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受伤那天吗,我那天跟他分手了,从今以后,秦东城的事不用告诉我,与我无关。”周萌萌说完朝车子走了过去。
周源远没有再问,看她那天的状态也知道,肯定是跟秦东城有关。
只是,他所认识的周萌萌,绝对不会在秦东城出事的时候,提出分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三天后,秦东城高调地重新出现在花城,新闻媒体都乐呵呵地跟去迎接,仿佛导视察般。
周萌萌是从晚间新闻里看到秦东城的,他神采飞扬,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是那样的魅力非凡,那一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样子,又回到最初认识的他,那么的高高在上,犹如帝王。
“花城是我的家,这里有我最爱的人。我回家,就是寻爱来了。”秦东城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周萌萌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秦东城,她跟他,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没她什么事儿了。
以前的她,和他就不太有可能,把他的心伤透的她,和他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洗完澡,准备睡觉,凤姐上楼来敲门:“小姐,你叔叔说他有应酬要晚点儿回来。”
“嗯,知道了,我准备睡了。”周萌萌回应道。
“小姐,晚安。”
凤姐走后,周萌萌打了一个电话去医院,是护工接的电话,然后把电话转给了周老爷子。
“爷爷,你怎么还没有睡?”周萌萌笑着问。
“听说他回来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老爷子已经能够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只是身子还是不能动,手也能举起来了。
“一切都结束了,爷爷,以后不要再提他,您也不要为我担心。”周萌萌安慰道。
“萌萌,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去分公司吧。”周老爷子建议道。
“嗯,我明天就去分公司,今天叔叔已经跟我说过了,机票也订好了,我就是打电话跟您说一声,我周末再回来看您。”周萌萌说道。
“好,你放心去吧,爷爷这里很好。”
“爷爷晚安。”
“晚安。”
周老爷子长叹一口气,虽然没有人提及周萌萌,但并不代表媒体记者把周萌萌忘记了,只是没有人愿意去得罪秦东城和周氏集团。
周萌萌传来暧昧床照,并怀孕,秦东城公开承认他是照片上的男人,孩子是他的。
周萌萌如果不能嫁给秦东城,怕是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她了,她的过去,已经无人不知无人晓了。
现在秦东城回来了,背后不知道多少人指指点点地评论周萌萌了,秦东城如果不娶她,周萌萌就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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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赶早班飞机,周萌萌打完电话,就上床睡觉了,刚睡着没多久,就觉得呼吸困难。
她挣扎,感觉脖子被人掐住了,她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一双手,真的有人在掐她。
她一惊,睁开眼,竟然是秦东城。
她放弃了挣扎,望着他凄美一笑,说:“咳……咳,我……每次……梦见……你,不是用枪……射杀……我,就是……用刀杀……杀我,这次……改……改掐脖子了。”
秦东城一怔,她在说什么,她经常梦见他吗?她不是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他,根本不在乎他吗?
他松开手,周萌萌轻笑,说:“你还好吗?”
“你说呢?你觉得我会好吗?你以为你很伟大,把我送给别的女人,我能洗清罪名,我就会感谢你吗?”秦东城说完低头,狠咬她的唇,痛意传来,周萌萌瞪大眼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是热的,这……这不是在做梦。
只是,深更半夜,秦东城怎么会在这里?
这段时间,周源远怕别人打扰她,安排了保镖严密看守别墅,他怎么进来的?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惊讶!”秦东城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利用完我,就能这么轻易的把我甩掉吗?敢把我当棋子利用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我……”
“我真想一把掐死你,我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你跟周源远在别墅里温存,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怎么如此的不自爱,枉我对你这么好。”秦东城冲动地再度上手,狠狠掐着她的脖子,“这一个多月以来,你跟周源远双宿双飞,很快乐吧。”
“我……咳……我……”周萌萌想说我没有,可是她说不出来,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他冷漠的表情,冰冷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他就是这么以为她的。这是她的家,她呆在自己家里,在他看来,就是她跟叔叔双宿双飞。
这一刻,她才知道,桐城与他最后一次见面,她的话,伤透了他,以至于,他恨她如此之深。
可她却不能告诉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她是想帮他。她没有能力替他洗脱罪名,她也给不了他未来,可是肖羽媛可以。
跟她在一起,她只会连累他一次次受过,如果没有她,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桐城,也不可能会出事。
她最终绝望地闭上眼睛,如果杀了她,掐死她,能让他好过,那就掐死她吧。
她的委屈、无奈,全都落入了他眼底。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见我落败了,迫不及待地把我甩了,你这个狠心绝情的女人。”秦东城恨恨地数落道。
他一脚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是如此冰冷,他是真的恨上她了。
“那你杀了我吧。”周萌萌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挣扎。
“你以为我不敢吗?”秦东城恨恨地瞪着她,手抖了抖,但还是没有用力掐下去。
“对……不……起。”周萌萌轻声说道。
“对不起,现在知道怕了,你跟周源远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对不起我。你不是说这里,只让我一个人进去吗?”秦东城的手探向她的睡底。
周萌萌听到他的话,猛地睁开眼,拼命摇头,“我没有,你别伤害我叔叔。”
“你是真的没有,还是怕我对周源远不利?到现在,你还是这么维护他,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样护着他?”秦东城所得眉毛都竖起来了,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
“我知道你对我好,是我不懂珍惜,我自己犯贱,不关别人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好了。”周萌萌一脸地视死如归,其实她早就想到了,如果有一天,秦东城平安无事回来,会不会原谅她。
“杀你,我怎么舍得呢。你一天是我的女人,就一辈子是我的女人,你也只能是我的。就算我不娶你,你这辈子也只能在我的身下承欢。你不是说周源远没有碰过你吗,只有试过才知道。”秦东城粗鲁地撕扯她的睡裙。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是凤姐跟周源远打招呼的声音,他回来了。
“你要不要喊救命,叫他来救你?”秦东城在她耳边冷笑。
周萌萌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不由颤抖起来,她知道秦东城想做什么,如果她叫喊,周源远一定能听见,她就可以得救了。
但是,秦东城绝对不会放过周源远,她不想连累周源远。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揪住了床单,如果这样,可以让他解恨,她不会挣扎,更不会求饶。
“我和我叔叔是清白的……”她声音发颤,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清白?你确定不求救吗,你现在喊,他一定会飞身来救你。”秦东城趴在她身上,轻咬她的耳垂说。
他敢让周萌萌求助,就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解决周源远,不让佣人和外面的人知晓。
只要周源远敢进来,他不把他打死,也要把周源远打残出这一口恶气。
他出事那天,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萌萌,可是,就是在那天,周源远在周萌萌的别墅里过夜,而且,他们就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天晚上,他其实回去过,只是佣人不知道而已。
他亲眼看到的,他还能怎么相信她,相信她和周源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天晚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做,谁会相信??
“你非得说这样的话来轻贱我吗?”周萌萌含泪望着他,是她将这个男人逼成这样的。
他对她的好,历历在目,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拯救她,她却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狠心离开他。
“萌萌,是你在说话吗?”周源远听到周萌萌的声音,走到门边,轻声问。
秦东城动作敏捷地跳下床,站到门边,没有出声,周萌萌也没有出声,她清楚地看到了秦东城的准备动作。
如果此时,周源远推门进来,他很可能将周源远打倒在地。
周源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以为周萌萌说梦话,便没有打扰她,回房间去了。
听到门外没了声响,秦东城再度跳到床上,他用膝盖压住她的腿,“他挺关心你的嘛,既不放心,干嘛不推门进来,睡在你身边保护你呢?”
“我说过了,我跟我叔叔之间是清白的。”周萌萌说道。
他猛地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就将她从床上给拎了起来,狠狠咬住她的唇,然后作恶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真的很香甜,那么软,他有一时的恍然。
等闻到血腥味,他才放开她,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这张小嘴说出来的话,太不可信了,我要自己验了才知道。”
他伸手去撕她的衣服,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任由他蛮横,霸道的将她的睡裙撕碎。
“这么香,难怪周源远一直放不下你。你为什么不叫,舒服吗,想要吗,你叫啊??”秦东城似乎看出她的隐忍,她越忍着,他就越是肆虐她的身。
她泪流满面,仍旧不吭一声,可是小手却在拼命反抗。
“你终于有感觉了,终于知道痛了,这块被我开垦过的土地,哪怕是荒了,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的碰触。”秦东城恨恨地说,。
“痛,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周萌萌被折磨的实在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