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你也要明白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我是有这个本事惩治你的,这个你同不同意?”
凛风竟有点哑口无言了,不因为他说的有点在理,更多是觉得,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要脸?
凛风看着他说不出话,他还以为他赞同了,拍了拍他的肩:“首先要保证的是你跟这个丢孩子的事儿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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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风有点懵的走到后院,陪着孟昭离莫清槐玩了一会才走。
出了珍膳堂才听到荣霜叫他:“凛风!凛风!!你怎么听不到我了?”
凛风这才吓出一身冷汗!从那莫声棋拍过他之后,他就再没听到荣霜的声音,也不觉得如何!
当下把这些告诉荣霜,二人猜度了许久莫声棋来历,始终找不到头绪,但感觉他刚才的所为,威吓多过恶意,且与孟华州相交已久似乎还比较重视他们家,若真能如他所说,相安无事便好,否则无论他多厉害也是要斗一斗的!
“说到这里,”凛风互让想起一事:“他似乎只看出我,并未看出你?”
荣霜沉吟:“似乎是的。”
“难道只因你修为高过我?”荣霜不语,凛风又问:
“我一直想问你,我劝你入世劝了几百年,你从未动摇,怎么这次突然就想通了?你是如何成妖的?”这个问题再重见她那天就想问了。
荣霜又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说道:“我不知道。那一日醒来,我便已成了小女孩的样子,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来。我在林中我的本体处想了几年也没得出答案来,后来想起你说的入世,也许能找到答案,我便出来了。”
这下凛风可更加惊讶了。
须知但凡修仙,都需刻苦的修炼,或经过几百上千年,或有什么奇遇得个仙丹灵药,突破了“幻”的境界,此时妖类方可幻化成世间万物,若是人,则可御剑飞行。
但幻妖类化人形只能形成五岁左右的小孩,就是荣霜现在的状态。
接下来是“玄”境,达此境时可上天庭名册,但离成仙尚远,需再突破“合”境方可称为“仙”。
从“幻”到“玄”,妖类还要经过一个相对短暂的“炼”,突破了“炼”之后才能幻作成~人形,炼境后可再幻做小孩,但未突破“炼”便无法幻作成~人。
而这四种境界突破起来又因人而异,几百几千年均有。
凛风问出心中疑问,荣霜答曰:“大概有一百年了吧。”
凛风沉吟:“我是六十年前受伤时回去的,那时你已走了。小荣儿,你的脾气,应该不会想要修仙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团的成员一般都是比较有个性的,我们不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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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我只想知道我是如何成妖,如何突破幻境的。它打乱了我的平静,使我无法再如以前一样的生存,我想,也许知道了我就可以回去了。”荣霜答。
“那等你突破了炼境,咱们就去找这个答案。反正我闲着也是无聊。”凛风说的极其轻松。
荣霜嗔笑道:“跟那两个孩子玩不也是挺有意思的,你还真是爱管闲事。”
“你听那医生的口气,大有怀疑我是凶犯的意思,我这也是为了自己。”凛风道。
“我倒不觉得,他就是吓唬你。再说你还在乎这个?”荣霜笑道。
凛风也笑了,这倒也是。
暂时摒除了心中的疑虑,凛风又幻作了大狼狗,戴上了铃铛项圈,悠闲的在几乎不见人烟的城里闲逛。
护送孟昭离去珍膳堂玩了两日,都未曾遇到或者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于是凛风便不再明着护送,改为孟昭离出去后半柱香的时间,他再幻作大狼狗跟上。
如此,依旧无事。
孟华州这边派出大量巡防兵役帮助贺拙年,贺拙年每日火烧火燎般的明察暗访,却始终再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连孩子也没有在丢失一个!
就好像那个偷孩子的凶犯,已经达到了什么目的,不再需要捉人了!
当孟华州等人意识到这个可能的时候,都是暗暗心惊,免不了私下里又给兵士下了寻找失踪孩子尸体的命令。
但是依旧没有。
当真是一筹莫展。
眼看着第十日来临,贺拙年京兆府尹的乌纱眼看不保了。
第九日下午,孟昭离在医馆和莫清槐玩了大半日,今日~他终于对金毛腓钻进自己腿肚子这件事不那么膈应了。莫声棋收了金毛腓和双头花蛇,便给它们都配了“药膳”,又从宰相那里要了几盆豢潆兰,现在两只小萌物在珍膳堂活的欢蹦乱跳的,也不会在伤害人了。
眼看日头西斜,辞了莫神医,带着两个随从踏上回家的路。
这天应是开街市的日子,因这个失踪九个孩子的事情没有进展,百姓甚是恐慌,少有人还敢出来逛街,上午还有几个胆大的摆摊,无奈没有顾客,中午便收了回家,连李老头都只说了半个时辰的故事就回去睡觉了。
孟昭离这几天来往于真上塘和将军府,除了路上没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想着今日是街市,巴巴的跑到地方想再凑凑热闹,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有些丧气。
珍膳堂就在东市正中不远的位置,将军府在西市南边,他特意绕了个远却落了个空,正打算打道回府,却隐隐见从城东门进来一群人,看个头都不大,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归平浅伤害怕,拉着他要跑,他却鬼使神差的朝那些人慢慢踱了过去,待看得清些,略略一数,九个!
正好九个孩子!
孟昭离惊得险些叫出来,当下喊了归平回去将军府报信,自己则拉了浅伤朝那群孩子走去,浅伤自己害怕,又怕少爷有事,便拽着不肯走。
直到孟昭离说:“只有那九个孩子,没有大人,你看看,全都没我高呢,不用怕,我们先过去照看照看!”
浅伤拗不过少爷,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挡在孟昭离身前走,生怕突然有什么发生,伤着孟昭离。
那群孩子均都是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根本分不出谁是平民家的,谁是富商家的。
进了城,走在前头的几个男孩子看起来还是比较清醒,快走了几步左右看看,确认自己真的认识这,真的回来了,才又疯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哭喊着爹妈。
浅伤被他们唬的一吓,拉着孟昭离躲在一旁,生怕他们冲撞了少爷。
孟昭离倒不甚害怕,从浅伤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那群孩子跑的跑散的散,最后只剩下两个走的最慢的小女孩。
走在前面的那个看起来还有些迷糊,双眼无神,直愣愣的只知道往前迈步,好像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后面的那个比其他人都要狼狈,头上身上都有伤,腿上也好像受了伤,走的一跛一跛的很是费力。但却不似前面的女孩那样糊涂,一双大眼还有些恐慌的注视着四周,眼中的明亮和身上的污浊对比的十分鲜明。
很快后面的女孩就注意到了孟昭离主仆,警惕的等着他俩,下意识的停了脚步。
孟昭离见状缓步靠近前面的女孩,猜不出她是谁家的孩子,是楚馨慈?还是谢荞漳?他又从未和女孩子说过话,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问她:“你们真的是那些失踪的孩子?你是楚家的小姐?还是谢家的?”
那女孩忽然听到声音,目光转向他,良久,才聚焦到他脸上,却不答话,只定定的看着他,一脸的惊恐。
孟昭离被她看的也有些害怕,但很快就发觉她的目光从惊恐变成恍然,又忽然清明了,眼中竟然迅速充盈了泪水,吓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泪水终于成串的滚下来,女孩忽然开口:“昭离哥哥,带我回家。”说完便倒在他身上!他再看时,这女孩竟已晕了过去!
孟昭离懵了。
这女孩子认得自己?可自己不认识她啊!
他又去看后面那女孩,此时他也清醒了不少,见那女孩轮廓,应是那日见过的谢荞漳没错,那眼前这个难道就是那个与自己有婚约的楚馨慈?
明明没见过她呀,她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我说少爷,这档口,您神游什么呢?咱们这是怎么办啊?”浅伤急着问。
孟昭离道:“这是楚家小姐,那位想必是谢家的。我背楚小姐,你去背那位姑娘,咱们送他们回家。”
浅伤虽觉不妥,但也服从少爷命令过去背那谢荞漳,谢荞漳却双眼圆瞪,只朝着孟昭离骂道:“本小姐也是什么奴才都碰得的?用不着你好心,我自己能走!”
浅伤回头看了看孟昭离,孟昭离倒不着脑,对她说:“你是不是腿上有伤?你若不愿,那你等等,我送了她就来接你。”
浅伤如遇大赦,赶紧跑回来扶着自家少爷。孟昭离也不再多说,背着楚馨慈往回跑。
谢荞漳眼看着他们走远,朝着孟昭离的背影翻了翻白眼,“假惺惺,哼。”自己依旧一瘸一拐的挪着步子。
忽然眼前一闪,一只漂亮的大狼狗挡在眼前,她心下大喜,完全没有被他的突然出现而吓着,更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欢呼着拍着手,单腿朝他蹦过去:
“你真的在这?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咦,怎么多了个铃铛。”谢荞漳抚着他的脸:“脸上的伤也好多了,希望别留下疤痕啊。”
“认识的?这小妞挺喜欢你呢。”荣霜道。
凛风前爪挠了挠头,用脸蹭了蹭她的腿。她的膝盖上摔破了皮,身上还穿的是被劫走那夜时的睡衣睡裤,裤子撕开一大块,能看到之前流的血已经结了痂。
“没事,都是小伤。”谢荞漳满不在乎的说。
凛风做了一个附身的动作。
在听不见的荣霜的惊呼中,谢荞漳骑在了凛风的背上,整个人趴倒在他背上说:
“你认得我家吧?就是那天晚上看见你的地方,从这里一直往前走,过了珍膳堂,南边最大的那个宅子就是啦,别走错了哦,我好困啊,先睡一会。”
说完她就真的睡着了!
“是你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