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缓缓的晃着,她的心情也如这一片晴朗的天,十分明媚。
只是,苏继礼却气鼓鼓的跑了过来:“姐姐,礼儿失败了……”
苏雁心的脚尖触地,止了秋千的晃动后看向他:“失败了?她知道我们的目的了?”
她的眉心轻轻皱了皱,苏继礼更是羞愧的低下头:“本来我都看见那只小貂把姐姐的手帕叼走了,可是哪里想到,我搜了她的院子都没搜到什么!”
说着,苏继礼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失落来。他好喜欢那只小貂,本来他愿意帮助自己姐姐做这件事情,就是藏了一个小小的私心的。
一来他可以帮姐姐欺负那个丑女人,二来他还能借着小貂偷东西的事情,把小貂弄过来玩儿上几天的!
就是现在的希望都落了空,成了虚影了!
苏雁心的眉心更皱了几分,她叫继礼用那小貂喜欢的食物引诱它,还在那一块帕子上撒了些许小貂爱闻的东西的味道。借以此事,好好羞辱苏若绾一番。
那帕子折在了苏若绾的手上,她是觉着有些可惜的,那原先是她打算送给太子爷的手帕,如今丢了她也只好认了,总好过丢了一些其他更为贵重的。
不过她对苏若绾要做的事情嘛,这些还远远不够。
……
苏若绾闲来无事,与花花说着话。
愈发神奇的是,苏若绾与花花当真是可以交流的!就好像她与花花之间,心灵间有一座桥梁,而沟通的媒介正是那一座桥。
胡景与顾筝却是不理解,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胡景却眼尖的看见苏若绾额上的红斑——
☆、070,腻着你一辈子(四月七号上架哦!)
不过,胡景却眼尖的看见苏若绾额上的红斑——
他盯着她,声音有些惊讶:“小姐,你!”
苏若绾愣了愣,抬眸:“怎么了?”
这胡景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
而苏若绾这么一抬头,顾筝也看清了,比胡景反应更大的冲到了苏若绾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
或者确切来说,是盯着她额头上的红斑。
她没好气的揶揄了一声,“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我脸上开花儿了?”
顾筝的眼中泛着光亮,像是看见了令她极为欣喜的事情:“小姐,你额头上的斑,颜色变浅了许多!”
苏若绾无语,这块红斑还能收放自如,自动变色吗?
卧槽,这是个什么斑啊!她额头上不会藏了条变色龙吧!
她看着顾筝,心中思量了一番。顾筝是不会骗她的,那么这块红斑到底是什么情况。
二话没说,她就给自己把起了脉。
皱着眉头细细沉吟道:“脉搏正常,心律平稳,总结下来,我身体健康,并无异样。”
顾筝被这一动作逗笑了,眼角余光却看见胡景没了身影,不过也顾不上他。
“小姐,哪有人给自己把脉的呀?”
苏若绾又伸手摸了摸额头,起身往屋内走去,还不忘调侃一句:“我不给我自己把脉,难道还指望你吗?”
顾筝听了,害羞的笑了笑,也跟着苏若绾进去。
花花“吱吱吱”了声,黑珍珠一般的瞳仁里倒映出苏若绾的身影。花花没有跟进去,而是坐在了原地,看见苏若绾进屋后,才扭着小脑袋舔了舔自己身上的白色茸毛。
苏若绾看见自己额头上依然如初,也纳了闷了。
顾筝也有些惊恐,“小姐,我没骗你……”
真是奇怪,方才明明是变浅了的,怎么这就一会儿的功夫,又恢复了原样?
苏若绾朝她笑了笑,“你是我的人,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只是她的心中却已经是掀起了大浪。顾筝说的,她信;她现在看见的自己,她也信。
两者虽然看上去冲突,实际上却并不冲突。她也在此刻意识到,这一块斑的与众不同。
或者也可以说,是这块斑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平静的心房一角,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小姐!”顾筝腻歪的挽住她的手臂,甜甜的叫了一声。
她何止是三生有幸遇上了小姐,简直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啊!
因为有时候一个人不需要听太多安慰一样的话语,那些话,还不如一句“我相信你”来的实际,来的窝心。
苏若绾拍了拍顾筝的手背,“真腻歪。”
顾筝吐了吐舌头,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我要腻着你一辈子才好呢!”
苏若绾是将她当成妹妹的,见顾筝如此,眸间含笑地低唤了她一声:“傻丫头。”
末了,她又笑着补了一句:“就算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怕你的心思早已经跟着某某走了吧!”
☆、071,我很想你
顾筝脸色一臊,松开了她的手臂,红着脸反驳道:“谁的心思跟着英俊走了!”
苏若绾挑着眉笑,“我可没说是英俊,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顾筝的脸更红了,“小姐,你……你!”
然而,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跺了跺脚,嘟着唇道:“小姐,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苏若绾看顾筝脸上的红,像是那傍晚时分的晚霞红云,衬得她这张小脸愈发的明亮动人。
……
夜幕渐深,之后又是夜昼相替。
苏若绾如约到了福满楼,英俊已经候在了福满楼的门口,“苏姑娘,请随我来。”
顾筝也是在苏若绾身边的,看见英俊的时候,心头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百里桦所定的是天字一号房,所有的摆设都是最精致整齐的,让人赏心悦目。
顾筝与英俊候在外面,苏若绾只身进了一号房中,苏若绾的眼眸深处便被映入了那一道静坐着的身影。他身着淡蓝色锦服,端坐着。眉宇之淡若流云轻曳,却又夹裹着那么一分的深浓,像是极深的海。
他身上的气息一向都是矛盾的,却又是那样子吸引人的致命*。
苏若绾承认,这一刻她的心并不安静。
窗子被撑了起来,暖暖的风里浮动着花香。她的心好像也被撑开了,里面开始被眼前的男人占据了一丝位置。
百里桦微微侧眸,慵懒的眸间掬着一道仿若光束一般的亮,他略带*溺地笑说,“绾绾,坐。”
苏若绾也就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而她对于“绾绾”这个称呼,也并不像是一开始那么的抵触了。
他们好久没见,此时此刻,苏若绾竟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百里桦将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推到了苏若绾的眼前,他想要她收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若绾:“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听着他的话,苏若绾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布袋。即便百里桦没有明说,但她与医毒打了太久交道,也大致能猜到。
她缓缓展开,是按照粗细排列的十二根金针。
她有一副银针,他送了她一副金针,还是她最无法抵抗的东西。
苏若绾的手轻轻的抚过那金针,微凉的触感扎在手心上,她咬咬唇:“我……”
百里桦不容她抗拒,“我用不着的。你要是不收,我就只好扔了。”
苏若绾怔了怔,最终收下。
而百里桦出乎意料的给她带来了很多礼物。不止金针,还有她那些药卖掉换来的银子,还有那一身冰蚕丝所制作的衣裳!
苏若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百里桦,“你今天怎么了?”
百里桦的指轻轻叩了叩桌案,她的心好像也随着那一声轻响而颤了颤。有着一瞬间她能感受到,她的心,开始沉浮。
他轻勾着眉梢,笑道:“绾绾,我很想你。”
☆、072,他用唇堵住了她的话
他轻勾着眉梢,笑道:“绾绾,我很想你。”
苏若绾差点没被这句话吓死,指了指百里桦,又指向了自己,“这画风不太对啊!”
这货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简直是和母猪会上树一样的神奇啊!
百里桦微微压了眉心,声音也低沉了不少:“我是说真的。”
苏若绾被噎了噎,眨着眼睛盯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绾绾,你不该有些回应么?”
回应……
他希望她有什么回应?
“我——我该说我也想你吗?”
听及,百里桦的心脏都被她那一句话击中了,这一个瞬间,他就已经溃不成军。
他舒展了眉心,薄唇边带着餍足的笑意,“乖。”
明显愉悦又极淡的嗓音盘旋在苏若绾的耳边,却像是巨石一样,碾在了她的心上。
百里桦本身就长得极好看的,加以这么暖心的笑,他整个人就像那一束暖光裂入了她漆黑的瞳仁之中。
苏若绾有着一分怔忡,极快的缓过神儿来,小心的问了一句十分欠扁的话语:“你——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百里桦唇角的笑意滞了滞,邪意取而代之:“把脉?不必了。我顶多就是相思病,看见你的时候病就好了。”
“……”苏若绾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交流沟通了!
卧槽,相思病!这货相思她?他是眼瞎了还是眼瞎了!
百里桦替她倒了杯茶,“买药的人很多,你也有了些小名气。我替你买了间铺子,以后有空就去那里出诊吧。胡景认得路。”
苏若绾接下后茶水,心头跳了跳,像是感叹地道:“你钱究竟多成什么样子才会这么用在我身上?哎,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家有千金,行止由心。不过,我还是会好好感谢你的。”
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花花,到现在的铺子。他就算是心安理得的给,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收。
百里桦凝着她,眸光濯亮:“你要好好感谢我?我怕我要的,你现在还不能给。”
苏若绾饮了口茶水,入口是一片清香,语声懒懒的,像是一只猫的爪子,挠在了他的心上。
正如那一天晚上。
“你想要什么?这都还没说呢,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好吧,我承认我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但你说吧,我可以——”
苏若绾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