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也不由皱紧了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很可笑吧,幻空的王牌学生竟然是血族,没想到吧!”斩昂起了头,冷冷道,长发盖在脸颊,在余光的照射下,有种异样的美感。
“斩,冷静下来。”海神确定了,由于一些奇怪的事情,斩已经丧失理智了,多说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不过他还是希望,斩能恢复正常。
“那么我再问你,如果有血族在校园内出现,会怎么处理?”金发少年一拨长发,拭去了嘴角的残血。
“斩,拜托冷静下来啊!”海神很清楚,后果是多么恐怖的。
“我知道的啊,是格杀勿论吧!”斩抬起右手,蓝色的光球闪现在手中,“不过很遗憾呐,我呢,现在一点也不想死呐,所以……”
“住手啊!”海神大声叫道。
斩无视了海神的劝阻,“只要杀了你,就行了吧!”
说着,斩狠狠将光球甩向了海神。
“白痴!”海神向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斩的攻击。
光球摔在地上,砰地一声爆炸了,泥土漫天飞扬。
“怎么回事?这小子总感觉实力暴涨了一截啊!”海神用手拨开了泥土,心中暗暗道。
“殷琼海神!!!”少年咬着牙怒吼道,与此同时,几道蓝色光刃从手中飞出,飞速射向海神。
“可恶!”海神皱紧了眉头,一边在少年猛烈的攻击中灵活的躲闪,一边暗暗思忖,“这小子失控了,居然开始胡乱攻击了?”
“来啊!杀了我啊!你不是木之极吗?杀了我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斩依旧朝着海神胡乱进攻着,持续了好几个回合,逼得海神有些不耐烦了。
“给我消停一点啊!”海神大吼一声,一道绿光从手中随手射出,一下把斩劈倒在地。
“啊!”斩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海神摇了摇头,走到斩面前。
“斩,你别逼我。”
“哼哼,你以为我就这点能耐?”斩冷笑一声,“平时是为了隐藏身份才不使用的,没办法了,不得不用了。”
突然觉得,后脊传来深深的寒意,海神转过身去,发现不少冰针朝着他射了过来。
“什么?”
慌乱之下,海神只好使用了能力,闪到了斩的身后,蹲下身子,用手幻化出一把光刃顶在斩的脖子上。
“结束了。”海神冷冷道。
斩转过头去,金色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呆滞的注视着海神绯红的双眼,小声道:“我输了。”
“霍斩,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斩惨淡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你,杀了我吧。”
“诶?”握着光刃的手颤抖了一下。
“别废话,我已经没脸活下去了,害了自己的朋友,还暴露了身份,所以,我迟早会死的,比起被协会抓住折磨而亡,能死在你手上,我很乐意。”
说着,斩抓紧了海神的光刃,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拉。
“你个疯子!”海神抵抗着斩的拉力,咬牙骂道。
“杀了我啊!”斩瞪大了眼睛,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吞噬了海神一般,“我要你杀了我!我根本活不成了啊!求你了!”
海神摇了摇头,暗暗下了个决心:“对不住了。”
“啊!”斩的颈部后方被一击,晕倒在地。
干完这些后,海神长出一口气,扶住了树干。
“我勒个去,吓死我了,霍斩你个疯子。”海神边拍胸脯边心有余悸道。
“哦对,差点忘了罹了。”海神扶着树走到罹身边,将手伸到罹的脖子处。
海神拍了拍胸脯,抹去了头上的汗水,“蒙罹,你命真大,活下来了。”
身后传来了树叶的沙沙声。
“谁?”海神猛地转过头去,只发现有一只鸽子的尸体,血液弥漫在它的四周,只是量有些少。
海神拾起鸽子,仔细查看一番,表情又严肃了起来,“连影鬼都来凑热闹了,今晚还真巧啊。”
四周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线索。
“估计让他跑了,”海神不甘道,“幸好他没伤人,不然我绝不放过他。”
大概处理了一下罹的伤口,海神抱起罹,扛在肩上,又走到斩的身边。
“臭小鬼,今天吓死人了!”
但是,月光的照射下,斩的被汗水浸透的衬衣扣子之间露出的皮肤,颜色似乎不太对。
“受伤了吗?”
海神放下罹,急忙解开了斩的衬衣。
“我靠!”
那六芒星状的墨绿色纹身,吓得海神向后跳了一步。
“不、不是吧?霍斩你有这兴趣?”
脸上嘿嘿笑着,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突然想起来,刚才斩是用冰攻击的自己,可是一个三十九级的学生,嘛,就算是考虑了实力的突然暴涨也不会超过五十级,怎么能那么轻松的使用高阶的冰之异术来攻击自己呢?
“不是吧?能力?”海神越想越可怕,“这小子,隐藏的秘密还真多。”
看这架势,恐怕自己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海神调整了一下心态,把斩的衣服扣子重新系好。
“回去必须问一下义父,或许义父早就知道了。”
作出决定后,海神把斩和罹同时抱起来,吃力的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霍斩,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神的疑问,恐怕只能找清水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力的差距果然没办法随便弥补,海神很快就把斩干翻了,同时,他似乎也知道了斩的不同寻常的身份,之后,海神会作何抉择?斩的命运将会如何?先不那么快解释了,插些其他内容,留些悬念也不错,对了,今日二更。
☆、第十九章 被遗忘的过去
睁开双眼,阳光好刺眼,刺的眼睛好疼,我下意识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阳光好讨厌。
适应了刺眼的阳光后,我放下了手,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抓起闹钟。
七点,还很早,不过我真的睡不着了。
想必爸爸他们还没有起床吧,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准备早餐了。
换好衣服,我整理好床铺,走到厨房准备早餐。
在我准备好早餐后不久,爸爸,还有弟弟,都起床了。
弟弟?我为什么会有弟弟?为什么,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头好晕啊。
“小羽?”这是我的名字吗?我只记得,我答应了。
站在我后方的男人,我确确实实叫了他爸爸。
他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金色柔顺的中长发被随便扎起,色泽神秘的灰紫色的桃花眼似乎可以勾人魂魄,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容貌,母亲才会爱上他,即使是在去世前,她依然念着父亲的名字。
“小羽,对不起,妈妈就要离开你了,所以,你要听你爸爸的话。”
我依旧记得,母亲临死前温柔地用冰凉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在剧烈的痛苦中,她依然保持着最美的微笑,美得令人窒息。
“我恨爸爸,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来陪你,我恨他。”我记得,我确确实实是这么说的。
母亲用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不,或许她连捂住我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皱眉摇了摇头,“不可以,妈妈不想看到心中充满恨意的小羽,妈妈想看到的,是永远阳光地笑着的小羽,小羽,答应我,永远不要恨你爸爸。”
心有不甘,我还是答应了。
最终,母亲的葬礼那一天,我的父亲,这才姗姗来迟。
我原本打算,彻底不理父亲,因为一直爱着他的母亲,到死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真的好奇怪,看到父亲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我却不想再伤害父亲了。
无论我到底喜不喜欢这个身为我父亲的人,他为母亲流下了悲伤绝望的泪水,我也没有理由恨他了。
直到现在,自己依然坚守着对母亲的承诺,即便是,自始至终,我都对他没有太大的好感。
他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有点凉,小羽,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淡淡道,没有将眼神投向他,所以我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是多么的失望与无奈。
“早上好,哥哥。”是弟弟的声音,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诶,我怎么会,看不到他的脸呢?可是,我确确实实微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啊。
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事想不起呢?
小羽,到底是不是我的名字呢?
爸爸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道:“小羽,今天是你的八岁生日,等我和**回来了,我们会好好给你过个生日的,对不起,去年爸爸不在,今年一定补上。”
“哥哥,我也很期待的。”弟弟灿烂的笑道,貌似,是这样的吧。
我点了点头,只是淡淡道:“谢谢。”
在没有多说一句话,也不知道父亲和弟弟在听到我冷漠的回答后会留露出怎样的表情。
从小,我就是这么冷漠的性子,我们一家租住的房子周围小朋友很多,但是,我连他们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即使是被人说奇怪,我也从不在意,因为我是有朋友的,就是母亲留给我的钢琴。
爸爸告诉我,母亲曾是一名出色的钢琴家,为了父亲,放弃了自己的前途,最终,死之前,也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母亲想念父亲之际,会弹奏钢琴曲,有时会教我弹奏,渐渐地,我也学会了钢琴。
“小羽,你是更喜欢钢琴,还是妈妈呢?”
白金色的长卷发随风飘动,如同郁金香般美丽的金色眸子带着浓浓的暖意。
嘴角淡淡的微笑,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
“都喜欢。”我清楚的记得,我是这么回答的。
抚摸着这架白色的立式钢琴,仿佛是在体味母亲的温暖。
可惜,我再也无法体味到了,真的好想母亲。
我翻开了钢琴盖,抽出了凳子,坐下身去,每当我想念母亲的时候,我都会去弹奏钢琴。
黑白琴键,在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