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听了立刻恭敬的点了点头,上前将牢门打开,伊拉迈着莲步,走进了牢房,朝着云静初问道:”姑娘,不知道你还能自己行走?”
虽然云静初脸上很脏,但是依旧看出脸色苍白,云静初点了点头,就在走出去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宁非宁,宁非宁眼中难掩担心,正要说话,就看见云静初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走出了牢房,就看到了军营驻扎的地方,云静初跟在伊拉的身后,看了看四周,光看着眼前这些士兵就知道他们属于精锐,一顶顶帐篷支在草地上,来来回回的士兵紧密的巡逻着,丝毫不怠慢,是怎样的主帅,手下才有这么一批训练有素的士兵。
早就听闻邯龙的太子龙傲云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更是被邯龙人民当成信仰,只是这一次出征的却是他的妹妹,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早些时候,她也听闻龙傲云自小身体不好,这几年都不曾露面,据说是在某位神医那里治病。
想到这里,云静初已经坐上马车,朝着邯龙国的皇宫方向而去。
安溪城,繁华喧闹,皇宫坐落在城北,与文元红墙黄瓦的皇宫不同,邯龙的皇宫只有白和金两种颜色,宏伟壮观,在夜色下更是璀璨耀眼,带着另一种风情。
云静初走下马车之后,随着伊拉来到了寝宫前,一进寝宫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美轮美奂的室内,地上铺着皇家御用的地毯,内部结构和桌椅都是用最上等的檀木所制成,最上方是一张铺着雪白绒毛皮草的软榻,晶莹透亮的珠帘闪着耀眼的光芒,将软榻和下处隔绝,只能隐隐约约看着软榻上的确躺着一人。
云静初大概能猜到前面那个女子正是邯龙国的公主,只是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见自己,压下心中的疑问,便跟着伊拉走了过去。
“是伊拉回来了吗?”一道清润而细柔的声音软榻那传来,听着这声音,怎么也不会让人想象到这里面住着的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女子,反倒更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女人。
伊拉恭敬的上前应道:“公主,奴婢已经将人带来了。”
云静初抬起美眸,只见软榻上的人似乎在闭目养神,两人的话落之后,她缓缓地起身,掀开珠帘,这时才让云静初看清楚这所谓的邯龙帝唯一的女儿,龙钰菲。
面容白皙,明眸皓齿,睫毛长长的,翘翘的,五官细致的像一幅画,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双肩批着一条浅紫色的纱带,犹如仙女下凡一般,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迷人,身材高挑,姿容绝色。
谁也不曾想到,带兵攻打文元的竟然是看起来这么柔美的女子……
龙钰菲缓缓地靠近,挑起柳眉,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烁出一抹不易擦觉的神色,嘴角含着温柔的笑,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就是云静初?”
云静初顿时顿时被她的话愣住,她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吗?这公主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龙钰菲暗自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一身脏兮兮的,但是那张清秀的脸却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原本以为这个云静初是个倾国倾城的人儿,却不曾想到她会是这个模样,不过不可否认,她有一双迷人摄魂的眼睛,想着,她迈开步伐,走向云静初。
云静初依然无动于衷,站在原地,这个邯龙公主刚刚的话,好像是跟自己认识一般?
“我们认识吗?”云静初看着这个公主,记忆中从未见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曾有印象,可是她为何会认识自己呢?
淡淡的一句问话,让龙钰菲的脚步再次停住,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她再次打量这张脸,时间像是静止般……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其实她不曾认识这个女人,但是却在这些天,她听见云静初这个名字已经无数次,这样算不算就是认识呢?
云静初自然也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子的复杂的神情,她敢肯定自己真的不曾认识这个公主,不过倒是让她十分好奇,这个公主为何感觉会认识自己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龙钰菲试探的问出声。
“当然知道。”云静初抬起双眸,看着眼前的龙钰菲,接着说道:“你是邯龙的公主。”刚刚都已经这么明显的表示她的身份,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龙钰菲看着云静初,似乎总想在云静初身上探究些什么,于是,那张柔美的脸霎时间浮现冷冽的气息。
“见到公主还不下跪!”侍卫伊迟在一旁,虽然不明白她们刚刚的举动,却在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样子时,不禁呵斥了一声。
云静初依旧矗立,冷冷的瞧索雷一眼,冷声道:“我又不是你们邯龙国的人,为何要跪?”
“你——”伊迟拿起手中的兵器,真的要动武,却被龙钰菲阻止了。
“好了!本宫也只是想看看斗胆劫走东方翼尸首的人,既然都已经看清楚了,阿迟,这人交由你处置!”龙钰菲的声音很柔,却柔中带着浓浓魄力。
伊迟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闪现阴狠的笑意,毕竟公主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好了,本宫累了,伊迟,你带着她回牢里吧。”
“末将告退!”说完,伊迟就将云静初带出了公主的寝宫。
云静初不知这公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为了见见要劫走东方翼尸首的人而已?却丝毫没有问她任何信息,这会不会有点太荒唐了?不过,她倒是有一点能肯定的是,这公主认识自己。
但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容不得她思索了,因为,就在伊迟被带回牢房的时候之后,直接就当着宁非宁的面在折磨着她。
她整个人被绑在木架上,继续这之前的行刑。
“给我继续用刑!”
伊迟是一个嗜血的将士,从来不会在意眼前的是女人,为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折手段了,就在那一针狠狠地扎进云静初的手指的时候,他转过身,抱臂看向宁非宁,冷冷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们的身份,不然这样下去她的这只手恐怕就要废掉了。”
“你——”宁非宁双目赤红,大声喊道。
“最好连我另外一只手也一起废掉!”云静初冷笑一声,再次打断伊迟的话,疼得脸色苍白的她,依旧是透露这冷冽的气息,瞪着伊迟。
伊迟转过身,伸手捏住云静初的下巴,“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话落,他从盒子里抽出一支针,就在抓起她右手的时候,一个侍卫忽然冲了进来,悄声的对着伊迟耳边说了几句话,很快伊迟脸色剧变,诧异的看着云静初,立刻松开了云静初的手。
云静初抬起眼眸观察着伊迟的神情变化,心中有些不解,但是却还不曾来得及思考,瞬间忽然感觉头一阵晕眩,渐渐地,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云静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觉得头痛欲裂,不只是头,浑身都痛,还有手指的伤,十指连心的痛,她缓缓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让她半眯起双眸,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是桌上的琉璃灯。
好一会儿,她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不是那潮湿黑暗的牢房,看这周围的环境,奢华至极的摆设,帐壁的图腾纹饰,都不是文元风格,那么,就是说她此刻身在邯龙的皇宫。
她为何会在这里,谁带着她来到这里的,她已经记不清楚,唯独只记得那个伊迟正准备对她用刑,却忽然有个侍卫进来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醒了?”一个声音问,温和的声线,却听起来是那么的陌生,只见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俊朗男子站了起身,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心里一阵发沉,他想起刚刚殿下看见她的神情,然后便忽然命人要将她带来,还一刻也不能容缓。
云静初抬起眼眸,这才将这个靠近的男人看清楚,是他将自己带到这里?这个男人又是谁?难道是龙傲云?不对,按照年纪来说,这个男人比龙傲云还要小些。
亚风似乎看出了这女子的疑问,只是他却不能说,走到软塌边,一脸淡然。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一会儿会给你送来吃的,不要在皇宫里乱走。”
以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应该回到大牢里才对吗?
云静初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这里?”
“没有为什么,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有觉得不舒服可以宫女通知我,我会给你传御医的。”亚风态度十分恭敬的说道。
云静初沉默着,只是心里很是不明白,她明明是他们阶下囚,还给她传御医,是不是很说不通?
亚风看了看这女子,转身走出了,至于为什么会将她安放在这里,他不能说,也实在说不清。
亚风走后,整个宫殿一片安静,温和的灯光迎着云静初有些苍白的脸,她靠着榻边,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宫殿的环境,不管怎么样,在这里总比在那黑暗的牢房舒服多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她想用手撑起身子,却忽然碰到了手指,那连心的痛,使得她皱起了秀气的眉,还好,伤的只是她的手,并非她的肚子。
想着,云静初伸手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心中暗暗说道:“孩子,委屈你了……”
此时,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到宫殿外,夜渐渐黑了,只见他白衣飘飘逸逸,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却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周围温度一样冰冷的气质,俊美绝伦的脸上,薄薄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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