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罢了!”
“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欢你,你们两个却天天在我面前恩恩爱~爱!为什么?明明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她,就是看不到我?”
孟昭离惊呆了,难道这急转直下的一天,都是由于荞涵这小姑娘去通风报信?就只因为,恨她的同胞姐姐?
凛风嫌恶的甩开她的手:“你跟她一点也不像。”
谢荞涵冷笑:“是,我没她那么天真,没她那么嚣张!你喜欢小辣椒嘛,那我就毁了她!我得不到,她也别想得到!”眼光忽然又温柔起来:
“你们别这样,现在你们两个都受了重伤,没有我,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别生气了,等天亮了,我带你们回家,我家有钱,肯定能治好你们!然后咱们再去找清槐哥哥,霜姐姐,到时候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
孟昭离刚才只是惊,此刻后背上那股凉意更重了,这丫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她平时并不会跟她姐姐一样这样称呼大家的,更多是随着荣霜一样叫孟大哥,莫公子一类,绝不是这样,这都是谢荞漳的语气和神态。说的话也邪乎的紧。
他有点不放心的摸了摸刚绑好的腿……
凛风喉间呼噜呼噜的吐着粗气,早就发现她在学谢荞漳,更加愤怒,谢荞涵拿准了他重伤之下对她毫无办法,依旧学着谢荞漳的神态语气,本来就长得一样,模仿起来更加好似谢荞漳附体,可在凛风眼里,只恨不得一口将她脖子咬断!
“臭狼狗!”谢荞涵还在做戏:“这么生气做什么?很快你就会适应了,咱们还和以前一样,这样多好!”
说着她又去摸凛风的头,狼妖忽然仰头长啸!
吓得她不由自主一缩手,但很快她就笑道:“你现在法力耗尽,这里也不是深山老林,再怎么嚎,也不会有狼来帮你的,乖,咱们很快就回家了!”
凛风嚎了一阵,冷冷的道:“谁说我要招狼了。”
另外两人均是一愣,四周静的下人,忽然传来奔跑的轻声,听起来很远,但是转瞬间便来到跟前!
小白在凛风跟前刹住,谢荞涵早吓得呆住,但他们都知道小白并未被他们完全驯化,她心存侥幸,“噌”的一声,乌金刀已拿在手中!
“荞涵!真的是你勾结张咸?”见到乌金刀,孟昭离在无法说服自己她不是叛徒。
“干什么说勾结这么难听?”谢荞涵警惕的看着小白,“不过互惠互利,这是生意人的本分。”
小白来到凛风跟前,望了望远处的大榕树,又看看凛风,虽然一眼就看出他重伤,还是心虚发抖的伏在他跟前,两只前爪抱住头,像做了错事的小孩。
凛风一双绿眼一直瞪着他,此刻见他这样才开口:“你不出来帮忙,我们不怪你,现在,先把她拿下。”
小白抬头观望一下,“嗷呜”一声幻作巨型白~虎,朝着谢荞涵过来,谢荞涵就算早就准备,但她那点三脚猫功夫,也知道绝不是班寅将军的对手,发狂一般胡乱挥舞一阵乌金刀,转身撒腿就跑。
白~虎奔出几步,被凛风再次召回,幻回小白伏下,凛风望着远去的谢荞涵:“下次,我绝不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虽然贪生怕死,脚底抹油最快,好在还比较听话
☆、触底
凛风要小白驮着孟昭离,自己驮着谢荞漳的尸体,他们又回到了榕树下,有了小白守着,一边把发生的事情讲给孟昭离,一边休息。
“这么说,风大哥你六十年前受重伤那次,打伤你的就是姜赞?”孟昭离了解了大概之后问道。
凛风:“恩,那时我只道那是个道行高深的捉妖道士。我已经很久没遇到如此强悍的道士,躲进符禺山后也不想再遇到他,干脆去找荣霜,不料那时她已经离开。”
提到荣霜,他们都抬头看了看大榕树。
“风大哥,那是不是说,姜赞从那时候起,就在收集妖怪内丹,用它们和清槐的仙元炼制渡魔珠?”
“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收集很久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从战神自爆之后就开始了。”凛风道:“我估计,是因为他无法直接吸收战神仙元,才想了这么一个迂回的法子。不过他也没料到,妖怪内丹含有那个妖怪的记忆和执念,仙元本就与妖物不容,他想要融合非常困难。”
“于是他想到用人类的身体培养,来实验出最适合的方式,即便这中间出了岔子,他也能提前取出渡魔珠吸收,”孟昭离一拳打在地上:“他把人命当成什么?”
“不止人,妖怪应该是他最先尝试的容器。”凛风淡淡的道。
孟昭离惊道:“当年他追杀你,就是想要你的内丹?!”凛风点点头。
小白呜咽了一声,好似很害怕,孟昭离轻轻拍了拍他,又道:
“那风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是谢家小妹妹去引张咸来的?”
“我并不确定,但楚馨慈之后,咱们最有可能走漏风声的只有她了。我去找莫老爷子那天,曾见她眼神飘忽,和她以往的眼神不太相同。”
孟昭离想起那天晚上他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个身影,当时还以为是荣霜,难道那时便是她与张咸碰面?不禁深深自责,要是当时看清了多好?当即把这个跟凛风说了,凛风叹口气:
“你没追上去倒好,若被张咸撞上你落单,你也凶多吉少。”
孟昭离黯然,心中想着,若能活着度过此劫,定要去寻那修仙炼身之法!不要再拖累,不要再这么无力,要保护身边人!
“我的腿恐怕要有一阵子行动不便,风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他问道,“可惜咱们的包袱都在腓腓哪,它和清槐现在都在姜赞手里,咱们该如何想办法救他们才好……”又像问凛风,又像是自言自语。
凛风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你的伤,可以让小白去找药,养着就好。至于我……”他轻轻拱了拱谢荞漳的脸,样子亲昵,就像平时两人玩闹,夜色暗淡,看不到他的眼神也暗了下去。
小白忽然一闪身,化作那个白衣白帽的书生样,只是手里没了折扇,先是安抚了一下吓了一跳的孟昭离,这才坐在他们俩中间说道:“小将军,你的腿不过是皮肉伤,这都是小意思!狼妖这个……”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大狼狗,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孟昭离还是小时候在家里见过一次他化人,那时他是来找茬的,父亲在前厅和他大战,他自己不过躲在后院远远的瞄了一眼,之后再见都是他大猫或者巨大白~虎的样子,他也很少口吐人言,最多是哼哼几声,此时忽然这样跟他说话,他甚至感觉自己可能流血太多有点晕。
见凛风没反应,小白咽了口唾沫才道:“狼妖为对抗姜赞,耗费几百年的修为,如今……如今想要再化为人形,恐怕都要至少在修炼个上百年才行了。”
这下孟昭离惊呆了!
他自己的腿现在这情况至少得养上个把月才能走动,他都觉得等于废掉了,还不如拼着不要这条腿,去跟姜赞拼命,可凛风……他现在这个样子,加上自己,那不叫拼命,叫送死。
“风大哥!”他无法说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并不知道一只狼妖修炼到凛风这个地步要付出多少,但凛风从来在他心中都是强大威武的,谈笑间就能将敌人拿下的,而如今却为了对抗姜赞……
凛风只看着谢荞漳,淡淡的:“数百年修为又如何,也没有救回她。”
吞下要涌~出的眼泪,孟昭离又看了看大榕树:“那,她呢?”
小白道:“不知……咱们过来树下,我就一直试图感知她,但她毫无反应,神识还在,就是很轻很淡,不知是个什么状况。”
怎么办?越了解白天都发生了什么,越发感觉无力。清槐不知在姜赞那里能撑几天,而这边,已经一个有战斗里的都没有了。
小白往树上一靠,眼睛扫到谢荞漳,想起她在将军福利嚣张跋扈的欺负自己的样子,莫名有点心酸:“人心真难猜,明明是同胞亲姐妹,就算姐姐脾气大了点,这妹妹也太狠了!”回想自己当年扔下虎子虎孙自己跑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及时闭了嘴。
他提起这个,孟昭离也看向一直他们。凛风一直依偎着谢荞漳的尸身,血已经被凛风舔干净,应该说整个尸体都被他舔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胸口狰狞的洞和毫无血色的脸,她就如平时睡熟了没什么两样。
忽然想起了什么,孟昭离只觉得额头直跳,纠结了短暂的功夫还是问了出来:“风……风大哥,荞漳妹妹,为什么,没有变成……”
他不用说出来了,他们都见过渡魔珠被取走之后宿体化成血水的样子!
之前被一连串的变故打击的没想起这一茬,此刻忽然迸进脑海里,他只觉得心突突跳得厉害,不是害怕,竟是激动,说不清道不明个中缘由。
凛风和小白经他这样一问,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均是惊得一呆,小白刚刚还觉得小丫头死的好可怜,心里都有些为她难过了,此刻突然觉得那尸体无比的恐怖,噌的一下就蹿上了榕树!
凛风没理他,谢荞漳死后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她。
她的尸体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他一路从帝都驮回来,从还有微温到现在变的冰凉,从软~绵绵毫无力道的垂在他背上到现在变得僵硬,她,的确没有一丝要化为血水的迹象!
凛风的心也无法抑制的突突突狂跳了起来!
她的尸体没有被毁,难道是上天再告诉他,她还有希望?
怎么可能?她死的,透透的……
眼泪终于从狼妖脸上滑落,夜很黑,没人注意到。他呜咽着,他的小丫头,不会再回来了……
狼嚎毫无预兆的响起,树上的小白和树下的孟昭离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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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离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当他醒来时,发觉自己和凛风都靠着白~虎,小白也不知何时下了树,幻化了回去。白~虎身上很暖很软,露宿了一夜也不致觉得浑身酸痛。
他揉揉眼睛,看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