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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夏惊讶了一下:“刚才在餐桌上那么多学校领导都在,就你低着个头只知道吃。我以为你都吃饱了呢,竟然还能吃的下别的呢?”
“那些校领导以后回去巴结你,不会搭理我是谁。好不容易能拣到免费的午餐,我可不得吃够本了。像你们那种敬来敬去,推杯换盏才是真的傻呢。”江浩宁抬脚就往流动车那儿走去,“我觉得吧,你自己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现在估计整个8号楼都知道你是廖家成的孙子了,回去还不得是个什么情况呢。”
“爱什么情况是什么情况,我的名字叫廖夏,不叫廖家成的孙子。以前觉得自己是廖氏孙长子,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巴结我。我被老东西赶出来的时候,咋就没人搭理我了?我现在就是你男人,别的我无所谓。”廖夏揽过江浩宁的肩膀,在他头顶揉了揉,“老婆我也要吃丸子。”
廖夏和江浩宁没打算太早回去寝室,两个人就往学校外边走去。
江浩宁拿着小木签子扎起丸子往自己嘴里塞,因为丸子个儿太大,整个腮帮子鼓鼓的,一动一动,就跟小松鼠啮食一样。
廖夏斜侧着头看他,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
江浩宁抬起眼帘,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然后又扎起一个举到廖夏的嘴边。
“想吃你就说,捏我脸干什么?”
廖夏就着他的手将丸子含进嘴里,满意的笑了。
江浩宁一遇到吃的神经就变大条,才没有那个精力去想周围有没有人看。廖夏做了十多年的gay了,更是见怪不怪了。可别人就不一样了,好好走自己的路的时候,迎面一个男生喂另一个男生吃东西,怎么也会奇怪。当然腐女除外了,这可是她们喜闻乐见的事。
“还要吗?可是剩下最后一个了,你要是不吃,我就自己吃了。”江浩宁又问道。
廖夏有些无语的看着话音还没落就已经把丸子放进嘴里的人,又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
“咱们这是干嘛去?这个前后不着的点儿,吃饭也不行,去玩也太晚。”江浩宁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要问一问。
廖夏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听说卖你这种小痴呆去给人家当童养婿挺赚钱的,我最近手头紧,正好把你给卖了。”
江浩宁配合他,眨巴着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嘴也撅起来,十分委屈又无辜的哀求。
“夏哥哥,求求你不要卖了我,看在我天天给你洗衣服暖被窝的份上就留我一直在你身边吧。虽然我痴呆,可是我懂得报恩,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不惹夏哥哥生气,好不好?”
软糯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可怜兮兮的,再加上乖巧的小模样,连司机大哥都摸不准这孩子是不是真的是个小智障儿,被这什么夏恶霸给欺负蹂\躏。不过他也不想想,哪个智障孩子能说话这么顺溜的?
廖夏嘿嘿嘿笑了三声,说道:“懂得报恩是吧,晚上自己看着办吧。”
江浩宁一改刚才可怜模样,冷哼一声:“我管你去死,明早晨是大老王的课,你别想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回寝室睡觉吧昂。还有,我不管你要去哪,我一会儿要去万达看电影。”
司机大哥看着后座两个人玩的开心,一头黑线。
“这老弟不是那什么啊?”司机大哥指了指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江浩宁‘啊?’了一声,赶忙回答道:“师傅你误会了,我俩刚闹着玩呢。”
司机这才点头,感叹道:“我这还不到三十呢,就跟你们有代沟了,还有这么个玩法呢,我先还以为看见什么‘娈\童’之类的事情呢。”
江浩宁看了一眼廖夏,笑道:“瞧见没,人家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了,长的就像变态。”
廖夏撇撇嘴:“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人家能这么误会,完全就是因为你看上去就很白痴好吧,别把自己撇的那么清。你就是乌鸦落……”
“落你脸上是吧?”江浩宁打断他的话,“一句话翻来覆去的用,一看你就是小学语文没学好。还总变着法儿的骂自己,我看你才像白痴。”
廖夏用臂弯把人勒到自己胸前,狠狠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脸是猪屁股是吧?看我不给你来点真的,你就要反天了!师傅,别去万达了,您给我找个最近的贩卖人口的黑市,我非把这小子给卖了不可!”
司机大哥也被这俩二货给感染了,笑着说道:“别介哥们,我上有九十老奶奶六十老母老父亲,下有五岁小儿子,还有个正在读博不会做饭的亲老婆。你可怜可怜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可不想被逮进去。”
三个人这一路上有说有笑,各种欢乐。这司机大哥也是个性情中人,本来还打表走二十九块钱,结果跟廖夏他俩唠的开心,抹去‘零头’就要了个二十。廖夏等出租车一走,转身就给江浩宁买了一盒圣代。
“看来今天我运气挺好,先是白吃了一顿小南国,然后又白吃一圣代,真棒!”江浩宁傻呵呵的抿着小木勺笑。
廖夏无语答道:“这么喜欢白吃,我看你可真是白痴。那小南国可是咱们家用一个体育馆换的,这圣代也是拿钱买的好吧?”
江浩宁看着他心疼廖家投给P大的钱,心里暗笑这家伙面上不屑回去家里,可心里总归是最向着廖家了。我倒要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连着两天三点睡七点起了,感觉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昨晚看了AzureS蔚蓝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前天晚上看了黑大帅的《王爷松爪,末将淡疼》,值得一看的温馨文。学工科的孩纸伤不起,没有论文,就一套图纸要算整整二百多页的工程量,还要写一整本的计算说明,不自己计算答辩的时候过不去,绝对的苦逼啊!!!
☆、被发现的短信
晚上十一点半,楼管大爷马上就要锁楼门的时候,廖夏拖着呼哧带喘的江浩宁冲了进来。
“你们这些孩子,咋总是要关楼门才回来。”楼管大爷看到廖夏,“今天那些个人是来找你的?你是惹了什么事了?”
廖夏跟楼管大爷笑笑,说道:“没啥事,他们就是随机抽查住宿情况,刚好抽到了我的名字。”
楼管大爷疑惑:“我看我们后勤科科长都在,这阵势还挺大,我以为你咋了呢?”
“谢谢大爷啦,没啥事。那您也早点歇了吧,我们上去了。”廖夏看着一旁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的江浩宁就赶紧结束了对话。
回到寝室,江浩宁晃晃悠悠跑去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扯掉了衣服,连睡衣都不换就爬上\床去,扯了被子就倒了下去。
韩嘉禩半坐起身来,问道:“他喝酒了?”
“他喝了酒能这么乖呢?还不给你把寝室屋顶掀开了。”廖夏从江浩宁的柜子里拿了他的小熊睡衣爬上了江浩宁的床,“他就是困了,昨晚上看小说睡的就晚,今天中午又没睡觉。”
韩嘉禩降低了说话的声音,说道:“咱班好几个人过来打听你的事,我看你这下可是出了名了。就连甄健也跟过来了,我看他不得后悔死。”
廖夏给江浩宁穿上睡衣,“这事热乎几天也就过去,我看你们哥俩还有隔壁姓高的那俩,知道了不也没啥事么,平时不是该咋着就咋着。”
韩嘉禩躺了下去,嘟囔道:“那能一样呢?我们是啥人,他们是啥人。”
廖夏躺在床上之后,看着月光下的天花板,心里很是焦躁。事情演变成今天这种状况是自己所不乐见的。整个中国姓廖的还是挺多的,谁也不会把他和本市第一富贾联系在一起。也不会有人太在意他和江浩宁的事情。可现在自己是廖家孙长子这件事一传开,会不会有人就拿同性恋这件事情做文章。自己这个老gay身份从来也没刻意隐瞒过,别人知道也无所谓。可宁宁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有时候心思却也十分敏感。再加上江家并不知道两个人的真正关系,事情也就变得复杂起来。不过也可能是自己想太多,现在的人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哪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操心别人的事情呢。
想着想着,他也就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上大老王的微积分课的时候,讲台上白头发小老头一进门就精准的瞅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廖夏,并且破天荒的对他笑了笑。
其实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突然露出笑容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不仅仅是直视了他的廖夏,整个教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大老王显然是发现了大家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便咳嗽了一声,把讲义往桌子上一扔,把课件上传的教室的电脑上。
“大老王刚才那笑容是啥意思?”江浩宁用书挡住自己的嘴,问廖夏。
廖夏同样拿起假装拿手揉了揉嘴小声回答道:“不知道,谁知道是不是冲着老东西去的。”
江浩宁又说道:“我可得跟你保持距离了,早晨出门到现在已经有不下五个人跟我问你了。系花都主动跟我搭讪说想邀请你去参加他们舞蹈社了。哼哼,我这个从小就学跳舞的,他们都没说让我去,竟然主动邀请你这个跳舞白痴。”
廖夏别的倒是没注意,却注意到他鄙视自己是个跳舞白痴。
“谁跟你说我是个跳舞白痴了?你看过我跳舞吗?哪天你跟我斗一场,我也让你开开眼。”
江浩宁十分不屑的撇撇嘴,低下头拿出手机鼓弄起来。
廖夏悄悄的瞥过去,一眼就看到那个刺眼的‘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