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他转身要走之既,楚修的声音传过来,“五年前你救了我一双残废的腿,今天我帮你救了那个女人,现在我们算扯平?”岛估布亡。
莫厉琛倨傲挺拔的身姿背对着他,淡淡道,“随意。”
“所以才说,我最不爱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楚修摇摇头说,“冷漠,冰山,木头,要你多说一句话就跟要你命差不多,好歹也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一副模样。”
莫厉琛深色眼眸轻阖了下,并不回答他的话。
楚修从沙发中站起来,双手插进裤兜里,懒洋洋的说,“但是不管怎样,你救我一双腿的人情还清了。”
一顿,慢慢的,他迈开脚步越过他,挽唇浅笑,“以后,各不相欠。”
楚修越过他,朝着门外走去。
莫厉琛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微微眯起了眼,倏尔,忽然问,“你带来的那个孩子,跟你什么关系?”
闻言,脚步停下,楚修缓缓侧过头,挑眉看了他一眼,“我儿子,有什么问题?”
莫厉琛唇畔微扬,淡淡的说,“安城不乏美女,你可以继续留下来给他找老婆。”
“你这个样子可就让我难办了。”楚修悠然挑眉,微凉如蛇的眼,透出一丝诡异的光泽,“身为敌人的立场,这么光明正大的放行,不怕我给你身边的人带来威胁?”
莫厉琛墨眸掠过一抹洞悉,“前提是,看你心情如何。”
勾唇一笑,楚修扬扬手,“好,我继续随我心情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幽蓝的房间内,没了他身影。
莫厉琛定在原地,唇角边是一贯的淡漠,不带一丝情绪,眸光轻阖了下,须臾,这才也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阿诺早就守在这里,看到他出来,忙迎上前。
莫厉琛立体的五官辨不清是怎样的情绪,只有眉宇间覆盖上了一层薄冰,沉声吩咐道,“让人去找蓝希。”
“呃……”阿诺诧异了下,“蓝希小姐,不是已经离开安城了吗?”
莫厉琛淡淡的视线瞥向他,阿诺即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低头忙应道,“是,这就让人去找。”
迈开了脚步,莫厉琛眉头越皱越深,双手暗暗的握紧,英俊而深邃的脸庞,尽是一片萧瑟之色。
对于之前的事,不把她找出来亲自问个清楚,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煎熬。
也许有些答案早是心知肚明了,只是有些立场,让他不能也不行,就这般轻易下结论。
此刻,唯有找到她,亲自问出答案了。
可既然之前她在这里,现在,却又在哪里?
如此的情况下,不会再有任何事情,比找到她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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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南宫西泽带走后,蓝希又一度的陷入昏迷内,当她再次清醒过来时,空间是暗沉的,只有从窗口外面投射进来一丝灯光的光亮,让人隐约可见,她此时是在一间豪华的房间内。
脑袋没有了之前的昏昏沉沉,看来烧是退去了。
蓝希揉揉脑袋坐起身,这才发觉到,自己脑袋上跟手的胳膊肘上被包扎过,身上也换上一套睡衣,而她此时是坐在一张大床上。
目光扫视了一圈这个光线暗沉的房间,一切皆是陌生的布置,不像是酒店,更像是谁的房间。
心中忽的一跳,脑袋里猛地窜过什么。
“该死!”狠狠低咒了一声,她倏然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往门口奔去。
然而刚刚来到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开。
房门外的男人逆光而立,外面的灯光从他身后投射进来,让刚刚习惯了黑暗的她,一时间看不清外面站着的人是谁,本能的眯起眼眸,抬手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手中正端着食物的南宫西泽瞥见她出现在门口,眼神不可遏制的溢出欣喜,却又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二话不说走进屋来,随手将房门关上,反锁。
打开了一盏灯后,拉着她的手,他把她带到房间内的沙发边坐下。
放下了食物到茶几上,这才面朝向她,声音略带了关切,“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借着灯光,蓝希看清楚是他,却不回话,反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闻言,南宫西泽眸色一暗,在她身边坐下来,亦是不回答她,端起一碗粥递到她面前,说,“先吃点东西。”
“我在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蓝希美艳而没有多少血色的脸,遍布了紧张跟警惕,“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
拧起眉梢,南宫西泽面色凝眸看她,“你应该更想问,现在距离婚礼已经过去了多久吧?”
蓝希抿紧泛白的唇,星眸定定的凝视着他,不可置否。
☆、第39章 否则我连你一块打
看着她这个样子,南宫西泽放下手中的碗,辨不清是什么情绪的声音说,“已经两天了。”
“……”
“距离婚礼举行,已经过去两天了。”他说,“你原本就没能阻止婚礼,现在更是徒劳,因为已经过去了。”岛估狂弟。
蓝希震惊了住,不可置信的双眼诧异的瞪向他,两天了,已经过去两天了。
她居然,昏迷了两天……
脑海中骤然又想起,之前在房间内所见到的莫厉琛,脸色又惨白了几分,胸口宛如是被针扎过一样的疼,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曾经,她不论怎么勾引他,捉弄他,调戏他,激怒他,始终也没能换来他的一个回应,然而却在他跟别的女人婚礼的晚上,他们居然做了那种事情。
就好像是一种玩笑,可笑至极又极其讽刺的玩笑。
“莫厉琛呢?”猛地,蓝希抓住他的双肩,苍白的神色溢满迫切,“他怎么样?那天之后,他怎样了?”
南宫西泽眼神一暗,神色冷淡下几分,“现在你还关心他的问题?”
“……”
“他应该怎么样你猜不出来?”南宫西泽眸光微眯,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暗芒,盯着她,冷声说,“他们已经举行婚礼了,自然该是怎样就怎样。”
是啊,他们已经举行婚礼了,自然是该怎么就怎样,不可能因为那么一点小小的插曲,而改变什么。
什么也无法改变,哪怕是她跟他上了床……
蓝希讥嘲的扯扯唇角,到这个时候她到底还在抱什么期望?
握紧双拳,她猛地用力甩甩头,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随后,又闭上眼睛,用力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下心绪后,蓝希总算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之前床上发生的一切。
南宫西泽见她总算能释怀一些的样子,面色这才和悦一点,尽管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衡。
看到她居然跟莫厉琛上了床,说心中没有一点起伏,那是假的,有过那么一种嗜血的冲动,他有想杀了莫厉琛的念头。
但这种冲动,只不过维持了几秒,却又被他很好的抑制下来,不论现在做什么,都还不是时候……
南宫西泽拿起勺子,勺了一口粥出来,这一次却是亲自喂她,“先喝点粥,还是热的。”
面对他突然像是温柔的举动,蓝希更为讶异住,视线扫了眼面前的勺子,再盯向他俊美的脸面,星眸眯了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环起双臂,她勾起唇角,挑眉讥笑,“说说,里面加了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料?”
“知道我想毒死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吃下去。”南宫西泽不跟她废话,另一只手捏住她双颊,强迫她张开嘴后,直接把勺子里的粥倒进她嘴里,这才松开她。
被呛了一口,蓝希勉强吞下一口粥,恨恨剜他一眼,“你懂不懂温柔?”
“对你需要温柔?”南宫西泽扬起眉梢,嘴角噙上一抹得逞浅笑,对她愤恨的眼神,很是受用。
对于他这种欠扁的样子,蓝希暗暗握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真有种想去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谁叫她还有伤在身?
没伤的时候都打不过他,现在揍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给他一个狠狠的眼神,蓝希骤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勺子,端起茶几上的那碗粥,昂头咕噜咕噜的几口喝下去。
南宫西泽凝视着她忽而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唇角边的笑意更深了,饶有兴致的道,“不怕有毒了?”
说出来的声音,有种不自觉的轻柔,却难以让人注意得到。
蓝希不顾形象的快速解决完粥后,把碗放到桌上,给了他一个斜眼,“都被你逼喝下一口,难道我现在拒绝会有用?”
她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没有充沛的体力,怎么去教训那个要她命的贱人?
南宫西泽背部靠着沙发,双腿懒散的交叠在一起,轻轻一笑,“你早就该这么识趣了。”
蓝希冷哼了一声,又吃了一些他带进来的其他东西,再喝了一口水。
总算快速吃饱喝足了后,精神感觉也不错,力气也有了些,她擦了擦嘴,随即不发一句的起身。
南宫西泽睨着她就要走的架势,忙起身伸手攫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扯回来,“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做我要做的事。”蓝希理所当然的挑眉说,“你最好别阻止我,因为现在地球人也拦不住我要去教训那个贱人的冲动。”
好不容易才有和谐的一面,顷刻间便因她的话而破灭。
南宫西泽知道她在说什么,英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牢牢捏住她手腕,冷声一字一句道,“她是我姐!”
“所以呢?”她轻声嗤笑了出来,“她是你姐我就不能动了?”
伸出另一只手指,她用力戳了下他胸膛,无不嗤嘲道,“请问南宫大少爷,你跟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就不去教训我的敌人?”
南宫西泽眼神霎时沉得危险,一把钳住她伸出来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握紧在掌心中,英俊的脸色绷了紧,“蓝希——”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别把你多余的感情加诸在我身上。”仿佛是感觉不到他此时此刻的阴沉跟危险,蓝希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