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熙却不放弃,抓着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掌已经往下,扶住了她的屁股。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乖,上来。不然要弄脏你的鞋子了。”
时光念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抱了起来。
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又被他用力往上抬高,姿势很不舒服。最后,她只能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夹紧。
对于这样的姿势,黎泽熙却非常满意。
他终于能为所欲为地将她压在墙角,容不得她反抗。他像是说了句,“小念,我好想你。”然后,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最初,只是贴着她那温暖湿润的嘴唇,舔了舔。
渐渐的,那平稳的感觉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便伸出舌头,去撩她的舌尖。缠住那小舌尖后,就用了力气将它往自己嘴里吸。
时光念被他那温柔的暴烈弄得有些乱了呼吸,轻轻地“唔”了声。
黎泽熙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喷出火来了。
只是两三天没碰到她,便如此想念她的味道,就那么吸着她的舌头,他都可以觉得热血沸腾。
实在是……快受不了了。只想要更多。
时光念被他吻得脑袋一片空白,觉得晕乎乎的。然后,就见他稍微离开,还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她怕他真急了,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能赶忙自己贴上去,吻住他,也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黎泽熙本是觉得那扣子太紧,想解开一颗。但明显他的傻丫头误会了,急急忙忙就扑了过来。
他怎么能受得了。手掌重新捧住她的臀部,将她又往上抬了抬,让她足以和他平视,然后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她闭着的眼睛,吻得更猛烈。
像是过了许久,他终于稍稍慢下来,“小念,睁开眼来看我。”只说了一句,就又一下一下,慢慢地亲着她的嘴唇。
时光念怯怯地睁开眼睛,率先看到的是他乌黑亮丽的眼眸。在他的眼睛里,她还可以看到自己。
“傻丫头,张开嘴巴。”
黎泽熙故意让她看着自己,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在她嘴唇上舔着,然后逐渐往脸颊而去。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在那个她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轻轻地碾过。
“嗯……”时光念受不了那种痒痒的感觉,缩着脖子想往后退。可惜,她早就被他压在墙上,无路可退了。
看到她的反应,他心里原本一直吊在半空的想念被治愈了。
他故意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用很低的声音说,“小念,我好想你。才三天没见你,我就这么想你。你怎么舍得让我离开你五年?嗯?”
一想到下个月,他要离开这里,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她也觉得难过。而且这还是当初她的坚持,她甚至于不能反悔。
她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地说,“我也想你。”
对于甜言蜜语,时光念觉得太过直白。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很想他。
她还在想着该如何安慰他,忽然就感觉原本捧着她的一只手掌好似悄悄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就感觉他有些热的手掌伸入了她的衣服里,沿着她的后背往上游走。
“坏蛋!你……”时光念带着哭腔地骂他。
她还想伸手去抓出他的手,可是他不允许,将她稍稍往前拉,不再让她靠在墙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倒,她无奈只能再次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摔倒。
他的手掌就那样轻易地改变了方向,将她前面的胸罩往上推了推,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那柔软一片。
“唔……”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碰到那里,她羞得都快哭出来了,又怕外面有人来,只能压低了嗓音说,“快放开。”
黎泽熙根本不让,侧过脸,再次吻住了她。他亲得很温柔,很缓慢。
只是,手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配合着亲吻,一下一下地揉捏着,惹得她频频深呼吸。
即便很久之后再想起,她仍旧觉得,那是她在十八岁那年,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就连和他单独出去旅游,都不能与其相比。
十八岁的夏天里,她躲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和喜欢的人做着当时最亲密的举动。
即便害羞,即便紧张,但是她从来都不后悔。
那是成长的标记。
在我们冲破屏障的那一刹那,就宣告着我们和过去的生活永别了。
而我们也终将成为最勇敢的我们,继续快乐着,继续悲伤着,继续生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需要出门一趟,存稿箱都弄好了。
你们看了别伤心,后面小念会成长,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太相爱才离不开,后面也是~
最后他们的问题都会淡化。嗯也快了…
别忘记留言哈~我有空爬上来就看~
☆、Chapter 65 Love to be loved
《你的将来我奉陪到底》
文/羽飞飞
2005年,Marc Terenzi 首张在德国制作的个人专辑《Awesome》中,加入了他亲笔为妻子Sarah Connor 写下了歌曲《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
这首歌曾经作为他在他们婚礼时的求婚歌。
Marc Terenzi和Sarah Connor的婚礼在西班牙的海边举行,德国电视台全线直播。
在婚礼仪式之前Marc Terenzi特别在海边弹着钢琴当着众人的面,对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Sarah演唱了秘密写好的这首新歌《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
在场的很多人都听得很感动,Sarah也落下了幸福的泪水。
因为黎泽熙曾经无意中给她听了Sarah的歌曲,所以她无法自拔地喜欢上这个有着实力唱功的女歌手。
看到杂志上报道的这个新闻时,时光念想过,Sarah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在那首歌唱响全世界的时候,她却即将面临着和黎泽熙的离别。而且当下,她还处在失去好朋友的迷惘情绪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永远都记得,那天十几辆黑色的轿车,一路驰骋在宽广的道路上。
她和黎泽熙坐在中间的车里,透过前面的车窗玻璃,可以看到不远处一整排的车,跟着最前面的那辆载着应若芝的高车厢轿车,黑压压地碾过。
那是,他们送应若芝的最后一程。
上了车后,黎泽熙只是望着窗外,不说话。
时光念知道他很难过。她甚至觉得,刚刚在那个密闭空间中那样与她相互吸引的人,只是在她身上企图找到一丝安慰。
她用手掌覆盖住他搁在椅子上的手背,缓慢地握紧。
黎泽熙侧脸看她,无声地反握住了她的手掌。
看着应若芝入土时,时光念忽然有些呼吸不过来,怯生生地躲在黎泽熙的背后,不忍再多看。
所有人都悲痛不已。但没有人能够与季优珩的疼痛相比。
时光念注意过他的神色,不管是别人做什么说什么,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应若芝身上,他看着那石块慢慢合上,视线也没有离开。就那样跪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她所在的地方。
那天的最后,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人,将一把把伞递给站着的人。在场的人都纷纷打开了黑色的大伞,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
只有季优珩依旧跪在墓碑前。
他的哥哥季优舫和黎安然伸手想去将他拉起来,可是不行。他依旧坚持跪在那里。
黎泽熙将手里的雨伞塞进时光念的手里,大步走过去,双手用力地拽着季优珩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
几乎是大声嘶吼着,“你现在这样做,要给谁看?小芝已经死了,她死了!就算是你哭,你难过,你悲痛,她都看不到!她看不到,你明白吗?!”
原本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季优珩,抬起沉重的眼眸,望着黎泽熙,张了张嘴,却叫的是“小芝……”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多放些心思在她身上,你竟然让她……”
黎泽熙再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手里抓着的季优珩,忽然咬着嘴唇,低沉地哭起来。
雨越下越大。
若不是他嘴角抽搐,发出的呜呜声,没有人知道他的泪水正在雨水的掩护下,毫不犹豫地倾泻而出。
言如初从后面走上去,揽住了时光念的手臂,轻轻揉着。
言如初知道,在黎泽熙即将离开的这些日子,时光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那是因为她将自己的情绪全数压在心底。
就像是当初被人玷污后,躲在房间里独自承受一切的应若芝,不敢和任何人说,那是她一个人的战役。
谁都帮不了她。
而应若芝最后,选择用最决裂的方式,同这个世界道别,让她爱着的人,永远记住了她。
时光念呢?
她唯一做的事情,是默默地等待命运的降临,然后无声承受。
那段时间,黎泽熙总是会趁着时承乐上班的时候,偷偷打电话到家里的固定电话上。
他们聊天,说着可有可无的话,甚至于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都觉得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只是,他们都默契地不提及,黎泽熙即将离开的事情。
有天早晨,时光念和往常一样,在日光照射的房间里醒来。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时承乐正在客厅里,折着豆芽。
她讶异,“爸爸?你怎么没有上班?”
时承乐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单位新来的那个小陈啊,他前段时间要回老家,就让我给他顶了一天班。昨天忽然说,今天要还我班。虽然我也没什么事情,但人家小伙子说一定得还,我就随便他了。所以,今天还可以休息一天。”
时光念“噢”了声。
时承乐催她,“早晨在桌上,快去吃。待会又要吃午饭了。”
她佯装无常地点点头,走向餐桌。
一转身,就紧紧咬着牙,心里直想着,死定了死定了。
她昨天还特意和黎泽熙说,今天时承乐上班,可以打电话过来。要是时承乐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