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抽出长剑对其他人喊道:“随我一起下去杀敌!”
此时金军的投石车失火,金军部下个个心里已经发慌,正是杀敌的好机会。
城墙下,早有士兵按捺不住,见上面有人发出了命令,早已经上了战马等待!城门慢慢打开,城里的将士立刻冲了出去,和金兵纠缠做一团。
看着完颜宗弼的投石车全都毁掉,我的心里高兴极了,这次一定给了他重重的教训。
看着金军阵营里那杆大旗下的人,他微微仰起头,往我这边看来,似乎已经看到了我!我也似乎感到他针一样的目光。
城下的一恒率领着宋军已经和金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金军人数多,三五个步兵纠缠住一个宋军的骑兵,被众人保护的一恒明显是主帅,立即就有越来越多的金兵包围了上去。
我暗暗为一恒感到担心,却没有阻止他的行为。我知道,此时这种情况,不可能因为担心就不出城杀敌!虽然他是皇帝,可是他敢于身先士卒的做法,会更激起部下奋勇杀敌的闯劲。
果然,也许是因为看到皇帝都不怕死,居然拼杀在最前面。
宋军也仿佛变得力大无穷,个个悍勇无敌,犹如神助一般杀敌,一个又一个的金兵好像砍瓜切菜一样死在了宋军刀下,尸体渐渐越来越多,金军也害怕的开始后退。
眼看自己杀了一部分敌人,战马上的一恒立刻拨转马头,命令众人速速退回城里。
这场战事下来,宋军只是损失了一百多个人手,而金军则死了三千多人。
金军的人数远远多于宋军,只靠一时的胜利是无法击退他们的。虽然我方损失较小,可是当此时机,实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至此,这场战争的第二天,慢慢落下了帷幕。
夜晚,城墙上仍然有士兵在进行修补工作。
劳累了一天的众人此时都聚集在一起商量明天的兵力布置。完颜宗弼今天在北门上吃了大亏,明天会不会改变战略,转而攻打其他几个薄弱城门呢?
对金兵的骚扰依然进行,只是据回来的人禀报,金兵似乎已经看穿我们的把戏,知道宋军不会真正攻击,居然等到靠近了五十步才出来防御。
听到这个情况,一恒当即下令,派一队人马出城,真正的去攻打金军,狠狠地去杀一场!实者化虚,虚者化实,金军又会吃一个大大的苦头。
果不其然,这队出城的人马得胜归来,金军根本就没有料到宋军会真正的杀来,还以为会像昨夜那样,只是骚扰他们休息而已,以至于大意轻敌!
这趟出城,又斩杀了金军四五百人,踏平了金军十几个营。
到了第三天,奇怪的是金军并没有发动战斗,反而只是在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安营扎寨,烧火做饭。
金军既然不打仗,城里也急忙抓紧时间清点伤亡人数,修补工事,面临我们的还有一大堆安民的事情等待人去办。
张玄意找到我,对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完颜宗弼为什么今天白天没有进攻?”
我摇头说道:“也许是他累了呗?”
张玄意哼了一声说道:“累?怎么可能?他在想新的办法也许是真的。”
完颜宗弼会想什么新办法呢?我不得而知!
一连两天几乎没好好睡过,我回到一恒的居处,洗了个澡,然后就睡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好像针扎一样,尤其是双臂,好像有人用力要捏碎我的骨头一样,我疼得立刻醒了!
醒来后,才知道不是梦,我不但手臂疼,头也疼,胸口也疼,我的浑身上下包括我的头都在疼痛。
疼痛使我忍不住喊了出来,柔福听到我的叫声,也立刻走进了房里。
看到我的样子,柔福也吓住了,立即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咬着牙齿,让她马上帮我去找张玄意,我很清楚,一定是完颜宗弼在背后整治我,否则我不会无缘无故疼痛的。
柔福匆匆跑出去,带回了张玄意。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恒。他听说我不妥,也连忙跟了回来。
张玄意让我伸出右手,在中指上取了一点血,放到鼻尖嗅了嗅,立即变色说:“有人暗地里对你进行邪术。你曾经换过魂,所以你的那具身体现在一定被他们拿来作法。”
一恒焦急地说:“怎么办?要不带人去夺回那具身体?”
张玄意摇头:“没用,金军大营连成一片,恐怕还没等你捉到对方,他们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了。而且也没有那么容易捉到。况且,这个其实伤不了红豆,只是少许疼痛而已。”
张玄意从身上取出朱笔和符纸,写了一张咒文后烧成灰让我喝了下去。
喝了之后,果然身上的疼痛好多了!
我强笑着对他们说:“好了,我不疼了!看来也确实伤不到我。”
一恒见了松了一口气。又疑惑地说:“完颜宗弼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起不到效果。”
张玄意摇头表示不解,又问我:“你最近没有吐纳炼气吧?”
我摇摇头,从前的时候,父亲曾经传我一套吐纳功法,让我经常练习,有助于强身健体。自从晚上吸取了月华养身之后,我早就没有练习吐纳了。
张玄意对我说道:“要想没有下次这种情况,你还是将老师传给你的那套吐纳功法重新捡起来修炼吧,这次他们之所以得逞,是因为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时日尚短,没有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关系,你如果经常老师传你的那套吐纳法,做到身心合一,他们自然就伤不了你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有人飞快地跑进来,急速地喊道:“不好了,南门出事了!”
报信的是陈将军的亲兵,他一脸的惶恐说道:“南门出现了许多个怪物,他们好像不怕刀箭,从城墙下爬上来,抓住人就咬,已经咬死了好几个人了!杀也杀不死,身上流着血,还是扑过来,抓住人就咬。”
听他的讲述,倒好像是僵尸!
这时,外面又是一阵马蹄声,却是北门的守城参将派人来报:“金军又开始了攻城,他们派遣了一队人摸了上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完全杀不死一样,一个个逮住人就咬,砍断了手臂和脑袋也还是爬起来走路!”
他的话音刚落,东门和西门也都有人来报,说的都是和其他两个门一样的情况,都是发现了不怕死的金兵,即使掉了脑袋和胳膊,也还是站起来前进咬人,而且越来越多,完全杀不完的样子!
“僵尸,这一定是僵尸!”
张玄意一愣,说道:“哪来的这么多的僵尸?再说,如果真是僵尸,又怎么可能由着人去砍掉脑袋和胳膊了?我们之前在那个村子里看到的僵尸不是非常厉害吗?”
我强行镇定心神,告诉张玄意:“这是最低级别的僵尸,”又问来报的人:“他们是不是动作很缓慢,行动很迟缓?”
“是的,砍掉了脑袋他们也还在走路,那样子看着耍 贝艄裁堋�
我点头,对他们说道:“是的,的确是最低级别的僵尸,只要不被他们扑上来咬一口,也不足为惧,只要砍掉他们的脑袋就行。”
这里离北门最近,我对张玄意说:“东门和西门最弱,我和你先去东西门,一恒看守北门,迅速传令下去,一刀砍掉脑袋就行,千万别被他们咬了,一旦咬上,就会沾惹了尸毒,会很麻烦的,如果被咬了,就一定要清点人数,报给我知道,我好给他们治疗,否则的话,尸毒传染,他们到时候也会变成这样的怪物。”
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不寒而栗。
第234章 九字真言
我赶往西门,身邊跟着一名姓于的参将。
远远到了西门,果然就看到城墙上的影子不大对劲。那些僵直的动作。迟缓的行走,就像我所料到的,是最低级的僵尸。
我命令于参将传下我的话,移到直接对准脑袋砍下去,绝不要避免自己被僵尸咬到。有的宋兵看到对方砍了脑袋還站在原地行走,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嘴里直嚷着怪物!
于参将本身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看到有的人胆小,立即狠狠骂了一顿。当先就沖上去,一刀砍掉了面前僵尸的人头,又是当胸一脚,将那具僵尸立即踢下了城墙。
他瞪着眼睛骂道:“看到没有,就像爷这样,这个笨东西有什麽怕的?”他说话的功夫,又是嗖嗖两刀,一刀一个,立即解决了纠缠上来的僵尸。
其他的宋兵看到他這样悍勇,那些僵尸倒在了地上也伤不了人,被吓跑的勇气也都回来了,一个个握着刀冲上去,立时就将爬上来的僵尸都砍倒了。
我登上城墙,那些无頭的僵尸还在地上蠕动着。挣扎着要爬起来。一张黄色的符纸从我的手里掷出,钉在了最上面的那具僵尸的身上!
我默念大德天雷咒,一道雷声从天边隆隆滚来,立刻劈出一道火光,堆在一起的僵尸立刻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然后消失不见。
于参将抹了一把汗,庆幸地对我说道:“要不是姑娘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东西呢!”
这时,城下又有快马来报。说是南门告急。请求支援。
于参将连忙问道:“南门现在情况如何?”
来人说道:“已经分头去北门和西门报信,南门就快守不住了!”
情况这么危急!
我看了看城墙之下,一片漆黑,看来西门这边的僵尸并不多。想来我离开这里也是没事的。
看着茫茫夜色,我不禁想到,这些僵尸是哪里来的呢?
他们都穿着金人的衣服,而且有的身上还带着刀伤和箭伤,有的甚至没了一条腿,看起来,就好像是被宋军杀死的金人。难道是有人捣鬼?将那些金人的尸体变作了这些僵尸?
我想起那天晚上出现的番僧,后来再没有见到他,难道说,是他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