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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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告急-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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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都挺过来了,这一次,我也一定会熬过去的!
……
第二天。
陈斌没有来过。
第三天。
陈斌依旧没有来。
我本以为可以离开了,但被告知警方找到新的证据,是我的一段录音,里面的我说:我杀人了……
那段录音里清晰的说着,我拿着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公公的床边……这完全就是和我的梦境一样,这段话我是在哪里说的,轻轻敲了敲脑袋,一时间还没想起来。
但因为这段录音,警察有理由继续扣留我四十八小时,等到足够多的证据,便会马上起诉我,而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越来越严峻,他们也不准我打电话联系任何人了,而陈斌始终没有来,所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办法,真真急死人了!
等待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在这种漫长的,没有自由的等待中,很容易让人变得急躁不安,第四天的时候还好,然而第五天,我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脑袋里快要想疯了。
虽然猜到是谁在背后算计我,如若没有任何证据就去指控他,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告我诽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今的困局,我竟然毫无办法应对,难道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不行!不行!不行!
我猛地站起来,眸光清冷而绝决,说我诬陷也好,说我诽谤也罢,就是不能坐以待毙,要死的话,大家一起死好了!
“警官,我有话要说!”我在监狱里大声喊道。
过了五分钟,有人带我来到审讯室。
“现在肯什么都招了吗?”
“我没做过,你让我招什么?”我犀利的眸光紧紧盯着问话的警察,在他脸色难看之际,我话锋一转说道:“我说个故事举报一个人,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那人嗤鼻,质疑的问道:“你是犯罪嫌疑人,说的话能相信吗?”
我眸光泛冷的横他一眼,忍下顶嘴的冲动,将九年前那起车祸徐徐道来:“这件事发生在九年前的一天,爸爸开车载着我和妈妈一起外出,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地方……”
半个小时过后,另一个警察双手环胸,冷静的问道:“你说的这起车祸是人为蓄意造成的,有证据吗?”
“当初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唐明昊,他也因此被判终身监禁,可是前段时间在精神病院被害,已经死无对证。但经我私下调查,唐明昊是被人指使的,而那个幕后凶手则是苏伟茂。”
我没有供出是阿楠私下调查的结果,只是当时法庭已经宣判,若贸然行事,得罪了法官和陪审团,结果会得不偿失,所以才在其他方面找寻苏伟茂的罪证,像他那种人是不会安于现状的,指控他的机会很大。
那个质疑我的警察不屑的眼神看着我,嗤之以鼻的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苏伟茂,怎么可能?”
闻言,我皱了皱眉,怎么就不可能了?
“唐明昊和苏伟茂又是什么关系?”另一个警察询问道。
接下来,我将他们两人的关系说了一遍,说出唐明昊会那么做,完全是受苏伟茂的威胁,“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不相信我,也一定要去调查苏伟茂,他这个人藏得很深,但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报道上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只要有钱就可以作假!”
“你这女人越说越离谱,有钱就可以作假,那还要我们警察维护治安做什么?真是笑话!”
“这件事我们会去调查。现在来说说关于你为什么要刺伤自己的公公吧,是不是因为恨他出卖你爸妈的地址给苏伟茂,而蓄意杀害呢?”
“不是!我没有做过!”我摇头否认。
那个质疑我的警察大笑两声,讽刺的说道:“哈哈,你一句没有做过,我们就会相信你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还有你婆婆和老公的口供,都说你在知道后的那段时间精神很失常恍惚,这个你怎么解释?”
学琛的口供?
我眸光闪了闪,胸口闷闷的泛疼,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原来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我,还是怀疑我在那段精神失常的日子,准备谋害公公吗?
我为什么那段时间会精神失常,因为脑海里总是不经意的闪过一些画面,人也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走神,想起那次被绑架的惊险画面,想起陈斌血流满面的护着我和阳阳,想起医院的那起大火夺了陈斌的一条腿……
而陈斌遭受这些都是因为我,对他是满满的愧疚,听着他在电话里那种无奈的声音,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会导致精神恍惚。
可这些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
“我真的没有做过,请你们仔细调查清楚,还我清白和公道。”没有人能够帮我说话,而我也没有任何有利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我越来越感觉整件事都透着可疑。


 163 那个人在医院

我知道和他们说这类话没用,只是安自己的心而已。
接下来,我再次被人送进监狱,心里寻思着如何在法庭上为自己辩白,然而脑海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跳过我被人催眠的事,是什么导致我精神失常和恍惚的呢?呼呼欲出的答案突然让我胆颤心惊,双手环膝坐在木板床上,靠着冰凉的墙壁,越发的觉得心底有阵阵寒意蔓延全身,冷得发抖。
那段时间,陈斌为什么天天打电话给我,每一次都勾起我对他的愧疚,因为心中有愧,一直压抑在心底,一经爆发出来,导致日渐累积成一种病态的心理,经常会走神陷入愧疚当中,后来我想找外科专家帮陈斌医治,不就是意识到不能再继续那样下去了么?
但是,陈斌那个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他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没有人能治的好他的左腿是么?可是从前的陈斌不是这样的,至少在我婚姻失败的那段时间,他安慰我,开解我,绝不是这么消极的一个人,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拒绝我的好意,我想,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也就是说,从我和他通电话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算计我,引我跳入他挖的火坑中,想让我和梁家断绝关系,想让我坐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苏伟茂在威胁他?
我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惊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他说过的话,都有可能对我不利,他这几天都没有来,是在盘算怎么对付我吗?
蓦地,我头痛起来,隐隐感觉快要炸开似的,越想越心烦沉重,越是心烦越容易胡思乱想,如今就连陈斌都是不可靠的,我还能去拜托谁,指望谁呢!
这一刻,我深深明明凡事只有靠自己,既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的话,索性来个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不能让法官判我的罪,为今之计,只有将案子弄得更扑朔迷离,让别人帮我去调查,既省心,又省力不是么。
一个人越是冷静,头脑便越会清晰。接下来我向警察招供,是受陈斌的指使才那么做的,至于陈斌是何原因要我那么做,我不知道。
“你觉得随便说个人出来,我们就会相信你吗?”
我看着说话之人冷笑一声,态度极为嚣张的讽刺的道:“我知道你们不会信,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不怕查,就怕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笑话!有什么事是我们警方查不到的?”那人被我一激,迅速接话说道:“只不过我仍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听一个外人的去伤害自己的公公,你敢说自己心中没有不满吗?”
“绝、对、没、有!”我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念出来!
在另一名警察的眼神示意下,我接着说道:“我欠陈斌的太多,说过为他做三件事,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你可以去了解下之前关于唐明昊的案子,里面的口供有写陈斌为了保护我和阳阳不受伤害,被石头砸中脑袋,你也可以去医院证实一下,陈斌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直到数月前的一场大火,他又失去一条左腿,都是有记录可查的,这些都是因为我欠他的,所以要还。”
我轻轻柔柔的嗓音说完之后,那名警察倒了杯水给我,眉头皱的很深,似乎在考虑我话里的准确度,不过任凭他怎么去考量,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我没有撒谎,除了第一句。
我坐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打量或是审视的看着我,无论他们怎么观察,也不会在我身上看到一丝破绽,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许久之后,我又被关了起来。
在这个地方待着,有逼疯人的节奏,四面都是墙,幸好这里没老鼠和蟑螂。
剩下最后一个晚上,他们是放人,或是起诉,我猜测前者的可能性较大,根据我的口供,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他们不调查清楚,起诉我的证据就不足以定罪,我真聪明!
果然在第二天清早,他们放我走了,但仍是不能离开本市,随时要回来配合调查,这个没问题,我也很想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偌大的城市里,我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我试图联系阿楠,没想到电话才响第一声,就被人接听了。
“你在哪里?”他帮不帮我无所谓了,我只想要回阳阳待在我身边。
“呵呵,我们在泰国啊!”阿楠轻快的声音,伴随着‘阿瓦迪卡’一起传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他居然在国外,淡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着阳阳回来?”
“有事要处理吗?”阿楠似乎是走到了偏僻的地方,声音很清晰的响起,透着一丝关心。
他在外国玩,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也正常,我轻声说道:“没有事,我只是想阳阳了。”
确实是想阳阳了,这么久没看见他,思念在心中疯狂的滋长,就像是一坛女儿红,在时间的累积下,逐渐变得香醇和浓烈,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长高了,长牙了没……
沉默了两秒,阿楠回道:“很快就回来了,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再带他学完三个课程马上回来。”
学完三个课程?那是什么东西?
我眉头紧蹙,还以为阿楠带着阳阳在国外玩,可阳阳还小,这么早让他学东西会不会逼得紧了,开口道:“你带他学什么啊?会不会很难?”
“等我们回来你就会知道了,先这样吧,我挂了,再见。”阿楠说完,迅速的切断了电话,我喂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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