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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板打完,海青提心吊胆的等着身后昆哥的话,这时他的屁股已经全是紫色,没破皮肿了一拳高,果然凌昆没再发话,只是冷冷的说“过来……”
季爷的手一松,海青一下跪趴在地上,但听到昆哥叫自己,忍着疼支撑着站了起来,裤子就那么堆着,也不知道让不让提,索性蹭到了昆哥身前,尴尬的抹了抹眼泪
“长记性了吗?”
“长记性了!再不敢了……”说着说着,又想哭
凌昆接过季爷手中的扳子,低声说“转过去……”
海青愣了一下“还……还……还打吗?”
凌昆看他像孩子一般的眼眸,心软了许多,但还是坚硬的说“不打能记住教训吗?最后打你10下,趴过去“凌昆敲了敲沙发背,海青扭捏着趴在了上面,用手摸了下肿起的屁股,“嘶……”疼的咬牙
凌昆举起扳子,毫不留情的大力打下去 “啪……”“心浮”“啪……”“啊”“气燥”“啪……”“欺骗”“啪……”“撅起来”“呜……”
“啪……”“知错不改”
“啪……”“不思进取”
“啪……”“包庇”
“啪……”“袒护”
“啪……”“不计后果”
“啪……”“得意忘形”
10板下去,海青早没了抽泣的力气,屁股上钻心的疼,哭的不成样子。凌昆教训道“只给你三天时间养伤,三天后爬你也要给我爬到公司去,季爷,我不在这几天,替我好好管教,再让我发现你那些小毛病,非扒你层皮”
海青心一哆嗦,忙说“是”,已经不敢再看凌昆的眼睛,屁股后面像着了火一般,疼的他直流汗……,试图把裤子提上,可是肿了那么高还怎么能提的上去,凌昆甩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季爷照着海青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海青“嗷……”的一声蹦了起来,季爷也心疼起来,一把拉起跪在沙发上的海青,扛在了肩上,这种姿势像及了老子教训完儿子的样子,海青有些尴尬,但根本不想动一下,裤子被扒到了小腿上,肿着屁股只觉得脸红到了耳根,季爷扛着海青,向他房间走去,边走边骂“现在知道害臊了……我要是你老子,非打死你”
(五)熟悉的人们
凌昆的亲生父亲是干爹元照的拜把兄弟,自己8岁的时候亲眼见父亲如木炭的身体挂在三堂门口,那天关爷见到父亲的尸体,悲愤的咳出了血,而元照,对着窗外站了一天一夜,然后整个人便消失了,9岁那年元照带着50多小弟跪在三堂门前,给关老爷子磕了10个响头,关爷看着满身是疤的元照又一次哭了,于是兄弟三人便来到了香港。
而现在凌昆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竟没有前几年那么多的感慨,只是脚一落地就觉得身体莫明的紧张,10几年的打杀生活,凌昆忘不了干爹给他的一切,他甚至对亲生父亲的记忆,只剩下门娄上的炭人
远远的他便看见久别的兄弟阿郎,阿郎的父亲是干爹的亲信,那个从小在记忆里就没笑过的黎叔。
接过凌昆手中的行李,阿郎被凌昆狠狠的抱在胸前“兄弟,好久不见了”
阿郎话不多,开车的时候总咧着笑脸看凌昆,凌昆看见阿郎的手臂上有新添的鞭痕,笑着说“黎叔看样子身体还健壮吧,要不打人怎么还这么狠“
阿郎看了看手臂,也笑了“这可不是我老子打的,是元爷的杰作”
阿郎看见凌昆的脸一下子白了,笑的更大声,凌昆看他的样子倒也轻松便接着问“他最近脾气很大?”
阿郎点点头,嘴上还带着笑,好象在看凌昆的笑话,凌昆不去看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想找话题岔开,谁知道阿郎竟说
“元爷昨天打了蕾蕾,我替她挨了几下,没什么不碍事”
凌昆一惊,想到临走前瘦小的妹妹,忙问原因,阿郎只说“回去问她吧,我说不清”
元蕾蕾是元照的亲生女儿,从小跟在身边,据说这个女儿和他死去的妻子长的一模一样,元照像宝贝一样看着她长大,元蕾蕾被宠的近乎无法无天,闯了祸也只是罚跪,打手心,可是如今听说元照打了蕾蕾,凌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看来即便自己已经是几个堂口的老大了,也难逃的出干爹的扳子
车停在别墅前,下了车闻见久违的茉莉花香,阿郎拎着箱子走在我的身后,缓缓的说“元爷晚上回来,让我带你先去堂口看看,吃过饭就去吧”
凌昆点了点头,进了门管家亲切的喊了句“大少爷……”
凌昆微笑着客气了几句,问道“小姐在楼上吗”
阿郎说“在书房……”
凌昆迟疑了一下,便奔二楼而去
推开门,便见蕾蕾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凌昆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看她慌张的身体,忍不住笑了
“反映还那么慢……”
听到声音,蕾蕾猛的抬起头,惊喜的看着凌昆“大哥你回来啦,太好了,我的苦日子到头啦”
还没等凌昆说话,蕾蕾表情一下子又变的沉闷,她拿眼睛描了一下凌昆,小声问“爸爸已经打过了,你不会再打我一次吧?……”
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流,凌昆听的糊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蕾蕾是怕凌昆的,元照管不了她凌昆却管的很严,没少吃苦头,凌昆见他这样,便径自坐在沙发上
“那我要看看什么事了……”
蕾蕾一听慌了,忙凑了过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昆“大哥,我坦白,坦白了就不能再生气了”
凌昆见她不敢坐在自己旁边,就知道昨天干爹罚的不轻,蕾蕾每次耍赖的样子,凌昆还是有些心疼的
“恩,说吧,我不生气”
“嘿嘿,我把二哥给放了……”
凌昆一愣,接着脸上已没了笑容,本想这次来好好跟他算这笔帐,谁知道这小丫头又把他给放了,用手使劲扯了扯蕾蕾的脸
“昨天爸怎么罚的你?……我看看重不重,要是不重我可要从新罚“
蕾蕾忙退后两步,红着脸说 “已经很重了……都坐不下了……”
凌昆只想逗逗她,看她害羞的样子根本就没法生气“走吧,去吃饭吧”
蕾蕾有点为难似的看着凌昆“爸说得等他回来才能起来……”
凌昆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没事,有哥在呢……”蕾蕾显然非常高兴,拉着凌昆便向楼下走去
今天天气非常炎热,吃过饭,蕾蕾依旧呆在书房里不肯出来,因为要和阿郎去堂口,只能任她去了,巡视了几家娱乐厅,又去了趟码头,赶向赌场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照规矩车停在巷子口,由于没打伞,阿郎和凌昆小跑着进了巷子,巷子还和从前一样,听黎叔说过,最晚明年这个场子就要卖了,心里不自觉的伤感起来,干爹已经不像当年那么年轻了,他们兄弟三人竟然没一个能让他省心,难怪干爹会发这么大的火……
“阿郎……”身后一声大吼,阿郎和凌昆一齐转过头去,谁料到,还没站稳,一记闷棍就朝自己打了过来,对方用了10足的力打在我面前阿郎的肩上,阿郎吃痛,差点跌倒,凌昆心里一激灵,抬头看去,巷子里竟然黑压压一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堵上的,既然对方叫了阿郎的名字,说明是有备而来,两人提高了12分警惕
阿郎站定,愤愤的说“秦一山,你一次又一次的找我元帮麻烦你想怎么样”
阿郎说出秦一山这个名字,凌昆定神一看,原来是他,这不是秦老虎的小儿子吗,从小就找他俩麻烦,怎么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凌昆看了一眼阿郎,两个人都无奈的笑了。秦一山脸色显然有点挂不住,向前迈了两步,愤愤的说“黎郎,上次你带凌洋来我场子捣乱,我还没跟你算帐,这次的事你怎么解释?” 秦一山指了指身后的兄弟,几个缠着纱布的人向前走了一步,凌昆暗自一笑,
“呵,几年不见,这场景还真熟悉呀”
秦一山听此声音,仔细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料到,夕日的死对头又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阿郎看着秦一山张着近乎“O”型的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一山这才缓过神来,抓狂似的叫道“凌昆你小子还敢回来……好吧,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吧”话随这么说,自己的身体却不由的向后移动了两步,双手一摆,身后十几个兄弟叫喊着冲向了凌昆两人
凌昆和阿郎同时摇了摇头,无奈的对视一眼,又同时挡下了来人的棍子,对付这么几个人,在凌昆和阿郎看来,只不过是伸伸腰踢踢腿的工夫就摆平了,每次和秦一山打架,两人都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子玩,当最后一个对手倒在地上的时候,秦一山彻底抓狂了,身后剩下的几个兄弟也不敢再上前,“你等着……”
还没等秦一山说完,凌昆已经抓住了他的脖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唤起了凌昆年少时的那股子轻狂
“你……你想干什么”
秦一山的兄弟已经全围了上来,但没一个敢上前帮忙,阿郎也只是坐在边上的木箱子上看热闹
“你怎么还这副孬样。”
秦一山瞪大了眼睛,想骂又不敢骂,想提拳头又没有力气,他向凌昆身后看去,嘴角轻轻扬了起来“凌昆你完了……元爷来了哦”
又是这套把戏,别说凌昆不信,连阿郎都笑翻了过去,“哈哈,你还不如说狼来了呢…………哈哈”
秦一山笑的更加起劲,阿郎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去,只见黎叔就站在他的身后,阿郎噌的一下跳了下来,颤抖着说“爸”
凌昆一听转身看去,只见干爹和秦老虎站在巷子的另一端,正看戏一样的看着自己,手不禁一哆嗦,秦一山早就逃脱了凌昆的魔手,带着自己的一干小弟,躲在了父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