顶端紫红的小穴中渗溢而出,从牟纶的手指滑落到诛月的手指。
一片静谧夜色之中,只听见肉体碰撞啪啪作响,夹杂着粘腻水声,含糊不清,更显淫靡。
「牟大哥,怎麽这般安静?」诛月微微笑道,纵是身子动得如此剧烈,他说起话来却也并不带喘,神情亦是不露声色,惟见那双灿若烈日的金眸艳光四射,显是极为动情。
牟纶被他反复亲吻嘴角,似要将自己的嘴撬开来发出声音一般,便想转头避开,转念却张口在他唇上一咬,不轻不重,警告他老实闭嘴。
在性事中承担了这种角色,於牟纶而言已是毕生最大的失策之一,又岂会肯再发出那些污七八糟的声音。
薄唇倔强地紧抿,除非到实在情动之时,才松口急急喘气,声音却是始终压抑在喉咙里。
诛月知他骄傲,也不勉强。过了片刻,又问:「舒服麽?」
何必明知故问?牟纶懒得理睬,然而不久之後又被问了一声:「牟大哥舒服麽?」
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开口回道:「若是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你是不是太对不起我了?」
这句话并不算长,只是因为身体里正被反复顶来顶去,话说出口便有些调不成调。饶是如此,听来却依旧气势夺人,甚至有那麽些不动声色的威严。
诛月便又笑了,似是颇为欣慰:「舒服就好。」
「……」
罢了,多说无益,牟纶掀了掀唇角,蓦然低头将诛月吻住,就此谁也别再开口。
嘴上是安静了,不过下方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牟纶感觉到,诛月的那根想必是贲张到了极限,又热又硬像块烙铁,次次都捅到他肠道深处,偶有几回他甚至错觉自己被顶得有点想吐。
话虽如此,其实还是舒服的,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一般的攻势,也给他带来汹涌如潮的快感。甚至不经意间想过,偶尔做一回下方,或许也不是太坏……
忽然,他被诛月紧紧搂住,猛地一番挺进仿佛到达身体尽头,他不由得呼吸一窒,当感觉到有汩汩热流在体内喷洒的刹那,他便再也把持不住,随之喷薄而发,白浊液体溅得两人身上都是。
夜空中的明月,先前曾一度被薄云笼罩,似一张遮掩羞涩的面纱。直到这时,面纱才被重新揭了开来,苍白月光洒在两具赤裸的身躯上,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20鲜币)魔魅神迷 13
牟纶侧躺着,被诛月抱在怀内,方才的余韵渐渐散去,便打算抽身而起。
屋檐下方忽然传来说话声,一人道:「大帅还没回房麽?」
「看来是还没有,你有什麽事非要现在找大帅说嘛?」另一人道。
「倒也没有,只是……」
先前说话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前我总觉着大帅……此人来历不明,一身本事更是厉害诡奇,然而如今想来,无论他身份来历如何,真正重要的,是他帮我们打赢了这场仗,守卫了这座城与城中的百姓。我曾经那般短浅想法与态度,若不来向他好好道个歉,日後心中必定过意不去。」
「你这麽说倒也不错。只是,大帅一向那麽冷淡,凡事都不见他如何动容,想来也未必会在意你的想法态度。」
「冷淡麽?……我倒觉得大帅说起话来相当温柔和气了。」
「对每个人都温柔和气,难道不是另一种冷淡麽?总之大帅既然不在,我们还是先走吧,有什麽话,明日白天再来说其实不更好些麽?」
「唉,说的也是。」
随後牟纶便听见那两人脚步渐渐远去。
冷淡?牟纶心道,你们的大帅方才可是热情得很呢,只不过你们是想不到也看不见的了……
念头一转,那二人话中有一件事也曾令他在意,虽然并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但又的确叫人兴味。
「先前我便有些不明白,而今想来,莫非正是因你身负重伤,说起话来才这般柔弱无力?」
将温柔说成是柔弱无力,自然是一种揶揄的说法。
诛月也只笑笑,不置可否。
牟纶亦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准备深究下去。他捉住诛月的胳膊,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
两具身子依旧紧密相贴,甚至……某个部分到现在还未曾分离。
冷不防却被诛月倾身压了过来,深邃目光定定望进他眼底:「牟大哥,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你,你知道的麽?」
「喔?」
牟纶耳根一向不软,听得这话,固然满意,倒也不至於就冲昏了头脑,只轻轻地挑了眉梢,「知道又如何?」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诛月将手覆住牟纶面颊,似将人捧在掌心一般,温柔怜悯而又执着,「牟大哥,请你留下。」
牟纶略一静默,道:「你先起来……把我放开再说。」
就在方才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他便感觉到插在自己後庭之中那个物事隐隐发热,竟是又有要膨胀起来的兆头。
心下顿觉不妙,以诛月今夜的状态,若再来一次,只怕还是要让他做被人捅的那一个。
这事做起来虽说并不是没有爽快,然而接连两次容忍别人在他身体里逞凶霸道,也未免过於挑战他的底线了。
然而诛月并未如他所愿,非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有意无意似地将胯下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家夥便又硬挺了几分。
「答应我留下。」诛月吻着牟纶的嘴角说道。
牟纶骤然眯紧了眼:「你这是在要挟我麽?」
诛月默不作答,只将牟纶的手牵起来,一根根手指头逐一亲吻过去,不需多言,却好像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牟纶蹙起眉头,道:「诛月,我不愿对你动怒,并不代表我当真不会对你动怒。」
诛月淡笑着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牟大哥留下,我愿承担你所有怒气。」
「你……」
万没想过他会执着至此,牟纶一时间竟也有些语塞。
思绪飞快转动,终於慢慢舒展了眉心,道:「我可以留在人间陪你一些时日,但之後我终归还是得回魔界,届时你可以与我同去,既然想与我在一起,留在我身边就是。」
「去魔界?」诛月脸上没有了表情。
「我知道你对魔是何看法,然而有些事情还是应当权宜衡量。对你而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与我在一起麽?」
牟纶从容不迫地道,「至多我答应你,若你实在手痒难耐,我便送几个魔去给你杀,你看这样够是不够?」
诛月沈默半晌,最後微一点头。
「现在你总可以起来了?」牟纶道,心下已在盘算若诛月还要再耍赖又该如何应对。
不料诛月此刻却开始听话了,乖乖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些许粘稠液体随之一并拖出体外,牟纶只觉浑身气力仿佛也跟着泄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加上曾经中毒的影响,竟让他感到一阵许久未曾有过的疲惫。
就这麽在原处躺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却见诛月身上金光乍现,转眼间便化作一阵庞大奇兽。
它张开大口,咬住牟纶的肩膀,将他拖到了自己背上,旋即纵身跃下房顶,背着他径直去了浴室。
的确是应该好好清理一番。牟纶迈入浴池之中,虽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但总更不可能叫诛月来帮他做,只得自己动手。
再看诛月,仍然保持着兽形,半趴半卧在浴池边上,弓着腰低下头,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