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溺水一般,无言的感觉冲刷着他全身上下,又像是一条搁浅在案上的游鱼。
“陛下,能让我有您的子嗣吗?”林戛心跳如擂鼓,他想起最初遇见妖尊陛下时的自己,那时的他被周围的人视作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连他自己也以为接近他跟他说话或者踩过他爬行过的地方会怀孕,如今他竟然在狂喜之下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妖尊陛下提出了怀上一个无上血脉的请求。
“子嗣?”天妖华丽的嗓音重复了一遍,无情而冰冷的神祗道:“醒醒吧!”
回应林戛的是突然从空中倾倒下来带着着冰渣的冰水,透心凉,唤回了欲、火、焚、身下失去的理智,是他昏头强求了,以他这般不堪的血统怎能污染妖尊陛下那至高的血脉呢?
他早该知道的,如今这般他应该知足,那些不该有的妄念怎能拿出来亵渎妖尊陛下。
身上的热度将冰水带来的凉意驱散,林戛的脑袋被这股邪火烧的浑浑噩噩的。
绿藤无声无息地缠上喘息着的男人,带来难以描绘的愉悦,激起身体的酥麻与颤栗。
“自己撸。”天妖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手中捏着一枚白色的石头。
林戛分开自己的衣袍,极为羞耻地褪去裤子,天妖没有再看,身形从原地消失。
粘腻的水声响起,下面硬的不行却没办法发泄,因为还不够,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泥泞一片,他咬了咬牙,手指颤巍巍地戳入了那松软而粘腻的地方。
“噗”的一声,仿若水波被戳破,林戛嘴里溢出一丝低吟。
“不要压抑自己,叫出来。”周围的黑暗中传来妖尊陛下的声音。
林戛被吓得抽回了手抚慰自己的前端,不再咬牙忍耐嘴里发出呻、吟,声音破碎而沙哑。
“求我,还有说不要!”黑暗中再次传来妖尊陛下的声音。
林戛觉得妖尊陛下是在看着自己的,这般淫、荡放浪的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让卑微而肮脏的他无地自容。
他没有违背妖尊陛下的命令,男人放纵了自己,哭泣地请求的声音企盼得到神祗的怜惜。
然而,他注定是失望的。
天妖当然没心情看着林戛做那种事情,看了一眼被无辜波及捅了两剑依然没好的肾,将衣衫合上重新穿好。
觉得差不多了,挥手一招,一颗白色的石头从前殿飞来落入她手中。
将前面的内容抹去,留下男人哭泣着呻、吟与哀求的那段,配合着里面粘腻的水声让最清纯的人都能听得面红耳赤。
她将这枚传音石恶意地送给了白墨,她要显示她的肾好着呢!
白墨没想到天妖会给他送礼物,捏着这枚不怎么起眼的传音石,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容,驱散了冰天雪地般冷峻的阴霾。
然而——
当他听到里面火热的内容时,嫉妒的发疯!愤怒的发狂!
传音石依然在尽责地播放,粘腻而暧昧的水声中传来男人被欺负狠了的哭音,“陛下,不要碰那里!”
未播放完的传音石直接被男人的暴戾摧毁!
诛心之痛,爱而不得之恨!理智猛然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我写的言情文像基佬文一样,上一本穿越之打脸成神,有一个妹子告诉我她网审时审过其中一个章节,审完以为衍衍是小攻,而另一个男主分、身是小受,当即笑喷了!
哎,有些忧愁,希望能攒到好多人品,我要做一件大大的事情!好人生豪迈看成败!
☆、第147章挖肾
天地之间,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神怒之下,万物冰封,苍白之焰燎原。
少年一袭及地的黑色华袍,一抹银色腰带束起那纤瘦的腰肢,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却无任何人敢直视他。
雷霆咆哮,紫色的闪电在浓厚的云层中游走,阴风嘶嚎,上古妖兽的图腾与虚影在如墨般浓稠的乌云中忽隐忽现。
天妖神色变了变,不知想到什么本来云淡风轻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天妖,我等你来找我。”伴随着电闪雷鸣、狂风肆虐的声音,天际响起一道压抑而冰冷的声音。
当那精致而冰冷的少年现身在妖界大军之前,白墨笑了,语气轻柔地呢喃,“我知道你会来的,但我却更加生气了!”
“我来了,你放他们重归天地。”黑色的衣袍上绣着华丽的银色纹路,越发显得少年冰冷与不近人情。
白墨一步步朝少年走去,墨色的眸中比黑云滚滚的天空更为阴沉,他冷笑道:“让我放了他们,我做不到!只要我放出他们的妖魂,你便能让他们重获新生壮大后宫是吗?”
“那也总比身为北阴大帝的天尊私下囚禁我的后宫当做禁脔来的光明正大!白墨,你让我感到恶心!”天妖冰冷无情地道,若冰凌一般戳在他的胸口。
句句诛心,那双金色的眸子极为耀眼却显示出他是多么的阴暗,她竟然说他让她感到恶心,要知道他最不愿意让她讨厌他。
北阴大帝乃阴界之主,更是至高无上、冰冷神圣的天尊尊上的阴暗面,承载着暴戾、杀欲、疯狂等负面情绪,在上一个纪元知道的人与妖不多也不少。
白墨只觉他心口之上仿佛被插了无数把利剑,剜心之痛。
“我让你恶心?”白墨怒极反笑,一团阴暗的气泡漂浮在他手上,里面是只剩下厮杀、嗜血本能失去理智永不得解脱的上古妖兽兽魂。
他们陨落在诸神之战中,他们皆是妖族最凶猛的光荣勇士,属于妖尊陛下最忠诚与最强大的信徒,在死后却被白墨困在一方禁土中,重复痛苦与死亡。
她曾在阴界因白墨亲自动手杀过他们,现如今想来什么同生共死、以命相护,皆是骗局,一场无聊又可笑的游戏。
她就像那粉墨台上的小丑,还为他流下滚烫的懦弱泪水,他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金色的眸子因愤怒变化为兽类的竖瞳,残忍而嗜杀,望而生畏,宽大袍袖中的手指紧捏,锋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中。
“那他们就不让你感到恶心吗?”白墨唇边失了笑容,神色冷峻,完美的大手捏着妖族无数上古妖兽的亡魂。
他紧紧凝着天妖脸上的神色,那愤怒让他失望与受伤,“可是他们让我觉得恶心,折磨了数千年也没什么意思,那还是毁掉好了!”
风轻云淡的话语落下,白墨手指轻轻一捻,妖魂尽皆破碎,一切都被他毁去,就像一个气泡只是“噗”地一声便被戳破,如此轻松。
少年白皙精致的面容爬上红晕,澎湃的怒气让她无处发泄,手掌心被指甲戳破流出红色的液体,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治愈,如此反复。
天妖抬起眸子望向远方,唇角勾出一抹绝艳的笑容。
灿烂的阳光穿透乌云,若有一只无形大手撕开电闪雷鸣、风雨如晦的背景布。
阳光明媚,云卷云舒,冰雪笑容,春暖花开,祥和而宁静。
一枚种子在人修之中生根发芽,只是眨眼之间便成长为参天巨木,枝繁叶茂,直通仙界。
晴朗的天空之上展现出一幅瑰丽、祥瑞的弘大画面。
仙雾云洲无数,神花仙草遍地,祥瑞神兽所过之处无不是神迹,仙风道骨的上古仙人来去逍遥,游走天地之间。
“建木,这是建木,可沟通天地人神的天路!”有人激动地叫道。
“上面是仙界,我们只要爬上去便能飞升成仙!”仙界那逍遥自在的生活正式他们抛却来生一辈子所憧憬的目标。
无数人纷纷激动地叫喊着,热泪盈眶地颤抖着,卯足劲往建木上爬。
天妖没那个耐心,顶天立地的建木发出一道绿色的柔和光晕,将地上的所有人不分修为强弱纳入该树的范围内,在一瞬间输送到树顶。
“真的是仙界!”有人站在树顶泣不成声地道,仙界触手可及。
仙气蒸腾之中呈现着飘渺的云雾仙洲,祥宁美好,那是无数修者的至高梦想,拼尽一切都想要到达的地方。
就在他们想彻底进入仙界脱去凡胎时,却发现自己无论无何都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整个身体都被禁锢住。
天妖动了,手上是一把若月般皎洁的银色大刀。
面无表情的少年拎着那把大刀,手起刀落,他砍断了通向仙界的天路。
粗壮的树木轰然倒塌,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也在树倒的那一刹那破灭。
给人希望再给人绝望,这才是最残忍的。
随着树冠栽倒下来的人修皆毫发无伤,但他们却面如死灰,只差一点便能触摸到梦想,却在最后一刻、临门一脚时功亏于溃!
然而,更让人绝望的还在后面。
“我让整个仙界来给我妖族本应享受无上荣光的亡魂陪葬!”妖界所有生灵在那一刻听到了来自妖尊陛下的声音。
这句话却带来两个极端,妖族心花怒放、举族同欢,人修大惊失色、惊恐不已。
冰冷无情的神祗对惊恐的人群恶意一笑,挥起那把传说中的灭世屠刀对着浮现出的仙界虚影一刀斩下。
虚影瞬间被那一道撕裂凝为实体,不再有神花仙草、祥瑞神兽,到处皆是残垣断壁、哀鸿遍野、枯骨成堆。
被所有人憧憬的至高仙界饿殍遍地,仙人们互相吞噬血肉与骸骨,吞噬的越多越为光鲜亮丽、仙风道骨,更可怕的打击还在后面,直到吞噬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衰老与越渐弱小,所有仙人在一瞬间经历天人五衰。
从皮肉松弛满头蓬乱白发,到血肉消融,被一寸寸蚕食,只留森白的骨架。
这对修为深厚的仙人来说并非致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每一根骨骼被碾碎,化为残垣断壁、干花枯草之上的一层白色细沙。
许多人接受不了,因为血腥与恶心在地上呕吐起来。
那尊神祗简直就是地狱中爬出来带给人绝望与灾难的魔鬼,更多的人哀求起人族最高的信仰,哭声、祈求声一片,那个让人畏惧的男人会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白墨神色冷淡地立在一旁,所有信徒的企盼声音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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