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没人说肖川醒不过来啊。医生只是,只是说他需要好好静养,一,一周,一周之后就会痊愈的。事故发生时,他浑身都是血,又昏迷,是挺怕的。医生抢救后,说,说,说他并无致命伤,只是因为脑部有些震荡,所,所以才会,才会一直睡。你赶到医院,看到他,便开始哭了。连听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之后,就这样了。”大敌临前,王牧支支吾吾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不管是真还是假,夏雪晨已经不在乎,守在好爽的身边,看着他,陪着他,便足够。
旁边的战斗依然火热。
“你?!”意识到自己的眼泪、真情、伤心不过是由于眼前男人唯唯诺诺导致的一场恶作剧,雷风的小宇宙全方位引爆,恨不得化身喷火女巨龙,将眼前的男人挫骨扬灰。
“这里是普通病房,又不是ICU。关心则乱。我生病的时候都不见你这么上心。”找回了底气,
飞醋满天。
“so di si ga。”方才还在高空盘旋的女凤凰,现在成了落败的公鸡。
“过来!”王牧大展男性雄风的时机到了。
“ye?darling?”褪去铅华的双眸别有一番风情,眨呀眨,眨呀眨,柔声细语,轻移莲步至王牧身前,低眉顺目。
“吃饭!”爆发出体育专业男子的征服欲,腾出未受伤的左手臂。
“好的,好的。”雷风乖巧地应声,又忽然想到什么,雷风灵机一动,对王牧笑道:“老王,我哭也不全是为了肖川。肖川这小子曾说,要咱俩每人为他办一件事。现在,他和他的小情儿重修旧好。咱俩也算功德圆满,不欠他了。”
“这还差不多!”两人欢喜,雷风搀着王牧未受伤的左手臂出了病房。
这边的小插曲夏雪晨置若罔闻。他想做的,只是守着床上的男人,细数他的每一个动作,害怕有一丝遗漏,就像在等待新生的婴孩顺利降临。
窗外阳光普照,万里长空,没有一点阴霾。夏雪晨抬头望天,双手合拢:此生,我定不负此人。
作者有话要说:
☆、四八
有了贴心的照顾,爱情的滋润,又无俗事乱神,肖川的身体果然如医生所言,一周痊愈。
正值盛年,食髓知味的他们早已是久旱待甘霖,饥渴难耐了。
于是,第八夜,他们找回了彼此。
偌大的Y大空旷安静,宿舍却一片大好春光,娇吟、喘息、低嚷、告饶。
圆月透过窗帘的一角窥视他们,为他们镀上银白色的暧昧光泽。
“小晨,让我们重新拥有彼此。”蛊惑的男声引诱着体内的原罪。
“呼呼呼呼”,粗重地喘息,夏雪晨已渐渐迷失。
“小晨,你真美。”温热的气息将夏雪晨心底的火撩拨得火急火燎。
“肖川,我想要。”夏雪晨双眸蒙上一层雾气,几乎要淌出泪来,无助地央求。
耳边又是一口热气,空气中满是肖川独有的体香,那香生了脚一般,细细的,密密的,一个一个,深入夏雪晨的毛孔,直令夏雪晨无法抗拒,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香将自己吞噬、湮没,知道自己和那香融为一体,从自己的汗腺外泄。
酥痒难敌,夏雪晨眯起了眼,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脸烧得通红,略略多出一层薄汗;恨不能将自己的灵魂全数托给赐吻的男人。
匀了匀气息,肖川定睛细看,一朵朵红色的小花羞涩地绽放在夏雪晨美丽的肌肤之上,粉红的,桃红的,枣红的,酒红的,紫红的,深红的,乱花渐欲迷人眼,各色花朵随着他的喘息大朵大朵地盛开着。怎不令人心醉。
“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就这么在我身边。”
“小晨,小晨。”
好,好,好,我答应,我都答应,我要你,要你,要陪你一世。极度的挑弄,夏雪晨已经无法成声,只能用自己的身躯回应肖川的问话,听话地跟着肖川变换着身体的角度。
“呜~~呜~呜~~~”
肖川的整只身子将夏雪晨包紧。厚实的胸膛,强硬的肌肉,熟悉的体香,一种满足的压迫感和安全感将夏雪晨包围,无比舒适。
“哦。”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夏雪晨觉得世界停止转动,脑中一片空白。
肖川的喉结快速地滚动,结实有力的背部肌肉笔直坚挺,有意识地调控着自己的呼吸。这样的体会,这样的夜晚,他不知等了多少个世纪。
“呜呜~~呜呜……”触及肖川的唇,夏雪晨齿间、唇间便又是肖川的味道,还夹着股股腥味,带了一些疼痛。
心中却都无比满足。这样的痛有多久没有经历了?
“小晨,你爱我吗?”耳语温存,在质问,抑或在惩罚?
“爱,爱,爱,爱。”猛烈的抽出,急速的冲刺,强有力的运动使得夏雪晨的肯定回答不那么正式。
“啊~~~”肖川惩罚似的,加重运动的力度,压抑的烈火咆哮着在夏雪晨的体内乱窜,每一次撞击,都好似划破夜空的闪电。
“小晨,我爱你。”这一刻,所有的动作停止了,静谧的夏夜,肖川的脸因为被汗水淋湿,线条更加饱满、立体。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是唯一的声响。
轻微的点头。深夜,肖川看到夏雪晨眼中的光亮了。
“啊~~呜~~呜~~~”
“小晨,就算死,我也不放过你。啊——”长长的深吻,滚烫的岩浆一般在夏雪晨的体内翻滚,燃烧。
肖川大汗淋漓,浑身滚烫,宛如一尊刚出炉的铁人,他紧紧地抱住夏雪晨,手指似乎要掐入夏雪晨的肉中,血液中,灵魂中。他的泪混着汗水,淌了下来。
这个大汗淋漓的男人说,他死也不会放过自己,真好。夏雪晨带着最末的意识,昏倒在男人的怀中。
无情而温柔,疯狂而执着,放纵而宠溺。这个男人,名叫肖川。
作者有话要说:
☆、四九
人们常说,体育学院的女人是男人,男人是超人。肖川虽不是体育学院的男人,却也算超人。
他的体力惊人的充沛,受苦的是夏雪晨。9号宿舍楼,暑期只有夏雪晨一人留校。这便为肖川提供了极佳的作案场所。
起初,肖川还只是在宿舍内与夏雪晨活动。时间久了,想到整栋楼都空空如也,便放开了胆,楼道、卫生间、楼梯口,而且还时不时地换一下楼层。几天下来,9号楼遍地都是他们的踪迹。
“我的腰要断了!”每天被肖川换着法子折叠成屈辱的姿势,夏雪晨反心已久,只因不忍肖川扫兴,所以才一味隐忍。
“要不你TOP”某人毫不介怀地倡议道。
“我真的腰膝酸软。身体都合不拢了。”夏雪晨俯卧在床上,低声抗议。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肖川凑近夏雪晨,温柔地为他揉肩捶背。就在夏雪晨误以为眼前的男人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行为,准备休养生息一两天的时候,肖川的鼻息越来越沉重,为夏雪晨服务的手也开始变得毛躁不安分。
不祥的预感袭来。智取,智取,一定得智取。夏雪晨的思维高速运转,终于一语击中肖川的要害。
“亲爱的,不知道亢云现在怎么样了?”
肖川瞬间石化,安稳地端坐在夏雪晨身边。
“不知道。”没好气地说,谁叫亢云打扰了他的美事。
“他不是去找你妈了吗?”小心发问。
“嗯。”提到亢云,肖川总是少言。
“其实,其实咱俩可以回去看一下。你妈应该挺想你的。”作为中间人的建议。
“昨天才通过话,说挺好。他们俩也不知道怎样了。”微微皱眉,亢云的事总让他心烦气躁。
若不是因为要参加轮滑比赛,他不会留校。
“亢云毕竟是你的爸爸。虽然他曾经做错过,但他爱你。这你比我清楚。不要等到彻底失去才知道后悔。我曾经无数次在睡梦中哭醒,我求我爸妈不要撇下我。你自己决定。”说着自己的切身经历,夏雪晨继续静卧。
“回!”紧紧抓住夏雪晨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雷厉风行的男人最有魅力。肖川无疑就是。
十五分钟之后,肖川和夏雪晨已经坐在了一路公交上面。夏雪晨的身下还垫了两个厚厚的殿子。
一路上,夏雪晨都显得急促不安。仔细询问,肖川才知道,他是担心见公婆。
“怕什么?他们的儿子在你手上,还有什么搞不定?”满是卖家求色的自豪。
“最好和我一条战线。”小嘴嘟囔嘟囔。
火车上的人很少,零星地坐着几个,互不理睬。列车中途并无小站,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小时。闲来无事,一些不好的念头在肖川的脑中忽现。
“小晨?”关心的口吻。
“有你保护,我已经不紧张了。”夏雪晨据实汇报。
“哦。有了垫子,舒服多了吧?”眼睛不怀好意地瞄瞄夏雪晨的屁屁。
“嗯。好多了。”无知的夏雪晨每次都后知后觉。
“哦。去下卫生间。”说完,便闪入卫生间。
三十秒之后。
“小晨,忘了拿纸了,给我送一下。”电话中的男人语气焦急。
“噢,噢。等一下。我把贴身的包拿上。”一阵手忙脚乱。
“啪”,厕所的门被肖川死死地扣住。
“你不是?”满脑的疑问。
“我……呜呜…”肖川对准夏雪晨的小嘴便是一阵猛吸。心中大呼上当受骗的夏雪晨只能又一次听之任之了。
卫生间的空间很是狭小,一下子塞入两人,变得更加呼吸不畅。还好,肖川经验老道,很快便得心应手。
彼此身体的敏感点,两人再熟悉不过。不过一小会儿,两人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列车在铁轨上疾驰,一一掠过的各色景致见证着他们的爱与痴。
车厢内依旧那么几个人,因为互不干扰,便都昏昏欲睡,偶有“呜呜啊啊”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丰富着这片死寂。
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