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淑女样,不说话时还可以……”这一秒,他唇角的弧度——严重不良!
“喂,韩冰雨,就算你阅女无数,也不能对陌生人非礼!”蒋梦依很有力道地拨开他的手。
这人□□魔鬼!
“我非礼你了吗?”韩冰雨语气竟然是温润的,眼神朦朦胧胧,有暧昧成分。虽不强烈,从雄性生物嘴里发出那种质问,字正腔圆的,如雷贯耳,让人听着怪异!
严格说也不忒算,比起强吻什么的,蒋梦依微微垂眸,不语。她本来不吃男人的调戏,可他真的不太算调戏,正义凛然地把双手抄在裤兜,勾着饶有兴致的唇角斜睨她,
“你还特意记了我的名字?”
他的话打破尴尬,
“一个破名字用得着那么费心?过耳不忘!”
“哈哈,你比康熙字典还全!”
“这个不用你夸!”
“女人温柔点才可爱啊,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韩冰雨兴致大起,这会儿她什么“碰瓷”身份完全抛至脑后
“为什么?我想没那必要!”蒋梦依也来了劲,就不信斗不过他这个无良的!
“据我粗略观察,我觉得你有个可贵的地方,就是恪守公平原则,既然你知道了我的,是不是我也应该知道一下你的?”
呵呵,休想!没准我是他下一个猎物!一想到他可能不怀好意,蒋梦依就心窄,我蒋梦依谁呀,一个潘子涵让我认识了天下所有男人的缩影,以为天下最好的男人叫她撞上了,我还能那么醉吗我?
她对眼前扮酷洒脱外泄,眯着神秘眼神,拥有觊觎之心的男人,一点不澎湃!就这主?能是好人?动不动就把女人带家里的男人?
蒋梦依盯着他想了不少。
“我说你没见过帅哥吗?”韩冰雨见她瞪着自己不语,思绪飘出十万八万里的样,估计这会儿该漂洋过海了,洒脱地挑了挑眉梢。
蒋梦依清了一下嗓子,
“我是没见过你这样寥若星辰的人!”
“呵呵,我可以当做你夸我!”
真别扭,这“领悟”,他自我感觉良好啊!
“走了,今天的事我们一笔勾销。”蒋梦依想想万一车子也坏了,他多给的那部分叫惊吓费的东西也足够买辆“豪华版”公主车,亏不了本,拎起包包就往外冲。
韩冰雨一只手猛地攥住她胳膊腕。
“你想干嘛?”蒋梦依慌了神,莫非他兽性大发?不会叫我出不了这别墅门吧,他的地盘啊!最好行动慢点,我可是记住了这地方的,别让我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另外,他要敢真的丧尽天良……我就敢诈尸给他看……
她想的又多了。
韩冰雨探探身子玩味地瞥着她的朱唇,嘴巴抿了抿,很自然地,倒不是冲动想吻她,看着她有点滑稽,早就想提醒她,一直忍着,
“你想给人留个好印象,光涂唇膏,不管用,嘴巴不能放火药,才能跟淑女沾上边。”
额?差点忘了自己的计划,幸好他提醒了自己,蒋梦依刚要往他白衬衫上假摔,抹一把色,他把她拉到了落地镜前,
“你刚涂的口红有点重口味,忒招摇,我担心吓到别人。”说着摆正她,从裤兜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包纸巾,小心打开包装,他还学张嘉译嘚瑟了两下身子,心里有点嘲笑。
蒋梦依不等他行动,很配合地瞄了一眼镜子。
天那,竟然在他面前丢人这么半天!口红过界,涂到了人中,晕开了一片,好像嘴唇天生残疾,网络版丑女排行榜明天得有她!
该死!保准是他敲门那一声吓哆嗦的,可她倒也聪明,审时度势,假装娇羞地扎在他怀里,这样不仅掩饰了尴尬,还为自己找了个机会,她嘴唇用力地吻在他肩上,手也用力掐他肩,声东击西,兵不厌诈,她得试试。
做这动作,她老精心了,嘴唇撅起来老高,增大了与白衬衫的接触面,计划成功,顺势又把他推离镜面,一只手抓过他的纸巾,嘴里幽怨呢喃着,
“韩冰雨,你真讨厌,有那么直接说女人的吗?”
连贯性动作,顺便接过纸巾,用力地抹了抹人中,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快速逃离他的胸膛,拎起背包装作无地自容式外逃。
这是什么节奏?韩冰雨愣了一秒,赶紧跟了出去。
她下楼的速度真快,韩冰雨只顾跟着她,完全没多想她刚刚施了诡计。
“等等,我给你卸车!”
好吧,他可能怕自己马大哈磕了他的车。蒋梦依心思着,闪到一边,不过也没闲着,偷偷窥看他衬衫上惨不忍睹的唇印。难为他还那么殷勤!
报完仇,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感,反而可怜他有点无辜,瞅我这点出息!
嗨,算了吧,谁让自己八天的失恋刺激大了呢!趁他没发现的空,赶紧逃吧!
“我自己来!”蒋梦依接过韩冰雨卸下的车子,红着小脸颊飞快地转动飞轮离开了。
韩冰雨还勾着唇角傻笑,一定误会了她的害羞!
008他找上门(重修章节)
蒋梦依回到家里,赶紧给死党汇报了一下刚刚的不幸。
“我说弦子,我毁了你的森女系!”
“干吗声音那么悲催?淋湿了洗洗晒干了不就得了,重要的是你别感冒了!”
唔!她想哪去了?蒋梦依突然想给惨不忍睹的衣服拍张照发过去,看她心不心疼。眼睛瞄了一下包包,才想起变成旗袍的森女系落在了韩冰雨家。她抱歉式地拍了一下脑门,
“呀,什么记忆!”这倒好,又多了一个证据,破坏人家情侣关系的证据。上面有自己的指纹,还有他的!其实只想留个唇印出出气着,那个死无对证,这下复杂了!
“说什么呢你?”电话那端纳闷了。
“哦,我刚刚在自言自语,我跟你说啊,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差点被人绑架!”
“天哪天哪,我说我眼皮怎么一个劲跳!以为你大不了淋了雨,我顶多搭两瓶水果罐头!”
“别闹,是真的,你听着……”
蒋梦依滔滔不觉地讲了一遍自己的“历险记”。
“怪不得你说毁了我的森女系!衣服毁了倒也无所谓,我很后怕你耶!万一遇到狼族,你的人生得有多悲惨!”
“这个我倒是没预感,他不会。凭我对祸福相依的生活实践来推理,祸完了,多少沾点福才符合规律!”蒋梦依这会儿怎么吹都行。
“哎呦,你那么能推理,怎么就推理不好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呢!你说!”
“这个嘛,我也很纳闷……”
正说得热火朝天,当当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好了,先说到这。我家来人了。”蒋梦依刚要挂,电话里抢过白,
“你别急着挂!先朝猫眼望望,万一有危险,我替你报警!”
“别闹了,你以为那个韩冰雨会因为一个破口红印追过来报仇?”蒋梦依没想到把她闺蜜给说认真了。
“听着他很腹黑呢!”
“那我瞧瞧……”
“谁呀?”蒋梦依见敲门声又响起,掀开猫眼盖往外瞅了瞅。
“我,潘子涵!”人还没看见,声音挺干脆!
“不好,弦子,是潘子涵……”蒋梦依压低声音,她完全没意识到他还有脸来!
“我知道了,往好里想的话,他也可能是想跟你道歉,你别把我暴露了啊,那件事。另外,凡事得做个最坏打算,我知道他去了你那,万一二十四小时,不,是六小时,我没有你消息的话,我会考虑报警!”
“你可别吓我啊,他再卑鄙也只能是玩弄感情,至于人身安全,他还没那个胆!”
“这么说我就放点心,那我等你电话,好好谈谈和他,拜!”
挂断电话,蒋梦依有点后悔自己问是谁?不吱声闭门不见任何人不就得了?重要的人总该有自己的号码吧!至于分手后特意换了号,除了潘子涵,坚决不想告诉他外,别人都有她号的!
“当当”又敲了起来。
“蒋梦依,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你觉得有必要吗还?”蒋梦依想轻而易举打发他走。
“很有必要!”
她只好闭上眼靠在门上纠结,这会儿很容易就想起了八天前弦子跟她说的事。
————
两个人在快餐店悠闲地喝着西瓜汁。
“蒋梦依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弦子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把知道的说出来。
“说!”
“我前几天去**医院办事,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蒋梦依开始揪紧,明显她看到的跟自己有千丝万缕关系,难道哪位亲朋好友得了癌症,还是晚期?不可能是爸妈吧!
弦子嘬了一下吸管,她还玩神秘,急死人了都!
“快说!你在医院看到了谁?怪让人不安的,在那种地方!”蒋梦依忒烦她的卖关子,要是别的地方,倒罢了!
弦子左顾右盼了一下周边,探过头括住她耳朵,
“你男朋友,潘子涵!”
蒋梦依一下子没了表情,心里更加不安,前所未有的恐惧朝她袭来,难道韩剧里悲悲戚戚的蓝色生死恋要摊在自己头上?这个可比哪位远房亲戚得了癌症要恐怖!毕竟他还那么年轻,也毕竟他是自己名誉上的男朋友!
“还有小魔女景恬恬!”
说话大喘气啊,这么跳跃!情绪怎么翻转啊!从担忧到震怒!她有点适应不了,蒋梦依一下子黑了眼线,身子连心脏一起瘫,猛嘬一口,咬住吸管。
“原来你是想告诉我他们成双入对了?在那个让人无限幻想的地方?这可比幽幽谷约会听起来可怕!”蒋梦依错愕地看着她闺蜜,心思到底靠谱不?这么吓人!
“你别急啊!”弦子赶紧帮她理了理气,摩挲了一下她后背。
“据我谨慎无误地侦察,和妇产科主任给我‘提供’的情报,景恬恬是妇科炎症!”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套了主任的话,仗着她曾是主任实习生的份上。
蒋梦依羞得无地自容,她愤愤地紧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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