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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御医提着药箱,疾步的跟着杏儿进入了郡主的寝宫,宫女和太监都被散了出去,因为是帮郡主把脉,杏儿快速地拿出丝绢扑在郡主的手腕上,御医开始把脉……
在外屋的宇文拓来来回回的渡步,霸气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急躁不安,时不时的看向屋内的方向。
这时,躺着的云静初密且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忽然睁开来,看见正在为自己把脉的御医,微微皱了皱眉,便开始淡淡说道:“御医,最近我总是容易疲惫,总感觉这身体哪里不对劲,你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之前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宇文睿的身上,所以并不曾留意过自个的身体,现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她才警觉起自己的身体有不适。
御医恭敬的点了点头,看着云静初清丽的容颜一片苍白,看起来很虚弱,但周身依然难掩住慑人的气息,不由的感觉到郡主的气势,御医腿肚儿轻颤着,小心翼翼的过去诊脉,认真细致的栓查了两遍,脸色由紧张到慢慢的舒展开来,绥绥的站起身,恭敬的开口,“郡主,您大可放心,您并没有病。”
“御医,你看仔细些,郡主之前身子一直不错,要是没有病怎么看起来那么疲惫?”一旁的杏儿不由紧张的说道,其实前些天她就感觉郡主身体不对劲,这一直都很担心。
御医看着云静初,脸色微微一沉,凝眸沉思,片刻后方道:“郡主,恭喜您,您是有喜了,这身体疲惫自是正常,平时只要稍作休息边好。一会臣给您开点安胎药,您吃了便会觉得好些。”
杏儿一听这话不由一怔,郡主竟然怀孕了?
她怀孕了!感觉脑中思绪很混乱,一定是那一夜,所以自己怀孕了,只是孩子的爹爹是谁,她都不知道,这实在太突然了,但是想到孩子,心里不由燃起一丝莫名的情绪,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有孩子,她情愿相信,这是皇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想着,云静初 双手轻放在小腹上,母性的光芒让此时的她添了些女人味,更加迷人。她相信,她有足够用的能力,一定能给宝宝一个美好的未来。
不管怎么样,虽然这个小孩来的不是时候,但是她依然的很感激老天赐予她这么一份珍贵的礼物,让她不再是孤独一个人在世上,让她多了一种寄托,拥有属于她真正的家人。
过了好一会儿,御医诊断完了,走了出来,正要恭敬的行礼却被宇文拓冷呵着制止住,“快说,郡主她怎么了?”
御医脸色明显有些难看,欲言又止,宇文拓似乎看了出来,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退下,当房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宇文拓凝视着刘御医,“说吧。”
御医不断的用袖子擦拭着额角的冷汗,吞吞吐吐的小声禀告:“皇上,郡主有喜了……”
“有喜?”宇文拓脸色一沉,剑眉紧蹙,沉声呵斥道:“你给朕说清楚!”
御医看了看皇上,战战兢兢的说出:“郡主她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宇文拓眉心紧锁,问道:“你确定?真的是一个多月?”
御医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明察,微臣所说句句属实。”
这话一落,宇文拓一双剑眉皱的更紧,看了看屋里的方向,问道:“郡主的身体可吃得消?”
“微臣已经给郡主开了些安胎的方子,只要服用调理好,郡主的身子并无大碍。”御医小心翼翼的说出。
“好,你先退下吧。”宇文拓举手示意挥了挥手,说道。
“微臣遵命。”御医恭敬的说道,便立刻提着药箱退下。
宇文拓走到寝宫的门口,可是并未走进去,好一会儿,他便转过身子离开,走出昭阳殿,寒冷的风抚过宇文拓那英俊逼人的面庞,漆黑如墨的利眸比这风更加的冷冽……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昭阳殿外,感觉春天似乎已经要来,白皑皑的雪渐渐的融化了。太阳照射在雪上闪耀出金色的光芒,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花草树木都冒出了嫩芽,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云静初一身简单的白衣,看着窗外的景色,却不知,此刻的她比这美景更加迷人,明艳之中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一支桃木簪子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从早上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情绪,毕竟她现在还是要想办法离开皇宫,微微皱起眉,看着这殿里殿外的人,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连杏儿也是都是一脸忧郁的模样,莫非才过了一个早上,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再看着这眼前的几个宫女太监,一个个都感觉有话说,但却又都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看着杏儿,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口:“说吧,这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杏儿看了看郡主,表情十分凝重,最终开口说道:“郡主,现在宫里都传的沸沸扬扬,都是跟您有关。”
“他们又说什么?”云静初抬起双眸,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他们说郡主与前皇上早就暗结珠胎,现在还死赖着新皇上不放……”杏儿撇着嘴说道,心里暗暗生气,为郡主愤愤不平,她所认识的郡主根本不可能这样。
宫中有人会这样说,也合乎情理,只是在这样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无法从皇宫脱身,想到这里,云静初眉心更是紧锁,看来自己还是快点想个法子才行。
就在云静初思索的时候,一名太监快速跑了进来,“郡主,前皇贵妃娘娘好像朝着昭阳殿来了。”
之前宇文拓还是顾念方世景的面上,并未将惠妃怎么样,反而保留她前贵妃的身份,让她在宫中安心养胎。就这样的谣言四起,惠妃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自然要来,只是,这来得还真快,而且还是来者不善!
这时,惠妃身着一身蓝色长裙,长及曳地,小腹已经大大的隆起,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浓妆淡抹,几丝发丝绕颈,说不尽的气度高雅。
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近云静初,正要开口,就被云静初打断了,淡淡的说道:“不知前皇贵妃娘娘来昭阳殿,不知道有何事?”
惠妃抬起柔美的小脸,一脸惊讶的说道:“难道本宫就不能来看看郡主你吗?”
“哦,惠妃有话不妨直说。”云静初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就这样的神色让惠妃看着心里就不爽,她倒要看看接下来,云静初,你还要怎么淡定。
“在说之前,我想让郡主先见一个人。”
话一落,惠妃夕挥了挥手,过一会儿,只见晓梅领一个年龄二十左右的太监上来,此时双手也因为紧张,拽着衣角,飞快的上前给眼前的主子请安,头一直不敢抬起来,“奴才给两位主子请安。”
云静初神色平静淡定,很快认出这个太监正是当日与娴妃一起的太监,心中自然知道这个惠妃的意思,只是想到这个太监曾经提起小傻子,眉头一蹙,如水的眼眸幽深下去,对于宇文熠都是满满的愧疚,感觉欠他的已经够多,不能在连累他,就算是说违背心的话,她也不能再连累宇文熠。
“皇贵妃娘娘,就算昔日你在后宫的地位有多高,但是如今早已今非昔比,静初可是很清楚,皇上一直都是对你有偏见,如果你在一意孤行,你爹爹也保不了你!”
惠妃收回视线,眸光跳动起簇簇愤怒的火花。
很好,云静初竟然拿皇上出来打压她,以为她如今还怕吗?她再怎么说还有爹爹撑腰,她会怕?
想到这里,惠妃淡淡的一笑:“郡主,怎么说我们也相交一段时日,主仆一场,所以我得知此事,便没有把这名小太监与您也相交出去了,你如今这般语气,就是不把我们的情谊放在眼里了?”
如果自己是以前的沈天骄,可能会,但是现在站在你面前是云静初,是一个丢过性命的人,再丢一次那又如何,她也不怕!
“情谊?这话静初倒要问问娘娘了,与一个不顾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的人,静初还要讲什么情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惠妃一怔,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自己跟东方翼……
云静初看着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冷冷的一笑,是在害怕?很快你就更会害怕!只是,现在她还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太监你大可交出去,我没有任何意见。”云静初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尽是不以为然。
“既然你这般开口,那这个太监是一定要交出的,不过本宫还是要提醒郡主,这件事情揭穿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因为到时候就没有人能证明你的清白……”惠妃心里暗暗的思量道,即使你为了保住那个傻子,说当晚没有和他在一起,那自己就死抓住这一点,让宇文拓知道这件事情,让他知道自己在乎的女人其实和自己一样,都已经是别人的女人,相信绝对会嫌弃她,看你还能怎么样,跟我斗,就注定输的一败涂地!
“朕能证明!”就在云静初无言以对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门出传来,只见一道明黄耀眼的身影带着天边的光芒出现在大殿门出,一头如墨的发以王冠束起,映衬得整张脸更是俊挺出众,双眸冰冷,但是当他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眼神中竟然变得柔和起来,跟之前的冷如冰霜竟然是天壤之别,他缓缓地走到云静初的面前,转身,扫向惠妃,沉声说道:“你说的当晚,朕一直都跟静初在一起!”
就在宇文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冻结住,她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到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