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个人?”一个画着妆穿着细脚裤的男人给她打招呼。
岳维点点头,老实说娘到一定境界的人也有其独特的漂亮之处,你常常分不出性别,他们身上杂糅了男人和女人的共性,会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面前的男人大概属于此类,但是他的大眼圈……岳维实在是觉得夸张过头了。
“我们喝一杯怎样?”面前的人看出岳维的不反感,带着笑问。
“这不是GAY吧,你怎么会到这里钓男人?”岳维也来了兴趣。
“切,吧里的男人太娘,直男才有男人味啊,我喜欢很爷们的直男,但他们又都喜欢女人。”那人沮丧地耷拉脑袋。
“可我是GAY。你打错招呼了。”岳维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性向。
小男孩蓦地精神抖擞:“哇!没看出来耶,我觉得你像,又不像,老实说你这么漂亮的男人找个女人糟蹋你啦,女人也不敢要啊,MD比女人还漂亮。”
小男孩快趴到他脸上了,这么一看,对方还是个小孩的模样,脸孔嫩嫩的,眼睛乌溜溜:“咱们试试怎么样?”
岳维很好笑:“你跟我小弟一般大吧,别玩了。瞎玩容易得病。”
男孩贴的更紧了:“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劝我的,老实说我没跟别人玩过,真的,我又不是傻子,劝我说×××很舒服的肯定想玩我呢!你是个好人,真的,好男人。我喜欢你了怎么办?”
“呵呵……”岳维是真的开心了,这个小不点很逗,两人边喝边聊,岳维对他无意,他八成就是青春期萌动,老实说岳维并不觉得小孩子还没到年纪就过早接触些乱七八糟的。把这个意思跟对方说了,小男孩竟不觉得他很土,也坦言自己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甜甜蜜蜜亲亲抱抱就好,并不很想上床,还睁着大眼睛道:“上床疼死人!”
“哈哈哈哈!”岳维喝酒没跟人聊得这么畅快了,酒吧里的气氛很high,小男孩一个劲的蹦蹦跳跳:“我叫小岛,我出生在一个岛上,是我外婆养大的,怎么样,我名字好听吧?”
“嗯,好听。”岳维已经喝迷糊了,酒意上涌,今天实在喝的有点多呃。
他扒拉出手机,随便摁了一个号码:“乔洋,我喝醉酒了,在,在三条街的酒吧,来,来接我一下……”
说起来有些悲哀,乔洋在本市的电话只有四个人的号码,乔洋、岳嘉铭、小奇、乔莉馨,后来又把乔莉馨的号给删了。
乔洋接到岳维的电话有些不可置信,很快地抓起外套匆匆出门了。
到的时候岳维正玩得高兴,跟一个小男孩头抵头一人拿一杯酒叽叽咕咕在说话。
“岳维!”乔洋摇摇他。
“呃?你来啦!”岳维喝的脸都红了,眼睛半睁不闭,“小岛,我要回家了,有人来接你嘛?”
“维维,不要回家,咱们去宾馆睡嘛,我这么回去我老妈会杀了我的。”小孩子紧抱着岳维的腰。
“你放手!”乔洋大声呵斥,颇有教导主任的风范,小岛打个激灵,呆愣愣地看着他,手也不自觉松了。
“呃,你别吓他。”岳维拍着他的脊背,笑的很傻,“把他带到宾馆,然后我们回家。”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乔洋生气地架走不停缠着岳维的小妖男,把他扔到车上,然后又回来背岳维。
☆、七、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JJ老抽呢,文发了都看不到,
但是我真的每天在发……
“乔洋啊,今晚没有星星啊……”岳维仰着头双眼发直。
“快下雪了哪有星星。”乔洋一边拖着他一边找钥匙开门。
灯打开后,乔洋才发现岳维滑到地上满脸是泪,他一直在静静地哭,整个脸庞都是湿漉漉的。
乔洋很心疼地搂着他:“岳维,小维,你怎么了?”
岳维只是不说话,眼睛张着,睫毛上全是水滴,他的眼睛像一脉幽深的泉,不知怎么就是满涌眼泪。
乔洋抱起他,老实说岳维挺沉,幸好乔洋体格不错。
抱去卫生间洗澡,解他衣服的时候乔洋一直在小心地问对方,心里非常紧张,只是岳维闭着眼睛充耳不闻。
岳维的身体修长洁白,瘦瘦的,能数清腹上突出的肋骨。
乔洋抱着他开了花洒,岳维被浇的又睁开眼睛。
“岳维,我喜欢你。”乔洋早都沦陷在那双眼睛里了,岳维,常年双眼落落寡欢的岳维。
岳维偏头,笑了,脸还是嫣红的:“我知道啊。”
尽管有些趁虚而入吧,但是乔洋太激动了,一下子吻住他,嘴对嘴的深度接…吻。
醉后的岳维脑子转的非常慢,乔洋吻他,很轻易把牙关抵开了,卷着舌头刷着他的上颚。
吻越来越深,乔洋一点也不想放开,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好像岳维身上的酒精都蒸腾到他身上似的。
水流哗啦啦打下来,乔洋紧紧揽着喜欢人的头,把他用力抵在墙上。
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又很快被水流冲走,岳维垂死般望着乔洋,奋力甩开他大口呼吸。
岳维这个模样很容易让人兽…血沸腾,chi裸而漂亮的男人,带着泪水的眼睛,和被吻的娇艳的嘴唇……
乔洋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已经涨的发痛了。
两人静静互相看着……
终于,岳维放弃般笑了:“好吧,酒后乱性,只要你别后悔乔洋……”
以乔洋现在的状态神智基本上都被冲到下水道了,他扒了自己的衣服上前抱着chi裸的岳维:“我不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十五岁就喜欢你了,一年比一年喜欢你,你都不知道,你永远也不知道,”乔洋哽咽地一下下亲着他,“你都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难受,你为什么八九年不回来,你为什么还要走?”
醉后的岳维被他一边亲一边摇晃,岳维垂着头也不知听见没有,只是被乔洋吻的情动,不由shen吟一声。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乔洋的根部抵在乔洋腿间不由狠命摩擦,岳维被烫的扭动,shen…吟声也越来越大。
“乔洋,”岳维也不知道是醒还是没醒,眼里又流了泪,背贴在瓷砖上张开腿,“进来吧。”
乔洋关了花洒大口喘气:“岳维,你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哦,醉了。”又偏头看他,“你不要?那好,我要睡觉……”
“不准睡!”乔洋恶狠狠地,咬着他脖子,“不管你醉没醉,岳维——”
手指在他身后开拓,乔洋身子一挺,疼痛让二人都闷哼一声。
“好疼……”岳维扭腰挣扎。
“不要动,别动小维……”虽然观摩了很多影片,但看片跟实干毕竟是有差距的,乔洋的弟弟也华丽丽地疼的要命。
岳维果然听话地放松,乔洋慢慢探进——
呼,终于进去后乔洋不禁长吁一口气,低头看岳维,男人软软地垂着身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小维,小维,别睡宝贝……”乔洋心柔的能滴出水来,抚摸着他的头发、额头,停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上面,“小维,看看我啊,我是乔洋……”
岳维表情纠结:“你妈的,我能睡的着吗,难受死了,你出去!”
乔洋扑哧一声笑了:“小维,我从十五岁开始做梦,就想着怎么艹你……”说完身下发力,猛地向深处一捣!
“啊……你杀人啊!”岳维猛地绷直身体,眼睛通红。
乔洋堵上他的嘴巴,温柔的搂紧,我该如何将你抱紧,我不在的时候谁又能将你揽入怀中?
你是否也曾这般哭泣,有没有一个人会陪你,安慰你,有没有一个人,也会像我这般会觉得你是我的生命?
这万丈高楼中,某一扇窗子里,十五年了,岳维,我终于抱住了你。
乔洋精力十足地运动,大力揉搓他的双瓣,角度刁钻地研磨。岳维情动的样子极为魅…惑,绷直身体像一只洁白的鸟,脚心蜷曲如火。连一开始带着痛苦的腔调也慢慢变成销…魂的颤音,一声一声连绵脱出而口。
在洗手间做了次后,乔洋交合着抱着他放到床上,两人陷在棉被里手足交缠。
“乔洋,乔洋……啊,可以了……”也不知道第几次,岳维被顶到床头上,抠着棉被开始哀哀求饶。
乔洋不理他,只是吻,连脚趾头都吻个遍,□却毫不留情,继续把岳维做的死去活来。
岳维醒来也不知道是第几天,全身疼的动都不能动。
所以说脑上头的事情最好少做,岳维那天喝了酒,除了行动上会迟钝呆滞外,脑子多半时候还是清醒的。
他一开始时故意叫的乔洋,只不过错误估计了面瘫的战斗力,好像一夜都在被捣来捣去,像烙饼似的一会被翻到正面一会是反面,晕过去又醒过来。
MD,牲口!
“乔洋,你这个牲口……”岳维哑着嗓子骂他,声音弱得像呻…吟。
乔洋身子僵的笔直,大步去亲上他,狠狠地:“你这样一看我,我想再来一次,不,一次不够……”抓住对方的手摸上自己的滚烫,乔洋把他脖子上的痕迹重新吮咬成大朵大朵开到极艳的红花。
岳维手被烫的一缩,连忙示弱:“小洋,别激动……纵…欲伤身啊……”
“小维,小维……”乔洋在他全身抚摸,留恋至极,每一处都让人神销魂荡。
岳维脖子和下颌的线条极美,每次仰头都会让人有咬断他脖子的冲动,就像吸血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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