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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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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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夭夭等水烧开,狗腿地笑道:“宝贝~~我帮你洗。”
  苏颐受宠若惊:“啊?”
  李夭夭不由分说脱下他的脏衣服,将冷热水混到适宜的温度,蘸湿了毛巾替他擦背:“宝贝~~太轻太重了你说啊~~”
  苏颐小心翼翼咽了口口水:“夭夭,你怎么啦?”
  李夭夭眯起眼睛竖起兰花指对着苏颐狂戳:“人家说了要对你好嘛~~讨厌~~”
  苏颐:“……”
  
  李夭夭替他擦完背面,又转到正面,擦到胸口时忍不住故意捻着毛巾围着那两点打转,一边暧昧地说着:“宝贝~~舒服不舒服啊?”
  苏颐两只耳朵红红的,支吾着应声。
  
  李夭夭脱下他的裤子,一边用毛巾替他擦腿,一边俯身含住他的乳尖不断嘬弄。苏颐的肤色白的病态,几乎透明的肌肤不一会儿就因充血而微微泛红。
  李夭夭沿着他胸口一路吻下来,对着苏颐那半抬头的欲望迟疑不足两秒,低头含住了。
  苏颐吸了口冷气,轻扯他头发:“还、还没洗……”
  李夭夭衔着那物口齿含糊:“没关系。”
  
  他开始吞吐,苏颐配合地嗯嗯啊啊呻吟起来。李夭夭喜欢听他绵羊一样的浪叫声,服侍了一会儿,自己也动起情来。
  苏颐将他拉起来,不顾自己的欲望还未得到抒发,解开李夭夭的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掏出他的家伙吞吐起来。
  李夭夭舒服的直喘气,不由强势地摁住他的脑袋前前后后,在眼前白光一闪的同时回过神来:咦,不是自己伺候这只小绵羊吗?怎么又被他给服侍了?!
  
  李夭夭气急败坏地把刚井喷过的小黄瓜从苏颐嘴里抽出来,把毛巾往他身上一甩:“自己洗!老子睡觉去了!”
  苏颐可怜巴巴地捡起毛巾:“噢……”
  李夭夭朝天翻了个白眼,炸着毛跑了。
  
  再说乔瑜在清晨的微光里顶着兔子眼往回走,一路低着头思考刚才那把宝剑,撞上人了都没回过神来。
  
  “哎哟!”
  “咕咕咕!”
  乔瑜被撞的退后两步,手里抄着楔形文字的纸片飘落到地上。他抬起头,看清自己撞到了一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肩上还蹲着一只雪白的老母鸡,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乔瑜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走神了。”
  中年人是个眯眯眼,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他操着一口陕西方言:“小兄弟,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不对头啊。你是不是被恶鬼缠住啦?”
  乔瑜愣愣地看着他。
  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右手提着,左手竖起食指和中指点着符纸念念有词。
  乔瑜目瞪口呆。
  
  中年人念完一套咒语,将符纸递给他,笑眯眯地说:“拿回去放在枕头底下,缠着你的脏东西自然就走啦。”
  乔瑜一愣一愣地接了。
  中年人伸手:“算你便宜点,五百块。”
  雪白的老母鸡:“咕咕,咕咕咕!”
  乔瑜:“……”
  
  乔瑜气得脸色涨红,板着脸将符纸拍在他身上,拾起地上的纸片就要走。
  中年人伸头看了一眼,奇道:“咦,楔形文字嘛。来自东方的……贵客?”
  乔瑜停住脚步,一脸不置信:“你认识楔形文字?”
  中年人摸摸肩上的老母鸡,眼睛更弯了:“哎呀小兄弟,我是亚细亚人啊,你看不出来吗?”
  
  乔瑜皱着眉打量中年人的脸,他的鼻子比较高,嘴唇也算丰满,若只看脸的下半部分,说是中东人或许的确可信。可是那双眯眯眼……
  中年人说:“哎呀,小兄弟不瞒您,其实我是混血,我奶奶是韩国人,一不小心就隔代遗传啦!”
  老母鸡:“咕咕,咕咕。”
  乔瑜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晃了晃手里的纸片:“你……真的认识楔形文字。”
  “嘛,我刚才念的咒语就是楔形文字的读音嘛!”
  “……”
  
  乔瑜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那你怎么跑到中国行骗来了?”
  中年人:“……”
  乔瑜推开中年人,嗤笑一声,摇着头走了。
  中年人在他身后唤道:“哎呀小兄弟你别走嘛!这道符纸你不买要倒霉的!……哎呀回来回来,算你三百好了!……两百!”
  声音愈来愈远,乔瑜苦笑着叹了口气:失恋就算了,出门还遇到骗子,回家查查黄历去!
  
  欢好之后的乏力令李夭夭和苏颐睡的格外久,直到日暮时分才起身。
  按说两个鱼伯墓也挖完了,宝贝到手了,这里的事也该结束了,可那把刻有楔形文字的铁剑的出土却让他们无法就此脱身。
  李夭夭和余鱼持幸灾乐祸态度,苏颐和小乔都认为事关重大,不可就此私吞,佘蛇却死活不舍得交出心头肉,一时陷入僵局。
  
  晚上七点的时候,四个人正围坐在屋子里吃饭,一只大白鸽突然从门口飞冲进来,猛地栽到饭桌上,掉进一盆没什么油水的青菜里。
  四个人吓了一跳,李夭夭反应最快,拎着鸽子翅膀将它提起来:“四牛!”
  苏颐目瞪口呆:“这么快就回来了?”
  四牛不断扑腾,撒下一桌羽毛。
  
  “咳咳。”
  这时天已暗了,农村的小路上没有灯光,屋外漆黑一片,可视度不足一米。黑暗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飘飘然晃至门口。只见他身着青色直裰,手持长须麈尾,白发白胡飘然坠地,在昏暗的灯光下身影摇曳,仿佛数百年前的幽魂再现。
  
  “嘶……”苏颐手里的瓷碗掉在地上,咣当一声脆了。
  李夭夭等人呆了三秒,争先恐后地扑上去:“师父~~~”
  道士打扮的老者笑眯眯地挨个摸他们的脑袋:“乖。”
  苏颐的下巴直接砸地:“师、师父……”
  
  李夭夭扯扯南宫狗剩的白胡子,又抓抓他的白发,小声问:“哪里来的?”
  南宫狗剩一把拍开他的贱爪子,小声回答:“漫展上偷的。”
  李夭夭伸手在他怀里摸啊摸,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我要的东西你带来没有?”
  南宫狗剩一脚将他踹开,笑眯眯地冲苏颐招手:“徒媳妇?”
  苏颐受宠若惊地走上前:“嗯、嗯!”
  
  南宫狗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他手中:“听三狗说你胃不好,这药是贫道亲自为你配的,一共七粒,每天一粒,服用期间不可见光,一周后你胃出血的毛病就好了。”
  苏颐讷讷接了:“三狗?……呃,多谢师父。”
  南宫狗剩眼睛眯的不见眼珠,笑着说哎呀既然是徒媳妇就不收你钱了,要知道这药材里可有玉帝的胡子和太上老君的口水,这种仙丹寻常人没有一百万贫道一颗都不卖他。说完后转身拉着李夭夭走出几步,背对着苏颐手一伸:报酬拿来!
  
  李夭夭嘀咕着老子出宝贝人情都让你做了,却还是乖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和一对银耳环以及一只小玉狗交给南宫狗剩。
  南宫狗剩拍拍他的肩:“老人家来一趟不容易,车费都没跟你算。”
  
  桌上的菜是不能吃了,余鱼打水替四牛洗了个澡,问道:“师父,今晚你住这不?”
  南宫狗剩摇摇头,说哎呀今天还没骗到几个钱呢,早上好容易碰到一个傻头傻脑的肥鹅,他居然不上我当。难得弄来一套直裰,先去做几场法事再说。
  
  南宫狗剩走之前,佘蛇将来历不明的铁剑交给他看,南宫狗剩看到楔形文字十分吃惊:“怎么又是这几个字?”
  其他人更吃惊:“师父你见过?”
  南宫狗剩没回答,收敛了笑容,摸摸佘蛇的脑袋:“交了吧,改明儿为师送你把年代更早的。”
  佘蛇什么都没说,低低应了一声。
  
  目送南宫狗剩消失在夜幕中,苏颐攥着那瓷药瓶,哭笑不得地问李夭夭:“这药真能吃?”
  李夭夭漫不经心地说,吃呗,现在就吃一粒。明儿起你就不能见光了。
  苏颐将瓶塞拔掉,倒出来一看,掺了玉帝胡子和太上老君口水的仙丹居然是胶囊。他目光暖暖地看了会儿李夭夭,和水将药吞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终于出场啦~撒花~这下子主角都到齐了




9

9、第九章(已补全) 。。。 
 
 
  乔瑜回到宾馆一查,那行楔形文字的意思居然真的是“来自东方的贵客”。他第一件惊讶的事不是这把剑和弥鱼伯、周穆王间的关系,而是那个老骗子居然真的认识楔形文字!
  他开始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想到老骗子说他被恶鬼缠身,顿时觉得背脊发凉,连忙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玉菩萨吊坠念了三声阿弥陀佛,又掏出一个十字架项链念了三声上帝保佑,最后发了三分钟的呆,笑骂了自己一声封建迷信,开始给苏颐拨电话。
  
  他把楔形文字的解释告诉苏颐,苏颐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一点都不惊讶。最后说了一句:“小乔哥,要不你来一趟,佘师兄决定把剑交给考古队,我们商量商量。”
  乔瑜二话不说,拎起外套就出门了。
  
  他来到农宅,见苏颐用绷带缠着眼睛,吓了一跳:“小颐,你怎么了?”
  苏颐还没开口,李夭夭抢先说:“尸毒入眼,看不见啦。乔哥,你有没有觉得头晕眼花耳鸣,胸口还闷闷的,肚子里好像有蛇在钻?当心那是鬼胎附体啊!”
  乔瑜顿觉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两手捂着肚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我没进过墓室啊……”
  苏颐闷笑。
  
  戏弄够乔瑜,五个人坐下来商议该怎么将这把宝剑交出去。放回墓室里当然行不通,且不说考古队一开挖就会发现墓葬有被盗扰的痕迹,这把剑还被佘蛇做过去锈处理,再放回去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
  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李夭夭画了张竹园沟梯田中墓群的地图,和宝剑与苏颐的小铜鼎一起匿名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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