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为什么,你答应的这么痛快?”
“因为我喜欢你啊!”君兮月这样说道。
什么!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这。。这。。。。。。。”
君兮月一把搂住我,传来的不是体香,而是她身上的血腥味。这让我深感不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了吧?羽宫紫,我喜欢你。”
啊。。啊。。。。我支支吾吾,不知打该怎么回答。
虽然被这样告白很好高兴。。。。。但如果我还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更高兴。。。。。。。。。。。。。不不不,男人什么的根本不需要。。。。。。。。。。。。。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君兮月那双看似真诚的眼睛里,究竟隐藏了什么?
如此精明的女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就同意与我休战的。
那到底是什么?
君兮月的手坏绕着我的脖子,把脸慢慢靠近我。
管那么多干什么?既然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总之我肯定不会被她暗中杀掉就是了。她知道我在黑棋中的地位,我本人也是得知教皇身份的唯一途径,她是不会轻易暗算我的。
正想着,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久违的束缚感窜了上来。
这种感觉是?、!!
我马上坐起来,惊恐的用手触碰自己的脖子。
那个项圈又出现了!!
“君兮月!你。。。。。”。我感觉浑身冰凉,甚至眼前发黑。
“呵呵!”君兮月站了起来,像换了张脸一样低头看着我。“你真的以为我傻吗?你是想利用我帮你统一人类种,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吧?”
我被这样的突发事件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统一人类种这种事,我是肯定会做的。但是受益者不会是你。是我们白棋啊!现在,羽宫紫,你又是我的俘虏了!”
“你怎么会有教会的项圈?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后退,同时环顾四周,夕璃已经被一群人制服。
君兮月步步逼向我,得意的笑着。
“你的母亲可是从监狱里跑出来了啊,你以为教会会做事不管吗?虽然你和教皇之间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是教会多少会表示的吧?于是我派人去圣城,以帮助教会惩治你为缘由,拿到了这个项圈。”
“不可能的,教皇不会把这个给你的!”我不知所措的喊道。
“教皇当然没有把这个东西给我,也没有把惩治你的任务给我。但是,教皇派来惩治你的人,是她的妹妹,解姚。”
我的脑子翁的一声,不仅是害怕,更多的是气愤。
解姚根本不知道代理人这件事,那么她在君兮月的怂恿下,帮助君兮月来对付我也就不足为奇了。正好君兮月是我的敌人,头脑简单的解姚直接就上当了!
君兮月继续说着:“解姚和你有仇,对吧?想要诱导她来我这里真的很容易呢,那个笨的要死的女人!!而且,教皇并不知道我是白棋哦!我本身就是一国的皇女,张扬一些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君兮月的笑容愈发得意。“现在,解姚就在我的府上,乖乖的,跟我去见她吧!”
☆、第六十七章 被俘
这是什么样的展开?连环被判?
本以为是我在利用君兮月,想不到反过来被她利用了!而且用过之后马上就准备丢掉!果然耍小聪明是会吃亏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我?”我被君兮月亲自押到一辆封闭的马车上,只有一张嘴没有被束缚。
君兮月坐在我身边,示意车夫赶车,然后掀开车窗,看了看四周。
“你的仆人们,可能再找你。但是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了。”
狭小的马车上,挤着我,夕璃,君兮月三个人。夕璃的表情很镇定,看到这样的她,我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先不说我了,你准备怎么处理夕璃?”奇怪,怎么比起我自己,先关心起别人了?
“不知道,总之关着就好了!”君兮月随意的回答,“至于怎么处理你?。。。。。”。君兮月想了想,“看你有什么价值了。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经得住解姚的蹂躏才行。”
我竟然颤抖着打了个寒战。
君兮月冷笑一声,向我靠过来。
“你和教皇什么关系?”
又是这个问题!!
我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张扬的行为了。这下所有的白棋都会怀疑教皇的关系,早晚要出事!可以对不明真相的普通人说是教皇喜欢上了我,但对于知晓一切的代理人,这种借口傻子才信。
难道要对她说教皇是士兵,变相承认我是皇后?
还是承认自己皇后吧!只能这样了。因为本来我的身份就不太可能是普通的士兵了,而且海德早就怀疑我不是士兵了。
但是,承认了之后该怎么办?会被杀掉的吧?
怎么说都不行啊!
我真是日了狗了!!
“不说吗?”君兮月的脸快贴到我的脸上了。
早已洗净脸颊,换了干净衣服的君兮月,看起来好诱人。
“好吧我承认。。。。”。心中暗暗骂了句自暴自弃的自己,“我是黑色的皇后!”
君兮月愣了一下。
我想不是因为知道了我是皇后,而是惊讶于我亲口说了出来。
“我猜的没错”,君兮月几乎是零距离注视着我的脸,“那么,教皇呢?”
“他是黑色的士兵!”
“真的是这样吗?”那双质疑的眼睛理我只有几公分。
“教皇是黑色的士兵!”
我再次重复。
“如果教皇是黑色的士兵,那么他应该听你的命令才对。为什么看起来不是这样?如果教皇听命于你,你还需要亲自一点一点的扩充实力吗?”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似乎冒出了汗珠。
“我已经把他可以提供给我的都带走了。。。。大概。”
“只有十二骑士中的两位?”君兮月追问。在战场上杀过人,领导千军万马的君兮月,气势强到我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因为。。。因为教会现在正处于危机,和龙族出了点矛盾,人手不够,主要精力还是放在那里。”我满口胡说到。
好蹩脚的借口!
“比代理人的战争还重要?”君兮月嘲讽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当然,教会代表的是整个人类种,如果处理不好与龙族的矛盾,人类种被毁灭也不是没有可能。身为教皇,怎么可能放任不管?而且,我还是有些人性的,相比于代理人之间的战争,我觉得还是马上处理与龙族的矛盾才好。所以我尽可能的把更多的力量留在教会那边。”
君兮月的笑容渐渐缓和。
看起来我的胡说八道似乎有效,于是马上继续。“你听说过四方令吗?”适当说一些真实存在的事情,可能会增加谎言的质量。
“四方令?”难道真的有那种存在?、君兮月居然一脸吃惊。
听说过就好!我心里松了口气,这样就大大的增加了我的话的可信度。
“四方令已经有一人在与龙族的冲突中牺牲了,所以,我当然要让教会全力处理那边的事情。而且如果只是人类种内战的话,我手下有两位十二骑士就足够了!”
看君兮月的表情,似乎有些相信了?
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君兮月终于将身体从我身边移开,端坐在一旁:“暂且相信你吧,反正你在我手里,有的是时间!”
总算不追问了。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开始思索逃跑的方法。
被套上了项圈,又是君兮月亲自押送,还有夕璃在,在到达君兮月的皇女府之前是不太可能有机会了。
结果真的如我所料,直到到达君兮月的府上,也没有任何机会。
时间上已经过了两天,这个时候父母和仆人们应该已经在疯狂的找我了吧?但愿能来救我啊。
在君兮月的府上,某个似乎是特地为我准备的房间,我看到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解姚翘着二郎腿,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座位上喝着茶。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位似曾相识的护卫。不,不是似曾相识的护卫,是似曾相识。
除此之外,这个空荡荡地而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
“又见面了呢,羽宫紫!”解姚一副拽的不行的口气。
我扭过头不去看那张脸。
在我身后的君兮月只对解姚说了一句话:“随你处置,但是她的清白要给我留着。”
稍微放心了一点,但是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高兴?!!
君兮月和解姚达成一致后,向解姚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不要走啊!!”跟解姚比起来,君兮月简直是大好人!不要走啊!!留在这里稍微制止一下解姚这个变态啊!
君兮月充满邪气的向我一笑,然后退了出去。
“夕璃在哪?”我喊道。
“被关在监狱里面了!不会有人动她的,放心吧!”门外传来君兮月微弱的声音。
是嘛?夕璃安全了,我也就无所谓了吧?我还真是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人呢。
见君兮月已经离开,解姚刻意扭着身子向我走过来。
“好恶!”
“你说什么?”解姚没有听清我刚刚小声的嘀咕。
我继续扭头不看她。
解姚狰狞着脸。“装清高?其实,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折磨你的方法,你可以到那个时候继续装清高给我看啊。。。。。。”
皮肉之苦,应该是可以忍受的吧?大概。我心里想着,不断安慰自己。
“一种对于你来说,很有意思的惩罚。”她把你那个字说得很重。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手脚发麻的看着解姚。
“不要,不要!”
在我乞求的同时,解姚向自己的护卫下了命令。“把羽宫紫拉住去,给她来个日光浴!”
“不要!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害怕了。从未服软的我,第一次发出了惊恐的尖吟。求求你不要把我放到阳光下面,会死的,那要怎么样都行,唯独不要。。。。。。”
“啊!!!!!!!!!!”我终于被侍卫拖着破门而出,扔在了阳光下面。
“啊~!啊~!”被扔到地面上的我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寻找安身之地。
好难受,意识快要模糊掉了。神经在痛,灵魂在抽离。感觉生命就像炙烤吓得雪人一样在急速流失。
摇摇晃晃的跑出几步,眼看就要进入那片阴凉,却被解姚拉了回来。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啊!”
回答我的是解姚放肆的笑声。“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对,就是这种表情!更多,更多的给我看啊!”
表情?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没有脸部的触感,说不定脸上的而肌肉早就抽搐成了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