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沉欢:一吻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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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沉欢:一吻缠情-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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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长,可能短。我会尽快,这些都不需要你担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在刑风的公司里多学点东西,将来能够在生意上帮我的忙。我想以后我有了自己的产业,你就做我的助理,我们一起打拼我们自己的未来,你说好不好?”他低头笑着问我,情不自禁地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不怕我太笨学不会吗?”我轻笑着问道。
“怕啊,”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直接,不过很快他话锋又转了,他说:“所以现在让你笨鸟先飞,懂吗?”
“靳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想到他为我安排的一切,心里又有些感动。
“因为只有在你这里,我才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他说完,坏坏一笑,转身迅速把我压在了身下,迅速含住了我的嘴唇,要命地拥吻起来。
在我们不知道进行的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我们听到了刑风在门外大喊:“年轻人办事悠着点,不知道隔壁住着单身汉吗?”
那一刻,我和靳言都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刑风的喊声让我们很快偃旗息鼓,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起床的时候发现床边放了一套崭新的裙子,似乎是靳言事先给我准备的,而我头天晚上所穿的衣服此时已经不知去向。我无奈只能穿上新的裙子,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刑风家的客厅很大,整个房间的面积大约有200平方左右,装修风格是时下年轻人所偏爱的简约风格,整体看上去十分清爽,每一处装饰都恰到好处,并不显得累赘。
“哎哟,看来裙子还挺合身。我在门口拐角处的地摊上买的,不会太介意吧?”刑风穿着随意地端着一盘华夫饼从厨房走了出来。
没想到这居然是刑风买的,我顿时意外不已。难道昨晚的一切是一场梦吗?靳言并没有来过?我揉了揉酸疼的脑袋,一时不明所以地问道:“靳言呢?已经走了吗?”
“靳言?”他疑惑地抬头看着我,笑笑地说:“你这丫头喝酒喝多了?靳言昨晚和沈紫嫣回去了,是我把你背上楼的,你该减肥了,背着真的好沉。”
什么?靳言昨晚没有来过?那我为什么感觉身体如此地酸疼?难道……?我大惊失色地望着他:“昨晚你进了我的房间了?”
他邪恶一笑,把华夫饼放在了餐桌上,对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喏,本人亲自制作的华夫饼,过来尝尝。”
“刑风!”我声音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你逗我的对吧?昨晚我明明记得靳言来过,而且我和他明明就……”
“就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他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个荷包蛋,饶有趣味地望着我。
“你……”我一时气结,根本说不出话来,我连忙拐回房间,想看看昨晚靳言有没有留下什么能够证明他真的来过,可是房间里空空如也,连垃圾桶都已经被清空了,除了缩在一团的被子,我压根看不出来任何。
我于是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我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可不知道是否是酒精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原本清晰的记忆一下变得模糊起来,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可是身体的酸疼又告诉我,那不仅仅是梦而已……
此时刑风已经淡定地坐在餐桌上,正拿着刀叉优雅地吃着荷包蛋,他把荷包蛋切成小块,然后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入口中,边吃边慢慢地说:“昨晚靳言并没有来过,看来,你是把我当成了靳言了,这真是让我伤心。”
我简直要抓狂了,我几乎要怀疑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气呼呼地说道:“你别开玩笑,你说实话,昨晚究竟是你还是靳言?靳言来过的对不对?我分明记得他来过,而且我们还……”
刑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他说:“还什么了?说来听听。”
“刑风,你怎么能这样?”我气得胃疼。
他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你啊,不能喝酒就别喝酒,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连是谁都要怀疑半天,真服了你了。好了,快坐下来吃早餐吧,靳言早上一早走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我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那你刚才干嘛要骗我?害得我好紧张。”
“干嘛那么担心,如果是我你也不必如此害怕吧?”他笑笑地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至少,我能保证我会负责到底。”
他的话似乎藏着些许深意,我看了他一眼,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并未看出来什么。或许,他不过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悻悻住嘴,默不作声地吃起了早餐。窗外,一片阳光明媚。


 078 女人之间

上午十点钟。
在公司一大帮人的目光注视下,我红着脸跟着刑风一同走进了公司。所有人望向我的目光里暗藏着无数的揣测与怀疑,那种微妙的意味在整个办公区里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反应,使我无论走到哪一个角落都感觉如芒在背。
相比于我的局促不安,刑风显得无比镇定自若,他坦然地接受着所有目光背后的深意,在我快要踏入工作台的那一刻,还堂而皇之地在大厅中央站立一会儿,随后以一副无比关照的口吻对梁静静说:“小梁,你多教教小潘,让她早点能上手。”
他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对我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何诗盈随即跟了进去,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所有人齐刷刷地再度看了看我,随后偌大的办公区里仿佛有无数蚊蝇正在嗡嗡一般,想安静却并不能。
梁静静从入职之初对我的淡漠、再到后来的殷勤及百般试探、再到今天的鞍前马后一口一个“潘姐”,真是令我无限惶恐。要知道,她比我整整大了六岁。
我时常在认真工作的间隙里冷不丁对上她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神,她常常不自觉地望着我出神,目光里饱含着深深的艳羡、嫉妒、迷惑甚至一丝丝恨意。
大概是为了排解她自己内心的种种不甘,她常常会小声对我说何诗盈的坏话。不过这令我诧异,因为何诗盈是她在这个公司里唯一的闺蜜,她们常常达令来达令去地称呼彼此,经常性一起逛街做美容讨论时尚知识。可当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用鄙夷的语气提起何诗盈时,那股呼之欲出的厌恶竟那么明显。
她诟病何诗盈的地方大概有这么几点:小地方来的,不过是大学考得好了点,这一点她很有发言权,因为她家是h城城郊,好歹算是本地人,听上去更体面;大学时候谈过很多次恋爱,还打过胎,梁静静并不认为出卖朋友的隐私有任何不妥,反而以此来力证自己是一个从初中到大学仅谈过三次恋爱的清白纯情姑娘;何诗盈倒追了刑风很久,几乎从入职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刑风,为刑风做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刑风对她一直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并没有给过她任何机会。当然,这一点对于梁静静也是一样。她虽然有正牌男友,但是每一次刑风经过时,我都能看到她千娇百媚、眼中波光流转的狐媚样子,那小模样儿在我面前是不会有的。
我一般都安静地听着,不发表意见,也不加入她的阵营,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指着桌面上的某一个excel表格,适时询问她一些比较技术性的问题。对于我而言,倾听这一切八卦的好处就在于,在我贡献了自己的耳朵之后,梁静静会意犹未尽地告诉我一两个使用办公软件的诀窍,之后再迫不及待开始她的“批判大会”。
我的年龄让我有了对这一切保持缄默的最好理由,我只需要说一句“啊?这样吗?我年纪太小,不太懂这些”,就足以可以绕过她扔给我的“地雷”,然后继续忍受耳朵被“强jian”之余的那一点儿偷听隐私的快感。
我得出的一个结论:一个女人工作太闲真的不行,会提早进入更年期。
25岁的梁静静,入职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掌握了公司一切人员的大小八卦,而这些八卦已经成为她与公司“核心人员”沟通联络感情的重要枢纽。比如我,她已经把我当成“核心群体”的一员。
什么梁工和王工上次出差半夜偷偷住一起了,什么李工家里有老婆孩子偷偷和分公司的某某偷情了,什么陈经理和王经理原来是恋爱关系后来被新来的某某插足了……在说起这些的时候,梁静静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我通过她生动的语言能够瞬间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幕幕活生生的狗血大剧。生活,远比舞台更活色生香。
在这里上班一个月,我觉得这里比我原来所在的本色娱乐会所更加复杂。我原本以为娱乐会所这样的地方已经是登峰造极的狗血之巅,但是自打梁静静告诉我那么多八卦的边角料后,我才明白我原来社会如此复杂,我原来的吧员生活之所以简单的原因,是因为我打交道的对象是水果,而不是那一帮没事爱嚼舌根的妇人。
梁静静过早地蜕变成大妈的情况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担忧,因为我现在干着和她一样差事的活儿,每天混吃混喝上下班打卡之外,几乎很少有事情能轮到我们来做。这种恐慌感让我下班多了一件事干,那就是一下班就直接往公寓附近不远处的新华书店里跑。只有书,能让我瞬间找回自我,重回安宁。
何诗盈已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特别是我的穿着打扮渐渐开始走向品味路线时,在她眼里我俨然已是一只偷食他人果实的硕鼠,辛辛苦苦偷走她种下的“果实”不说,连她圈好的地、耕好的田也被我全部顺走。如今刑风对她愈发的冷淡,她把这种冷淡完完全全归咎于我,认为是我的出现,夺走了她的一切。
女人的恨意是特别可怕的,这种可怕体现在当她手中有了权力之时,她会变本加厉地使你难堪,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源源不断的恨意。
她使用权力的直接体现,是从那一天我和刑风在上午十点并肩走入公司开始的。当天下班后我回到宿舍,发现水电全无。我以为是全楼停水停电,第二天问其他同事,才知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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