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眼半眯,幽深的眼眸散发出无限风情。
风情再好,我却无福消受。
屋内的香气太过浓郁,再加上交欢特有的体味,令人作呕。
见主人后退,我只好再往前两步,把茶凑到他的嘴边。
他含笑呷了几口,确认他不再需要了,我这才把手缩回来,转身想退下。
不料,一只有力的手勾住我的腰,我下意识抵抗了一下,却仍被坚定不许抗拒的拉过去。
我一回头,被一张放大的俊脸堵了个正着。
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被趁虚而入的软舌堵得满满胀胀,热乎乎又粘腻的感觉让我觉得呼吸困难,口中不断的翻搅让我恶
心起来。
黄发少年不知何时已从主人身下移开,站在一旁拢着长衫,两眼发出的寒光让我胆颤心惊。
有口水从嘴角处涎下,我下意识的闭紧嘴,牙关一合,淡淡的腥气充斥口腔。
主人恼怒的揪住我的头发拉开,我呲着牙吸气,心里知道闯了祸,也不敢申辩。
脸颊被结结实实的喂了一个巴掌,发出的肉响让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嘴里有些咸腥的液体提醒我口腔里的嫩壁已
光荣破裂。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有些重,眼皮也涩得厉害。
朦胧间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让我恍惚的想起一些早已遗忘的往事。
一个小男孩失去了父母,和一个小女孩在街头相遇,结伴流浪,乞讨为生。
一次途中碰上了一个华衣美少年。
在两个流浪孩子的眼中,美少年就像天神一般,送他们东西吃,为他们买衣裳,还给他们洗澡。
小男孩偷偷的和小女孩咬耳朵,要是能和这位哥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小女孩微笑雀跃着,以为幸福就是这么近的一点距离。
然而,美少年带走了小男孩,却把小女孩渴望的目光抛在身后。
微弱的希望之后带来的绝望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小女孩在少年和小男孩离开后没多久,被地下石室里的流莺收养,沦落风尘。
小男孩偷偷从美少年的家宅中逃出,寻找小女孩的下落,被少年捉回,罚跪脚踏整整一夜。没多久小男孩再次逃跑,又
被捉回,美少年亲自将他鞭打得鲜血淋淋抛于烈日之下暴晒。
小男孩没有胆量再试第三次,他以为今生再没有机会见到小女孩了,他每天早晚都会祈祷,希望她幸福安康。
可是有的时候,天神并没有听到凡人的祷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男孩跟在少年身边长大,少年对男孩出奇的好,好到男孩几乎都忘记了曾经被打得浑身是血。
一日,已经长成青涩少年的男孩在帮主人采购的时候,遇上了在街头待价而沽的少女。
少女眉心熟悉的红痣让少年的心头一颤,两人望成两座天南地北相隔的远峰,身边穿梭的人流宛若远山间的蜿蜒的流云
,让两人痴痴忘记了时间。
“辛游……辛游……”
是谁在叫我?好吵,我用力的把头往被窝的更深处扎去。
“辛游,快醒醒,我是天阳!”
一只微凉的手伸进被窝,捏住我的鼻子。
呼吸的不顺畅,促使我张大了嘴深深的吐吸。
又一只手伸进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即张着的嘴也被捂住。
不能呼吸的痛苦迫使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视线慢慢的由模糊变成清晰。
天阳那张一向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正悬在我的正上方。
“辛游,你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比猪还能睡……”
第5章
我人已经被天阳弄醒了,可脑子却还像一团浆糊,梦中所见凌乱交错的出现,让我有些混乱。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梦里的小男孩是我。
那么,小女孩是谁呢?瑛瑛吗?还是另有其人?
那个梦是我丢失的记忆片断吗?
“辛游……”天阳叫个不停,硬是把我从沉思中拉出来。
我茫然的看着他,只觉得自从失忆后所遇的一切似乎都透着诡异。
我究竟是谁,周围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又可以相信谁呢?
天阳担心的看着我,满脸忧虑。
我勉强笑笑:“我怎么回到房里了?”
天阳坐直身子:“你突然晕过去了,是主人送你回来的。”
我哦了一声,慢慢坐起来。
天阳突然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辛游,你真的不记得从前了?”
我的手僵住,脑子里又浮现自己刚做过的梦。
天阳看出我的不安,忙不迭的说道:“算了算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不!”我只觉得头部一阵晕眩,梦境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无比真实的一遍遍重演。
“我想起来了。”
我以为天阳会很高兴,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抽回扶在我肩上的双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辛游,你都想起来了?”
“只想起一部分。”我老实的回答。“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事情。对了,是主人收养我的对吗?”
天阳点头。
那么把我从小女孩身边带走的美少年就是主人了?
我不知从哪来的一阵欣喜:“天阳,那你知道原本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吗?她怎么样了?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天阳脸色奇怪的看着我:“辛游,你能记起小时候,却不记得和你在一起的小女孩的名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起了一小部分,”我激动的紧紧抓住他,天阳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吧?“天阳哥,你是不是知
道些什么?”
天阳唇紧抿了一下,脸上明显挂着不安:“辛游,你听我一句劝,主人的任何决定都是不容反抗的,你不要再因为主人
的纵容试图去触碰他的底线。”
“还有,”他顿了顿说:“你千万不要告诉主人已经想起过去的事情。……如果你还想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
天阳的最后一句话让我陷入更深的迷雾,不要告诉主人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问主人任何有关我过去的事吗?
还想再问,天阳却已恢复平素的一脸温和,却隐隐透出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我看着他离开,心里有些气闷。
其实我还有话没说,我除了想起小时候,还想起主人在书房里和黄发男子的情事,以及,以及对我的欲望。
如果到这种时候还说自己什么都不懂未免太过虚伪,只不过,我不明白,主人到底想干什么。
次日清晨,我如同往常一样去主人卧房服伺他起床,洗嗽,更衣。
仔细想想,这原本并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渐渐的都落到我身上,而且我还觉得无比自然,就像
曾做过无数遍一般。
反而是我一开始所做的调理工作,现在基本都没有接触了。
按我仅恢复的一点点可怜的记忆来看,我应该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了,那做这些事倒也不奇怪。
可到底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呢?
为什么一开始醒来后我会成为黄发少年?
难道真是与移魂大法有关?
如果是移魂大法,施法者必是黄发少年无疑。
可他对我施法的理由呢?
我为什么又要自愿接受?
我想不出。
无论是主人,黄发少年还是天阳,他们明摆着都知道点什么,可是谁都不告诉我。
天阳说,如果我还想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不要和主人提起自已的过去,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不提起这些,主人就会放过我吗?
我已经感觉到周围有一张密密的无形网,可是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已经在网中如履薄冰。
仿佛我只要轻举妄动,那张网就会铺天盖地的扣下来,再不容一丝松动。
就算主人对我有意,有必要花这么多的精力在我身上吗?
比我秀美的男子并不少,甚至有很多都对主人很痴迷。
主人可能为这样的事费这样多心思吗?
特别是为此使用移魂大法?
这不是太可笑了?
要真是因为这种事情才对我使用移魂大法,真是杀鸡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