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直接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而我只穿了他的长T和三角裤,如此紧密贴在一起,彼此的温度互相烧了起来。
他眼中像是有一丝惊讶,随即又消失不见,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直到我渐渐往下滑落,趴在他双腿之间。他忽然拽住我的手臂,疑惑地问,“干嘛?”
“能干什么?当然是……你!”我神色淡然地回答。“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我用嘴巴是什么滋味吗?”
如此,他真的震惊了,皱着眉头,“嗯?”
我再不想多说了,直接张大嘴巴,含住了。
我可以感觉到他颤抖了下,忽然全身紧绷,手压在我的头上,“呃……”
只瞬间,嘴巴里的东西忽然站立了起来,我难受地想离开。却被他反力压住。
等到他终于爽快了,松开压着我的手,我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去了。生气地想翻身离开,却被他抱住。
他直接将我反压在床上,抵在我的耳后说,“对不起,宝贝儿。刚刚真的是太爽了……”
“滚开!”因为他刚刚太粗鲁了,让我有点不爽。所以,我莫名地就发起了脾气。
没想到,他竟然没生气,反而开始安抚我,“好了,不生气了。我的错,我不该自己爽,不顾你……我现在就帮你!”
“帮你妹……啊!林少伟,你他妈不要一下子就进来!”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烟火,看了烟火会这么主动,我他妈天天给你搞一百桶烟花放着玩!”
他托着我的腰将我微微抬起,动作越来越温柔。我也开始慢慢觉得很舒服。
到了后来,他与我十指紧扣,贴着我的耳朵,反复地说,“宝贝儿,我爱你……”
那天晚上,我们整整做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他才抱着我,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
我悄悄爬起来洗了澡,换好衣服。等我重新坐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下意识地伸手抱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腿上。
我轻声地说了句,“我走了。”
他迷迷糊糊的,声音有些低哑,“这么快就走?饿不饿,我叫人送个外卖过来,你吃了再走。不然你回去睡了,又忘记吃饭……”
那一刻,我他妈地竟然很想哭。我拼命忍住泪水,“不吃了。”
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用脸蹭着我,“那你回去记得吃。”
“嗯。”我真的是很努力地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你待会记得起来吃饭。”
“遵命。宝贝儿……”
他说着话,却没有打算从我腿上离开,就那样靠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腰继续睡。
我就说这龟孙子总是时不时想着吃我豆腐!
等了片刻,我又说了句,“我要走了……”
他“嗯”了声,将我的腰抱得更紧,“宝贝儿,今天不走了行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觉得有些动摇了。真的就想不顾所有的念想,就留下来和他一直这样算了。
但我还是咬咬牙,“林少伟,我要出国了。”
他是顿了好一会儿,才霍然坐起来,手胡乱地抓着头发,盯着我看,“什么?”
我又一字一句地说,“过完年,我去加拿大,留学。”
他膛目结舌。
但林少伟就是林少伟,没一分钟,他就能够平静地问我,“去几年?四年,够不够?”
我不明白地望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他很平淡地说,“你现在才告诉我,明显已经决定了。那四年够不够?我等你。”
“你要等我?”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林少伟直勾勾地看着我,居然“嗯”了一声。那一刻,我真的是死咬着牙才忍住不哭的。
顿了片刻,我才说,“不要你等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再也没有勇气看他,直接起身,往门口跑去。
在我的手搭在门的扶把上时,我听到林少伟寒冷如冰的声音,“是要去找他?”
我咬着牙,不敢出声。我怕我一出声,就会哭出来。
“是要去找那个黎泽熙?”他又问了遍。
我没有回答。直接拉开门,跑了出去。
外面真的很冷,即使我穿了长款的羽绒服,但因为我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丝袜,所以风吹来的时候,我冻得只能蹲在地上。
那一刻,我竟然很矫情地哭了起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入水泥地里,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昨晚林少伟从阳台丢下来的烟花纸筒歪歪斜斜地倒在路边。
脑海里又响起了他昨晚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宝贝儿,新年快乐。明年,我会更爱你。”
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想过,希望他能尽快忘了我。
他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能够陪他走完每一个明年。他也会一年比一年更爱她。
☆、书小轩番外(6)这下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你的将来我奉陪到底》
文/羽飞飞
去加拿大后,在国外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天气很不好,好几天都是暴风雪天气。
漫天飞雪让出门变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我一个人窝在租的公寓里。
想起那天,蹲在林少伟公寓楼下,哭得泣不成声的自己,竟然觉得很遥远,好像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本来,我是觉得除夕一个人在公寓里呆着,显得更可怜。所以,就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坐电车去挂满着大红灯笼的唐人街。
以前在国内,看到路上挂着那种血红色的灯笼时,会觉得简直丑爆了。可那会儿,看到唐人街店门口挂着的那种大大的红灯笼,竟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因为当我走了好几米后,发现靴子底下湿湿的,脚趾头冻得发疼。然后,我又想起,我真的很怕冷。
如此,我便越发不喜欢这个地方了。
我将所有的情绪都抛开,冲进一家中国人开的四川菜馆,点了最辣的菜,吃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一刻,我竟然想到了时光念。
这个曾经让我觉得特别假的女人,我忽然有点能理解她了。就跟我现在一样,明明伤心地很,我却硬是要装逼装潇洒。
之前,妈妈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和黎泽熙联系。毕竟,在异乡,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大家一起过个年也有个互相陪伴。
但是,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我的电话,并且让我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了。
这是我来这里后,第三次给他打电话。
整整一年,我并没有离他更近。三通电话下来,说了十句话都不到。
去年除夕一过,我就来了加拿大。
学校并没有那么早开课,我和妈妈说,我想先过来适应适应。黎浩辉听言说,会帮我都安排好,所以妈妈就同意了。
来的第一天,我在多伦多下了飞机,用我在补习班恶补来的英语向别人问路,找到了机场的服务区的公共电话,给黎浩辉安排的司机打了电话。
因为机场很难停车,所以司机在外面逗留,等接到了我的电话才过来。
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时候,我就猛地打了个寒颤。真的太冷了。
我站在原地抖了抖,还是不争气地往刚刚走出来的地方跑回去。站在那里,看到机场里来回穿梭的人都穿得很少,甚至还有人穿着短裤在跑步。
这国家太他妈夸张了。
不然就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当车子进入downtown的时候,我开始看到了这个城市璀璨的一面。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书小轩,你可以。你可以。
黎浩辉找人给我安排的公寓并不很大,但足够我一个人住,还绰绰有余。
公寓的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公园,我没事的时候,就去公园里闲坐着。发发呆,还有想着自己到底来这里干嘛?
那个问题,虽然从最开始我就知道答案。
但是,我不敢告诉自己。
在那段时间里,我一个人走路去银行办了□□,一个人随便去街边找了小餐馆吃饭,一个人坐着公车摇摇晃晃去唐人街,一个人走过陌生的路遇到陌生的人过着陌生的生活。
因为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我想着我应该可以出去玩一趟。有了这个念头后,我就那样毫无计划地跑去了哈利法克斯。
我想去找他。
我几乎是一句一句问着路,去了戴尔豪西大学。
我之前就打探到了黎泽熙的研究室的具体地址,所以我根据地址问了路,找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他们研究室楼下。
在那栋楼下,我第一次打了他的电话。
接起电话的时候,他的口气还很和善,自报了家门。没有听到回答,又用英语试探性地问,“请问是哪位?有什么事情?”
还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他就用法语又重复了一遍。
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很害怕,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十分懊恼,我怎么会真的找来了?
我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时光念,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不可能再喜欢别人。而且,名义上,现在他算是我的哥哥。
我转身,在雪地里艰难地往回走。
脑海里不断地出现爸爸的脸,又想起黎泽熙的容颜。然后,两张同样俊俏的脸庞重合在一起。
是啊,只有我知道,我一直那么惦记着黎泽熙。是因为觉得,他和爸爸一样,是个美男子。和黎浩辉的男子气概相比,黎泽熙的身上具有着爸爸那种与生俱来的儒雅。
爸爸有一双狭长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黎泽熙亦是如此。
那么,我这么不顾一切的,这么毅然决然地来到加拿大,其实就是因为太想念爸爸,想从黎泽熙这边找到一点安慰吗?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居然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就直接来到了这里。可是,到了这里,却又不敢去见他。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这么懦弱,这么无能?
因为积雪太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