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哥哥不见了
“沫铃,你的鼻子怎么成猪鼻子了。”莫七七瞪着一双天真呆萌的眼瞳,抿着小巧的嘴唇,手指紧掐着大腿,不断的掩盖着自己想笑的心情。
轻声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催促着莫七七离她远点。看见这个在朋友危难时插一脚的人,心里不由烦躁起来。
但是,在莫七七眼里,这是嘲讽最好的时候了,手掩在嘴唇上,嘴角微微上扬,瞬间夸张的尖叫着:“沫铃啊,你昨天怎么回事啊。你看看你的眼睛,黑眼圈浓得跟黑烟似的,鼻子肿得跟猪蹄似的。”
夏沫玲拿起一本书就往上面砸,怒道:“横批是致夏沫玲。”
顿时,莫七七露出天真的笑容,道:“不错。上联黑眼圈浓得……”
“你……”指向莫七七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原本就为昨天那场意外伤心死了,这倒好,莫七七纯属在她面前雪上加霜。
“对了,你到现在一直拿着日记本干什么?”
“我哥的,你认识一些专门破密码的人吗?”夏沫玲想起昨天一个晚上都在破解,想来想去还不如找专业人士。
莫七七挑了挑眉,微笑着,眨着双眼道:“我就是啊。”
原本期待着的目光,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夏沫玲紧紧抱着日记本,道:“你昨天做梦时当上的吧。”
莫七七伸手双手,向她讨要,看见夏沫玲无动于衷,有点不耐烦起来,怒道:“放心,绝对能打开。专业开锁一百年,值得信赖。”
心存余孽的夏沫玲放松了手中的力度,将日记本放在她的手上,道:“一次机会。”
莫七七拿起日记本就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过了一会,不放心的夏沫玲跟了过去。看见的是,莫七七拿起一把剪刀剪锁勾住的面皮给剪掉了,嘚瑟的拿起剪刀笑着说:“傻孩子,这不就行了吗?”
无奈的看了看窗外的大树,一把夺过日记本道:“走歪路,没本事。”
刚翻开第一页,看见一半被撕了下来,上面写着一段话:我离家出走了……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凑了够来,看见上面的字,跟夏沫玲一样瞬间震惊了。
吃饭的时候……
莫七七耐不住好奇心,问道:“沫铃,你的哥哥是不是夏歌歌,唱歌的那个歌,其实是你弟弟吧?”
“他叫夏凛怡,是我哥哥。”
“他帅吗?”莫七七是第一次和夏沫玲聊起她的哥哥,所以打算多扒点小新闻。
夏沫玲夹肉丸的手顿了顿,她已经忘记自己的哥哥长什么样子了,陷入了沉思,曾经哥哥脾气很大,天天和父母吵架,然后整夜不归。因此,没有上大学……但是想起他耍小孩子脾气,瞬间来气,怒道:“死丑的,丑到爆。”
“他是不是有痴呆症?”
听见这样的质疑的语气,夏沫玲扔下筷子,眉间一蹙,不满道:“关你屁事。”拿起饭盒就往食堂外走起。当一阵微风吹到她的脸颊时,小时候的记忆对她来说是模糊的,唯一清楚的事,哥哥紧紧的拥抱,那样的温柔和不安,其实她很想很想再次能体会。
仰望天空,伸手抵挡刺眼的阳光,隐约中看见一男子坐在树干上,捧着一本书低头深虑着,白色的校服和他的肤色很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朦朦胧胧让她心中产生了悸动。
不由自主的往前靠近,距离越来越短,但是夏沫玲觉得自己与那位少年的心是那么遥远,触不可及。
那位男子低头看着在下面观望的夏沫玲,温和一笑道:“夏沫玲,你怎么在这里?”
夏沫玲的身体一颤,明显被眼前的人的话给震住了,她貌似不认识那个人。苏昕亚将夏沫玲眼中的疑惑看在了眼里,眼角含着笑意,举起自己的手臂,夏沫玲看清星云手链的时候,才明白这个人是苏昕亚。
“在看什么书?”
他并没有回答她,反倒从上面跳了下来,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夏沫玲。夏沫玲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平稳的呼吸声有条有序的,她的心正在噗通噗通的乱跳,脸上的红晕不断增加。
“你的鼻子怎么了?”
“摔……摔的。”
顿时明白苏昕亚为什么那么靠近的夏沫玲,立刻捂着自己的鼻子,羞涩感涌上心头。正打算走的时候,苏昕亚拿起自己身上红色铁盒子,夏沫玲能闻到一股清香的感觉,沁人心脾。
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轻轻用手指沾了点药粉往夏沫玲鼻子边缘抹着,夏沫玲不由向后退,只听见苏昕亚说:“不要动。”
恍惚间……夏沫玲顿时看见那双眼睛由黑色变成了紫色,一刹那,转瞬即逝。捂着惊讶的嘴唇,惊呼着:“为什么你的眼睛变成了紫色。?”
“有吗?”苏昕亚放下盒子,疑惑着。
夏沫玲抿了抿嘴,尴尬着说:“抱歉,我看错了。”对她而言,每一个男人的眼睛都一个样,她又怎么看得清。如果苏昕亚的眼睛真的是紫色的,那么在这所学校早就传疯了啊,哪能轮到她啊。
“今天不要用水碰到这,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谢谢。”
————
苏昕亚面对眼前的镜子,里面的人面目上长满着可怕的痘痘,红红的。但是那双眼瞳是黑色的,不由自主的伸手触碰着眼睛,心想:明明机器的功能没有失效,她怎么看出来的。
过了一会,嘴角扬起深不可测的笑容,异样的诡异。其实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罢了,露出纯真的笑容,可惜这样的笑容加上面目的容貌,那么就变成的是狰狞。
十四:白衣(上)
“白衣姑娘又在施粥了,她人长得清秀,每一天都穿着白衣,如仙子一样。”
“现在旱灾那么严重,若不是白衣姑娘的好德,我们早就没命了。”
“谁娶了白衣姑娘,只求不要辜负她。”
“”
……
众人的谈话全部在一人的耳朵里。俊美的脸颊让路过的姑娘都捂脸,雅乐萧
嘴角一勾,启唇道:“白衣,白衣。有趣。”
白衣正在另一半施粥,看见这些灾民,内心感慨道:旱灾那么严重该怎么办?为什么朝廷没有任何动静,如果再这样施粥下去,家中的粮食也会断绝,那是爹和娘又该怎么办?
雅乐萧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分斗,一步一瘸的往队伍中走去。
太阳正在头顶上,白衣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头看着耀眼的太阳,默默的感叹了一声。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里面有着多少的无奈和悲哀。
等到雅乐萧的时候,粥已经施舍完。而雅乐萧却是最后一名,白衣抬头看了眼雅乐萧脏兮兮的脸蛋,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对自己的丫环暮儿说:“暮儿,去把糕点拿来。”
暮儿用着扇子不停的摆动着,内心本就不平,听见自家小姐怎么一说,紧皱着秀眉,嘟着小嘴说着:“小姐,这可是你的饭啊,你给他吃了,你吃什么?”
白衣看见暮儿这么关心她,温和一笑,用手摸了摸暮儿的头发说:“暮儿,倘若面前饥饿着的是你家少爷,你会怎么办?”
暮儿撇开脑袋,眼眶有点湿润起来,其实她家的小姐真的很苦,白家不是当官之人,而是卑微的商人之女,而白家的孩子在这个地方的人都知道,满腹经文,知书达理。但是商人之子不能为官,让那些读书人不会欺骗,耍阴谋。原本庞大的白家经历几代的打击后,慢慢没落……唯一支撑下去的只有百姓的拥护罢了。
“暮儿,乖。”白衣又怎么不知道暮儿心里的心思呢?倘若再这样下去,白家八成就要垮了。但是那些灾民……白衣的内心只有不忍。
暮儿只好去将糕点拿了过来,一打开,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原本埋头喝粥的灾民纷纷抬头,目光中只有渴望。白衣拿出一盆糕点给雅乐萧,转身命令暮儿将剩下的糕点分给灾民,他们不断拥挤而上。
白衣看见围在暮儿身边的都是年轻人,而在外围的是一群小孩,还有一些年老的只能一旁坐在,眼巴巴的看着一幕。白衣皱了皱眉,呼唤着:“暮儿,过来。”
暮儿端着糕点从里面走了出来,盘中的糕点被那些人都抢的所剩无几,白衣道:“将剩下的糕点给那些孩子和老人吧!”
雅乐萧看见这一切,将手中的糕点放入暮儿的盘中,说:“也把这个也给了吧。”
白衣惊讶的看着雅乐萧,心中不由对他产生了好感,这样的男人心胸大肚,倘若为官,定能对百姓着想。
雅乐萧对白衣轻声一笑,正转身准备离开时,听见白衣说:“公子等一下,请问你叫什么?”
“雅乐萧。”
“雅公子,我看你脚受了伤,不妨到我家,我让大夫为你看一下。”
“那就谢谢白衣姑娘了。”雅乐萧并没有拒绝,因为他本来就打算去趟白家,看看他的成果。
当白衣回到白家时,面前是血淋淋的一片,白衣一下子虚弱起来,整个人就要往后倾倒,好在雅乐萧扶了白衣一下。白家的板牌上还有一双血手印,进入院子时,白衣马上哭了起来,因为白衣的娘正躺在血泊中,手中紧抱着刚出来还没有一个月的弟弟。感觉到屋子里面有动静,白衣马上跑了进去,看见她的爹在地上攀爬着,看见白衣后眼角流下了眼泪。
“爹。”白衣想要搀扶起她的爹,但是碍于她的力气太小。
“白衣,听,听爹说,你一定要……要嫁…。给…。。给雅…。你…。。。”白衣的爹抬头看见雅乐萧进门之后,雅乐萧腰上的玉佩让他瞳孔一缩,瞪大的眼睛,手指指向雅乐萧。话还没有说完,气已经断了。
“爹……”白衣抱着她爹的尸体痛哭着,她感觉到她爹死前的悲愤,她内心只想要报仇。她记得爹说,要嫁给雅乐萧。她原本就认为雅乐萧就不是乞丐,像似落魄的人。她直觉告诉她雅乐萧绝对知道些什么,他应该是爹相信的人。
白衣跪在娘和爹,弟弟的坟墓前叩了几个头,说:“爹,我一定完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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