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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禛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咱不说这个了,反正爸妈不是也啥都没说么?”
“哥,我错了。”韩嘉禩最受不了自己哥哥这个动作,乖乖认错道。
韩嘉禛把人搂进怀里:“咱俩的事儿得慢慢来,这不是一般人能认可的事儿。”
韩嘉禩乖乖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两个人这么缠绵着的时候,廖夏和江浩宁嘻嘻哈哈的就进来了。
“我跟你说,当时我就是这么一个高踢腿,他门牙直接就下来了。”廖夏比比划划的说道。
江浩宁的视线却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身上。
“阿禛阿禩,你们,回来了啊。”
江浩宁想来不善于伪装,很容易就能被人听出他话语里的不自在。
“哦,嗯,刚到的。”韩嘉禩赶紧从韩嘉禛的怀里退了出来,“你们上自习去了噢?”
江浩宁点头:“嗯,上自习去了。”
廖夏听着两个人十分没味道的对话,就打岔道:“考试时间都下来了,在学校网站上呢,有时间咱们也下载一份,看看优先准备哪科。”
韩嘉禩诧异:“不是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么?那哪个老师监考通知没?”
“没通知,说怕有人动歪脑筋。反正只要不是‘四大名捕’,谁来监都一样。”廖夏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我听苗子说过,只要是四大名捕一出手,别说是抄了,连屁都不敢放。你要是放个屁,他保准都说这屁是你作弊的手段。”
江浩宁倒是没有理会他们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桌子上扔的那本的手绘。
“谁上我这儿翻来着?”他轻轻摩挲着被扯断了线的仿古封皮,满心满眼的心疼。
韩嘉禩和韩嘉禛对视了一眼,走近江浩宁身边,带着歉意回答:“小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发脾气来着,不小心扯的。”
江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看着他的表情,韩嘉禩就知道自己这回惹祸了。小宁平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跟人红脸。多大的事儿也就笑笑过去了。他这次却连个笑容都吝啬给出。
“我俩还没吃饭呢,先出去吃点。”韩嘉禛拉过韩嘉禩,跟剩下两个人说道。
廖夏悄悄的跟他俩点了个头,手也在背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老婆,你生气了?”廖夏从身后抱住低着头不语的江浩宁,低声问道。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生气也不能跟阿禩发火,他又不是故意的。可这个,是小九送给我的,他画了整整半年。我每次翻看都是要把手洗了才翻的。阿禩就是再跟阿禛闹脾气也不该不珍惜别人的东西。”
“我当是啥限量版的东西呢。你内发小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别跟瞻仰遗物似的对待他给你的东西。再者说了,我是你老公,你当着我的面思念另一个人,你觉得合适吗?”廖夏越说越觉得气愤。
江浩宁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冷冷道:“以前自己不检点的人没资格教训我。”
“怎么说话呢!我现在天天就跟黏你身上似的形影不离,咋还动不动的就提过去的事儿呢。那本来我就是吃醋,还不许人抱怨了?”廖夏皱着眉头说道。
江浩宁也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些,就挠了挠后脑勺,什么话也没说。
“老婆,我总觉得你这小九是个定时炸弹,他要是在你心里炸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要是他回过头来找你,你不会好马就吃回头草吧?”廖夏试探着问了一句。
江浩宁还是什么话也没回答,找出透明胶带,小心翼翼的修补速写本上被扯破的地方。
韩嘉禩回来的时候,看见屋子里这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心道坏事儿了,连廖夏都没能把他哄好?看来这回是真生气了。
看着他在这边苦苦纠结,江浩宁坏心的觉得挺解气,心情也就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他没生气,你不用偷瞥他了。”廖夏看不下去了,就跟回来一个小时内什么事也没做光盯着江浩宁的韩嘉禩说道。
江浩宁瞪了廖夏一眼,怪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你个嘴巴咋就那么大呢,哪儿都有你的事儿是吧?”
廖夏嘿嘿笑道:“嘴大好哇,能把你内小嘴给包的严严实实的。管它上边下边的呢。”
江浩宁抬手就把手里的柚子皮扔了过去。
韩嘉禩却抬手揪了揪江浩宁软软的脸蛋:“小东西学坏了哇,都敢骗我了!”
江浩宁冷哼道:“撕坏我最宝贝的东西,就这都是给你打了折的惩罚了。”
“什么宝贝东西?”韩嘉禩好奇的凑了过去。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他内发小给他留下的嘛。”廖夏替江浩宁回答道。
心里却在暗暗腹诽,哪天摸清了情况,一定要把那个什么九留在宁宁这的东西都给它扔了,一个也不能留,简直是定时炸弹么!两个大男生没事送这送那的,叫个什么事儿!明显是情窦初开的小早恋的固有模式嘛!宁宁这发小肯定也不算太直,对咱家宁宁有企图!
廖夏眯着眼睛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心里也有了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韩家兄弟的番外……
☆、穿雨衣洗澡
“宁宁,考完试你干嘛去啊?”廖夏把椅子搬到江浩宁身边,趴在桌子上问道。
江浩宁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回家呗,我都一个学期没陪我爸妈了。”
廖夏眼睛亮了起来:“我老婆就是孝顺!可我也没地方可去,你就顺便收留我了,咱爸妈指定可欢迎我这个干儿子过去。”
“你行了吧,我爸妈和你一样自来熟,还真当他们认你当干儿子了?”江浩宁翻了个白眼。
廖夏拉住江浩宁的胳膊左右摇晃:“老婆,你最好了,收留我吧。要不大过年的,让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宾馆啊?”
江浩宁当然知道廖夏还没和家里和好,一看他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就心软起来。
“那可说好了,去归去,别瞎说什么昂。出柜的事,在我们家可得慢慢来。”江浩宁认真说道,“这是个持久战,你能陪我走下去吗?”
廖夏了解江浩宁的害羞,他能说出这句话,与表白无异了。
“当然,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对了,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廖夏贱兮兮的凑近江浩宁,笑着说道。
蹲在地上吭哧吭哧洗衣服的韩嘉禛回头跟自己弟弟说道:“看着夏少这样儿,我就想起了一句特经典的话。”
韩嘉禩好奇问道:“什么话?”
韩嘉禛瞥了一眼同样好奇看过来的另外两个人,说道:“贱人就是矫情。”
“就你最好了,你比谁都好成了吧?我倒是觉得我和阿禩我俩都有个好老婆,都会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是吧阿禩?”廖夏笑着说道。
韩嘉禩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哥哥吃瘪的样子,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笑嘻嘻的看着。
韩嘉禛倒是笑着抬起头来:“自家老婆是用来疼的,你怎么就舍得让他干活。我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那么好意思在大冬天让宁宁给你洗衣服?时不时还得让他伺候你的子孙们在一起玩玩水?”
他这话时意有所指,这事情得从江浩宁开始帮廖夏洗内\裤说起。之前有一天,廖夏把内\裤放在卫生间的衣物筐里准备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把它洗。结果江浩宁不声不响的就把衣物筐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洗了。包括廖夏那条沾满了白色黏稠凝固块的内\裤。
当时江浩宁脸蛋红红的看着浸泡在水盆里的那团东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的替人家洗了。这一场景刚好被进卫生间拿东西的韩嘉禛给瞧见了,自然免不了调侃廖夏一番。
廖夏冷哼一声:“你纯属羡慕嫉妒恨,你个没人给洗衣服的可悲货。”
他这句话让护犊子心理十分严重的韩嘉禩心里十分不爽,反驳道:“我哥那是舍不得我洗,哪是没人洗。别以为宁宁给你洗衣服你就了不起,我哥要是招招手,那想给他洗衣服的人可是乌央乌央的。”
廖夏和江浩宁挑眉相视,笑着说道:“哟,这就不让了啊?”
说着话的时候,廖夏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廖夏看了一眼手机,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嘿嘿,我的快递到了。”
说完趿拉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这是谁召他呢,连件衣服都来不及穿。小宁你赶紧去阳台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快递到了?”韩嘉禩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
江浩宁虽然疑惑,却依旧回过身继续算工程量。
不多时,廖夏双手抱着快递件哼着歌就回来了。
“这么一大包,夏少你这又买的什么呀?”高小福站在门口好奇的问道。
廖夏神秘一笑,哼唱着:“我又一个小秘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切,就跟谁八婆爱打听似的。你不告诉我,我赶明儿就问小宁去呗。”高小福头一扬转身就进屋了,擦着廖夏的鼻子尖把门给甩上。
廖夏踢了一脚207的门,站在门口喊道:“高小福看你内样儿吧,你问谁也改不了你八婆的本质!”
说完话又哼着歌走回自己寝室,用脚将门勾上。进了屋,把快递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坐在一旁找刀片来把箱子划开。
江浩宁拿起手里握着的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