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反正合约都解了,正好和蒋驰宇也说开,不然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徐滟习惯性地伸手戳她:“你呀,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偏要伸手往外推,那个赵衍真那么好,连莱尔维思的总经理都打不动你?那可是真正的金龟婿啊。”
“关赵衍什么事啊,”一提起这个,赵沐蔓就咬牙切齿:“那个家伙,不声不响地跑出去几个月也没个音讯,我早不认识他了。”
徐滟笑得贼兮兮的:“都开始牵肠挂肚了,还嘴硬。”
赵沐蔓哼了一声,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牵念那个家伙的。
“我听说合同的违约金可不少,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我以前买了不少股票,后来趁股市大涨的时候抛了出去,正好凑够了数。”
徐滟惊呼起来:“你还买了股票啊,真看不出来,你手里还蛮厚实的嘛。”
“也没多少啦,主要是前段时间股市涨得厉害,幸好我抛了,不然现在可赔死了。”
徐滟叹了口气:“是啊,你可真走运,股市一崩盘,不知道多少人倾家荡产呢。”
赵沐蔓忽然想起来道:“你手里的钱都借给我了,最近又出了那么多事,手头是不是紧张啊,我卡里还剩下十万,要不先还给你吧。”
徐滟摆摆手:“那倒不用,那胖子和我分手的时候,给了我一笔钱,反正不要白不要,我就不客气地拿了,倒是你,现在和莱尔维思解约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是先留着吧。”
赵沐蔓听她这样说,也就不再坚持。
“你说得也对,我开的是品牌折扣店,和莱尔维思解约了,还是要想办法引进别的品牌的,不然顾客流失会很快。”
徐滟想了想,便道:“我有个姐妹淘,她跟的一个人正好是做服装生意的,要不我帮你问问,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路子吧。”
“好啊。”
“不过这次你可得看准了,可别过不了几个月,又给我闹解约啊。”
“你疯了,我难道真是钱多了烧得慌,非得上赶着去赔给人家?”
徐滟的效率确实很快,没过几天,就得着了准信。
“她那边同意了,不过,她那位虽然也是做品牌的,但名气就远远比不上莱尔维思了,当然,门槛也比莱尔维思低多了,只要交两万元押金,而且没有售完的货物还可以返回厂家置换,没有货物积压的风险。”
赵沐蔓有些意外,这个条件,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这么优惠的条件,服务质量怎么样,样式呢?可别是皮包公司吧。”
徐滟瞪她一眼:“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人家给出这么优惠的条件,自然是我那姐妹枕头风厉害了,不然要按条件排队,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啊。”
赵沐蔓吃了排头,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正好要上春季产品,专柜撤下来一批冬季服装,仓库里还有一批要清仓的旧款产品,你要不要?”
“当然要。”
“那我去买票,你把钱准备好,我们明天去提货。”
“还要买票?不是在本地吗?”
“当然啦,这边是他开的店嘛,你要提货肯定要去生产地啊,哎呀,放心啦,我陪你一起去,不会让你迷路的。”
赵沐蔓嘀咕了一句:“明天提货也太急了点吧,没看到我感冒了吗?”
徐滟叉起腰:“你知不知道这么优惠的条件有多少人抢着要啊,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那么容易就给你,好容易拿到了当然要早点去提货,万一那家伙后悔了怎么办。”
赵沐蔓皱皱鼻子:“你那姐妹淘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混什么呀?”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去!”赵沐蔓拉长了声音道:“姑奶奶你发了话,我能不去吗,别说是感冒,就是发烧我也得去呀。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性子这么急啊。”
徐滟第二天果然就把票给买好了,赵沐蔓无奈,只好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同她一起上了火车。
这一次旅途竟然意外的顺利。
两人一下了火车就遇到了厂家派来的接她们的人,据说是徐滟那个姐妹提前打过招呼了。
那人自称姓邵,对徐滟和赵沐蔓不知道多客气热情,看那架式,不象是徐滟和赵沐蔓来求人办事,倒象是他求徐滟和赵沐蔓似的。
为此,徐滟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那姐妹淘还是有点本事吧。”
看货、签合同、下单、付订金,所有的事情办完,竟然只用了两天不到,事情顺利得赵沐蔓都觉得有些不安。
可是从头到尾仔细想过,又觉得没有一丝疏漏,赵沐蔓以为是自己太过多心了。
或许是自己这一直总多灾多难的,所以这次太顺利反而不习惯了。
签完合同,邵经理热情挽留徐滟和赵沐蔓在这里玩两天,可是赵沐蔓挂念着店子,便婉言谢绝了。
约定了交货日期后,徐滟和赵沐蔓便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上了火车后,徐滟反常地安静下来,赵沐蔓笑着打趣她道:“怎么,前几天你不是挺能闹的吗,才一上火车就蔫了?”
徐滟怏怏道:“可能前几天太累了吧,你的事我当然要上心啦。”
赵沐蔓便笑道:“知道你劳苦功高,等回去我请你吃饭,外加陪你逛街,行了吧。”
徐滟笑了笑,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赵沐蔓觉得有些口渴,便去拿水杯,她不喜欢喝外面的矿泉水,总是随身带着一个保温杯。
打开水杯,发现里面有大半杯水,还温着。
赵沐蔓一口气喝了大半,抬起头,发现徐滟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她将手上的水杯递过去:“喝吗?”
徐滟摇摇头,只是看着赵沐蔓,过了一会,才道:“小蔓,你别怪我啊。”
“什么?”赵沐蔓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怪你什么?”
徐滟却不说话了,俯下身去趴在小桌上,似乎是累了。
赵沐蔓觉得徐滟今天真有些奇怪,似乎又回到了几天前的状况,可是明明这两天还好好的,难道是回到家又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所以心情郁闷?
她这样想着,觉得倦意阵阵袭来,便不觉也趴在小桌上睡去了。
第四十九章 原来是蒋驰宇(修改版)
赵沐蔓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浑身无力,头痛欲裂,这情形使她想起了自己重生时刚醒来的那一刻。
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再一次重生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巧床对面就有一面梳妆镜,看到镜中还是自己这一年多来看熟了的面孔,赵沐蔓心中松了一口气。
自己好不容易才习惯了这个躯体,要是再换一个,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赵沐蔓轻抚着头痛不已的额头,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显然,这并不是她的房间。
昏睡前的记忆慢慢被回想起来。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和徐滟一起在火车上啊?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身体的酸痛在逐渐消退,赵沐蔓勉强撑起来,正想下床找个人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却突然开了,赵沐蔓抬起头,正看到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是你?”赵沐蔓无法掩盖住自己的惊讶,她万万没有料到,进来的人竟然是秦灵。
“是我。”秦灵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惯有的猥琐,他板着脸,看着赵沐蔓的眼中甚至有一丝凌厉。
“你没想到是我吧?”
赵沐蔓心中涌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你想干什么?徐滟呢,她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秦灵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徐滟,真不愧是姐妹情深啊,只是可惜,你把她当姐妹,她却未必真把你当姐妹呢。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她,我能把你弄到这里来?”
赵沐蔓心中一沉,其实早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心中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就算她再困,也绝不可能被人从火车上弄到这里来还毫无知觉,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人下了药。
她记得自己当时在火车上,喝了一杯水之后就觉得困得不行,十之八九是那杯水有问题。
而那杯水,是徐滟亲手递给她的。
赵沐蔓原先一直希望,徐滟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也同她一样,被人下了药,可是现在听秦灵这样一说,她才知道,自己实在太天真。
“是你叫徐滟给我下药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灵却摇摇头:“你弄错了,不是我叫徐滟给你下药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可以指挥得了她。”
赵沐蔓却不相信:“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如果不是你叫她给我下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秦灵冷笑:“说到这个,你其实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把你弄来,你现在恐怕早就落到蒋驰宇手里了,那个变态的手段怎么样,你比我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蒋驰宇?”
看到赵沐蔓的目光中透着疑惑,秦灵道:“是了,你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看,这是个多好的理由啊,可以把以前的事统统推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过你无比幸福的生活。”
秦灵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在他脸上却显得有几分狰狞:“你这一年多来过得很滋润吧,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担心,有数不清的钱供你挥霍,还有条件不错的男人整天围着你转,恐怕你心里早就忘记了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你大概也忘记了,你这些数不清的钱,这无比滋润的日子是怎么来的了,你也从来没有想过,在你灯红酒绿过得幸福无比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提心吊胆,苦苦挣扎?”
赵沐蔓茫然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秦灵看了她半晌,忽然扭身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根烟,点上火,长长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对着赵沐蔓吹了过去。
赵沐蔓扭过头去,不自禁地轻咳了几声。
秦灵便笑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越来越象个良家妇女了,居然连烟味都闻不得了,以前你可是不可一日无烟的。”
赵沐蔓没有说话,心中却越来越是疑惑,这个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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