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灯之少年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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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灯之少年天师-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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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东顺手抱起那堆书,也拼命跟在后面追赶。 
  两人跑了一阵子,只听后面传来惊慌的声音,道:“谁?是谁?”然后又凄厉的一惨叫道:“有鬼啊,有鬼…” 
  方敏旭闻言一惊,立即回身抽出两张符,却没见到什么鬼怪,只见杨海东嘴巴含着小型的手电筒,那露出的灯头由下而上照着他的脸,远远上去阴森尤如鬼魅,就骂道:“搞什么,你想吓死人啊!” 
  杨海东嗯嗯了几声,示意没有多余的手再去拿手电筒。后面陆续传来了人声,两人不敢再逗留,飞快地翻过院墙,出了学校。两人作贼似的,上了计程车,还在气喘嘘嘘,杨海东从嘴里抠出手电筒,问:“你有没有看清是谁?” 
  方敏旭摇了摇头,道:“除了你和吴教授,谁还有他办公室的钥匙?” 
  “保全那里还有一把,我这一把是小白鼠事件之后拿那把钥匙偷配的。” 
  “那岂不是说,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有吴教授的钥匙!” 
  “怎么可能?”杨海东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忘了我是学生会主席,一般人怎么可能接触到教授们办公室的钥匙,更何况我是吴教授的弟子。” 
  “他收了你真是一大幸事!”方敏旭嘟哝了一声,这时候电台里一阵沙沙声,只听电台女主持人很嗲地道:“今天刚获得天文台的消息,五六月份会有罕见的七星连珠天象奇观哦,很多人说自古以来每当七星连珠就是邪气最盛的年份。刚好最近本港天气又表现的极端反常耶,而且最近突然流行起致死率极高的病毒,有很多灵异界人士都称这是灵异界有大变动产生前的预兆,今天我特地请来本港灵异界的泰山北斗大屿山的圆通法师来为我们讲解一下,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有哪一些需要注意的呢?” 
  “我师傅!”杨海东推了一把方敏旭喜道。 
  “大家好,贫僧圆通,今天受灵灵通电台的邀请来讲解一下此次的灵异变迁,其实灵异界的每一次大变迁都会是佛的涅盘,梵网经曰:吾今来此世界八千返。我佛已经往来世界八千次,经历了八千次涅盘。佛祖以防人间累积冤孽过深,每隔一万年,就会入世,以身应劫以化解人间所积的孽障,以身净世是我佛最大的慈悲。” 
  “高僧吧!”杨海东得意地道。 
  “应劫之人,应劫之人…”方敏旭突然大力拍一下杨海东的大腿,道:“我明白应劫之人是什么意思了!” 
  杨海东吃痛地摸着大腿,纳闷地道:“什么意思?” 
  方敏旭望着车顶,沉思着不答。只听圆通续道:“每一次佛祖涅盘都会带来人界运气的大变迁,如果哪位施主对自身运道有疑问的话,可以到大屿山与我结缘…” 
  方敏旭看着前面的司机,见他嘴上戴着口罩,正不安地从反光镜中看他们,再看街上的路人都掩着口鼻,在深夜的街头慌慌然地奔走着,比起往常热闹繁荣的夜香港,人气稀疏了不少。 
  计程车在沈宅停了下来,方敏旭跳下了车,也不理睬杨海东,径直走到屋内,沉重云正抱着枕头打着哈欠坐在客厅里,显然在等待。他看见方敏旭进来,立即兴奋地站起身来,但转眼见杨海东抱着一堆书也进来了,小脸立即垮了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两人都追着方敏旭上了楼,方敏旭从床底下抽出木箱子,打开箱子,小心翼翼地将三清道士的尊像捧出,坐东朝西。 
  “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古凡人间有灭世之灾,佛祖都会让一个应劫之人转世而生,代替世人应劫,以示慈悲。” 
  “那么…”杨海东一脸的惊奇,问:“你是说这一次也有应劫之人?” 
  “生鬼诞生有三个条件,一是天灾人祸,二是七曜连珠,三是应劫之人。” 
  “现在七曜连珠有了,天灾人祸也有了,那么就差应劫之人了?”方敏旭点燃了香火道。 
  “既然老天爷已经派来了应劫之人,那我们还忙什么呢?”杨海东抓了抓头道:“不是有应劫之人代替挡灾吗?” 
  “不对!”方敏旭摇了摇头,道:“应劫之人确实是在劫运中转世而生,可他在轮回道之中,佛祖不会干涉轮回道中生死之事。”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佛祖只会冷-眼-旁-观。”方敏旭起了一道符令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比那只生鬼更早找到应劫之人。”他将那道符灭在香炉中,然后念道:“往生无极界,尘世劫缘中。弟子方敏旭请求诸神开启劫缘。”他伸出的两指逐渐在三清尊者的额头拉出一枚绿色光圈,那枚光圈在空中转了一圈没入方敏旭的额头。 
  “这又怎么样?”杨海东急急地问。 
  “我已经开启了劫缘,碰上应劫之人,就会有反应!” 
  “会有什么反应呢?”沉重云与杨海东同声追问。 
  方敏旭望向天花板,半天才道:“方氏碧水没说啊…” 
  沉重云与杨海东同时绝倒,半天杨海东才有气无力地道:“方氏碧水是谁?” 
  “是我妈妈!” 
  “那打个电话给她!” 
  方敏旭苦笑道:“她都死了好几年了,现在冥界被封了,要不然我还能找她上来问一下了!” 
  “那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杨海东叹气道,他有心留下来与方敏旭再详细谈,但是沉重云已经是一幅逐客的嘴脸,方敏旭又没有留客之意,他只好悻悻然走了。 
  沉重云见他走了,整个人简直喜逐颜开,洗完了澡见方敏旭坐在床上在纸上画着什么,就把湿湿的脑袋凑过来,也想跟着研究,方敏旭不耐烦的推开他,道:“快去睡!” 
  “哦…“沉重云扫兴地擦干了脑袋,边擦不时偷窥方敏旭,又被方敏旭念了一回,才嘟着嘴蜷在方敏旭的身边,不到几分钟时间就睡着了,这时早已经过了他平常就寝的时间。 
  方敏旭领教过他的睡相不佳,赶紧把画到一半的图放一边去,听着他一边磨牙,一边翻着身,那块翠绿的玉符无声无息从他的睡衣里滑了出来。方敏旭一阵偷笑,他轻手轻脚掂起玉符的颈绳,一只手托起沉重云的脑袋,把玉符从他脖子上脱了下来,玉符上还残留着沉重云的体温传到他的掌心。他将沉重云的小脑袋轻轻放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沉重云的宽松的睡衣露出了脖子后面一大片肌肤,看上去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闪烁着磁器一样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轻轻咬一口。方敏旭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一阵骚痒,等稍微回过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在轻轻咬沉重云的脖子。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沉重云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脖子一阵不舒服,回手啪的给了方敏旭一记耳光,皱眉砸砸嘴道:“有蚊子!” 
  他一巴掌把方敏旭给打醒了,惊出了一声冷汗,心想难不成房里有魑魅这种东西在,不知不觉把他脑袋给糊了去,居然啃起沉重云的脖子来了。他仔仔细细看了又看房内,什么也没有,又仔仔细细看了几眼沉重云眼,见他睡得真香,嘟哝翘起的嘴不时有几句梦呓。只是他脸上的死气越来越浓了,方敏旭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轻叹了一声,又轻手轻脚将那玉符给沉重云给挂上,却睁眼望着天花板再也难以入眠。现在他与沉重云一样都是头上悬着达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掉下来。 
  第二天,方敏旭依旧坐着沈家的车去上学,还没走进校门口,只见校门紧闭,一堆戴着口罩的人站在大门口,神色惊惶议论纷纷,还有电视台记者与采访车。方敏旭一愣,正要上前询问。 
  “方敏旭!”杨海东在他的身后叫。 
  方敏旭一转身,见他戴了一副只露出双眼的时尚粉红色口罩,上面绣了两颗抢眼的红心,不由好笑。 
  杨海东见到方敏旭,有点不好意思,就拉下口罩喘了口气才道:“学校里昨天发现有人受了感染,今早送往协和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所以学校马上就被卫生局的人给封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他烦燥地道:“搞得我妈紧张得要死,如果我不是戴了这只丑口罩,她死活不让我出门。“ 
  方敏旭看了一眼港大的上空,只见上面乌云滚滚,偶尔间似有怪兽峥嵘一现,方敏旭脸露惊讶之色,道:“学校里有人设了结界!” 
  杨海东皱了一下眉头,道:“看来我们学校内部也有古怪,昨天发病死亡的那个是位保安,据说他死前浑身发着高烧,已经衰竭的肺几乎不能呼吸,嘴里却还一直嘶哑地喊着有鬼!” 
  “不会是昨天被你吓着的那一位吧!”方敏旭皱着眉头问道。 
  杨海东脸一红不由强辩道:“他真正的致死原因是感染病毒好不好!” 
  俩人正说着话,只见从里面出来了几个穿着防护衣的警察,方敏旭与杨海东跟着人潮退至一边,然后小声问:“怎么会有警察在这里!” 
  “听说实验室大楼昨晚上失窃了!”杨海东小声地道:“看来昨晚我们一闹,让小贼逞虚而入了。” 
  “会不会是昨晚我们听见在门外的脚步声?”方敏旭问道。 
  杨海东耸耸肩,表示也不清楚,道:“我们走吧,反正这几天肯定上不了课了。” 
  沉重云今天要去中环大厦,所以沈家的车子送完了方敏旭就折回去了。方敏旭坐上了杨海东的车子,两人开车往沈宅而去。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们该怎么办?”杨海东推了推金丝眼镜道,他见方敏旭靠在椅背上不言语。 
  良久,方敏旭才道:“回到砌墙歌!”他从口袋里抽出钢笔,在书的背面将那首歌又写了一遍: 
  偶尔一人在 
  手提堤坝土 
  耳听坊间言 
  慢慢筑中庭 
  午半事一半 
  杨海东听了皱眉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会不会是说她在墙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就在她家中的某个地方。” 
  “去她家看看!”方敏旭抽过笔记本,看了一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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