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小猫互动的时候,骆向东的电话再次打来。
我心底盘算着,挂了四次也差不多了吧?会不会再不接就有蹬鼻子上脸之嫌?所以长久的等待之后,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接通电话。
手机明明已经显示正在通话中,可我俩竟是谁都没有出声,就这样拿着手机,紧张的等待对方先说话。
我是打定主意不会主动开口的。果然等了能有五秒钟的样子,手机里面传来骆向东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喂’了一声。
我抿着唇,心底那股委屈混杂着酸涩再次涌上来。我喉咙紧的像是被人给卡住,眼泪更是模糊了视线。
我不说话,骆向东又是沉默一会儿,随即道:“看见短讯了吗?”
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做出淡定且冷漠的样子,出声回道:“没看见。”
又过了五秒,骆向东忽然道:“生日快乐。”
他这一句生日快乐,我等了足足十天!
他走后的这几天里,我不记得听过几百句的‘生日快乐’,每一次我都会笑着回应,可天知道我多想听到他对我说这一句。
眼泪止不住从眼眶中飞奔而出,我拿着手机,已经忍不住哽咽起来。
骆向东不是聋子,他沉默数秒,轻声道:“对不起……”
我心底别提多难受,眼泪让我看不见一米之外的任何东西,我哭着问:“干嘛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骆向东应该是自知理亏,被我揶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我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抽出纸巾擦鼻涕跟眼泪。
骆向东似是很低的叹了口气,然后道:“我临时有急事过来这边,手机一直没开。”
我立马顶回去:“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接不接都无所谓,没有谁规定你一定得接我电话。”
第二百三十章 我知道他也喜欢我
我知道我现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嘴上说着没事,可明摆着就是有事。如果骆向东不傻的话。他应该看出我喜欢他了吧?
平日里骆向东说话干脆。今晚他却特别爱沉默。几乎我没说完一句话,他都要等几秒之后才回。我不知道是我的语气让他难以招架,还是我的耍赖让他觉得我很过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是熬不下去了。更装不下去了。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表现出我喜欢他。我看他到底拿我怎么办!
正想着,骆向东已经开了口。他出声回道:“别生气了,生日还哭?”
我心想。是谁把我气哭的啊?
我不说话。他继续道:“我记的你的生日,不会忘的。你明天就过来美国这边,我帮你庆生。”
其实看到去美国的航班。我已经猜到骆向东定是要为我庆生了。只是我不确定他此举到底是故意安排的。还是临时加上怕我真的跟他翻脸。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大抵是矫情的。
听到骆向东这话。我更是来劲儿,用挑衅的口吻回道:“算了。我没空,明天约了朋友一起庆祝,你把机票退了吧。”
最初我不敢跟骆向东这么说话,自然是害怕他;后来跟他熟了,不敢跟他这么说话,是怕他觉得我这人蹬鼻子上脸;再后来,我怕他知道我喜欢他;如今,我生怕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感情这一路走来,我始终都在提心吊胆。
我总觉得我这辈子过得一直顺风顺水,陈文航是我二十多年里的第一道坎儿。所以我卡的头破血流,好像第一次尝到痛彻心扉是什么滋味儿。
可我身边的朋友大多感情经历丰富,她们可能小学四五年级已经失恋过两三次,并且一直告诉我,被人伤是什么感觉。
还有人跟我说,这辈子宁可失恋,千万别单恋。
单恋太他妈折磨人了,也许对方一直都不会知道还有个你在默默的喜欢他,可他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在眼里,并且稍有不慎,就感觉跟自己失恋了一样。
如果有过恋再失去倒也罢了,可单恋是从未拥有过,却频频在失去。
如今我终于能体会到单恋的折磨人之处了。可我不想再体会了。
骆向东怎么会听不出我的气话,他轻声回道:“这些天没联系你,是我不对,要我向你道歉吗?”
我马上道:“不用,老板哪有向下属道歉的道理?”
骆向东说:“对不起。”
我真心听不得他跟我说‘对不起‘三个字,简直就是心里面抓的痒痒,赶上对我说’我爱你‘了。
我真恨自己没出息,骆向东才说了这么两句,我这边的防线已经倒塌了大半。
拿着手机,我皱眉抓着被角,烦躁的不行。
没过多久,骆向东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说:“子衿……真的对不起。”
我心底一动,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骆向东的这句道歉,非常的认真,也异常的沉重。
难不成他去美国那边真的有什么大事急事?而我把他逼得太狠了?
再不然,他故意先去美国,就是为了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然而我误会他了?
脑子中迅速闪过n个可以为骆向东不回我电话而开脱的理由,我终是心软,皱眉回道:“哎呀,别道歉了,说的跟我事儿多不近人情似的。”
这一次,轮到骆向东不说话了。
我等了半晌,随即挑眉问道:“哎,你什么意思?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几秒之后,骆向东道:“没有,我在想明天你过来,我怎么帮你庆生。”
闻言,我心底的伤口似是以光速在修复着,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逐渐愈合的微微胀痛。
我说:“等我明天过去,那二十五号早就过了,都不是我生日了。”
骆向东说:“你忘了纽约跟国内差了十三个小时?你明天来这边,依旧是美国这里的二十五号,你的生日还没过。”
我是真的忘了。与其说忘了,还不如说根本没想过。
利用时差帮我庆生,这样的浪漫……光是听一听我就没出息的软了。
攥着手机,掌心中都是汗,我说不出的紧张,因为心底已经隐约觉得。我这次过去美国,骆向东定是要跟我说一些话的。
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了,而他故意先晾我这么多天,又突然在国外准备帮我庆生,除了向我表白之外,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
触底反弹般的快AA感,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后头了。原来这些天受得罪,不过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骆向东还是在意我喜欢我的。
猜到他要表白之后,我心情顿时愉悦了。
拿着手机,我对骆向东说:“美国那边正是圣诞节,一定很热闹吧?”
“嗯。”骆向东只回了一个字。
我说:“那等明天我过去之后,你陪我过生日,还要请我出去玩。我还没赶过圣诞节去美国呢。”
“嗯。”
我说:“你恩什么恩啊?是不是这些天没跟我吵嘴,都不会说话了?”
骆向东那头明显的气压低沉,我把这当做是欲盖弥彰,并不以为意。
他回我:“国内都后半夜了,你还不睡觉?”
我倚在床头,美滋滋的说:“我还不困呢。”
骆向东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我说:“没事儿,我最擅长在飞机上面睡觉了。”
骆向东没接话,我眼球一转,故意问道:“听说美国圣诞节有很多圣诞女郎,无论你们去高档餐厅还是酒店,都能看到,是不是真的?”
骆向东再次‘嗯’了一声,我有点不耐烦,不由得挑眉道:“你是没睡醒还是不乐意跟我讲电话?”
骆向东说:“你那边时间太晚了,我担心你睡不够。”
心底瞬间融化成一滩。我声音软了下去,出声回道:“都说了没事儿,我还不困呢。”
其实我就是贪婪的想要多听一听他的声音。十天没跟他讲话,我真的要憋疯了。
骆向东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问:“你美国那边的公事都处理好了吗?”
骆向东回道:“好了。”
我又问:“顺利吗?”
“顺利。”
“那我明天过去以后,你能一直陪着我玩吗?”
他似是沉默两秒,然后道:“可以。”
我真心觉得骆向东低调的够了,因为他平时私底下跟我说话的时候,基本都是腹黑嘴毒的范儿,这会儿是要为明天做准备,所以不好意思跟我吵?
我想放过他,让他装到底,可我又想跟他说话,磨着他。
最终欲AA望战胜理智,我依旧拿着手机,主动找话:“对了,你临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是不是来华悦楼接过我,送我回家?”
我此话一出,骆向东那头半天没应声,我还以为他那头信号不好,所以连着‘喂’了几声。
“我在听。”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依旧是低沉悦耳的。
他说:“你那天喝多了。”
我说:“确实喝高了,你来没来我都记不住,还以为是我朋友送我回去的。”
骆向东沉默数秒,‘嗯’了一声。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故意低调’,所以我出声道:“行了行了,瞧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那我先挂了。”
这回骆向东倒是回的挺快,他说:“明天登机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回他:“好,等我去大美国找你玩耍。”
说罢,我又接了一句:“对了。”
“嗯?”
“你明天会去机场接我的吧?”我出了名的路痴,大学四年连周边商业街都没逛明白。
幸好我问了,因为骆向东回道:“明天会有人去接你,我有些事走不开。”
我立马眉头微蹙,出声说:“谁来接我啊?我认不认识?”
骆向东说:“你正常出机口就行,我叫司机跟秘书去接你,他们认识你。”
本以为出了机场就能看到骆向东的,如今心底有点小失落,不过一想到最好的总是留到最后,我也就释然了。
跟骆向东道了声晚安,我挂断手机。
真的只是一通电话的事儿,我好像从地狱又爬回天堂了。无意中低头一看,灰色小猫趴在我肚子上睡着了,脚边白色的那只也半天没动。
我心情大好,将两只小猫挪到大床一侧,然后起身下去洗澡。
我有个毛病,但凡第二天要赶车赶飞机,那无论多晚睡,第二天一定会早起。
我定了一个中午十二点的手机闹钟,结果上午十点就起来了。
起床之后发现激动的睡不着觉,我本想给骆向东打个电话,但是算着时间,他那头应该还是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