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是看你。”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看我?”
谈时峻点头,模棱两可的说:“如果我弄错了一些事情导致做错了一些事情,你会原谅我么?”
我无比真挚却有点儿害怕的说:“那要看什么事儿了,如果是出轨的话,那就得好好考虑,是精神出轨还是身体出轨,情节严重的话,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喂喂不是吧,谈时峻我的婚前恐惧症好不容易好了,你来个这个,这不是要我老命嘛。”
谈时峻哭笑不得,点了点我的额头:“当然不是了,难道我最近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于取的你的信任?”
我点点头:“信我信,你说话从来都是一刀见血的,现在怎么变的婆婆妈妈的了。”
车子停在院子里,旁边有一颗大树,正好遮住了谈时峻的光线,他的身体隐藏在黑暗里,声音里带的哀伤让我产生心疼的感觉。谈时峻说:“在我一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家里只能靠年迈的爷爷来抗,母亲是世家的大小姐,性格懦弱,在我很大了的时候,母亲还沉浸在父亲的死里不能自拔,经常看着父亲的照片流泪,根本无暇管我,学校有家长需要的活动,都是奶奶来参加。父严母慈在我的身上就是爷爷和奶奶的写照,爷爷教会我商场上的厮杀,笑脸相迎里的刀光剑影,他告诉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努力,世上没有捷径可走,我到现在深深的记得,并把他的话教给谈江水,只可惜他已经听不见看不见了。你知道那时候我也并不是很大,爷爷和奶奶在我的心中就像大山一样的存在,可是后来他们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1
☆、第71章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这是第一次谈时峻向我说起他的爷爷,这个话题是这么的敏感,以至于我把它藏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就像没有发生那样,可是它就是发生了,我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树叶摇曳,我看不清谈时峻的表情,但他一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在看到我的自责后更加的自责,俯过身来抱住我:“不,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罪恶了,谈时峻居然能对我这么大度,亏我之前还一直怀疑谈时峻对我的突然转性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谈时峻肩膀上的衬衣料子被打湿,是我感动的泪水。我也絮絮叨叨的开始述说:“当时我的爸爸妈妈确实是有点儿脾气不好,他们会叫人去打小珊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不过我在那一行里经常会得罪人和被人得罪,爸妈虽然是属于混混或许说退休老大,但是从来都没有出过人命,咱是中国公民,在牛掰也不敢触犯法律,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你们的小珊和我爸妈发生了什么纠葛。”我爸妈曾经是海边那一片的老大,就像上海滩争码头那样的,他们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要左手拿着点棍右手扛着大刀,这次争地盘那边抢势力,后来老了,爸爸就带着妻子女儿过日子了。只是这行入了,仇家难免会很大,每天来找茬的人太多,这个小珊是那位还真不知道。
谈时峻有许久的不说话,我又害怕了,害怕本来谈时峻放下的东西,被我提起爸妈后又恢复熊熊燃烧的仇恨的火焰,我试探的叫:“谈时峻。”
谈时峻说:“我在。”
我说:“你生气了?”
谈时峻说:“没有。”
我觉得还是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为妙,最好永远也不要提了,我们一直就这样就好了,万一那个地方就是地雷会把现在的幸福炸没的。
就在我的手放在车把上的时候,谈时峻突然开口:“小珊在我心里不重要。”
我停顿手上的动作说:“我知道,重要的是你的爷爷。”我真的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了,拧开别把向着门口一路狂冲。
身后谈时峻似乎还在说话,但是听不太清了,他说:“重要的是救我的人,那个人就是你,因为我认错了人,所以才会做下这样错事,你会原谅我么?”
一进门江水向猴子一样蹿到我的身上:“妈妈。”
我一边抱着他一边走:“你的乌龟呢?”
江水露出神秘一笑,跳下地板,蹬蹬跑上楼,一分钟后拿了个盒子下来:“华丽登场拉,看。”
我瞪大眼睛看,两只!这里一公一母,虽然我对乌龟品种不太懂,但是按钱来算的话十几快到几百几千几万不等,这两只好像是一对啊,于是我说:“太奶奶又买了一只?”
江水说:“啊呃是。”
刚好他太奶今天回来了,看见江水手里的乌龟两眼放光的说:“小水,你是怎么弄到这个品种的龟?这么多年了,小八终于有伴了。”
我眯了眯眼睛:“江水~”
江水缩写脖子准备逃走,被我一把拎住:“从实招来。”
江水前后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把我拉到他的房间,并反锁好。
我一屁股在他的小床头坐下:“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水也学着我的样子,双手环在胸前,一本正经的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误会,影响你和谈时峻的夫妻生活,这件事儿还是偷偷告诉你就好了,这是林远叔叔送给我的。”
我想到他刚才见到他穿的衣服和平时的大牌比完全不一样了,生怕他真的睡大街,脱离而出问:“什么时候给你的?”语气有些急切。
江水诚实回答:“昨天。”
我一想觉得不对:“你和林远很熟么?”
江水把拇指和食指粘在一起,然后拉开一点儿说:“比你多一点点。其实林远叔叔在医院照顾我的那几天外,我们私下还很有交流,林远叔叔是个自卑的男人,我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你觉得你妈妈给喜欢我么’,哎~可怜的男人,就这样让我爸捷足先登了。”语气竟然颇显遗憾。
我说:“比如什么时候有交流?”
江水说:“比如有一次老师要求大家带上家长一起玩游戏,但是妈妈要上班,就在我天人交战愁眉苦脸的时候,林远叔叔从天而降说他冒充我家长去。林远叔叔游戏玩的很好,就比爸爸差一点点,后来又有一次老师说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买水彩笔,看着妈妈在昏黄的蜡烛下数钱的样子,就在我天人交战愁眉苦脸的时候,林远叔叔从天而降。后来我觉得他是所有追求妈妈的追求者中我勉强看的上眼的那个,就鼓励以及打算帮助他追你。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他要去出差了,问我要带什么回来,我说不要,一直到昨天,叔叔在幼儿园门口等我说还欠我一个礼物,还说要谢谢我,说我比他勇敢,真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但就是感觉他奇奇怪怪的。其实当时刚来这里的时候,我每天都在幻想林叔叔能把我解救出去,然后和你团聚,不过后来才知道全是我多想,原来是你和谈时峻闹别扭了,殃及到我了。”
昏黄的蜡烛下是什么鬼,我说:“江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说:“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
江水和他爸一样,属于高冷型的,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确实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得回原地看看,万一林远要是身无分文了,我至少送一床被子去。
门一打开,我妈呀一声跳开:“谈时峻,你你站在这多久了?。”这高挑的身材,像一座小山似的直愣愣的站着,不知道为什么,气压有点儿低。
谈时峻眼睛瞥了眼江水以及手里的两只并排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的乌龟,转头冲着楼下喊:“管家,牛奶拿回去重新热,太太也下来喝牛奶了。”
管家太太答是的声音从楼下穿上来。
重新热!难道谈时想要上来喊我们母子俩下去喝牛奶,结果听到听到儿子说到他的情敌,那那那,会不会生气。不,谈时峻的房子都是很变态的,隔音效果超好,但,就是太过严密,幼儿房为了防止孩子在里面哭听不见,门的隔音效果特别不好……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谈时峻摸摸我的头发:“又开始乱想什么了,牛奶快热好了。”
看他的脸,骨骼分明绝美的宛若天神的谈时峻温柔的望着我,应该是没听到。不过去看林远以及欠的一声谢谢,只有明天再去咯。
林远从一家旅馆走出来,身上穿的只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衣服,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是眼神却很坚定。
我看见林远打开自己的钱包看了一眼,我就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林远先是随便找了个早餐铺买了两个包子,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脚步飞快的他在看见一副巨大的海报的时候停了下来,眼神变的温柔唇边露出浅浅笑意,情不自禁的那种,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因为太发自内心了。而他身边经过的女孩子一个个在用最快的脚步赶去上班时,在路过林远的时候偷偷放慢了脚步,也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种,让我想起一句话,站在刚才那个路过红了脸的女孩儿的角度来说‘你在看风景,而我在看你。’
墙上的大海报风景就是我,一个绝美的女仙如幻的,洗发水广告。
过来没多久,我的手机响起来,我赶紧捂住,是林远 不远处他正举着手机。
我装着水眼迷糊的音调说:“喂。”
林远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清爽的味道儿:“是我。”
我说:“哦,林远啊,你起的好早哦,早上好。”
林远笑了一下说:“早上好。”
我看着前面林远的被晨曦拉长的影子,蹲在角落里缩小再缩小,绝对看不见我了,说:“林远,你在干嘛呢,听说你离开家了,你妈妈停了你的□□,你还好吧。”
林远说:“你这是关心我?”笑音染在声音里,掩都掩不住。
我说:“啊啊,算是吧 ,朋友之间相互关心是应该的。”
林远说:“很好啊,我这么一个高大英俊聪明好学的海归你觉得我离开家有什么影响吗?”
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林远一共去了十一个大小公司应聘,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