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做阿海的男生露出一个坏笑,接过篮球也没入了篮球场中。
徐韶洋终于转身,正儿八经地看着我,我的心噗噗直跳,不敢跟他对视。
徐韶洋叹息一生,用手指公在我额头上轻摁了一下,小声责骂道:“你真没用,他们欺负你,你不会喊啊!”
我装作知错的样子,乖乖地点头。
之后徐韶洋骑自行车载我回家,一路上许多行人看过来,纷纷投来欣羡的目光,我心里别提多暖,大概长这么大都不曾感受到的关注。
途中有一段下坡的路,他突然将我的双手环保在他腰间,借着下坡的惯性,我整个脸就这么贴在他健硕的背上,一股男生特有的气息扑来,顿时令我脸上火辣辣的。
真想这条路再长一点,哪怕一直这么下去也好。
可到了小区门口,我担心被街坊四邻看到,率先火急火燎地跳下车,丢下一句“韶洋哥,谢谢你”就头也没敢回地往家里冲去。
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家门口的,只记得很兴奋,很激动。
可一回到家里,我整颗心又凉了。
养母估计又去打麻将了,妹妹也不在家。我开门之后,养父一如既往地穿着一条裤衩,光着膀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虽然我已经上初二了,可对养父的恐惧,却是一直停留在七岁那年。
养父见我回来,咧嘴笑着向我招手:“小沫回来了,来,爸爸今天给你买了一件礼物。”
“是,是什么呀?”
我对他送的礼物一点也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不能自力更生,早就离开这个家了。我放下书包之后就提防着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他两三米远。
养父看我不愿跟他亲近,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快地说道:
“小沫,有你这样对爸爸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子。
谁知道这个时候,养父竟然伸手盘起我的马尾,另一只手要解我脖子上的吊带。
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的手,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出去。
“小沫!”养父狠狠地吼了一句。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恐惧地说道。
养父摇摇头,从沙发上拿出来一个购物袋,上面写着都市丽人。这牌子我知道,是卖女生用品的。
只见养父从袋子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文胸,看那杯的弧度,是女孩长大之后穿的。我一下子慌了,脑海里唯一的意识就是要赶紧逃走。
可我这举动一下子被养父识破了,他一把抓着我的手,将我拉过去夹在大腿里头,我害怕他打我,不敢挣扎。
“别怕小沫,爸爸只是送个礼物给你。你看看,现在你也长大了,这种吊带的都不适合你穿了。从今往后你要穿这个,这样才像个女人。”
“爸,我不要这些东西,妈会给我买的。”
养父嘿嘿笑道:“那贱货一天到晚只知道打麻将,哪里会关心你。来,爸爸帮你脱下来。”
说着他的魔抓就要朝我伸过来,我怕得全身发颤,想要挣脱,却逃不过开他双腿。
却是这时,养父露出一脸阴沉,说道:“小沫,爸爸很喜欢你,你如果不乖乖听话,我就找妹妹来。”
我一听这话,如受电击一般,连忙摇头哀求道:
“妹妹?不,不可以,妹妹还小。”
想起自己曾经的噩梦时光,我幼小的心灵早已经是千疮百孔。我妹妹虽然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人也十分娇气,但这些都是父母惯的,不是她的错。我对这个妹妹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至少是我愿意与之一同生活的人。
一想到妹妹,我缓缓松开了手,任由他将我的吊带解开,随后一双粗糙的手掌在衣服里头乱动。
我抽泣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每碰我一次,我内心都涌起一阵无比的恶心。
他一阵乱动之后,将那件粉色的文胸给我穿上,就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似的,粘得我难受。
我原以为,我乖乖听话,接受这件“礼物”之后,他就会放我回房间写作业。可谁知道,他竟然又开始脱我的裤子。
☆、第四章:痛苦哀求
我咬着牙含着泪,死死地抓着他的手。
可这时候的养父,满眼火热,根本听不见我任何的哀求,我稍微一用力,他就会做出要打我的手势,让我不得不退缩。
我的力气根本扯不过他,他常年在工地干活,手上全是劲,稍一用力,我就抓不住了。
我急得越发挣扎,内心一股厌恶感越来越强烈。自从上了初中之后,接触了生物课程,很多男生女生方面的生理知识,都有接触过,也渐渐明白,作为女孩子,什么东西对自己是很重要的,有些甚至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一辈子只能让一个男人爱。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不能随便碰我。上到初中之后,虽然他隔三差五地对我毛手毛脚,可在我的抗拒之下,他也很少得逞。
但是今天,养父仿佛是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听不进我的劝阻。
他不顾我的眼泪和阻拦,开始越来越过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说道:“小沫现在真是长大了,真的长大了。爸爸越来越喜欢你了。到房间里去,爸爸很久没帮你‘捉虫子’了。”
听到这句话,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心里慌得不行,赶紧摇头哭道:“爸,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我已经长大了。你放过我吧!”
这话让痴迷于我身体的养父顿时红了眼,他恶狠狠地骂道:“你说什么呢!我养你这么大干什么的?就这一点点小事情都不愿意做。是不是又想罚站了?”
我被他骂得彻底抬不起头,他做出这么丑恶的事情,反倒像是我犯了错一样。他的本性还是那么恶劣,有时候对我问声细语,只不过是荷尔蒙在作祟,一但有什么言语打断他,就会招来打骂。
我掩护着身体,我隐隐感觉到,如果这一次被养父“捉虫子”的话,肯定不只是像以前那么简单就放过我。
现在的我虽然只读初二,可我上学比较迟,比班上同学大了一岁,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明显比班上的女生长得开很多,这样的我,养父不可能再想对待小孩子时候那般了。
想到这里,害怕得泪水像是下雨一样不停地滴落,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一丝丝希望,拼命央求着说道:“爸,妈快回来了,你放过我吧!我,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吵架!”
其实他们两个吵架,我根本不在乎,恨不得这两个我生命力最厌恶的人能互相把对方折磨死,我才能脱离这个痛苦的枷锁。
但是在这家里,养母泼辣的脾气,倒是或多或少占了有些优势。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只要养母在家的时候,他就不管对我动手动脚。
没想到这假意这么一提,养父似乎对养母早就已经是恨之入骨了,这一下激起了他对养母的恨意。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别提这个贱人,她在外面跟男人乱搞,别以为我不知道,只不过是没逮到机会,要不然哪天,看我不把那个臭贱给揍死。”
听到这里,我心中顿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是我长那么大以来,头一次萌生了一个“害人”的法子。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能够摆脱这样的家庭。至少让自己往后能活得有点尊严。
他们给我的伤害太多,我只是,回敬一次而已。
我定了定心,很快收起了泪水,低声对养父说道:“爸,我知道妈去哪里了。”
“麻将馆,谁不知道!”养父不屑地说道,手掌继续在我腿上乱动。
我吸了一下鼻水,泪眼婆娑地看着养父说道:“不,不是,妈应该不在那里,她,跟别人……”
养父眼珠子瞪了我一下,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说道:“跟别人什么?”
我猛地甩头,不敢说。
养父把手拿开,看了看我的身体,像是做了很艰难的抉择,不情愿地将我的裤子穿上,又将我的上衣放下来,随后手指头指着我凶道:
“快说,跟别人什么?再不说我打死你。”
我咬着嘴唇,脑海里权衡着利弊,想想说出来最坏的结果是怎样,不说的话又会怎样。
一想到养母现在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里,面对今天热情高涨的养父,我肯定是凶多吉少。
索性赌一把吧,把养父带出去,就算我猜错了,也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妈她,应该在停车场里头。”
养父不是傻子,像他这种男人,什么都懂。一听我说停车场,他眼珠子睁的都快爆开了,猛喘了几口粗气之后,火速穿上衣服,一把将我拉出门。
我一路上哀求着他,让他千万别告诉养母是我告的密,要不然养母怀恨在心,势要将我毒打一顿。
养父骑上摩托车,跟我来带了明亭中路的一家麻将馆,进去之后,里面热闹非凡,乌泱泱一片全是人。养父气得两眼直冒火星,恨不得两只眼睛当做四只来用,不停地扫视着麻将馆里的人。
我也跟着一起看,养母平时舍得给自己花钱,着装艳丽,一点都不难找。我看了半圈之后,心头的大石算是落下来了。今天妹妹要到音乐学校去补习钢琴,养母如果不在麻将馆,肯定就是去跟男人干那种事情去了。
养父找了一圈之后,怒气狂盛,恼着问道:“找到那个贱人没有?”
我摇摇头说道:“没见着。”
“停车场在哪?”
我指了指脚底下,养父怒目圆睁,朝着楼道走去。
我担心撞上养母,不敢跟得太紧,只在养父身后十几米走走停停。
这麻将馆从三楼一路往下,养父几乎是冲着下去的,途中还见他从楼道上抄起一根扫把。
很快来到停车场,因为是从麻将馆内部下去的,也没有遇到门卫,里面静悄悄的,有些恕�
但是我跟养父走到底下停车场入口的时候,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记得那辆车,前段时间,那个人还开车送养母到小区路口,碰巧被我瞅见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