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秃兔烂溃 �
看客们有些不太熟只是看热闹的,这才发觉这个伴娘是婆家人,而且还是叔叔侄女的关系。
“亲一个亲一个!”
有的人开始起哄,大家都一起鼓掌,这不是在婚礼上常闹的新郎新娘项目吗!
简南不忍再看,这场婚礼是中式传统的在骆家老宅办一场,然后一起移步到花园,中午设的有午宴,等到夜里,在游艇上再办盛大的舞会。
苏家和骆家都是有头有脸的,自然是办的奢侈奢华,也不乏浪漫。简南一直尽量往后靠着,但是总有需要拍照,或者伴娘集体登台亮相。
欲哭无泪,不仅是累到不行,简南这是身心都受到严重的伤害和打击!
“嗨,简南。”祁远瀚端着酒过来,老远都看见自家弟弟老是跟人家伴娘处在一起,他的好几个老朋友都开始开起了玩笑。
简南回过头来。礼貌地打了招呼。
“怎么,寸步不离地跟着啊。”祁远瀚打趣道,与祁远洲碰了碰杯。
“是啊,好不容易追到的,当然得好好珍惜。”祁远洲抿了抿酒,还不忘嘱咐简南吃些甜点垫着肚子。
“恭喜。”祁远瀚不知这其中内情,但见祁远洲这样说,他当然知道是好事已成。“有空带着一起回家聚聚。”
“等你不在的时候就带简南回去,不然的话,你要在在她面前训我。那我的脸要往哪里放。”祁远洲没脸没皮地开着玩笑,一面凑着简南。
祁远瀚再不当电灯泡了,他那帮哥们还在,于是便跟简南说了声,就走开。
这白天的活动都是新郎新娘要一起参与,到了夜里重头戏的游艇,简南就有些吃不消了。
“是不是冷?”祁远洲问道,有点担心她的身体。
简南摇了摇头,见到其他伴娘过来,忙跟着一起去帮忙。
“夜里啊,是要招待新郎和新娘的亲朋好友们。听说还有照片视频什么的,反正就是一起回忆浪漫的爱情故事,一路走来的那种。”伴娘跟简南解释着,两个女生一起往船舱中走去。
请的是名嘴儿来当司仪,夜里的宴席要显得隆重的多。简南在帷幕后,看着骆怀岫跟苏欣苒一起款款走向舞台的中央,听他们的默契作答,还有引得宾客哄笑。
“现在有请,新郎的小侄女,新娘的好姐妹,简南上场。”司仪说着,完全没有人给简南打招呼,简南一时间愣住了。
这……要她上台说什么?
祝福吗?难不成,是要闹场?
简南被其他女伴推搡着,踉跄地上了台。她顺了顺耳边垂下来的发丝,尴尬地笑着,走向台上。
“在回答问题之前,要先搞清楚立场。今天简小姐,是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呢?要是娘家人,就得为难下我们的新郎,说出跟新娘第一次接吻的时间!大家说,好不好!”司仪笑起来,这也是婚礼上很常见热场子的闹法。
简南明白,她说了是娘家人,就得骆怀岫回答问题,接着再说是婆家人,然后苏欣苒回答……
这有意思吗?!简南没办法,她接过话筒,打算就顺了主持人的心意,说了就算了。反正,就是流程嘛。
聚光灯嗖嗖地全都往简南身上打去,她调整好表情,正要开始说话,突然底下传来大声的哄笑,还有一阵阵轻薄的口哨声,甚至还有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呃。”简南脸上腾地就红了,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像是被扒光了,站在大家面前一样。
“让开!”
祁远洲从远处往台前开始跑,他额头上沁出汗,咬紧牙关气得发颤。
“我……我是娘家人吧。”简南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有点局促地小声说着。
有人站起来打口哨,像是流氓那种。
骆怀岫察觉到不对,他别过头去,猛地看到简南身上的衣服像是不见了,在强烈的灯光下,透明的薄薄一层!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胸衣还有小裤裤,全都暴露在别人眼前!
怎么会这样!这伴娘装有问题!
骆怀岫立即开始行动,他离得最近。大步跨过去,赶在祁远洲到达之前,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简南身上,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护住简南!“快!背过身去!”
简南下意识地往下低头看着,啊地一声呼出来!她身上的短裙,根本在灯光下,不起任何作用!她马上听话地背过身去,下一瞬间,她身子一轻,就被骆怀岫抱了起来。
“啊!”简南想要推开他!不行,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暴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不起各位……”
骆怀岫刚要张口,祁远洲就冲了上来,他接受到骆怀岫眼神中的信息,迅速反应过来。“啊!简南你怎么了!是不是早上没有吃饭,低血糖犯了!”
简南尴尬地满脸通红,她假装晕了过去,而台上的苏欣苒似乎笑话看够了,她拿过话筒来。“出了点小意外,音乐!”
音乐响起时,身着维多利亚秘密最新款的时尚靓丽模特们纷纷从后台走出,穿的文胸比刚才简南的劲爆太多!
动感的音乐和模特们火辣的身材,很快就引爆全场!灯光变得暗下去,像是夜店场子!
简南下了台之后还惊魂未定,她摸了摸裙子。“怎么会是这样!”
“裙子有问题!”毋庸置疑!这裙子在正常的灯光下是跟普通裙子一样,但是在灯光下,完全是透视!
“苏欣苒!”简南气得打颤,她在众人眼前出了这样的丑,而苏欣苒还要作为自己内衣秀的开场!“我要去找她!”
简南推开他们俩,披着骆怀岫和祁远洲两个人的外套,径直往船舱苏欣苒的休息室走去。
“苏欣苒!”简南冲进去,完全无视她们的有说有笑。
“哎呀,没有看出来,简南,你的身材还蛮不错呢。”有个女生笑嘻嘻地说着,还有手比划了个S形。“你们在台上啊,都没有看到,我们可是看的十分清楚呢!那底下的大叔们。眼神可都是放出亮光来,一个个啊,眼睛都发直!”
“闭嘴!滚!你们!都滚出去!”简南吼道,她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她也顾不得什么了!“苏欣苒!你再不让她们出去,我恐怕说出来的话,会令你难堪!”
苏欣苒也有把柄在简南手里,她无所谓地笑了笑,示意她们出去。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苏欣苒对着镜子看,又拿起粉饼补补妆。“你啊,可真有福气,勾搭着骆怀岫不放手,还要让祁远洲心甘情愿地做你的骑士!”
“苏欣苒,你也太不要脸了吧!骆怀岫根本就不爱你,你还非要缠着他!嫁给他!你图什么!”简南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下子全部都推到地上,有些粉盒散落,还有猩红色的指甲油碎裂一地!
“简南!你要脸!你跟骆怀岫不清不楚地搞在一起,还闹出孩子来,你要!”苏欣苒哼了一声。她算是冷静的,反正外面大厅里面,还有更好的戏呢!
船舱离大厅不近,再加上本来就有音乐喧闹,简南分辨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有一个武器,那就是苏欣苒做过的亏心事!
“苏欣苒!你还敢把婚礼设在水上,你可别忘了,小雅就是淹死的!这可巧了,今天正好是她的头七!你穿着白色的婚纱,就是为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披麻戴孝!”简南扑过去,掐住苏欣苒的脖子!“反正我也不想活下去了!我们一起死吧!”
“滚!谁要跟你一起死!”简南说的可怕,苏欣苒自己心里也打了突突,她一把将简南掀开,想从地上爬起来!
简南撕扯着她的婚纱裙,从桌上抄起一把剪刀,疯狂地想要往苏欣苒身上扎!她是害怕的,但是大不了,就同归于尽!一起死吧!
“简南!你疯了!”苏欣苒在地上爬着,看到简南拿着的剪刀。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要是想死,你一个人去死!我还没有活够!我还要跟骆怀岫一起过好日子!”
“我要你死!”简南瘦小的身子往苏欣苒身上扑过去,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男人们的眼光!恶心!
“滚开!”苏欣苒与她扭打在一起,她在力气上远远胜过简南,但是唯恐自己会受伤,忌惮着简南手中的剪刀,于是畏手畏脚不敢上前。
简南的剪刀胡乱地刺着,她感觉到疼痛,也许伤到了自己,但是苏欣苒也绝对受伤了!
“啊!你有毛病吧!”苏欣苒手臂上被划伤。她呼痛着。最怕这样的亡命之徒,简南这是真的想死!
苏欣苒不能再跟她恋战,伸手一劈,将剪刀夺了过来,顺着船舱的窗口就扔出去!“怎么着,你这是要把喜事变成丧事吗!”
“你太坏了,小雅要向你来索命!”简南根本就打不过,她抱着苏欣苒,咬住她的脖子!
正在两人扭打时,骆怀岫跟祁远洲赶到船舱,扒开凑热闹的女伴,刚要进去时,有人慌慌张张地来报信。
“少爷!老爷不行了!老爷他……”
骆怀岫闻言神色立时大变,他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你说什么!”
骆老爷子和白林并没有到游艇上来,因为深秋的夜里风大,再加上白天的忙碌已经让老人家筋疲力竭,精力透支!所以,他们留在家中休息!
老爷子的身体,本来是不应该出院的,但是这是喜事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医生也同意他出院一天!
怎么会就出了意外!
“老爷子突然晕过去了!医生都赶过去。说是不行了!让您赶紧回去处理啊!”来人也是脸色惨白,家中突发事故,完全是始料未及啊!
骆怀岫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现场待下去,他立即转身,奔跑着往外跑!边跑边下命令。“快让游艇靠岸!”
出于安全考虑,本来就是驶出不远的,骆怀岫很快就带着人折返骆家!
而此时,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