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一共是……”
梁北辰看了看,想要跟过去却又放弃,因为服务员已经走过来了,而今天西餐厅的人绝对不多,刚刚那个拍照的人,也在一闪后消失不见了,应该……没那么快有危险吧?
他心里这么想,倒是在付完钱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来到了洗手间外面等,以至于他没有看到,他停在外面的车子旁,走过几个穿着潮流眼神却很猥琐的地痞……
“西西,你就这样走了,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洗手间里,梁萱方便完,边洗手边对着顾西瓯嘟囔,不知为何,也许是心虚,她总觉得,她和西西之间,没有那么自然了。
也许友情仍在,她仍旧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有些东西,却有了间隙。
“会很快的,到时,我一定考到北京来。”
顾西瓯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却柔了许多,二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曾经的友情,在她心底刻下的,是永远的烙印。
她看着梁萱的眼睛,不含任何的杂质,明澈纯然得,一如初见的时候。
她想,大概,她真的喜欢裴少吧,但这与她们的友情,无关!
“真的啊?那好,一言为定!”
梁萱眸底一滞,那抹残余的犹疑却在瞬间退去,笑得甜美地伸出了尾指,牵出的浅浅梨涡里 ,全是释然的纯真。
她到底是个孩子,性子又是风风火火的,此时的她,竟在顾西瓯的淡然以对中,感受到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
是的,她不是真的喜欢裴少了,那只是一种青春的萌动,恰巧,在她缺失亲情的渴盼里,裴少的形象,因为有些所为而变得崇高,她是膜拜他,而不是真正的“爱情”。
也许,她想要的,就是如西西一般被他体贴,那是一种超越了喜欢的渴望,但,绝不是爱情。
因为这一刻,在她真正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并没有很心痛,昨夜见到他们亲吻的慌张,只是由于幻想得太过美好,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此时,她感觉自己像个争糖吃的孩子,明明已经有哥哥疼了,却还幼稚地,想要争夺裴少对西西的那一份关怀。
她,她怎么能那么贪心呢?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同样缺爱的女孩儿啊!
“一言为定。”
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顾西瓯的表情越发的柔和,也浅浅地笑了笑,调皮地眨了眨眼后,一个大力往她的掌心拍了一下,而不是小孩子般地拉勾勾。
在军区,大家都是以掌盟誓的,梁萱和她,会有越来越多的不同!
“什么嘛,这么用力!”
果然,梁萱不悦地撇了撇嘴,似嗔还怨的目光,却是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真好,她还没有失去!
裴少对西西的改造,还是颇为成功的,现在的她,看来多了几分正常,而不是以往一般,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漠。
所以,她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幸福!
门外,梁北辰听得不是很真切,但等他看到自家妹妹走出来的模样时,心底的那一块大石,终于悄然的落下。
幸好,妹妹终于想通了,要不然,爱上裴少,那绝对是一条……不归路!
三人走出了西餐厅,梁北辰迅速发动了车子朝火车站驶去,而在他们的身后,从西餐厅的另一条街,陆续开出了四五部车,不紧不慢地交错跟在他们后面。
嗯,怎么抛瞄了?
开了快有十多分钟,当车子传来一声轻响时,梁北辰眉梢皱了几皱,心底泛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这车子,绝对是没有问题的,那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
当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一辆突然加速的车时,梁北辰几乎是第一时间感到了危机,也来不及解释什么,对着后面就吼了一声,“快下车。”
“哥,怎么了?”
车子猛地停下,和顾西瓯并排坐在后面的梁萱,不解的开口,而顾西瓯却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一手抓住梁萱,就快速的打开了车门……
可是,还是为时已晚,当她跳出车门的时候,后面急速驶来的轿车,已经狠狠的撞上了他们的车尾。
“啊……”
“妹妹……”
“萱……”
看到的人,和梁北辰和顾西瓯一起发出了惊呼,因为,来不及跳出来的梁萱,头部,狠狠的撞上了车顶,鲜血,从她的头上流了下来。
“要不要帮忙送医院?”
此时,后面的车辆,也跟了上来,几个穿着西装,看来沉稳的青年才俊摇下了车窗,一脸友好地询问着梁北辰,当然,如果忽略他们的太过好心之外。
这里,离火车站已经不远,但离医院,还是有些距离,梁北辰一时之间,竟也关心则乱,抱着梁萱上了一部车,顾西瓯也跟着坐了进去。
剩下的几位才俊,见他们上了前面的车,倒也风度极好地重新关上车窗,只是,也关住了他们,嘴角浅浅的笑意。
“谢谢……西西,跟紧点!”
很快,医院到了,梁北辰一边抱着梁萱往急诊室冲,也不忘叮嘱顾西瓯时刻小心,他刚刚在车上,已经给琳达她们发了信息了,只是,等她们赶来,还需要点时间。
“好的。”
顾西瓯自是明白,可刚走到走廊,和一个人影擦身而过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人大力的捉住,不等她出声,嘴也被人捂住,身体一个旋转,等梁北辰回头察看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男人抱着女人出去的背影……
情到深处无怨尤 第一百九十章 遭受耻辱
被关到这个破仓库,已经有十二个小时了,如今,已是凌晨二点。
顾西瓯双手反绑着,被打了一个牢固的结,而这个结,她很清楚,对方是同道中人。
她睡不着,也没有困意,在脑中细细地把所有的事情顺了一遍后,这才惊觉,他们为什么能做到天衣无缝。
如此看来,从弄坏车了,到那些好心帮忙的司机才俊,全是他们扮演的角色,只是他们坐在车内,掩盖了浑身的气息,但走廊上那个掳她的人,她却是完全有感知的,那,就是一个冷血的佣兵。
被关在这里,她并没有受到虐待,但也并没有受到优待,这个仓库很大,大得没有什么遮挡物,除了几张破桌子破凳子,唯一入目的,就是通往上面的楼梯。
不过,她的身后,有一铁做的破机械,因为扣着她的手铐,在她挣扎时,会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表面看来,这里一个守着她的人都没有,可她知道,东南西北四个角,还有楼梯上,全都有人守着,不仅如此,在楼顶,还有狙击手。
这么大的阵势,她想逃根本就不可能,除非……除非等人来救。
他奶奶的,为什么,这次,又因为他而被抓?而且,就算她已受训半年,和高手之间的差距,还是如此的明显。
顾西瓯有些懊恼,眉梢却忍不住皱成了一团,心底吐出一声低咒。
她,内急了!
“有人吗?我要上厕所。”
思吟一秒,顾西瓯还是选择了呼救,就算狼狈,她还是不想就地解决。
军人的使命,是不顾一切完成任务,她都已经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久,有些事情,也早已习惯。
只是,他们会来吗?
“真要上?不是耍花样?”
四周空寂无比,在顾西瓯已经隐忍得快到极限,又恼怒地叫了几声后,终于有人应了声,打了只手电走了过来。
“你说呢?”
顾西瓯冷冷地瞪着他,眼前的男人漠然而犀利,随意上挑的嘴角,又带着些轻佻的邪意。
“瞧你,就象只下蛋的母鸡,都忍得这么辛苦了,求我一声如何?”
男人也不恼,但显然,漂亮的女人很有资本,在夜色下原本是沉寂冰冷的眼眸,慢慢的染上了暗色,手也捏了一把顾西瓯的脸,很是满意手下的触感。
“你们不介意的话,大不了一起臭。”
顾西瓯挣脱不了,心底恼怒脸色却很平静,男人有很多种,军队也同样良莠不齐,这些出来后为钱而替人卖力的佣兵,大多数,都是狠厉的角色。
“你……”
男人似是有些迟疑,打量的眼神锐利的扫过,这女孩儿,还真是怪了,说起这些,竟像讨论大白菜一样。
尽管他对女人是有想法了点,但想到某种异味在空间扩散,他还是额前冒汗。
“老四,她不能动,给你三分钟。”
在他的迟疑间,暗处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音量并不高,却无端的,彰显着气势。
“快点。”
叫老四的男人听得提醒,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飞到了爪哇国外,有些口气不善地替顾西瓯打开了手铐,这才押着她,往仓库外走去。
这里,由于荒废甚久,外面全是及膝的杂草,先前那道低沉的声音似是不放心,又出声交待了一句,“老三,你和老四一起去。”
“好。”
就这样,顾西瓯被两个男人,一起押到了外面的草丛里,可他们并没有给她松绑,而是那个老三,直接替她脱下了裤子,而至于那老四,则很不厚道的,在顾西瓯露出来的地方,用手电邪肆的扫过。
呸!
顾西瓯心底直咬牙,但看来也只是唇瓣紧抿,上前几步蹲入了草丛,尽量说服着自己,今日之辱,他日定还。
她实在是憋久了,也心知在没刀没枪还被反绑的情况下她不是身后两人的对手,但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却真是让她心生了恨意。
似乎,在他那样对她的时候,她都没什么感觉,羞涩这个词,本就是一直和她无关的,可今天,面对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她有一种忍受不了的憋忿。
“老三……”
顾西瓯的过程有些久,身后那束白光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就算没有回头,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叫老四的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猥琐的目光。
“老四,你迟早会毁在女人手上!”
那个老三,看来还是个正人君子,他并没有开手电,只是警惕的眼,却是扫过四周的草丛,唯恐他们一直在守株待兔的人,突然间出现。
“行了,老三,我知道了。”
一听这个回答,老四知道没戏,有些心有不甘地关掉了手电,心里却在琢磨着,不让动这个女人,是不是他们的雇主,想要亲自享用?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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