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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聪明,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然我给我们家的老头子打个电话让他停止这种节目?”她冷笑的看着我。
“那还是算了吧,难得老人家的一片苦心。我们这些做小辈地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啊!”我很诚恳的将果皮扔进了垃圾桶。
“哼!”她不理我的虚伪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不知道可欣妹妹他们在干什么呢?”
妹妹?我看看已经出现鱼尾纹的她,心想这女性对自己的年龄也太在意了吧?就您现在的年龄说是她姨也有人信:“你想干什么就直说!”
她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转向我:“先是新片上市,然后是主导这次地促销,你在北京待了几个月了,大年三十你都不回家,就不怕家中地几个丫头造反?”
“她们要造反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再说还有家长管束她们不是嘛!”我心虚的反驳着。
徒弟马上用一张不屑地嘴脸面对我:“切,你小姨要是想管这个女儿早就管了。还会让她这样折腾?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看出来他们是故意放任你们的发展?”
也不是没有发现,不过一开始他们将这看成是孩子间的游戏,并没有多加干涉,现在嘛……我很理解他们的想法。要是我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会默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由于我过于早熟,老爸老妈他们基本上不过问我的感情问题,所以让我有种暧昧的感觉,就好像全家都在撮合我跟死丫头。要命的是王秀这突然加入的竞争者让我不知所措,而且她和我的家人还很熟悉,让二老也不知道该偏向谁,所以干脆来个不闻不问躲清闲。
他们躲了我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在可欣和王秀之间选一个?问题是在我的心中她们都不是我的最理想选择。毕竟现在的姐姐比上辈子还要睿智和高雅。在我的心中她才是完美的化身,而且这和容貌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选不出。那还是继续躲吧:“我这边不是还很忙嘛,再说现在买车票回去也来不及了,大过年的我也不像麻烦司机班的人开车送我回去,而航班也没有合适的时间不是嘛……”
唰!徒弟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的掏出一张车票,这不同于常见的硬纸车票,而是类似机票一样带有票封的软质票,我一眼就能看出它的来历,很显然徒弟是有备而来甚至连它都准备好了:“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耽误你和香蕉约会了?怎么非要赶我走啊!”
结果我顶着头上的“伤疤”登上了开往远山的高铁列车……
“你命中注定要犯桃花,现在惹得两个丫头都不理你了,我看你怎么办?”来接站的老姐似乎得到了徒弟的真传,以至于我刚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还以为是徒弟带着那标准的坏笑在瞪着我。
我半认真半调侃的躲避这个话题:“她们不理我,不是还有您嘛,只要姐姐大人不抛弃我就行了!”
老姐无论是心智上还是身体上都成熟了不少,所以对我这种玩笑拥有充足的免疫力:“可惜啊,你刚才还在心中偷笑着不用面对这种尴尬吧?现实就是和某人的期待相反,由于王校长再次人间蒸发,秀秀今年还是要在咱家过年!”
啊!?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直跳。
磨磨蹭蹭的打开家门,两个小不点就蹦蹦跳跳的朝我跑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依旧有些警惕的身影,不过到不至于看见我就躲。
“哥哥……给我压岁钱!”看上去雨光似乎已经没有了对我的那一点毫无意义的芥蒂,现在正伸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向我贱笑着。
贞子也有样学样的朝我伸着手,同样用一种类似雨光的笑脸朝我呲着牙:“哥哥,我也要压岁钱!”
“不对不对,辈分乱了,你应该叫我叔叔!”我努力的纠正着一个外国小孩对中国辈分的认识,不过这种努力看似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在拿到钱之后就兴高采烈的跑了,完全不在乎我的教诲。
“清清和明明也伸出手来。”我用两张大团结引诱着他们:“哥哥奖励你们这一年的努力学习!”
钞票的魅力果然比较大,他们羞涩的接过钱之后就转身追着雨光的背影跑了,我的心中却感慨良多,真不知道给这么小的孩子一笔“巨款”究竟是对还是错。
同样是孩子,还差一岁就成年的可欣和王秀就比小家伙们要记仇,自从我踏进家门,王秀就一直都躲在厨房里帮助小姨准备年夜饭,而可欣则领着雨光他们玩的不亦乐乎,表面上是没有时间来和我打个招呼,但我们心中都清楚,在我还不能面对她们两个的时候,她们也在竭力的躲避着我。我们的年龄已经不能允许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继续下去,就算没有王秀的愤怒质问,也会出现其他的导火索。虽说早已料定这天会来临,但是没有想到当我真的陷入这种漩涡的时候,那种自诩的理智却没能帮我脱离苦海。
我坐在客厅,王秀待在厨房,可欣带着孩子们在二楼玩耍,难道今年的春节注定要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度过吗?还是说这是我斩断情丝的一次机会?
'章节270':第三百一十二节、此路不通
第三百一十二节、此路不通
这顿年夜晚吃的有点沉闷,大人们都看出来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所以都默契的装作对此一无所知,要不是有四个小家伙在身边转来转去让人不得清闲,我估计今天会成为我们家有史以来最安静的年夜饭。
“我怎么没看见建光,他人呢?”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我只能挑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姐姐一边约束着顽皮的孩子一边说到:“舅舅他们将他接走了,说是开学的时候再回来。”
他想学计算机,这我很清楚,家中也有现成的机器。父母和可欣都是人手一台,不过老爸老妈现在也正努力地学习电脑办公,可欣经常把持着机器玩游戏。所以真正能让他使用的几乎没有,我以前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那时候他的兴趣还停留在学习机上,我也没有时间询问他地兴趣爱好,所以就这么拖到了今天。让我掏钱买台新机器并不是问题,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让人上门安装,可已经成年的他也有了别人无法触及的自尊,能在这个房间继续生活下去就已经让他充满感激。||||所以绝对不会张口再索要什么。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能对他的心态有如此细致的了解,这还全靠了我那些死党所赐,杨胖子曾不止一次的跟我吹嘘他亲眼所见的,建光竟然在学习机上用Basic语言编写程序!这让我知道了他对计算机的热情。而王秀细致地观察则发现他总是对我怀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深入并且有目的的聊天之后才知道是对自己父母的做为感到羞愧。
想到王秀我心虚的抬眼偷瞄了一下,现在可欣和她正围在我的父母身边乖巧的聊着天,没有一个人看向我这边就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想来好笑,当初我让他们替我监视建光的一举一动,他们很完美的完成我交代地任务,而我却忽略了身边这些人究竟是怎样看我的。或着说是我依旧在用上辈子的经历来对照他们新的人生。
燃放烟花爆竹是春节的保留节目,也是孩子们对这个节日的最大期盼,很难说中国人为什么发明了这种东西,但是可以肯定自从烟花诞生的那一刻起,全人类都爱上了这种绚烂的东西,远山作为环保的示范城市自然要限制燃放,不过人们毕竟不能容忍一个冷清的春节,所以这里划定了很多空旷地准放区,要想过瘾您就只能到郊外寻求刺激了。所以刚吃完饭四个小东西就缠着姨夫要他开车去郊区。
“你们几个都乖一点,我们看完晚会就去!”老姐这个时候显出了对付孩子的天赋。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她和老妈能管束他们。
四个小不点是闲不住的,没坐一会就互相在屋子里追逐起来,玩着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游戏,也正因为他们地玩闹才遮掩了我和两个女孩子之间的那种尴尬。====总之在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的时候,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今天能顺利的躲过这一劫了,虽说内心中也明白这样下去并不是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但我就是无法面对她们的脸。
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全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牛群冯巩俩人忽悠着拍卖施拉普纳的头发,我也假装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节目跟着别人一起笑,不过很快从楼上传来了“咚”地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哭声打扰了大家地兴致。听声音是个女孩,估计是不是贞子就是晓清。我和老姐对视一眼。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个晚会,如果是平时的我一定耍赖般让她去看看情况如何,自己好坐在这里看电视,但现在地我正需要一个借口脱离这个尴尬的气氛,同时也因为这些节目不能吸引我了,所以这回我豪迈的站起身承揽下照顾孩子们的责任。
“怎么了?”一上楼就发现贞子抱着自己的腿坐在走廊里哭,另外的仨孩子则无奈的看着她,地上满是散落的玩具和糖豆。
雨光看见我有些害怕起来,慢慢地蹭到了晓明的身后,我在心中先感慨一番,这还真是孩子的做法,躲藏的结果不就是让我发现你是罪魁祸首吗?先不去管他,蹲下身子看了看贞子的伤,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摔在地板上的时候被一个玩具硌到了膝盖,虽说没有外伤,但疼痛是免不了的。
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善,已经学乖了的胖小子才支支吾吾的说经过起来:“我……我……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踩到地上的糖之后真的会摔倒……”
听了他的解释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发火,于是一边揉搓着贞子的膝盖一边板起面孔:“那你还不向她道歉?然后我罚你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胖小子独自留下来收拾残局,我则抱着停止了哭闹的贞子往楼下走去,就在我经过厨房回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