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在妇产科那会儿不这么诊,能测出怀孕基本不会弄错,只要再搭个彩超,确定是宫内妊辰,小于50天就给行。”
“对吧,她们老拿宫外孕说事,难道它还跑宫外去?”
弦子又瞄了一眼彩超单的照片,
“这都写了宫内可疑妊娠囊……”
“对啊对啊,我也这么说的,可她们有一万个理由驳斥我,还要我珍惜生命……”
“是吗?你别急啊,她们这么严谨也是有原因的,谁都怕出事,我给你想想法……”
“你能买吗?那药?”
“我手上肯定没有,我给你联系联系看吧,你这样,先挂吧,等我电话。”
蒋梦依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不住祈祷,圣母玛利亚,帮帮忙啊,我不是风尘女子啊!祈祷完松了口气,毕竟弦子肯帮她,事情有了转机。
二十分钟后,电话响起,
“**院我一朋友那有,不过她千嘱咐万嘱咐我,要盯着你吃,这种药医院卖得很谨慎,以前药店有售的时候,真有宫外孕的吃了出事的,宫外孕是绝对不可以药流的。不过你这情况,我估计她们是怕担责任,毕竟医患关系时而发生,那我冒一次险好了,豁出去第三天陪你一整天,晚上就给你带过去,明早吃,保证每顿药都赶在白天,万一有什么事去医院方便……”
听了这个蒋梦依感激死了,
“我的好弦子,就知道你最善良了……”
“呵,也就你闺蜜我敢这么冒险!”
“我知道,你当成自己事办了,我爱你!”
“去去,你爱谁呀?你还没告诉我,孩子哪来的?谁爱出来的?”
“这个就别问了,”蒋梦依有点难以启齿,她不是喜欢做荒唐事的人啊,怎么就在韩冰雨面前荒唐了呢!
“那不行,我必须知道,你要出点什么事,我得找人算账去!”
弦子一副准备帮她出气的样。
“是,是那个韩冰雨……”蒋梦依把话说得很含糊。
“什么?韩冰雨?”
唔!嘴里含着热茄子似的话也能听那么清楚?蒋梦依被她咋呼得赶紧把电话离开耳朵。
“我说蒋梦依,你敢不敢更荒谬些?你跟潘子涵相处一年也没整出过孩子啊!”
“我也很无语,怎么就怀孕了呢!谁也不希望啊!”蒋梦依委屈地撇撇嘴。
“更无语的是我啊,怎么可能你跟韩冰雨……你们才认识多久?”
“不是时间问题,要不你试试,遇到我这么离谱的缘分,你能逃得了吗?”
“我不要,乱套!”
蒋梦依更是无语……只听电话里又说,
“当年你迷杜淳,我也就没说什么,反正人家也不认识你,说,是不是被韩冰雨表象给迷住了?”
“我哪有?当时真的是脑残了!”
“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伤心了,看到韩冰雨和那丫头时。你怎么就不早说,你早说我何止扎那丫头三下,直接把她血管扎成筛子……”弦子越说越离谱。
“你就别吹了,三遍过来人家就要拿你问罪了。”
“你给我电话,我跟韩冰雨评评理去!总不能白受了这些罪!”弦子替她感觉委屈了,和人造了孩子,竟然还跟别人玩温馨那一套,就算你有点颜值也不带这样犯罪的!这会儿她对韩冰雨也不满了,虽说对他印象不赖,还想着掐吧掐吧他和蒋梦依呢,这样看来,她还真多余!
“那个,我认了,闹出去,我日后也没脸活了……”蒋梦依如同哑巴吃黄连,心想她闺蜜都不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谁让自己遇到的是他!
“你个窝囊废!他那么有钱,幻影一个车轱辘都比你小电动值钱,你还心疼他?”弦子替她咽不下这口气。
“别说了,弦子,相比钱,我觉得还是面子重要,闹得满城风雨了,我还怎么嫁人?”
“就你那眼光,你最好别嫁了,怎么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呢!”
“少说两句吧,我这火大了!我觉得你也没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吧!那天你还搞神秘,是谁夸他跟稀世珍宝似的……”
“哟,不会因为我那么说,加速了你对他的好感吧!”
蒋梦依撇撇嘴,心想谁说不是呢!
“我跟你说,我也只是看外表,心眼还是得你自己长啊!”
“呵,我没怪你,你以为我那么没脑子,会因为你那两句话,犯那么大的错?”
“哎,也是!我承认韩冰雨给人的印象太……太吸睛,就那个神秘沉稳样,再加上几分颜值,不用说你,那丫头不也陷进去了?”
蒋梦依吸吸鼻子,皱了皱眉,说实在的,她有点不喜欢现在的说话方式。弦子觉得偏了主题,马上把思绪收了收,
“我问你,你真的没给韩冰雨打电话,让他负责任之类的?”
“他给我打过,还是一个月前,就是发现他约会那丫头后,我没接,直接把卡换了,就再也没联系过。”
原来换卡是因为那事?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晚!
“他没找过你?”弦子接着打听。
“没换号前找过,我没开门,他发了信说出差了,叫我回话,我没回,我怕他骚扰,就冲动换了……”
“还真是赖你!关键时刻咋那傻呢!”
“别说这个了,我当时只顾生气,哪知道还有后患,事已至此,你替我保密点。”
“好,挂吧,我给你取药去!”
“……”
054最后通牒
韩冰雨出差回来后,又尝试着给蒋梦依打了个电话,还是不通,他坐在老板椅上摸着下巴狐疑,究竟出什么意外了?但一想到简秘书说的她的情况,也没急着采取什么行动,稳了稳情绪,先把要处理的公事料理了一下,缓了两天神。
这天,他腾出时间,把车直接开到蒋梦依楼下,他想再碰碰运气,降下车玻璃瞄了一眼楼层,便果断地下了车,朝她楼层走去。
这会儿弦子正端着一盘新疆蜜枣站在蒋梦依身边,今天吃药第三天,关键的一天。
“肚子不疼了吧!”
“嗯,好多了。”蒋梦依刚折腾完,有气无力,脸还没有血色。
“应该没事了,至少不会大出血了。”
“我觉得你们搞医务的,说话都吓人。”
“那不是吓人,真有出事的,对药恶心反应大的,吃了就吐了出来,药劲用不上。”
“我也恶心了,不过我严格遵照你的嘱咐,饭后两小时吃的,没让肚子太空。”
“听话有好处,你把大枣吃了,特别甜,你得补补。”
“好吧。”蒋梦依从弦子手拿过两颗,这时门铃响了。
“谁?”弦子怔住。
“嘘……”蒋梦依赶紧摆了个禁音状,而后压低嗓音,
“你去阳台看看有没有可疑车,可能是韩冰雨。他出差说一个多月着,该回来了。”
“嗯,”弦子赶紧放下托盘,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这时门换成拍的,“当当”两下。
弦子窗户没敢开,往下眺望了一下,看到了幻影,赶紧朝蒋梦依点头。
什么?真的是他?其实她还怕是潘子涵着,总比是潘子涵强。弦子又蹑手蹑脚地走过来,
悄悄耳语,
“我去开门,正好让他看看你这个样子,让他心疼心疼你。”说完想转身。
蒋梦依急了,一下子扯住她衣服,
“你别胡闹,我这个样子怎么和他说话?”
“你还顾及形象?”弦子不明白地瞅了她一眼,头发蜷成鸟巢,小脸煞白,不装都入木三分,正好让他看看,都是他害的!
“不是因为那个,总之这个要死的样让他看见不好。”
弦子气得直吐气,刘海吹得飘飘洒洒,啧啧的为她的善良折腰。
门还在拍,弦子直着急,蒋梦依揪着心,手心都是汗,身上也是。她心思生个孩子也不过如此吧!这会儿好虚,满身盗汗!
“听我的,不理他,他就会走,反正我的手机他也联系不上。”
“……”
唔,弦子只好从命。
真的,十分钟后听不到敲门声了,弦子蹑手蹑脚地跑到门后,耳朵贴着门听了听,没动静了,又跑到阳台看了看,韩冰雨正在点烟,使劲一嘬,吸住,扬了扬头,微眯着眼,烦闷地吐了一下烟圈,天哪,他的动作还真潇洒!弦子突然觉得有点残酷这样让他吃闭门羹。见韩冰雨往楼上望了望,弦子赶紧闪到窗帘后面,扒着窗帘看了看,他猛吸了几口烟,便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用脚踩了踩,匆匆上车离开了。
弦子心想,玩什么潇洒?多浪费!才吸了几口?看着他把车开出小区,赶紧来到蒋梦依的面前汇报刚那一幕。
蒋梦依浑身无力正眯着眼养神,弦子弹了她两下,
“喂,韩冰雨看上去挺烦躁,他吸烟了。”
“哼,男的有几个不会吸烟的?”
“他还皱眉,上车后带着八级台风把车开走的。”
“走了好。”蒋梦依扯扯被子,盖了盖腰。
“可我怎么在他消失那一秒,有点心疼他呢!”弦子蹭了下鼻子,她真的良心受到谴责,这样让人吃闭门羹。
蒋梦依别过脸,又闭了下眼,严肃着不说话,也许是想继续养精蓄锐,这会儿她虚。
“我觉得,他应该想不到你怀孕了。”
“谁想让他知道呢!”
“呵,你真伟大,你更没打算给他生了?”弦子有点讽刺说这话。
“去,我没精力跟你胡扯。”
“哎,傻孩子,我觉得真应该跟他好好谈谈,怎么就替你舍不得他了呢?”本来弦子对他嫉恶如仇了,不知道怎么的,他找上门后,那个样子竟然把她给感化了。
蒋梦依无力地瞄了她一眼,便眯上了眼,其实她也难过,眼角流泪了,不知是委屈还是折腾的……
看她那可怜样,弦子也不好意思再提这事,摇了摇头,替她难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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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单位,韩冰雨有点坐立不安,再这样下去,他要发疯,坐稳后,拨了一下座机。
广告公司那边刘一鸣一看是总部老板的号,马上整理了一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