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戴,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们扯平了。”穆秋朗通过刚才跟凌霏霏的几句对话,就想通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什么事情都是两面性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凌霏霏其实才是可怜人。未婚夫不爱她,多年以来,好不容易才能把感情转移,身为女人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相比之下,施飞鸿玩男人倒是玩的心安理得不怕见光,所以,起初那一点点的对施飞鸿的同情,早已烟消云散了。
“你真让我意外。”凌霏霏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笑了出来。“希望你保持这种心态,像你说的那样,三个月之后你们就没瓜葛了,这样是最好的一种结局。我真心祈祷,你别傻乎乎的跟以前那些替身一样爱上他,然后又被毫不留情的甩掉。希望你三个月之后全心而退,无牵无挂的离开他,身是退不了,能把心守住就很不容以了,我想我没说错。”
爱?挺沉重的字眼,让穆秋朗的心迅速跳动了几下。
“呵呵,我到底做了谁的替身,好像这个词经常出现在耳边。”穆秋朗摸着后脑勺,怎么也搞不懂。
“你想知道?”凌霏霏凑过去,露出一口白牙,笑靥如花。把穆秋朗吓的连忙往后靠了靠。“可惜啊,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自己观察,多留意一下他身边的事、、、和人!”
穆秋朗讪讪一笑:“我就是随口一问。”
是谁重要吗?不重要吗?心在隐隐作痛,却无法说明一切。
凌霏霏叹口气,看来这人还是沦陷了,只是不自知罢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没有嘛?”穆秋朗想了想。“刚才他不是介绍过、、、”
“你没事吧,他只跟你介绍了我。”凌霏霏瞥过去,未婚妻还是自己说出口的。没一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仔细的看看眼前白净的男人。“别说啊,看来,你在他心里也挺特别的、、、、、、”
“嗯?”
“没事,快说你叫什么?”凌霏霏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言语里撒娇霸道通通表现的淋漓尽致。倒也不失可爱的一面。
“穆秋朗。”
“挺好听。”凌霏霏撅撅嘴。“记下了,改天找你去酒吧喝酒啊。”
穆秋朗条件反射的摸摸嘴角,还有些疼。凌霏霏被他的举动逗笑了,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她真想随心所欲的放声大笑。
“放心吧,我不会再打你了就算喝醉了也不会了。”
穆秋朗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
“看你吓得。”
耸耸肩,穆秋朗戏虐着:“难道你希望我不怕,然后打回来?”
“哈哈哈,你真好玩。”凌霏霏拍着穆秋朗的肩膀。“我开始喜欢你了。”
“你也很真实。”这么美丽大方,性格分明的女孩子,施飞鸿居然看不上,真实瞎了眼了。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啊。”凌霏霏话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穆秋朗当然不会说不:“那朋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有人还在等我呢。”
“好吧,我们下次、、、”
“你很着急离开吗?”凌霏霏的话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
穆秋朗抬眼,施飞鸿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可以走了。”
“你不用送凌小姐吗?”
“东海会替我送她。”
凌霏霏不置可否,只是保持优雅的微笑。
“我还是先走吧,韩臣说好送我的。”
施飞鸿轻轻皱眉,眉宇间有些怒意:“去电话说一声。”
“没电了。”
“用我的。”
“记不住他的号码。”
“那就出去告诉他不用等了。”
“既然都出去了,我当然是跟他先走,不然让人家等我那么久干嘛,多不礼貌。”
施飞鸿不再说话,眼神骤冷。凌霏霏夹在他们中间,倒有些尴尬。
穆秋朗不知道施飞鸿又是哪根筋不对,反正这气氛挺冷,再呆下去,恐怕有人又要翻脸。
“我、、、先走一步。”穆秋朗对着凌霏霏抱歉的笑笑。“再见啊,美女。”
“88。”凌霏霏笑着挥挥手,样子十分俏皮。待人走后,回头对着一张黑脸笑的更深。“看来,这个穆秋朗很特别,跟普通替身不太一样哦。”
施飞鸿冷眼瞪过:“谁告诉你他的名字的。”
“他自己。”凌霏霏得意的说。“看吧,果然不一样。以前还会给我介绍一下那些甲乙丙丁叫什么,这次还怕我知道,怎么,怕我打击报复?”
“少胡说。”
“你输定了。”凌霏霏抬起手,晃晃自己宴会之前才做的水晶指甲,“通过我刚刚跟他的谈话,我觉得他不会把他被我打还有我跟东海的事情告诉你。”
“你说了什么?”
“我可没说你都知道我跟东海一直在一起。他以为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开始很忿忿不平。”
“是吗?”施飞鸿的声色缓和了几许。“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你说的这些。”
“因为他不爱你。”凌霏霏肯定的说。
施飞鸿面无表情。
“拜托你公平点,你不是也把他当杜以聪的替身,凭什么非要人家爱上你?”凌霏霏不屑。“以前那些爱上你的人都是什么下场我很清楚。你不跟人家以心换心,只喜欢凌虐别人的心,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的事你管不着。”
“反正你输定了。”
“走着瞧。”
“飞鸿,你放过秋朗吧。”
“秋朗?”施飞鸿眯起眼。“才一个晚上就那么熟了?”
“我觉得,他跟以往那些人不一样。以前无论是谁,最多不超过两天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他呢?你们在一起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有一周了吧?”凌霏霏有些激动。“说真的,之前比他长得像杜以聪的人多了去了,他真的不算最像的。要说哪里相似,我到觉得性格上才更像。杜以聪外柔内刚,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想你是很了解的。你们当年为何分手我不知道,但是他选择陈儒的时候是那样的义无反顾,时光荏苒,徒留伤悲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穆秋朗不是以聪。”
“你能清楚的认识到他是谁最好不过。”凌霏霏断言。“你以为他达不到杜以聪的境界?我到觉得,他比杜以聪厉害。”
“你那么怕我伤害到他?”施飞鸿冷冷一笑。“那么肯定他不爱我,又有什么好怕。既然你如此高看他,那就看下去如何?我先走了,不打搅你跟东海接下来的二人世界了。”
“我会躲着记者的。”凌霏霏对着施飞鸿的背影一阵出神。“这么急着去追上他,急到头一次没耐心把整场戏做完、、、谁受伤害还不一定呢、、、”
跟着韩臣先离开酒店的人,则是一路沉默,说不没兴趣知道自己是谁的替身那是骗别人的,一颗心却无法自欺,穆秋朗一半是出于好奇一半是出于莫名,总之,凌霏霏的那些话的的确确的印进了脑海,用尽办法不去想都太难。韩臣也不打搅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车里依然放着歌,细微处发觉,后面正跟着一辆保持一定的距离甩甩不掉,又刻意不超车的敞篷宝马。
15、十五章
15、
车子一路行驶,去了穆秋朗家的那所老宅。
楼下,韩臣把车停稳,后视镜里,那辆宝马也离的不远。穆秋朗坐在车里,看着四周,微风回荡,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你现在住这了?”韩臣看着他问。
穆秋朗轻轻的说:“小琴怀孕搬回家住了。”
韩臣想了想:“哦,我以为、、、你跟你那个泛泛之交住一起。”
“没有。”穆秋朗赶忙否认。
“那为何某日的早晨是他送你去公司的?”韩臣终于点破那日之事。
“不是不是,巧合碰见的而已。”穆秋朗慌忙解释。“我只是搭他的顺风车。”
“呵呵,是我多心了。”韩臣笑着点根烟,并不急于离开。有些事,不知道的只是当事者罢了。
递一根烟过去,穆秋朗迟疑一下,然后接过。韩臣帮他点着,音乐依然在响,寂静的夜空下,旋律格外动听。
见他没有要回家的意思,穆秋朗倒是有些急了:“嫂子不是还在等你吗?”
韩臣吐口烟:“对啊。一会配合一下。”
没等穆秋朗问此话何意,韩臣拿起手机,就拨通一个号码。
那边接听之后,韩臣马上换了音色,一头趴在方向盘上,嘴角微翘,话语微醺:“我醉了、、、”
穆秋朗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自己没听错吧?
眼前这人笑的跟朵花似的,哪里醉了?没记错的话,韩臣今天就抿了两口酒,那点量对他来说跟喝水无异。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韩臣突然转头看向惊讶万分的穆秋朗,故意痴缠道:“怎么办,你嫂子不让我进他的门,秋朗,你今晚收留我吧。”
“啊?”穆秋朗声音过大,“我、、、我、、、”
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若不是知道韩臣装醉,他很可能会坦诚相告其实他也不住这。
韩臣向他眨眨眼,穆秋朗木讷的收了收因过于惊讶还呈O形状的嘴巴,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啊、、”
韩臣笑的更深,对着电话呢喃:“真的不让我过去?那我就夜不归宿了啊。”
穆秋朗满目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电话那头不知又说了什么,须臾,韩臣收线,终于笑出了声。
“你跟嫂子、、、”
“没事。”韩臣收放自如,立刻恢复本来面目。“夫妻情趣。”
“貌似你们还没结婚呢。那你到底去不去找她?”
韩臣发动了车子,笑着看向穆秋朗:“你说呢?”
穆秋朗也不是傻子,了然的打个响指:“亏嫂子受得了你,满嘴没句实话啊。”
韩臣微微一笑:“他知道我逗他。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他拒绝让我进门,我真的会在你这过夜。”
过夜就过夜,都是男人怕什么。只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