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狗浑身白毛通透,方才看着只觉得脏兮兮的难看至极,现在洗干净后出来勉强入眼,由于还小,她分不出到底是什么品种。
陆南笙看她自从进入房间后就一直在忙碌这只狗反而忽略了他,眉目不悦,掰过她的脸,“再怎么顺眼能有我顺眼?”
“你跟一只狗比较什么。”夏林拍开他的手,娇嗔着睨他一眼,“跟畜生比,你也能比得来。”
陆南笙老神在在的双手靠着沙发,“任何跟我争宠的东西都是我的情敌。”
幼狗像是听懂他的话,忽然在夏林怀里用力甩了甩头,顿时甩了两人一脸的水渍,甩完了还可怜兮兮的旺旺叫了声,以此表示它的不满。
陆南笙的脸瞬间冷下去,凑过来盯着它,危险的眯起黑眸,“你故意?”
幼狗冲他不服的昂起头,“旺。”
“你再叫?”
“旺旺。”
“再叫一声试试?”
“够了你。”夏林白他一眼,胳膊肘顶了下他,哭笑不得,“一只狗你跟它较真什么?”
她又继续低头专注的擦着幼狗,陆南笙却徒然站起身,一把将幼狗从她怀里抽离,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拧着狗脖子朝门口走去,夏林愣了愣,“你带它去干嘛?”
他头也不回,“扔了。”
“……”
知道他不是真的扔,而是带到门外让左棠带着幼狗去看兽医,夏林倒也随了他,坐在沙发里没动。
须臾,陆南笙关上房门走了进来,仍旧是一瘸一拐的,看得她忍不住从沙发里站起来,走过去扶住他,“医生说叫你不要乱动。”
他索性把重量交给她,得寸进尺道,“那你扶我去床上躺下。”
夏林抬头瞅他一眼,但看他确实有伤,而且这伤还是为她受的,她就无法不去忍耐他现在欠扁的模样。
扶着他到床上躺下,夏林刚想转身,却被他一把攫住了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扯到床上,鼻子在她颈脖间嗅了嗅,“让我闻闻,有没有沾上野男人的腥气。”
他到处撩拨着她颈脖上的敏感点,夏林浑身颤栗,禁不住推开他爬起来,“你总是这么不正经,医生说了要你安分。”
然而她刚刚爬起来,又被他拽下去,直接翻身压在她身上,深谙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眸,微微挑眉道,“你在这里,你要我怎么安分?”
只要是她在的空间,他无时不刻不想把她据为己有,没有一刻不想把她压在身下要了她……
这些时间的相隔,天知道他到底想她到什么疯狂的地步。
终于这一刻,她又回到了他身边,叫他怎么安分?
只恨不得就这么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让他为所欲为……
他凝视她的目光渐渐浓郁,浓郁之中带着一丝丝无法抑制的情欲,光彩夺目得让人无所遁形,他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黯哑的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欲望,“陆太太,这么久都没碰过你,现在,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夏林怔了怔,联想到某些方面,脸蛋不自然的羞红,挣扎了几下,憋着通红的脸道,“那……就照旧吧,跟前面一样……”
虽然很不甘心,可她流产还不足一个月,而他腿部又受重伤,陆南笙只能无奈妥协,在她唇畔上轻啄一下,“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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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内住了两天,两天内楚修没有出现,也没有派人过来,谁都知道他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不过既然他没出现,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他。
两天后夏林跟陆南笙就商议离开伦敦,欲要返回C市,陆南笙很清楚,楚修最后说的话不可能什么意思都没有,但看现在谁都相安无事,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做停留。
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陆南笙站在床沿边,夏林伸手给他理了理领带,然而就在这时,她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啪嗒啪嗒一滴滴遂不及防的滴落到地上。
夏林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到了浓稠的液体后,她脸色白了白。
陆南笙凝见她鼻子里不断外涌的鼻血,心脏一滞,黑眸登时收缩。
夏林昂起头,冲他玩笑,毫不在意的抹掉鼻血,“怎么办陆先生,你今天帅得让我流鼻血了。”
☆、第116章 别让我后悔
流鼻血……
她在流鼻血……
陆南笙倏地扳住她双肩,深黑色的眼瞳满满的都是惊恐,像是疯了又像是恐惧,紧紧扣住她肩膀问,“还有哪里不舒服?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林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怔愣了下,随之,慢慢笑了出来,“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流鼻血而已,你紧张什么啊。”
说着,她架开他双手,转身走到茶几上抽出抽纸,稍微昂起头,擦掉不住外涌的鲜血,擦了几下后,又往洗手间走去,用水胡乱洗了一把。
她好似是一点也没在意,就当做就平常的失去,然而陆南笙却未能放松警惕,脑海中,回响起楚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说,会让他主动回去,主动回去求他……
陆南笙全身僵硬住,眼神猛地一凛,他几步上前拉住夏林的手腕,语言是从未有过的焦急,“跟我走。”
看他要拉着她出门,夏林徒然挣扎,甩开他钳住的大掌,像一只被惊恐到的小兽,抬眸凝视他,“陆南笙,你怎么了?”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陆南笙神色凛然,却又像是害怕吓到她,尽量放松着语气,双手捧住她的脸,柔声说,“乖,只是去检查一下就好,嗯?”
“不要!”夏林蓦地嘶吼出来,当下意识吼出这句话后,她才发觉自己的情绪有些过大,不停做了几个深呼吸,放缓了情绪,又才平静着声音说,“陆南笙,我真的没事,只是流鼻血而已,以前不是没有过,所以你不要紧张。”
“我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刚才还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流鼻血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夏林仍旧佯装不在意,努力挤出笑脸,“陆南笙,能做到的,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流鼻血很常见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陆南笙黑眸注视着她,薄唇艰难的微启,“如果,有什么问题呢?”
“不会有问题。”她笃定的说,“也没有如果。”
说着,她似乎是不愿再面对他,转身走到床沿边,整理着并不凌乱的大床,像是在尽量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做,又似乎是不太想面对此时的他。
他凝视着她弯腰整理大床的背影,一些惧怕的念头又涌上他的胸口,仿佛随时随地,她就又会消失……
脑海中有一个疯狂的意识叫嚣着一定要带她去检查,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了,本来他们才在这里住两天,自身都没多少东西。
夏林平复好心绪,站直身,回头冲他微笑,“你看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准备准备。”
她的话语静静响在耳畔,不带一丝起伏,然而他听着,莫名有种越来越远的错觉……
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眼神一凛,态度十分强势,又抓住她的双手,“什么都不要准备,我们只要去检查一下就好了,乖,陪我一起去检查一下。”
只要去检查一下,只要去检查一下让他放心就好了。
他知道流鼻血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什么大惊小怪,然而楚修说的话,历历在耳,他无法忽视,他也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又让她一个平白无故的消失。
有些东西他不愿去承认,可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他都不想再发生。
因为,他的心也早就是千疮百孔了,只有她好好的,只有她好好的在他身边,他才能得到安慰……
“对不起陆南笙。”看他仍旧还是如此,夏林也是坚持自己的立场,素净白皙的脸庞上满是不容商量,“我不会去医院,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所以我不会去医院。”
“……”
“我们不是要回去了吗?我们回去吧。”她拽着他的手臂,试图微笑,可仔细看来,那个笑容,竟是那么小心翼翼与惶恐。
她试图拽了他几下,没拽动,他就像一尊塑像,定定的站在原地,深邃黑眸牢牢定格在她身上。
她清楚,他在做无声的抗议,他坚持要让她去医院检查,否则,他不会离开,不会跟她回去……
拽了几次都拽不动,她突然像是生气了,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暗暗握紧了双手,努力平复着心绪,问,“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去?”
他僵硬的眼珠盯向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她便先怒声决绝道,“你不想回去,那好,那我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说完,她不等他反应,拿起床上的飞机票,转身大步冲出了门。
走廊里左棠抱着白色幼狗正往这里来,见她怒气冲冲的冲过来,左棠愣了愣,下意识叫了声,“少夫人,你干嘛去?很快就到飞机起飞的时间了。”
“我一个人先回去了,你陪他一起。”
扔下这句话,夏林头也不回的越过他。
左棠在原地呆愣住,不对啊,少夫人跟陆少感情好好的,怎么决定一个人先回去?
等会他们不是该一起回去么?不是该一起坐飞机回去么?
难道,吵架了?
左棠纠结的拧了下眉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貌似少夫人跟陆少在一起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是愈渐俞好,怎么可能会吵架?
而且才刚刚重逢几天,怎么可能会吵架?
左棠不解,正想转身去询问里面的陆南笙时,一个黑影倏然从他面前窜过。
左棠又是一愣,看清楚那个人是陆南笙,更为不解了。
突然之间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夏林急匆匆的冲出酒店,在酒店前面的马路上刚拦下一辆车,正欲上车时,手臂被人从身后猛地扯过来,下一刻她跌入男人宽厚的胸膛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