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墨从灵宠空间中放出来,一尾白玉雕琢般的小鱼烦躁地甩着尾巴,墨色的眼珠中皆是暴躁与不耐。
白墨刚得自由,从那枯燥不变的空间中出来,正要质问她为何将他放入灵宠空间这么多日不闻不问,到口的话却变成了,“你受伤了?”虽然那丝血腥味极淡,压在少女身上的药香之中,还是引起了他身体的些微异常反应。
“嗯。”天仙大方地承认道,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看电视剧,然后一阵浓香的暖风吹了进来,她特意没弄无色无味的迷药,一手扶着头,“啊,我好晕。”
“有人下药!”白墨警惕的声音在天仙脑海内响起,正想动作却被困于鱼的身体限制,而且全身发软。
“好像是我今天刚炼的药洒了,困了。”天仙自编自演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她的演技怎么样。
掀起眼皮瞄了一眼被她迷晕的白墨,心满意足地睡觉,她自己做的药从来都是对别人有效,对她自己没效。
就算她不信清渊和清溟是一个人,只是自己变态又鬼畜地玩精神分裂,她仍然下意识地选择了晚上。
天仙找到一个机会脱离棠隐,立即撒开丫子王道修学院跑,去偷白墨。
不是她不想带据说极擅长隐匿的棠隐一起去道修学院玩,而是根本不能带,她跑去偷白墨,旁边的床上还躺着睡得正香的仙界七公主,棠隐不立即跑上去将她给咔嚓就怪了!
用塑料袋装上白墨就跑,她记得上次白墨变异就是装在塑料袋里的,跑出阴阳峰她才发现被太一说的无比牢固就连身负空间之力的清渊也无法破开的结界在她面前跟自家后花园一样,形同虚设。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天仙加快前进的速度避开正在交战的地方找到一个偏僻的中间地带停下。
能将白墨带去妖修处,她十分贴心地为白墨着想,若是其成功恢复却被神像的力量压制,一个大意被齐凌他们吞了怎么办?
“你应该感谢我!”天仙伸出漂亮的手指戳了戳塑料袋里的白墨,
妖红的圆月高悬在漆黑的夜空中,一袭白色狐裘的精致少年若月下勾人的妖孽一般,将白皙的食指伸入嘴间,洁白的贝齿轻轻一咬,鲜红的血滴顺着嘴角淌下轻微的一丝,舌尖毫不在意地将滑下的那一丝从唇角舔舐干净,画面唯美而魅惑。
然而,事实上是肉疼,她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咬那么狠,无语地盯着食指上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滑下。
塑料袋中处于昏迷状态的白墨被血气影响不安地动了动。
天仙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那个一身红衣的男人,天边一抹红色身影由远及近,一步之间已至她身前。
清溟笑容邪气,赤色的眸子狂热地凝在少年的身上,语气却轻柔的像是爱恋的眷侣之间的私密情话,“就算用链子将你拴起来还是让你挣脱跑掉了,那就只好——”
天仙听到这眼皮跳了跳,清渊意成神经病升华到变态中的变态级别,对于本就变态的清溟她实在不敢想象他会升级到如何程度。
清溟手上血色的长剑脱手而出,饱满情意与眷恋的声音道,“那就只好用剑把你钉起来,本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谁叫你这么调皮呢?”
“你冷静点!”天仙劝道,她一点都不想学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难道我还不够冷静吗?”清溟握着长剑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开心的笑容,“把你钉起来,我就可以随便对你做什么!”
天仙被逼得不断后退,她为了白墨真是豁出去了,但是她仍然不想被钉起来,上次被清溟那变态咬出来的伤还没好。
“你不把我钉起来也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天仙立即用言语攻势缓解,见清溟停下脚步,猩红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一咬牙再加把火直接破羞耻地道:“求你捅我!”
作者有话要说: 随意惯了,刹不住车,小天使们习惯就好!
☆、第120章不和谐的事情
清溟的笑容病态而邪气,手中血红色的长剑被其瞬间收了起来,仿若从来没出现过,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大手抚上少年温凉精致的脸庞,“就算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相信,谁让我是那么爱你呢!”
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男人有力的胳膊缠在少年纤细的腰间,呢喃着听似深情的话语,面具下的红唇暧昧地贴上少年那张紧抿的薄唇。
利刃入骨的声音响起,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腹下灼热的欲、望已经熄灭,但两人的嘴唇仍紧密相贴亲吻着,他猛地弹出舌头强硬地顶开少年的牙关,在那甘美多汁的唇舌间扫荡。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天仙猛地拔出刀子抓着男人的衣襟从自己身上扯开,又给他的肾来了一刀。
跟变态玩鬼畜游戏必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天仙像扔垃圾一样将清溟抛到地上,神色淡漠没有一丝情绪地道:“既然知道我是骗你的为什么要相信呢?”
“因为我甘之如饴啊,只要是你给予我的,我都会很高兴!”清溟依然笑着,但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他身体的真实情况,舌尖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似乎在回味方才的美味,“哪怕是疼痛。”
她不太理解变态的思维,天下将腰间的塑料袋解下,极为随便地扔到清溟的身上,“我最近养了只宠物!”
正准备坐在旁边等,看到白墨从塑料袋里滑了出来雪白的尾巴沾上了艳红的鲜血,天仙顿时一急正准备将它捞起来擦干净,却发现它竟然将其尾巴上沾到的血液吸食干净,索性没管它。
“我很嫉妒你养的这只宠物,还是捏死好了!”清溟抬起手去抓他身上的那条鱼,天仙眼疾手快地给清溟补了一刀,看着其因无力垂落下去的手方才放心。
清溟这变态肾是极好的她是亲身试验过的,每次遇见他都在发情,阳气十足,天仙突然发现自己思想又污了,将白墨移了个位置放在她新捅出来的位置。
瞥见自己食指上未干的血迹,将其塞到清溟口中搅了几下,看着他下、身迅速撑起的小帐篷,毫不留情地又捅下一刀,看着其像气球被捅破一样的速度萎了下去。
天仙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据书上说习惯性地外力刺激会导致阳萎终身不举哦!
掏出被自己咬伤的手指,看到恢复如初被清溟用其力量治愈的指尖时,天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们之间不过是孽缘,被一奇怪的血咒牵绊在一起。
清溟躺在地上没动,猩红色的眸子灼热地盯着那美丽精致的少年,时不时闪过一丝痛苦的神光,天仙也没去折腾他。
两人一躺一坐,他们之间从未有如此宁静的时候,仿若能一起安宁祥和地走到时光的尽头。
直到晨光熹微时,清溟的手指动了动,天仙已察觉到些微的不对,立即翻身将人压下。
“放开我!”清溟似乎有些着急,长剑脱手而出抵在少年的脖颈上。
“你想要掩饰什么!”天仙跨、坐在清溟身上,将白墨收起,她或许已经猜到了那个答案,却仍然想证明一下,手指在清溟的伤口使劲按了下去,本来不怎么流血的伤口崩裂开来,清溟吃痛,手中剑抖了一下。
便是这一刻,天仙出手若闪电,绞了他两只手按在头上,碧绿色的眸子冰冷若镜光,嘴角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让我来看看!”
清溟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狠声道:“他不是我!”
天仙以一个恶霸欺凌良家妇女要做不和谐事情的姿势压在清溟的身上,在他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底想要证明的事情在一刻已经有了答案。
清溟话音刚落,只见被她压在身下的人褪去了一袭红衣,入目是一片冰冷的白,以及那张露出来极为冷峻而熟悉的脸,墨色的眸子凝着暴怒的风暴。
“从我身上滚下去!”寒冷若冰渣地声音吼道,清渊怒视着陌生的少年,却因身体的虚弱无力难以摆脱他稳固的束缚。
不认识她吗?实在是太好了,天仙接下来做出了一个让清渊难以忍受气得寒霜般的脸都染上绯色的事情。
“你再挣扎和骂我,我就对你做些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不和谐事情!”天仙碧绿色的眸子慢条斯理地微抬,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威胁道。
清渊前所未有的震惊,漫天的愤怒与狂暴相互交杂在那双凌厉的眼中。
她一手将清渊的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他胸口的衣襟,目光锁在两块锁骨间的红痣上,低下头轻轻舔了一口,毫无意外地看到那朵展开的旖旎红花。
那温热的舌尖仿若舔在了他的心尖上,有若羽毛划过,心襟动荡难耐,这是除却他的剑鞘外另一人给他的感觉,清渊寒冰般冻结的愤怒俊脸上出现了诡异的裂痕。
她本以为在知道清溟和清渊是同一个人时,会发疯地将他捅死,然后自己也玩完。
但是,没有。
她反而异常冷静,没有掏出菜刀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再给他的肾补上几刀,只是平静地将那张冰冷而颜值极高的脸扇成猪头,果断地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天仙从床上醒来看了一眼被她自己悄悄送回来的白墨,其全身鳞片散发着莹莹白光,看起来十分漂亮但仍然没醒,将鱼习惯性地揣到腰带间,她得去太一那里探探王静雅的消息。
直接去惩刑院,她没找到太一,却从其峰上弟子闲聊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天赋惊人的天才少女,她觉醒了金系的杀伐之力,这种体质千年都难见一人,且极难被发现更不用说觉醒,但他们若觉醒力量后,以杀戮修行,他们的修炼速度极快是别人十倍或百倍,他们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
“你们确定那个天才少女的名字是王静雅吗?”天仙现出身形挡在一执刑弟子面前问道。
“当然,现在有谁不知道王静雅三个字,她没有修行基础,但一上到战场上勇猛无比,且其修为在杀戮中节节攀升,力挫群妖!”那弟子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