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揉揉眉心,眼睛极度疲劳,盯着电脑屏幕太久了,他起身冲咖啡,原少爷说,给我也来一杯。
关泽予念对方的功劳苦劳种种劳累,他顺便给他冲了一杯,他走到沙发上,推了推小受,原曲凡空出个位子,他说,“曲凡,你和高特的事,怎么样了?”
原曲凡喝咖啡呛个半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28章 剪不断理乱
他眼泪都飘了,他眼泪盈盈的,就像那天的雨天,他心急如焚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转,他心里担忧关泽予的安危;泥石流泥石流,他转得晕坐到沙发里,他进门前,敞开的门还在敞着,地上水迹斑斑,身上衣服裤子湿淋淋的滴着水,他浑然不觉,他坐在沙发里发呆。
高特拿着人家丢下的一袋垃圾食品,他走进已经进过好多次好多次的房子,他一路进去,畅通无阻,就是地上有些脏,到处是水迹,还有那个坐在沙发里的人,他淋湿了一身,还干坐着不去换下湿得黏身的衣物。
高特唤一声“小凡。”
原曲凡抬头见是他,一张脸立即冷下来,他不理他。
高特把那袋垃圾食品放到桌子上,他走到原少爷的面前,他以命令的口吻进行指挥,“去把衣服换了。”
原曲凡一动不动,他真的很懒得搭理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挪身拿过手机打电话,关三小姐说,小受,二哥不会有事,他一向福大命大。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
原曲凡不得不说些具有安慰的话语,他说,放心吧,他才不会有事。
说完,他丢下手机。
高特板起面孔拉起小受进浴室,他说,“把衣服脱了。”再次命令式,他说完,转身出了浴室,再进屋子里,他娴熟的打开衣柜取出某人的浴衣。
原曲凡不听话,他走出浴室,湿淋淋的衣服还穿在身上。
他是故意和他对着干。
高特心里起了火,他走过来,瞪着经淋了雨后,甚是有些落汤鸡模样的小受。
原曲凡眼下穿着的是短袖衫,及膝的休闲裤子,都是夏季休闲的衣物,它们穿在他身上,独具一番魅力,全身散发着青春的气韵,很干净的气息,很独特的气质,那一身休闲的衣物,紧贴在那一具修瘦的身子,清新秀绝,瘦削的身材,漂亮的锁骨,衣服半开半壁,显得极随意。
高特说不出训斥的话,他把小受抱进怀里,“你要是生我的气,你就说,不要拿自己出气。”
原曲凡推他,他推了几次,推不开,他说,“放开,我要去换衣服。”
高特放开怀中的人,他把浴衣交到对方手上,原曲凡走进浴室,他冲洗出来,高特坐在沙发里,他只问,“你有新伴了?”阴沉的脸,高特说不清他生气的原因;原曲凡一脸淡漠,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机,落到了高特的手中。
“把手机给我。”
很平静的语气,他伸出手,拿回所有物的姿态。
“你是迫不及待要摆脱我是不是?”
高特很少生气,原曲
凡不确定,面前的男人,现在的这副表现,算不算是男人独占有欲的体现。
当直视对方满含愤怒的眼睛,他想问,高特,是我急不可耐的要摆脱你,还是你早就等不及要甩开我,高特啊高特,我们走到一起,起初是建立在玩兴之上,玩得没意思了,就是分散的时候到了,你管不着我的生活,我也不会管你的生活。
“把手机还我。”
高特站起来,他把手机递过去,他扯住他,利落的动作,咬到拉过来的人的嘴巴,他把他浴袍扯下扔掉。
原曲凡本能的拒绝,他说,“高特,你放开,我们没关系了。”
原曲凡急了,他想知道对方把自己当做什么,随手可取吗?
“你是一天不让人碰,就不舒服是吗?”
高特把人扔到床上,原曲凡翻开。
高特冷哼,“故意躲什么躲,你不是奉行及时行乐吗,我来满足你。”
高特再压过去,原曲凡气得手指发颤。
高特,他把他原曲凡当成了什么?
他不是,不是那些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他原曲凡还没有卑贱到这种地步!
所以,狠狠地揣出一脚,他想要下床,他把他按回床上,怒意爆涨,搞不清的状况,就想,虐他。
高特扯下领带,束缚住身下人的手到床头,原曲凡惊怒,“高特,你要干什么?”
高特冷笑,他反问,“干什么?”他眼里的冷笑,分明是在说,干你想要□的事。
原曲凡怔了,玩□吗?不,他讨厌那种行为,有些人的感情,需求得很纯粹,明白吗?
他希望,那只是一场梦,他想,只要自己醒了,就没事了,他还没有犯贱到屈于一个男人身下乞求哀求到哭出来为此。
“高特,是你,让我,恨你!”
他不再反抗,他任他摸索,想要,“你尽管要。”
这是他的话,放弃挣扎的话;他侧开脸,脸埋到手臂里,他希望,那真的是梦,梦里,高特怒不可遏的索取,他想,只要他醒来,若是梦,他可以原谅,可是,醒不来,因为人就在现实里,再醒来他的人生就完全是梦了,若现实成了梦,他的顾虑也就没了,连带喜怒哀乐,都是云烟,懂吗。
可是,他是原曲凡,活得现实的人,他想要也要看他乐不乐意,他不是那种随便到那样的人,他原曲凡也可以甩钱招人,不是别人这样玩他,而是他玩别人才是,可是,高特如此对待他了,他把他想成那种人看成那种人,他原曲凡心思为他高特转寰,他高特想玩他就玩他,不想见他就躲得远
远,他凭什么。
“曲凡。”
关泽予接住咖啡杯,原曲凡走神,他走神到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了也不知道。
“我。。。。。。。”
原曲凡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他摸到大片的泪水,他笑,“呵,关关,你办公室漏雨了。”
关泽予看着笑得牵强的小受,关泽予这回不抓狂了,他办公室漏雨,开什么玩笑,他的办公室要是漏雨,世界末日也不远了。
“高特怎么你了?”
关总裁脸上阴霾布满,要是高特怎么了他的原曲凡,关大总裁会整垮他的律师事务所。
“他能怎么我,我不把怎么就好了?”
原曲凡坐起,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他感觉很累。
关泽予想想原曲凡的话,觉得小受说的话有道理,天下谁能整原曲凡,他不先玩死人,人家得庆幸,除非,原曲凡不忍心动手。
关泽予拍拍小受的背,原曲凡靠了靠关总,他说,“关关,借你的肩膀让我挨一天。”
关泽予眼皮跳了跳,他说,“一天后,我的肩膀会不会残废。”
“我嘁。”
原曲凡笑,他想起曾经黏着关泽予的日子,他关泽予要是向东走,他原曲凡就跑到东面挡道,关泽予要是向西转,原少爷就转西,他这一转还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抓住关总的手臂扭来扭去,害他关泽予的右手扭到脱臼。
唉,往事不甘回首,关泽予轻叹一声,他点指头叩了叩小受的脑袋道,“曲凡,如果真的找到中意的人,就抓住吧。”
原曲凡不作回答,关泽予拍拍自己的胳膊说,“你再来试试,看我怎么把你扔下楼。”
原曲凡靠着关总的背,他问,“你和蓝总怎样了?”
关泽予沉默。
小受仰起脸,他问,“关关,你不会这么正直吧。”
关泽予挑眉。
“什么是正直?”
“就是,你面前有肉吃,你不懂吃。。。。。。。。。哇,痛痛痛,你小点力小点力。”
原少爷哇哇乱喊乱叫求饶,关总拧起小受的耳朵,他说,说,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说话要懂得分寸,什么叫把人家摘了吃尽骨头!
原少爷双手作投降状;
关泽予顿一息,原曲凡保证,他说,“我原曲凡保证,以后一定会忠心不二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爱死关关关关。。。。。。。。。。。。
以下省略千万个关字,很不幸,关总又栽在了小受的阴谋里。
关泽予身子背着办公室的门,他看不到身后推开门进来的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堂堂的冠鹰总裁,他拧住手下的经理的耳朵,两人相处和乐融融的场景,让人艳羡。
关泽予听了原少爷的保证,他说,“这个还不够。”
原少爷冷汗冒出,他努力的忍住要爆笑的冲动,他问,“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
门口的人沉默的站着,站姿笔直;
关泽予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感觉后背如芒在刺,他预感极大不妙的回头:天塌地陷的,蓝政庭站在门口。
☆、第29章 我们在一起
原曲凡抽出关泽予的手,他可怜的耳朵,捏捏柔柔。
原小受心疼耳朵在心底,笑容展现脸上,他说,“蓝总,你怎么来了?”
他向站在门口的人问候。
蓝政庭浅浅地淡淡的微笑算是回应,原曲凡回头看看自家关关的样子,完全是木头的样子,唉。。。。。。。。。。。
原曲凡自知罪虐深重,他是故意这么说话给蓝政庭听,也不知帮的是倒忙还是顺忙,识相的退出去,他把门戴上,悄悄的还想锁上,想来想去觉不妥,他走了,留下关大总裁站在那里挺立成丰碑。
“你的伤,好了吗?”
蓝政庭不得不说话,他把进来前雯秘书拜托拿进来的材料放到办公桌上。
关泽予回神,他扶额。
“你怎么来了?”
关泽予走向他,蓝政庭随口回一句,“来的不是时候。”
蓦然相视,关泽予顿住脚步,他隐隐觉得心情舒畅,听蓝政庭的话,是在意他所看到的情景?
“我和曲凡不是那种关系。”
他再走向他,蓝政庭正视走来的人。
“你无需和我解释。”
他侧开身子,走到落地窗前;
关泽予顿在原地。
这是拒绝的意思?
两两背身相对,他们一个走开去,一个明明是迎进去,可,交错而过。
蓝政庭先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