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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完液,蒋梦依待不住了,
“我说弦子,你马上给我办出院!”
“为什么呢?反正折腾来一回,不如补补,输的又不是抗生素,都是营养。”弦子一想到她的意外就觉得不省心。好心提议。
“我觉得没必要!人家生个孩子七天还出院了呢,我这都几天了?”弦子想了想,
“好吧,可是你得答应我别犯傻了,老老实实在家待一阵子,别以为自己像个好人就把自己当好人,我才会答应你。”
“那个,没问题,我保准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老实呆一个月。”
“那好,我跟主任说去。”
弦子找到主任,帮蒋梦依办了出院,中午便把蒋梦依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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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韩冰雨送走客户便返回医院,这会儿他的心是离不开医院的。没想到病房换人了,他慌了,这叫弦子的也忒不靠谱吧,上午怎么说的?哦,她好像是说她也有车着,可能不能把机会留给她男朋友做?不知道人家顶级误会中吗?
对于弦子的殷勤,韩冰雨一点不领情,反而有点抱怨,他不悦地紧了紧牙,皱皱眉便冲到护办室,还好,弦子在值班。
韩冰雨用两根手指磕了磕柜台,
“蒋梦依呢?你不会告诉我她出院了吧!”
弦子抬头看见一张“枉凝眉”的脸,带着疲倦和让人不忍心欺骗的真诚,赶紧客气道,
“呦,是韩老板啊,蒋梦依上午输完液就出院了。”
“难道你没听懂我说的话?”他真怕再次联系不上她。弦子被他的质问怔住了,明明这样是没道理的,她又不是他手下,他有权利责备她吗?但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她突然想默认他有这权利!
弦子僵笑道,
“嗨,我们这不是为你好吗?你那么忙,左一个会右一个会的等着开,哪能劳驾您这点小事?”
“你们?你敢肯定蒋梦依不是故意躲着我?你知道她躲我躲了几天了吗?四十九天了!好不容易见了她,却是这种理不清头绪的状态!”韩冰雨喉结滑动着,一脸的悲哀和迷惘……
弦子听了还真有点心疼他,她都想掐着手指头数数,真的是七七四十九天吗?不过到底他们哪天算是最后一面?另外,这四十九天的日子也太那啥,让人不禁想起韩剧49日,那个灵魂出壳的故事,怪惊悚的……
弦子激灵了一下,
“我说韩冰雨,你别那么伤感好不好,她那生病呢,需要静养。”
不说生病他还少些纠结,一说生病,韩冰雨眼神犀利了,
“能告诉我她到底得什么病了吗?”语气有点逼迫。弦子咽了口吐沫,
“也不是什么治不了的病,你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她也不想让你知道!”弦子说着想躲开他。
“站住!”什么叫不想让我知道?韩冰雨攥住她的胳膊。忽又觉得这样不妥,他承认自己急切的心情已经忍无可忍,再这样让他听不懂,他都有心事像孙猴子“大闹天宫”。
“不是,我是说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能不能善良点讲话?你觉得你这样瞒着是对她好吗?”韩冰雨又放开了她,眼神带着恳切和乞求,可以感觉这人真的纠结死了,确切点应该是整个人着急得内心在起火。
这种有身份的人在她面前这么不顾形象,弦子多少有点同情他,她又何尝不想让他死得明白点,可蒋梦依也可怜啊!
“弦子,我知道我和你没熟到什么份上,可你应该知道爱屋及乌的道理,我因为蒋梦依从来都没拿你当外人,你是属于我们俩的——朋友。”
韩冰雨一激动差点疏忽了最后两字。
弦子的心跟着他的话起伏,这是在套近乎还是套近乎?看着他灼热的眼神,那虐心的皱眉范,她也有点“拒绝”不了他的颜值啊!脑海荡漾着他的话,听着让人心乱,又想止不住地腹诽,靠!这样也可以叫爱屋及乌?难道你连我也爱?太让人不淡定了!特别是‘你属于我们俩的’那句话,她简直目瞪口呆!心砰砰地乱跳,差点误会他在表白!终于听到了最后那两个字——“朋友”!
原来她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朋友!
弦子理了一下刚刚的凌乱,眼睛眨了眨,
“可是韩冰雨,你到底和蒋梦依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脑残,我勒个去!什么关系还用问他吗?孩子都整出来了!
“据你观察是什么关系?”
“不一般吧,可她从没有跟我正式说过你,就直接,直接……”弦子想了想,还是把孩子的事咽了回去。万一他爱着“海洋之心”现在的主人,蒋梦依以后不好做人!
“直接怎么?我直接把她送医院来不正常吗?”韩冰雨自己全说了。
“那倒不是,你要见死不救才不正常!”
“所以,你别企图瞒着我什么,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是她男朋友的事。虽然她可能没提过当你面。”
“呵呵,”弦子终于呛笑出来,
“她承认吗?男朋友的事?”
“意思是,她对我没感觉?”韩冰雨疑惑了,被她表情搞得莫名。弦子想说没感觉敢把孩子整出来?可敏感到孩子她又咽了回去,
“韩老板,我劝你还是别痴情了,人家不想看到你。”弦子说完别过脸。她也左右为难,只好用这种方式企图终止谈话。
“……”
063偶遇犯二青年
“嗨,弦子,一会有个手术,准备一下。”韩冰雨刚想纠缠她一番,蒋梦依怎么就不想见他了?不说明白了跟她没完!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朝弦子远远地交代了一下便闪进了某科室。弦子立马应了一声便进入紧张状态。韩冰雨只好放开她,他还没有没素质到妨碍人的公务。
紧锁着眉毛离开医院,连关车门的力度都带着旋风。
半路上,他狂躁不安地给秘书致了一电,
“帮我查一下蒋梦依的手机号……”
秘书不敢怠慢,一会儿工夫,号码发过来了,真中了自己的猜测,此号非以前的号!韩冰雨立马拨了过去,一边听电话一边急躁,怪不得呢!号码真的变了,原来的号背个滚瓜烂熟屁用没有!可是新号她也不接。明明是故意的,他气得深深鼻息,把手机扔到副驾上,攥方向盘的手集聚着不爽!
正在这时,两个牛逼的犯二青年,嘚瑟着闯进他视线,韩冰雨马上急刹,车子“吱”地一声,牙碜的金属划地声刺破耳膜,两个小青年哆嗦了一下驻了足。
这什么状况?两个幼稚脸蛋的小青年扭过脸一看,令人羡慕的幻影紧挨着一个人的脚丫子突兀地呈现在眼前。那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去鬼门关遛一圈回来了,还差点看到殷红的彼岸花……
本来是场惊吓,这一看,反应贼快,那人立马下意识地弯下腰,揉着脚踝,
“哎呀,我的妈……我的脚丫子啊……”心里合计着,这下他事大了!不是有钱吗?撞上我他可事大了,少说也得几百子解决问题!
另一男的赶忙搀住他,小声嘀咕,
“你没事吧!”
“废话,哪能真有事!”
“可你装成岁数大的走道不利落的大妈合适吗?”
“你傻还是装单纯?这世道还有你这二逼的?差点被撞死,胆子都破了,我能一声不吭地放他走?哎呦,我的嘴好苦啊,都是苦胆汁……”说着还吧嗒吧嗒嘴,一脸痛苦状,全他妈给他同伴演戏看了,人韩冰雨还没下车。
“也对,”那男的被他形象的表演鼓励得来了劲,小心地搀着他,猛吸了一口叼着的烟,来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抛烟头动作,烟头被他弹出老远。然后眼神危险地朝幻影逼迫过去,一副连车带人一块吃掉的样子,
“下车,怎么开车的你?”
韩冰雨见险些出事,本来就躁动的情绪又往高/潮推进了一步,但看见两个装逼青年,一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寻衅挑事的架势,眼里流露的竟然是无耻的贪婪,一下子火就大了!
这时抛烟头的青年已经挑衅式用铁掌压住他的车前脸,看意思有点逞强造声势,但凡心虚的人都虚张声势。另一人也半弓着身子,脚尖似着不着地挨着地,重心往那小子身上靠。
呵呵,韩冰雨真想马上下车先踹他们一脚再说,但一看那一副不好好解决事跟你没完的架势,他反而忍住了冲动。
可怜可悲啊,那稚嫩的小脸!谁家小孩这么没教养!
压住火气轻蔑地瞄了他们一眼,眉头皱了皱,心思,现在家庭教育是不是很糟糕,未满十八岁的样子竟然如此牛逼哄哄,再这样下去,保准渣男的节奏!给社会造成无穷隐患啊!也毁了两条鲜活的地球生物!
看到这,他淡定地收回眼神,先回放了一下行车仪内容,心思真是可笑,还真能装?合上了自己的预感,心里有了谱,就说嘛屁事没有,便临危不惧地推开车门。高档的西装配合着他的强大气场,矗立在幻影面前。
根本不用说话,两小子就心虚地往后闪了闪,那小子爪子下意识地离开了他的车,仿佛摸了他的车,就等于侵犯了人家,他不说话,底气就被吓跑了一半。
“怎么?有脾气?”韩冰雨眼皮犀利地一挑,眉头皱得贼有范,两个人上下打量着他,没见过这么淡定的肇事司机过,越发觉得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响指就会从四面八方窜出无数个保镖加黑手党,将他们活捉。
“我说大叔,能不能按个喇叭什么的再转弯?”两个人本来想好的叫嚣词、无赖流氓语……譬如,“今儿你不赔个三五百的,休想走!”之类的话没敢说出口,仿佛有资格眼冒凶光说‘人不犯我’狠话的非眼前人莫属!这样他俩不敢造次。人家看上去风度翩翩……或许跟这样的主上去讹钱,他敢拿一大把钞票砸死他们,然后边打电话边呼啸而去,完了他俩真的见阎王去了,瞧他那一脸的冷峻和深不可测的深度。你猜不到他有多大本事……
大叔?韩冰雨一听,还没渣到连个敬语都不会用,一句大叔还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