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爱,总裁,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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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不爱,总裁,滚出去!-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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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君, 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夏纯幽幽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放在氤氲迷朦的浴室椅子上,而梁上君的大手正在拉她背后的拉链,她呼吸一窒,慌乱的跳下椅子,却又头上一晕,身子一个踉跄,被他大手一拉,再次跌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她鼻子正好撞在他胸前的钮扣上,坚硬的钮扣撞得她鼻尖一痛,咝的一声闷哼,还没挣扎,却听见梁上君沉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别乱动,你吐得婚纱上都脏了,身上也臭兮兮地,必须得洗个澡,换身衣服才行。”

“我不要你管,你走开,要洗澡我自己会洗。”

夏纯气愤的推他,眉心皱着死紧。

梁上君高大的身躯本就抵着光滑的墙壁瓷砖,任她推也推不开,反而是大掌抓着她的婚纱往下一拽,她如雪的肌肤便瞬间暴露在他视线里……

“啊,你这个流氓,滚出去。”

夏纯慌乱的抓自己婚纱,红肿的双眸羞愤的睁大,心里又怒又委屈,这是阿浩为她设计的,但刚才她太过用力,在她婚纱被拽下的同时也撕裂了她的婚纱。

他不会知道,她穿着阿浩设计的婚纱,就像是感受着小天的祝福一样,这个混蛋男人,他居然给她撕烂了。

她的泪水滚落,那样的猝不及防,又哭又恼地骂他,但梁上君不理会她的泪水,亦不理会她的恼怒,他只是一手抓着她,一手脱她的婚纱,毫不怜惜的用脚踩住裙摆,三两下,就把她的婚纱剥掉了去。

“梁上君,你流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夏纯疯一般的抓他打他,然后双手又被他抓住,她今天为了穿这抹胸式的婚纱,连内衣都没穿,而是贴的乳、贴,现在婚纱被剥掉,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条蕾丝的小裤裤外,就只剩下那对乳贴了。

梁上君将她拉进浴池,水花飞溅他一身,亦是溅到她凝脂般白嫩的肌肤上。

他的目光扫过她曼妙的身躯,眸色微深了深,宽厚的大掌抓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臂,将她按坐在浴池里,沉声道:

“凭我从现在起是你老公,凭你吐了我一车,还凭你洗干净了才能去见咱妈。”

夏纯愕然的瞪着他,他说什么,他说她老公,见“咱妈?”

“梁上君,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再不要脸一点吗?”17690096

她怨恨地瞪着他,梁上君嘴角邪勾,大掌趁其不备一下子扯掉她胸前的乳贴,许是受到刺激,那两颗倍蕾瞬间绽放挺立,他却倾身上前,对着她小脸喷气,暗哑的道:

“你要是希望我再无耻一点,我可以满足你。”

话落,幽暗的眸子扫过她胸前的饱满……

“你混蛋!”

夏纯骂来骂去就只有那几个词,梁上君冷笑,一手抓着她,一手拿起浴池里的浴球往她身上浇水,沉声警告道:

“你要是不想现在洞房,就乖乖地,洗干净了换上一身干净也不,爸妈一会儿就回家来了。”

“你说什么?”

夏纯惊愕地睁大了眼,惊愕地望着他,脑子里满满的全是他说的那句“爸妈一会儿就回家来了”

甚至忘了自己此刻身无寸缕,赤、裸地被他看光了。

梁上君用浴球浇水,淋湿了她的身子,慢悠悠地解释道:

“妈妈已经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让阿诚接他们回来,发生这样的事,总得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平家那边,回头我再去处理。”

“谁要你去处理了,你又要解释什么,梁上君,你不要太自以为是,我说过,我不嫁你,不嫁你,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你?”

夏纯气得肺都要炸了,连气都大口大口地喘,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真不把他自己当外人,叫她父母叫得那么顺口。

梁上君沉着脸,蓦地把浴球往她胸前的丰盈上放,借此机会覆上她柔软的丰盈,流氓而霸道地说:

“你被我看过摸过睡过,你不嫁我还能嫁谁,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夏纯是我梁上君的女人。”

他的大手触及她柔软嫩滑的肌肤时,情不自禁地便覆了上去,修长粗糙的手指严实地握着她的饱满,邪恶的食指还借着浴球不轻不重地按着那挺立的倍蕾……

一股酥麻伴着羞愤同时窜上心头,夏纯啊的一声惊呼,而后愤恨地去抓他的手,她平日有修剪指甲的习惯,加之力度很大,顿时在他手背上抓出三道红痕,他吃痛,松开了手。

夏纯冷笑着反唇相讥:

“我睡过的男人又不只你一个,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梁上君,你以为你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就能逼我就犯吗,我告诉你,我偏不,我只嫁我爱的男人,绝不嫁你。”

梁上君低头看了眼手背上被她抓出的红痕,再想到胳膊上被她咬破皮的牙印,幽暗的双眸划过一抹狠戾,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举在一旁,眸色冷厉的锁住她视线,冷厉的道:

“夏纯,就算你爱姓平的,我也有办法让你忘了他!”

该死的,她居然真的和、平伟煊发生过关系,当她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口像是被所进一根针,痛意尖锐,却拔不出来。

“我不会忘了他的,我这一辈子都爱他,就像这一辈子都恨你一样。”

人在争吵的时候,总是喜欢拿刀子往对方心口捅,夏纯这一刻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她只知道,梁上君伤了她,他想控制她的人生,想要霸占她的身心,她就偏不!

他越是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得到她,她就越是不愿被他得到。

她恨!

她痛!

她便要让他也恨,让他也痛!

她甚至对自己发誓,他今天给予她的羞辱,给予平伟煊的羞辱,总有一天,她都要加倍的还给他,让他也承受那样的羞辱和痛楚。

089 疯狂掠夺

这一刻的夏纯不会知道,当有一天梁上君真的遭到了报应,承受着她和平伟煊今日所承受的那些羞辱和痛苦时,终究,最痛的那个人,还是她自己。麺簦孪�

梁上君从来以冷静自持,并非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总是有本事轻易的挑起他的怒气,还一发不可收拾。

当他气得额头青筋暴突,俊脸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时的天空一样时,外面她的手机还很不合时宜的响起,那句“爱情从来没什么道理,找个人好好的爱你……”在这一刻是那么的尖锐讽刺。

如果夏纯不是挣扎着要起身出去接听电话,如果她不是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底线,他想,他一定不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和想要征服她的念头,以及无法控制身体里那份狂野的欲、望,在他们这样僵滞的气氛下,要了她……

一切都是那手机铃声惹的祸!

夏纯听到铃声腾地便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激荡起的水花拍打在浴池外梁上君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他的衬衣西裤早被刚才她的挣扎弄湿了大半,当她起身时,以他蹲着的高度,深邃幽暗的眸子便正好落在她腹部那条因湿透而紧贴着肌肤的白色蕾丝小裤裤上。

当他幽暗的瞳孔里清晰的投射出她白色蕾丝里面那幽黑诱人的森林时,他家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君子倏地昂首起立……

他眸色邃然加深,呼吸不自觉的变得粗重起来。

那一滴滴的水珠顺着她白晳嫩滑的肌肤上滑落下去,仿若最珍贵的晨露自花间滑落……

他腹部骤然高涨的燥热驱使下,他大脑意识有瞬间被原始的欲、望支配,本能的起身一把抓住她胳膊,夏纯前脚刚踏 出浴池,身子还没站稳便被他一把抓住,那湿润柔软的躯体毫无预兆的撞进他胸膛 ,饱满柔软撞上他的坚硬,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的身体的幽香一起钻进他鼻端,瞬间化为熊熊火焰,狂野的燃烧起来。

只是,他还没行动,怀里的柔软便开始挣扎,扭动着叫:

“梁上君,放开,我要接电话。”

他原本只是抓着她一只胳膊,在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刹那,他有瞬间的失神,夏纯就是在他那瞬间失神时碰到了他腹部的伤口,他“咝”的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蓦地一晃,往后仰去。

夏纯被他拉着,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倾斜,然后直接变成了把他扑倒在浴池外的垫子上。

梁上君结结实实地做了一回肉垫,在两层垫子的保护下,夏纯倒是没摔着,但她覆在他腹部的手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于水的湿意,她蓦地意识到这是在车上她看到的那个位置。

心念至此,她立即扬起手,当看到手心里沾着他的血迹时,她的心还是慌了,她又想起他受了伤,虽不知是怎样受伤的,但这流血定是伤口裂开,出于白衣天使的本性,她居然很不争气的把她的担心表现在了脸上,还说出了口:

“你的伤口流血了,梁上君,你放开我,我去拿药箱。”

梁上君皱着的眉头在她的焦急眼神里舒展开来,他苍白的俊脸上绽放出一抹浅笑,揽在她腰间的力度不松反紧,以致于他腹部的坚硬抵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咯得她痛呼出声。

他勾唇,笑意一点点蔓延至深邃幽深的眸子里,渗着三分邪魅,三分愉悦,还有压抑的欲、望,他的声音沙哑低迷:

“你这是关心我?”

夏纯前一秒还焦急关切的眸子瞬间换为嘲讽和冷漠,口是心非的说:

“我更希望你快点死掉,最好现在,马上就死。”

她恨他,恨不得他死,又怎么可能关心他,刚才她是职业病犯了,才会犯贱的说出那样的话,就算他流血而死,她也不会救他的,绝对不会。

梁上君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倔强和恨意,他突然邪魅一笑,低低地道:

“那好,我现在成全你。”

话落,他以胳膊撑地,抱着她坐起身来,由刚才夏纯扑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了她被他抱在怀里,暧昧得不行。

“你成全我什么,你现在就死吗?”

夏纯冷笑,她挣扎不掉,他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她听着外面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她吐出的话便一句比一句尖锐 刻薄,恨不能淬上毒,毒死面前这个流氓男人。

“嗯,现在就死。”

梁上君笑得一脸愉悦,话音一顿,挑眉道:

“记得我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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