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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这一段路之后,前面居然又出现了一个门,里面更黑了!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令良的两个小徒弟害怕得不肯往前走,战战兢兢地问令良:“师傅,还要往里面走吗?”
“走,继续走,有师傅在你们怕什么!”令良大声呵斥了一声。
一个小徒弟颤声说道:“可是师傅,油灯快没油了。”果然,油灯里的油都已快见底了,火苗也是微弱地快要熄灭的样子。
令良生气地说:“进来的时候不是让你们把油带足吗?为什么没有准备好?”
小徒弟说:“已经添了两次油了,不知道怎么搞的,这里油烧得特别快。”
另一个小徒弟也是连连说是,连声问令良该怎么办。
田立衡这时问道:“令先生,要么现在就退出去?我看这个里面还真的有古怪。”
令良沉声说道:“既然进来了,就不能退,退了出去,我前面所做的事情就白做了,反而助长了这东西的气焰。不如你们两个现在马上出去再拿灯油进来,要多几倍的,我一个人继续前面看看去。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作对。”
两个小徒弟巴不得令良这话,连忙把手里的油灯递给了令良,飞一般地跑出去。
令良又回头对田立衡说:“里面说不定有凶险,田先生身份贵重,还是回去的好。”
田立衡哈哈笑道:“我不怕,我还就是想见识见识真正的鬼怪。”
令良赞了一声,又看向我和赵亨:“你们两位呢?虽说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可是到底没在这行真正打磨过,待会儿我可能顾不上照应两位了。”
赵亨冷冰冰地抢在我面前回答:“不需要您照应,您只管忙您自己的事吧。”
令良当然说的事客气话,他要的就是这句回答。当下他立即说了一声好字,转身就继续往前走,走过了那一个门洞。
赵亨又握了一下我的手,低声说道:“放心,别怕。”
他从裤兜里居然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手电筒,打开来非常明亮。
我低声笑道:“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赵亨得意地说道:“早点拿出来就不显得珍贵了!”
他的手电筒随意在四周乱晃,居然停在了左上方的墙壁上。
随着灯光看过去,一个十字刑的木桩子钉在墙壁上,黑色发暗的木头,隐约还能看到暗色的污垢,让人忍不住想到了血渍。
田立衡的声音在此时突然响了起来,还带着回音:“这种冷光只会让你们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事物,带引你们走进迷障,最好还是赶快关掉。”
赵亨捏了一下我的手,意思就是问我关不关。
我轻轻地摆了一下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听田立衡的。
谁知道田立衡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呢?也有可能是故意误导我的话。
第104章 时空转换
田立衡向前走去,我渐渐与他拉开了距离。
他紧跟着令良也走进了那条甬道,里面更深更弯曲,渐渐可以听到滴水的声音。
虽然是水牢,但是积水早已经流干,哪里还会有水呢?
脚下越来越难走,渐渐有些碎砖头咯得人脚疼。一不留神就扭了脚。幸亏赵亨抓着我,我一下子就跌入他的怀里。
他无声地扶起我,渐渐将手电的光集中照到了地上,以免我再次滑到。
突然,一块砖头下面,半个头盖骨狰狞地被压住,下面还有洞,旁边还有一只手的骨架伸出来,看得我的心一跳。
乍一看到这种场面,我立即转身闭上眼睛,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赵亨一下子抱住了我,在我耳旁低声说道:“别怕。”
深呼一口气,我竭力平复呼吸,然后转身再看那个地方,奇怪,头盖骨根本就看不到了。
我立即抓住赵亨的手臂小声问道:“你刚才看到了吗?”
赵亨点点头说:“看到了,但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他又说:“你再看看周围。”
我环视一圈,发现周围已经和刚才有了明显的不一样!
原本两旁是空荡荡的牢房,此刻已经多了铁栏杆,而且里面凹下去的地方,已经蓄满了水。与我们的地面平行。
明明进来的时候没有水的,为什么现在多了这么多水呢?
赵亨靠近我,低声在我耳旁说道:“这里真的有古怪。你要小心。”
我抬头看前面,令良和田立衡两人已经不见了,前方一片黑漆漆的。
怎么回事?
我连忙示意赵亨,他点头说道:“刚才还在的,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真是奇怪。”
他问我:“还继续走下去吗?”
我点头,肯定要继续走下去,怕什么?胆子要放大点,人虽怕鬼,鬼更怕人!这是赵先生告诉我们的话。
我摸了摸颈上挂着的护身符,还在。
心里安定了。我牵着赵亨的手继续往前走。
赵亨拉了一下我,低声对我说:“我在前面走?”
不,我摇摇头,比起前面,我更害怕后面的未可知。
又走了几步,耳边居然传来了悲切的哭泣声,手电照射过去,两旁的水牢里,居然有好多人淹在水里。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身上也都是鞭痕和青肿的淤痕,有的脑袋受了伤,根本就不包扎,任由干涸的血混合着头发,板结成一块一块的。
这些人的眼睛里流露着迷惘和悲伤,还有的则多了一种仇恨,嘴里小声地咒骂着,他们几乎整个下身都泡在水里,双手全部用一根大锁链锁住,拴在一根大桩子旁。
这个,我和赵亨怎么一下子回到离开解放前了?
是时空错乱还是我们眼前的错觉?
我抢过赵亨的手电,关掉再打开,眼前还是不变的这一幕。只是这些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我和赵亨,仿佛我们两个是透明人。
这时,从后面又传来响亮的脚步声,我和赵亨往后看去,只见一队人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两个穿着日本军服的日本人,腰间挎着佩刀,板着脸,一双眼睛里煞气重重。
我拉着赵亨连忙往后退,即使知道这些人看不到我们,可还是下意识地躲避。
这些日本人来到关押人的水牢前,突然叫喊了一声,一起举起手中的枪,对着牢房里的人连连扣动扳机,枪声夹杂着呼喊声在甬道内回响,鲜血夹杂着污水溅射向四方。
水牢里的人毫无招架之力,一个个被动地等待着死亡。
看到这一切,我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耳边却还有枪声在轰隆响起。
我忍不住从身上摸出桃木小剑,睁开眼,左手捏着剑诀,对着前面为首的两个日本人刺过去。
两个日本人却好像看到了我和赵亨一般,立即哇哇大叫了起来,从腰间抽出日本刀,对准我和赵亨劈了过来。
明知道是幻像,可我还是拉着赵亨往后退了几步。日本刀看到了墙壁上,发出一连串火花,这火花溅到了我们身上,立即就把身上的衣服烫出一个洞。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鬼吗?为什么还这么厉害!
赵亨此时忙从身上拿出桃木剑对着其中一个日本人刺了过去,对方咻得不见,却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一把军刀也架住了我的脖子。冰凉的刀刃就在咽喉边比着我,我甚至感觉到刀刃上散发的杀意。
日本人对赵亨叫了一句,指了指我,大概就是让他看看我,不要再抵抗。
我连忙对赵亨说:“不要管我,快拿出护身符。”
赵亨立即掏出颈上的护身符,眼前的日本人全都消失不见。
我脖子上压着的那把军刀也立即消失。
好险啊!差点我就要被一把日本军刀砍死,这才是冤!
我立即也掏出赵先生给我们的护身符留在脖子外面。
我解下背包,从里面一样样拿出符纸、符水、八卦镜、桃木剑……
眼前突然出现幻像,刚才那些日本人又出现在眼前,并且拿着枪就要对准我们射击。
我立即抛出一张符纸,稳稳地贴到了为首的日本人的额头上,这个日本人、不,是日本鬼立刻变成了一具骷髅,张牙舞爪地扑向我。
赵亨挡在我的前方,手里拿着桃木剑,想也不想地就刺向了对方的身体,霎时一股青烟冒起,日本骷髅转眼不见,只有一股青烟。
眼前的日本士兵全都不见,就连水牢中的中国人也不见了,而我则站在一座寺庙的厢房门口。
每个房间里都关押着许多女子,有的十五六,有的双十年华。只是这些女子此刻一个个都是一脸哀色。
厢房里的地上铺着稻草,里面也有十五六个囚徒,只是这些囚徒却变成了古代的女子。
她们身上的衣服虽然脏污皱褶,可是质地却是上好的锦缎。、
她们的头发虽然披散,脸上涂满污泥,可是从灵动的眉眼和轮廓中看得出,个个姿色上乘,都是美丽的少女。
此刻,她们低声哭泣着,一个个小声地喊着父皇或者母后,祈祷着有大将军或者自己的皇兄可以救走他们。
我待要去拉赵亨,却发现手里空空,一直在我身边的赵亨突然不见了!
而我自己的身上,也穿着一身宋代的衣裙,只是粗布青裙,腰间还挂着一柄佩剑。
身上的背包早已经不见,此时也没有镜子,我不知道我是谁。
手下意识地推开房门,里面哭泣的女子俱都抬起头来,看到我,眼中露出惊讶。
其中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子连忙起身,奔至我面前,急声对我说道:“三嫂三嫂,你也被抓来了吗?三哥找得你好苦!你见到三哥了吗?”
三嫂?我怎么成了她口里的三嫂?三哥又是谁?
我下意识地缓缓摇头,这女子立即面露担心之色,哭泣着说:“三嫂,你怎么也会被抓住?这下可完了,我大宋完了!就连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