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爷被她这样看着,再受不了了,和她滚到床榻上去。他们身体力行着什么叫小别胜新婚,龙少爷两眼充血,每每兴奋地控制不住力道,往日钱小凤不会由着他折腾,今日她也不管那些了。
龙少爷受她热情回应,简直要发狂了,他和钱小凤融为一体的时候,身上青麟摩擦着她粉色的皮肉,伤口磨出血来还要钱小凤伸出手抱在他脖子上。
用龙的年纪来算,龙少爷刚成年,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若钱小凤与他物种相同,或许还能与他匹配,可她是个人的身子,就算长生不老,体力和龙少爷也全不在一个档次,不知晕了几回,又被逗弄醒了几回。
龙少爷贪欢至极,又不肯放她休息,他们从那日清晨至傍晚,外头的两夫妻极有经验地在门外放着钱小凤的食物,龙少爷喂了她,又要她喂饱自己,就这么入了深夜,钱小凤头一回被他折腾得哭了,求饶时什么好听的都出口,龙少爷积了近一年的火,才算熄了下去。
钱小凤昏睡过去的时候,想着明日一定要和龙少爷好好说话,今日这真是太荒唐了。
······
钱小凤醒时,全身上下没一处痛处。屋里静静的,龙少爷不在,她有些慌,以为自己又做了一场梦,喊道:“龙少爷。”
龙少爷听她呼唤,推门而入,他将手中碗碟放在桌上,迎着她走来,“醒了?”钱小凤钻到他怀里,“我以为你又走了。”
龙少爷抚掉她眉间的紧张和不安,“我不会走了。”他给她一句承诺。钱小凤永远记得在这日清晨,龙少爷抱着她,目光温柔缱绻,她的脸就在他的双眸中印刻。
这样的龙少爷钱小凤还是第一回见,他们俩爱得磕磕绊绊,都是头一回有些找不准方向,一场爱恋总显得有些幼稚,如今分离了一回,两人更腻歪,内心却成长许多了。
龙少爷给钱小凤喂粥,钱小凤把自己这一年的事告诉他。她的巳儿终于成亲了,她心里的大石头刚放下,盘龙镇却发生了瘟疫,这回还不知镇里怎么样。
“我已让老龟去了。”
他说什么?
“人间这些事自有些规矩,我不好直接干涉。老龟在外边儿找了个神医,现下应该已经到盘龙镇了。”
一番话,把钱小凤感动得红了眼眶,她往他那张俊脸上咬,“我的龙少爷,你真是帅死了。”
好像他一回来,她的麻烦都消失了。
她那牙口在龙九脸上就像蚂蚁咬似的,半点儿不疼。
知道盘龙镇没事了,钱小凤轻松起来,道:“龙少爷,我的事说完了,还有你的呢?当时究竟怎么回事,你一去那么长的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九道:“老龟不是全对你讲了吗?就那么回事儿。”他如今油嘴滑舌,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见了你送来的信和珍珠,我便动摇了。父王放了我‘戴罪立功’,如今事情也结束了。”
他说得简单,钱小凤有些不信。
她看出龙少爷的为难之处,想到他身上恁多条伤疤,道:“没事了龙少爷,都过去了。”
她家龙少爷向来固执,她以为自己懂他的。
龙九给她喂完一碗粥,钱小凤还在拍他的后背。他偷笑,他们俩都把对方当成孩子哄了。他想起一桩事,摊开手给钱小凤看他的珍珠,“给,这是你的。”
钱小凤自然懂的,这是龙少爷第九颗珠子。她称奇道:“竟然还能变回来。”她给老龟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包珍珠粉,如今又成了圆润的珍珠。
“你要珍珠粉?”龙少爷疑惑。
钱小凤赶紧给抢过来,这回可不能由着龙少爷败家了。这珍珠有鸽子蛋大小,还真不如粉末带着方便。她不知该怎么随身带它。
龙少爷自是那无所不能的龙神,珍珠在他手里变成了数颗小珠粒,串作一条珠链,钱小凤嫌它戴在脖子和手上显老,伸出左腿,要龙少爷给她套到脚踝上去。
索性她的脚没有被火烧伤,白白嫩嫩,不大也不小,在龙少爷手上十分合适,龙少爷想到昨日和这双脚也有过亲密,目光在钱小凤看不见的角度发暗。
钱小凤见珍珠套好在脚上,就要从龙少爷手里收回来细看,却被那厢捉住。钱小凤瞧着龙少爷那眼神变了,就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她这姑娘泼辣的很,若是不乐意,非要两败俱伤才算完。只是她这才跟龙少爷说了多久的话?便哄道:“龙少爷,我还没好呢。”
“别想蒙我,你身上的伤我都给治好了,现今半点儿不疼。”他道,“少爷我疼呢。”
无所不能的龙少爷也不是全无坏处。他那些本事都用在她身上怎么了得?钱小凤被他推到在床时,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已经很克制了,不会被suo吧····
嗷呜嗷呜···
这章已经腻掉了,我自己都咬碎了一口银牙,嘤嘤嘤。
PS:明天要给自己放一天假,不更,周一恢复。望理解!
☆、第五十四章
在龙少爷的世界,好像所有的不可能都是可能的。
这片桃花源,一处开花一处结果,春华秋实,钱小凤不知内里乾坤,也不知龙少爷如何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更不知他如何将此处与世隔绝。每日出门去的狐狸夫妻,都赞叹九少爷:外头恁大雨,唯有此处晴空万里。
龙少爷坐在灶台,边吃桃子边看她做桃花饼,钱小凤起先还觉得怪怪的,不一会儿也就习惯了。他对所有鲜花做的饼子都十分给面子。钱小凤一边和面一边数落道:“家里还有个月季姑娘,你可别当着人家的面要吃月季花,我可不会做。”
龙少爷想了好一会儿想起钱家有那么个姑娘,他没吭气儿。整个钱家除了钱小凤以外,他能记住的就只有钱程巳,这小子和他姐姐感情实在太好,龙少爷吃了几回闷醋,已然习惯了。
“呀。”钱小凤想起来,“核桃苗还在月季姑娘那里。”她用的词是“苗”,不是“青芽”,龙少爷眉毛一挑。
他临走前,钱小凤还因为这小东西和他吵过嘴的。怎么如今都长大了?
“龙少爷,咱们一定得回去把它带上。”
钱小凤期待地看着他。她的目的实在太明显,龙少爷一眼看穿。钱小凤分明就是放心不下家里,放心不下她那弟弟,非要找借口回去看一看。
他盯着钱小凤和面的手,扬起下巴,“小凤儿,求人总要诚意的。”他神色倨傲,盯着她嘴角微勾眼神发亮,钱小凤被他一勾,愣了一下回神,暗骂自己又被人牵着鼻子走。龙少爷见她上钩,嘚瑟的不行。
她抓了一把瓢里的桃花瓣,向他撒过去,“德行。”
桃花与她手上的面粉一齐往龙少爷飞洒,那厢从灶台一跳,跟只猴子似的东跳西窜,他躲到厨房之外,伸出个脑袋对她道:“小凤儿好好做,做好了本少爷有赏。”
越发像个登徒子了。钱小凤心里骂道。
“真是,哪里学来的。”她也不过随口骂两句,手下照旧兢兢业业。钱小凤笑自己跟个丫头似的,这样听他的话。
龙少爷站在厨房外,掌心是刚才钱小凤对他扔过来的一片桃花瓣儿。他神色复杂,垂手而立,桃花花瓣便往地上坠落。
钱小凤做了两盘鲜花饼,四下找不见龙少爷,也找不见那对狐狸夫妻。她将盘子放在院中树凳上,摘了几个大桃儿洗了摆好出来,还不见龙少爷身影,正奇怪,狐狸夫妻来了。它们对钱小凤做的食物没有兴趣,也不爱吃瓜果,钱小凤再怎么也没法顾到他们,寒暄两句问道:“你们可知道龙少爷去哪儿了?”
狐娅那兰花指捂着鼻子,道:“适才来个人,满身腥味儿,我还当是谁,原来是找九少爷的。”
腥味?
钱小凤奇怪道:“是谁来了?他们在哪儿?”
“闻着味道像是海里的,其他的我便不知了。”狐娅道。
狐尔道:“说到海里,我倒是想起来,上回九少爷与您出现在我家时,有只老乌龟来找过九少爷。”
老龟?钱小凤明白了。
“龙夫人,我们是来告辞的。”狐娅道。
他们遵照龙九的意思找到了钱小凤,如今二人团聚,他们便功成身退。
“我们要离开盘龙山了。”她说话时,脸上的狐狸毛一颤一颤,钱小凤从前有些怕他们,如今早已不会了。
正像当初钱小凤在那样的境遇下遇到他们一样,世上的善恶,不能以物种类别划分。钱小凤第一回怀疑自己的选择:她从前竟然宁愿和一群虚伪自私的人住在一起,也不愿住龙少爷的龙宫……
狐尔狐娅走了,钱小凤坐在院子里。龙少爷既然没有把老龟带到她面前,显然不想让自己见到她。索性钱小凤对老龟也没什么感情,并没有觉得龙少爷这样做有何不妥。
她吃着自己做的饼,垂涎着院外满林子的桃子,心想龙少爷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她真想和他在这里住下。
想到这儿,钱小凤嘲笑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这本来就是龙少爷为他们准备的隐居之所。她等着龙少爷,想告诉他,他们不必着急回盘龙镇去。既然龙少爷说了安排了人去救他们,她就相信他能够做的很好。她不必着急。兴许他们可以在这里住上三五年,再去看钱程巳和小秀儿。
兴许那时候不仅核桃苗长成树,开花结果,她的巳儿也成了爹爹。
钱小凤想着有个孩子在地上跑着叫她“姑姑”,不禁莞尔一笑。
龙少爷从桃树林中走出来,见她坐在那里傻笑。“发生什么事了?这样高兴。”
钱小凤把自己的想法与他说了,“龙少爷,我突然不想回盘龙镇去了。这儿多好啊,我想在这里住上三五年的,那时候再回去,钱程巳都有孩子给我欺负了。”她把自己说得像个坏姑娘,其实她比谁都要疼惜那些年幼的孩子。无论是曾经的钱程巳,还是她这辈子都没法拥有的血亲骨肉。
“何必欺负别人的孩子,咱们自己生一个玩儿。”龙少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