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湛东把南溪从病房里牵着手出来,警察已经在做善后工作了,危险目前暂时是没有了,与严逸宸他们碰面之后,决定先离开这里。
苍墨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女人的方向对商湛东问道,“那女人会不会被为难啊?”
商湛东也是心有余悸,冷哼了声说:“少不了皮肉之苦,管她呢。”
“湛东。”苍墨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苍墨脸色凝重,脑子里是刚才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在看到他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他闭了闭眼睛说:“那是我的女人,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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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注定让很多人失眠,南溪回到家里跟男人拥着躺在床上的时候,心脏还砰砰直跳,抱着男人的腰不肯撒手。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跟不安,男人心疼抱着她哄道,“没事了,现在家里很安全,放心睡吧。”
南溪也是累坏了,听了他的话就闭上了眼睛,可是心里依然是担心不安的,“湛东,那个女人好像是商瀚的人,商瀚今天会被抓住吗?”
商湛东拧了下眉头,对她笑笑说:“那是警方该操心的事情,你就好好睡你的觉吧。”
“可是,我担心,要是警方没有抓住他的话,他会来找……唔……”
南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一张小嘴儿被男人堵了歌严实,不给她一点儿说话的机会。
发了狠的吻着怀里的女人,商湛东只想让这个女人安心的睡觉,既然她担心的睡不着,就该让她疲惫的睁不开眼睛。
南溪被他吻着,心里气呼呼的,这个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情,可是虽然心里这么说着,身体已经软的成了一滩水,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任由男人摆布没有了胡思乱想的力气。
夜已经过了一大半,废旧工厂里的枪战也已经结束,桑皮在保护商瀚的时候受了重伤被商瀚夺了他手里的枪逃跑了,可是他身材并不敏捷,在逃跑的过程中也受了伤却不重。
跑到一处垃圾堆放处的时候,想也不想的钻进了垃圾堆里面,躲过了警察的追杀……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商瀚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了哪里,浑身的臭味,饥肠辘辘,腿上还被子弹擦伤了,几个小时之前还做着拿了钱跑到国外逍遥的美梦,可是现在狼狈的都不如一只狗。
手里的枪让他在路上劫持了一辆车子,顺着没有监控的小路,一路的逃窜……
天大亮了,商瀚在向着不知名的方向逃窜着,警方在昨晚枪战的废旧工厂里庆典被缴获的毒品,超找着有力的线索与证据。
商瀚的通缉令在一大清早就占据了所有的媒体与新闻头条……
白悠然躺在病房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商瀚,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她还真是很想看一看,哈哈……一定狼狈的不得了吧?
该死的老王八蛋,如果不是跟了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被糟蹋的这么凄惨,连做母亲的资格都失去了,山本,该死的东西,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这个小鬼子早就跟商湛东串通一气了,合起伙来害她了。
关上电视之后,她又拿了手机上网看昨天的车祸,这场轰动了全国的特大车祸事件,是她白悠然一手策划的,不过当时她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再找一辆装了易燃易爆的大卡车来,她只是用钱找了几个以前帮过她忙的亡命徒去杀商湛东。
只不过被踩了狗屎的商湛东又逃过了一截,她看完了媒体公布的遇害人员名单,遗憾的没有发现商湛东的名字,心里又恨又失落。
埋伏在南溪那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一个有力的时机把那个践人不弄死也弄残了呢?
只是她这些想法还来不及实现,就被商湛东安排的人发现了。
一大早安武派人过来商湛东这边跟之前的兄弟换班的时候发现了一辆可疑的车子,直接就把人叫下来“审问”了,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被打成了两个猪头的小混混就招了,把跟雇主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
稍稍一查就发现了这个雇主就是躺在医院里已经残了的白悠然,不仅如此,这两个想贪生怕死的混混还把昨天商湛东车祸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安武接到手下兄弟的汇报时,还在医院里盯着昏迷不醒的二哥,顿时就站起身来,把这里交给了护工跟朱迪,去了白悠然所在的医院。
只不过他赶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直接把白悠然带上了警车,安武看着脸色苍白的白悠然被警察带上车的时候,对着她阴冷的一笑。
“白悠然,你的牢狱生活一定会很精彩的。”
似乎是听到了安武的声音,白悠然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转身去看,只看到了安武那阴冷的笑容,顿时她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寒
南溪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被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吻醒的,她推开了男人埋在她颈肩的大脑袋,嗔怪道:“你走开啦,讨厌。”
“呵呵,小懒猪,起床了,我们现在要再去医院一趟,伊藤百合醒来了。”
☆、第245章 :比绝望更绝望的事
商湛东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称呼躺在医院里的女人,只能先叫名字,他觉得自己要是叫个伯母或者岳母的话,这女人一定会给他脸色看的,他可不想惹她生气,因为一些外界的因素。
南溪听他这么说,推开他之后低声的说:“我才不要去呢,昨天不是都去过了吗?再说我也没有打算认她。”南溪别过视线不去看男人。
昨天她去医院可是不知道要去见那个女人的,她完全是因为担心男人额头上的伤才会去那么着急的去医院,都到了医院了,再加上这个男人对她的怂恿,所以她才去的,当时怎么也是有点脑子发热的冲动劲儿。
现在她可是很冷静,说不去,就是不去,昨天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完了,不管她有没有听见,她觉得自己去见她已经是在这件事上做了让步,不可能再频频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像她很想要认这个妈妈似的,造成了误会,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再说了昨天的情况,她已经吓得半死了,更不想跟任何日本人扯上关系,尤其她是个极爱国的好姑娘。
“我要去找舒甜,她说她今天要回老家的,过这个年,我们俩就发了条微信,一直没见面,昨天她哭的惨兮兮的,我得去看看。”
南溪说着就从床上下来了,可是一双腿刚站在地上,身体就晃了一下,男人有力的手臂一下子将她扶住,“没事吧?”
南溪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红了脸这个男人真讨厌,昨天那样的情况他居然还要跟她做,而且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本来就又累又受了惊吓,再被他这么一闹,腿不软才怪,每次他都没完没了的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让她觉得无奈,可是那技术真不是盖的,总之,她也是很舒服的。
南溪推了他一下站稳了之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男人跟进去跟伺候祖宗似的,给她接了漱口水,挤上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看着她一边刷牙一边笑米米的问道:“真的不去吗?溪溪,你知道癌症这种病说完就完的,她只是当初为了追求爱情才丢下的你,并且觉得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所以……”
“所以就把我丢下不管去跟那个叫山本的男人双宿双飞,逍遥快活了,商湛东,你知道因为后妈有多少孩子被虐待,不只是身体上的伤害,心里的伤害是无形的也是最残酷的,我是没被后妈虐待,你知道我爸爸都是怎么对我的吗?”
“溪溪你别激动。”商湛东本是好意想要劝解她的,可是却好心办了坏事,对于这件事情上南溪心里的介怀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不激动?呵呵,我激动什么啊,有什么可激动的?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我不值得,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不是我天生的就是圣母,你们伤害过我之后,觉得我原谅了,就可以尽情的享受我对你们的关心对你们的好,但是你别忘了,那些事实它是存在过的,并且在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就是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即便是时间都治愈不了,我不能忘记那些痛苦是因为我有心,我是一个有心,有血有肉的人,所以很多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办法忘掉,你们在奢求我原谅的时候,我不肯,你们就觉得我狠心,我不近人情,我冷血,可是你们伤害我的时候呢?就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应当,你们当初都有苦衷,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才会伤害我。
比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还不如,我至少从来没有甜过,商湛东,我会跟你再在一起,只是觉得人生苦短,短短的几十年时间里再付出所有全部真心的爱一个人太辛苦也太累,沐沐需要爸爸也需要妈妈,而我对你除了被你缠的没有办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余情未了,但是想要回到最初的死心塌地,我再也不可能做到了,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好,但是我也记得当年你对我有多坏。”
南溪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话,看到男人懊悔又难看的脸色,她叹了口气说:“我今天给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想要指责你以往对我的伤害,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是在闹脾气或者怎样,因为我无法面对那个该是被我称作妈妈的女人,这个无法面对是因为看到她,我除了会想到自己当年所有的痛苦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现在她生病这么严重,你也说了有今天或许会没有明天,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她气死,到时候再被山本的¥”v人来追杀,呵呵……我可不会让我的儿子没有妈妈。“
南溪最后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后悔了,其实她真的没有指责商湛东的意思,她只是觉得他不该一直鼓励她去见那个女人,谁不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去切身体会,都不会明白当初心中那份难以言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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