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找我的?
我美眸蓦地瞪大,满目错愕的看了梁学琛一眼,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有两名警务人员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警务人员朝我问道:“请问你是不是苏小爱?”
我点了点头。
“苏小爱,你涉嫌一桩蓄意严重伤人案,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不是势必要你说,除非你想说,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什么?
蓄意严重伤人案?
他们是想将刘芸丽受害的事,扣在我头上吗?
我脸色一正,看着他们,极为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做过。”
“苏小爱,不管你有没有做过,现在请你配合,跟我们回警局。”
他们的语气很强硬,我心头蓦地一沉,回头看了一眼梁学琛,他眸光深敛的凝视着我,我从他眼中读到五个字:别慌,有我在。
是啊,我慌什么呢,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只不过,第一次被人冤枉得进了警局,这个中滋味确实很难受,很憋屈,却无从发泄。
到了警局之后,他们带着我到了独立的审讯室,对我进行盘问,案发的前后几天,以及案发当天,我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一起,有没有人证明,全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据我们调查,刘芸丽曾经是你的婆婆?”
“是的。”
“她有两个儿子,你花钱救了她的小儿子,但她并没感激,还对你诸多辱骂,而她的大儿子,也就是你的前夫,是你把他送进监狱的?”
“他犯了法,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刘芸丽因此事在你公司门口闹过,又在你住的小区门口闹过,还冤枉你将她推倒在地,有没有这回事?”
“是的。”
“所以你因此怀恨在心,找人砍伤她对不对?”
“不对!”我厉声反驳道,“我没有做过,就连她受伤,都是明宇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误的推断,虽然不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但我讨厌他们这种假设的猜测,难道就因为刘芸丽毁我声誉,而我就要找人砍伤她吗?
不是打人,而是砍人,随时会要人命的,我又不是嗜血成性的疯子,做什么要找人砍伤刘芸丽,胡乱编排也得有个度吧。
本以为等招进新秘书交接工作后,我可以功成身退的,花更多时间去维系我和梁家二老的关系,谁知现在又出了这种事,而我还被怀疑是买凶的幕后黑手,是目前唯一的嫌疑人,所以需要被扣留在警局四十八小时。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后,梁学琛带律师来保释我,因为律师的交涉,又有我不在场的证明,警局不得不放人,但我不能离开本市,要随时等候传话协助调查。
从警局出来后,疲惫的我被梁学琛打横抱起,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前走,低沉吐字:“不用怕,有我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得了你。”
“嗯,只是害你这么辛苦,我过意不去。”
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胸口,心里想着这件事到底是偶尔发生,还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很快地,走到黑色宝马车前,他将我放下来,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充满绯色的语气说道:“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好好补偿补偿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座上,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在心中逐渐扩散。
梁学琛见我笑不起来,只说了一句:“别多想,凡事有我。”
我知道他会保护我,可是我不想一直躲在他的背后,让他为我遮风挡雨啊,我更不想他因为爱我,而老是替我处理麻烦,这样下去,铁打的人也会累倒。
131 没那么小气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开口说道:“我想去一下医院,看看刘芸丽的情况。”
梁学琛看了看时间,不是很赞同的说道:“你确定是现在?”
我眉头深锁的点点头,声音幽幽而出:“明宇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去看看他,顺便问一下他刘芸丽最近几天的行踪,说不定会有线索。”
以我认识的刘芸丽,闹过一次两次后就不会再来闹了,以前就算是和唐明昊打离婚官司时,她也只是逞口舌之快骂骂我,并未这般纠缠不放,也或许是受不了唐明昊突然疯掉的事实,而性格大变吧,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可是又说不上来。
而且我也不知道这种怀疑和直觉,是不是错误的想法,因为以前有段时间老是疑神疑鬼,我感觉自己快有一种被害妄想症了,老想着别人接近我是另有目的,这种情况特别是在某件事无辜牵连到自己身上时,特征非常明显。
突然,车在十字路口拐弯,我看了看路标,语气急促的问道:“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啊,我不是说了去医院吗?”
面对我抱怨的声音,梁学琛眸光沉静如水,安抚的说:“别紧张。阳阳一个人在家,而我出来有四个小时了。”
一听阳阳在家,我便冷静了下来,歉意的看着他,低声道:“不好意思,我刚才语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梁学琛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薄唇轻勾,低沉吐字:“放心,你的男人没那么小气。”
我轻轻扯唇,嘴角的笑容几乎是一瞬即逝,现在的我实在笑不起来。
梁学琛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紧紧握住,低沉的嗓音缓缓而出:“别担心,无论是谁,只要敢伤害你,都是和我梁学琛过不去,我不会任由真凶胡乱冤枉了你。”
“你别担心才对,认真开车啊!”我把手抽了出来,他声音有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我已经没之前那般急躁了。
来到梁学琛的公寓,我到了他的卧室,阳阳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看见我,便嘤嘤嘤的叫唤了起来,两只手齐齐伸向我,这是让我抱他呢。
我抱着他出了房间,书房的门是半掩着的,想必梁学琛在书房里忙着工作吧,我也没去打扰他,只好抱着阳阳来冲奶粉,小家伙很饿了。
当我哄了阳阳睡觉后,差一点自己也睡着了,打着哈欠走出来,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我走了进去,看他坐在电脑前,皱眉劝道:“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觉吧。”
“嗯,你早点睡吧,我还忙一下就会没事了。”梁学琛头也没抬的点头说道。
他这么拼命工作,我怎么睡的着啊,叹了口气走近,还以为他是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却原来是在查刘芸丽遇害一事,他这么晚还在帮我调查,我更加没办法独自去睡了。
“有查到什么吗?”我站在他旁边,他拉着我坐下,坐在他的腿上。
梁学琛眸光深敛,他的手指着电脑屏幕上,用红色圈圈标记的几个地方,低沉开口:“案发当日,是在这条街的后巷里。是这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发现并报警送医。而这里是刘芸丽住的地方。这三点本该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在刘芸丽所住小区的闭路电视影带中发现,这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多次进出,而在后巷的街头,那么凑巧的几处能拍到走进后巷的摄像头都坏了。”
我震惊的盯着屏幕上的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帽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见他脸的轮廓,只能看到鼻子和嘴,这是在掩饰什么吗?
“都坏了?会不会真这么凑巧啊,又不是同一天坏的,有可能是没来得及换新的吧。”说完之后,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这种牵强的解释。
“好了,别想太多了,今晚先睡觉去吧。”梁学琛拍了拍我的手背,幽深如墨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精光,透着凛凛寒意。
“你不睡,我也不睡。”我坐在他身上,摇头说道。
最终,梁学琛执拗不过我,关了电脑跟我回房睡觉。
当时附近肯定有人见过那个鸭舌帽男人,他故意不露脸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只说明一点,他在心虚。
沉睡前,我脑海里还在想着刚在电脑里看见的那个人,也许只要找到他,就会有新的发现。
……
第二天,天气不是很好,天空阴霾一片,即将下雨的征兆,有点闷热。
我请了假没去公司上班,而是抱着阳阳来到刘芸丽所在的医院了解情况。
唐明宇在走廊上见到我,立刻走了过来,关心的说道:“小爱姐,我听说警察把你带走了,你有没有事啊,要不要紧?”
我摇头,一直走到刘芸丽的病房门前,从玻璃窗看去,刘芸丽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我皱了皱眉,“我没事。你妈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有说什么时候醒来没?”
唐明宇站在我身边,眼中蒙上了一层灰色,哽咽的说道:“暂时还没渡过危险期,不过有医生一直观察着,情况在慢慢好转。”
我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看着唐明宇,恳求的说:“嗯。明宇,你知道你妈最近几天都去了哪里吗,又或者做了些什么事,麻烦你如实的告诉我可以吗?拜托了。”
“小爱姐,你别这么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不知道我妈最近去了哪里,只知道每天回来得比较晚。”唐明宇摇了摇头,一脸自责的看着病床上的刘芸丽,懊悔的捶着墙壁,“如果我早一点留意到,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都是我的错。”
不对!我眉头紧皱,眸光审视的盯着他,沉声问道:“明宇,你一直都是个细心的人,怎么会没留意你妈的情况呢?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忙得没精神去管其他事,你在忙什么?”
唐明宇的额头抵着墙壁,疲倦的声音中饱含内疚,低声说道:“我每天照顾大哥回来都会很累,回家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倒头就睡。只有一次半夜醒了,听见了开门关门声,出去一看,我妈才从外边回来,我问她做什么去了,她也不回答我。”
闻言,我眯了眯眼,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很奇怪呢!
132,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通
我看着他,黑眼圈很严重,脸色也不是很好,不免担忧的说道:“明宇,这些天你也累了,为什么不请个看护呢?”
唐明宇摇头回答道,“没事,我能照顾得来。”
在离开之前,我随口问了一句:“你大哥在那里没人照顾吗,为什么会要你过去呢?”
唐明宇看着我,迟疑的几秒,奇怪的说道:“我妈让我每天都过去照顾大哥,我其实去了也没什么事,大哥很安静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