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喂!”蒋颜忍不住开始笑出声,开始挣扎想逃离魔爪。
“想逃,没门。”严雅文压制住蒋颜的挣扎,手下更加用力,他爱看那双含笑求饶的双眼,因为好漂亮。
两人渐渐安静下来,严雅文趴在蒋颜的身上喘着粗气。
鼻翼间是淡淡的草莓香味儿,这是他强制蒋颜用得沐浴露,这样做了之后,蒋颜变得又好抱又好闻,让他爱不释手。
此刻,也是。严雅文抱着蒋颜,不想松开。
但是蒋颜却开始微微挣扎,因为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
“喂,严雅文……”蒋颜轻声提醒,语气带上了哀求,因为他知道,除非严雅文自己愿意离开,否则自己是拒绝不了的。
严雅文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的蒋颜,低哑地开口,“蒋颜,你帮我好不好。”
蒋颜知道自己躲不开了,他闭上眼在睁开,已经做好了决定。
“严雅文,你知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做?”
严雅文顿然觉得口干舌燥,“你指的是什么?”
蒋颜嫣然一笑,媚意横生,“从接吻开始,到最后,做全套,你懂不懂。”
“我可以吗?”严雅文觉得自己快要被烤死了。
蒋颜轻轻磨蹭着他那处的坚硬滚烫,手伸向床头掏出东西递给严雅文。
“你想怎么样,都行。”
严雅文呢只觉得脑袋里“哄”的一声,彻底投降。
狠狠吻住那双唇,下面的人主动伸出火热的舌头来纠缠,严雅文只觉得天旋地转,滋味妙不可言,直想把蒋颜都吞进去一般。
放开那双唇,严雅文不禁低笑出声,“我告诉你,蒋颜,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接得这么爽。”
蒋颜也笑出声,揶揄道,“那我告诉你,严雅文,你的吻技可不怎么样。”
“不管了,”严雅文轻啄一下那嫣红的唇,“我忍不住了。”
退下蒋颜的睡裤扒掉内裤,急切地将手指塞入股缝,寻找那处柔软。
蒋颜不舒服地闷哼一下,“喂,严雅文,你到底会不会呀。”
严雅文低喘着粗气,回道,“说实话,呃,只有理论没有实践。”
蒋颜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是这样。
“那你不许直接进去,弄不好慢慢弄。”
严雅文一下子苦了脸,哀求道,“蒋颜……”
蒋颜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翻过身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快点。”
严雅文盯着那处淡粉,忍住欲望,挖出一块儿润滑剂涂到那处慢慢碾转,慢慢伸进一个手指。
见蒋颜没有太多不适,严雅文渐渐再继续,两根三根……
“行了吗?”严雅文低声问。
见蒋颜点头,严雅文再也忍不住掏出灼热,搂住蒋颜的腰部直插入底。那里的火热紧致让严雅文没再犹豫,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发泄过后,严雅文紧紧地搂着蒋颜,慢慢地抚慰他的后背,刚才做到最后自己已经忘我了,不知道伤着他没有。
“蒋颜。”严雅文轻声唤道。
蒋颜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一动不动。
手慢慢地顺着脊背往下滑,直到那处湿软,轻轻地碰了一下把手抽了回来,很担心地看着上面的粉红液体。
“蒋颜,你没事吧,都出血了。”
蒋颜从他怀里抬起头,不悦地皱起眉毛,“你还好意思问,我都忍你半天了,你怎么那么笨。”
严雅文心虚地嘿嘿一笑,“不是,我这不是第一次嘛,没经验,以后多做做就好了,”话锋一转,严雅文心疼地看着蒋颜,“话说回来,刚才你好像都没硬。”
“呵呵,”蒋颜干笑两声,“从一开始我就想到了你还没到那个水平。”
“这样,可不行,”严雅文起身,严肃地说道,“这样可不好,只满足一方是不对的。”
说完,就缩入被子里。蒋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的自己那处纳入了一处湿热的地方。
“你干什么!”蒋颜很是吃惊,没想到严雅文会这么做。
严雅文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活动唇舌。蒋颜抬起身看向那颗埋在自己腹间的头颅,鼻子一酸,视线竟然模糊了。
严雅文放开疲软,又仔细查看了那处,很不满意那处的红肿出血。一起身,才发现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眼角竟然挂着两行泪水。
“蒋颜,你怎么了,”严雅文顿时慌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蒋颜仿佛在忍耐什么,只是咬紧了下唇,拿手臂遮住脸。
严雅文很疑惑,明明刚刚还很享受的样子啊,难道自己做的不够好……
“蒋颜,你别哭,”严雅文狠狠地把那个人搂进怀中,胸口处的湿热感烫得他一阵阵地发疼,“你要是不喜欢这样,以后我们不做了,你别哭。”
没想到这话换来蒋颜更多的泪水,严雅文不知所措地僵硬在那,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蒋颜哭着哭着,有开始想笑,最后终于收住泪水抬起头,那个人小心翼翼又疑惑的眼神让他心口一暖。
“我没事,谁让你刚才咬到我了,不会做就不要做嘛。”
(其实,明明不想让他们这么早就滚床单的说。。。)
6
6、任性的旅行 。。。
严雅文伸手搂住蒋颜,把他轻轻固定在怀里,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看着车窗外的那陌生的世界,再一次感叹,真是一次很任性的旅行呢。
时间倒流,回到两个人站在车站前发呆的时候。
“到底要去哪啊,”严雅文上下看着车次表,就是没有停留的地方,“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了。”
“别想,”蒋颜很坚定地说道,“要是回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唉,”严雅文烦恼地揉着头发,泄气道,“那你说去哪?”
去哪?谁知道。
“我说,”蒋颜站起来走到出车口,“就上下辆车好了,到哪都行。”
“行吗?”严雅文不太同意,“都不知道去哪,连旅馆都没有定诶。”
“来一次未知的旅行不好吗,”蒋颜无所谓地说道,“严雅文,你呀,总是在计算旅行,多累。随意地走走就好啦,偶尔也随性一下。”
也是,严雅文露出笑脸,站在蒋颜旁边,“好吧,就听你的,去哪都行。”
车来了,两人还不犹豫地蹬上车,有种类似豪情的东西在胸中膨胀,以至于两个人都没看目的地是哪。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摇晃自己,严雅文一惊醒了过来。
“到站啦,该下车了。”原来是售票员。
严雅文急忙摇醒蒋颜,拉着他走下车。
一下车,一阵闷热扑面而来,两个人顿时清醒,接着迷茫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这是一个不太繁华的小镇。
路灯都是迷迷蒙蒙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整个小镇的安静已经昭示了它已经陷入了沉睡。
“呃……”严雅文抽搐,“看来老天是想灭我们的。”
蒋颜抬头看看天空,笑得很开心,“其实也不错,天上星星挺亮的。”
严雅文被蒋颜笑声感染,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行,你就看星星吧,别吃饭别睡觉了。”
听到这,蒋颜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起来。
严雅文掏掏耳朵装糊涂,“咦,我刚才怎么打雷了。”
“耳朵有毛病眼睛不会也有毛病吧,”蒋颜指指天上,“现在可是满天星。”
“那不知道吃星星会不会饱。”严雅文抬头看着星星,没有要走的样子。
蒋颜实在是饿了,不再和严雅文斗嘴,“快走,找个地吃饭睡觉。”
“嗯,好,我看我们来这除了吃饭睡觉看星星也别的事了。”
“好啦,”蒋颜踢了一直拖拖拉拉的严雅文一脚,“抱怨什么,小心你连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连吃饭睡觉的地都没有。
严雅文站在路灯下被蚊子叮咬着,感觉自己变得很沧桑。
“乌鸦嘴蒋颜。”严雅文现在除了这五个字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了。
“怪我啊,”蒋颜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这没旅店怪我,怪我没开一个是吧。”
蒋颜一嚷,严雅文清醒过来,低头看蒋颜胳臂上那几个红肿的疙瘩,不由得心疼起来,“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蒋颜也不吭声,只是把头撇向一边。
严雅文坐在地上把蒋颜拉进怀里,掏出一件衬衫把他都罩起来,“别生气,现在绝对不要生气,一生气就全完了,连气氛都没了,我们还剩下什么。”
“剩下星星啊。”蒋颜忍不住接话,两个人相视一笑,气闷全无。
两个人一时间没有什么话,安静地相偎在一起,蒋颜窝了一会儿想换换姿势,但刚一动就牵扯到了某个受伤的部位,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严雅文担心地问。
感觉到后面粘呼呼的,蒋颜闷闷地道,“可能出血了。”
“出血,”严雅文一惊,慢慢地把蒋颜的后面托起来,“怎么会这么严重。”
蒋颜慢慢起身,搂着严雅文的脖子半跪在他怀里,“可能伤到里面了。”
“那怎么办?”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岂不是很难受,”严雅文不由得自责起来,“都怪我,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蒋颜抬起头,凝视着严雅文透着温柔的眼睛,越看越觉得好笑,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
严雅文虽然不明白,但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时候你笑什么?”
笑了好久,蒋颜才回答“我笑我自己。”
“你自己?”
蒋颜收住笑,双手玩着严雅文的耳朵漫不经心道,“我呀,在来之前一直相信,只要跟你在一块儿无论去哪都能有一场很浪漫的旅行,结果……”
严雅文听到这,用一句很熟悉的话形容,就是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现在已经不是触动了,而是直接穿透了……
“结果,我搂着你,坐路灯下看星星就已经很浪漫了。”严雅文温柔地笑着,无比满足。
此时此刻,因为蒋颜一句话构造的世界,有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