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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批杀手绝对不会只有这么几个人,且还只是些只有身手,而没有头脑的人。现在安基塔娜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反正她现在都是一个人一条命,在这个世界上残喘独活着,死了倒也干净,但是她答应过阿慕尔?洛尔柯拉王后要护她的女儿周全的。这也是她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原动力。她不能让三公主有事。
“嗯,”林沁安然地点点头,拿开安基塔娜捂在她嘴上的手。安基塔娜并不知道此时的三公主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三公主了,而是一人在现代社会中摸爬打滚儿的奸商之一,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她的脑袋瓜里每天装什么,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每天公司里的一堆事,还得打点各方人马。
在和林震威打交道的这么些年里,林沁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一些生存法则。一个人在势气最低的时候并不是急着去表现自己的能力,而是尽量地陷藏自己,直到自己有能力让自己独站一方的时候。
不用掐指一算,她穿过来的这个三公主,不过也是一个倒霉的孩子。遇上了宫斗这回子事。并且还是由自己的亲姐姐主导,且现在还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意思。比起现代里林震威当年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林沁她爸林亚泽,更加地有意思。
“公主,我们在这里躲一会儿,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就主动上前去拖住他们,你就趁机逃走,不要管奴婢的死活。”安基塔娜咬了咬牙,笑着对林沁说:“公主,你记住,王在今年雨水节的时候会回来的,现在算来还有二十几天,屋子的床底下有我这几年攒下的一些钱。你说的回宫也不是不可以,就让奴婢用生命来拖住那群人,以报答王后殿下的知遇之恩。”
第九章 (4)真的不留活路
“嗯。”除了一直点头,应承林沁还能做什么,就让安基塔娜安心一点儿吧,她其实更想看看这群人倒底是不是宫里派来的杀手然后除之而后快。只是现在的她太小,且空腹已经多日了。现在她还能这么清楚明白地和安基塔娜交谈,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微风阵阵地吹着,片片春草不知道是被这春风吹动而发出的阵阵响声,还是远处有高手飞奔路过发出的阵阵声音。
若是一般的贵族小姐大约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吧,但是林沁和安基塔娜都表现得一脸严肃。仿佛她全的全身细胞都安上了探测器。没错,这就是在面对着生与死的关键时期,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奇怪,刚刚明明有看到……”草纵之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就那么幽幽地响起,不像是追来的杀手,倒有些像平常家庭里的守猎青年男子。
林沁看了看安基塔娜,只见她面带疑惑,却直摇头。这是什么意思呢?林沁不太清楚,于是拉过安基塔娜的手捏了捏,安基塔娜立即转过头叫林沁唏声,静待其观。
“吁!……”果然,在林沁和安基塔娜呆过片刻后,一阵马鸣踢踏的声响离这边越来越近了,林沁和安基塔娜都听得清楚明白,这一阵马鸣踢踏声并不只一两匹马的样子,更像是一个精锐的马队。
“果不其然。”安基塔娜的脸刹那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眼里却并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从那双剪瞳里林沁看到的不是一般女子的神色,而是和她一样地无惧无畏。
“看来这次奴婢真的要拼了自己这条性命了,公主,请多保重呀。”
从安基塔娜那双充满了感情的双眸里,林心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无非这次就是宫里那些人派来了真正的杀手,要将她和安基塔娜一举除根。
“看来二位公主是真的不留活路给我们了呀。”安基塔娜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了,宫中的许多个地方也多有走动,马场自然也去过,对马的好坏虽不能一一详尽地道个一二,但是也曾听喂马场的小司们讲过一些常识,所以安基塔娜一听这些马奔跑的脚步声,以及它们扬颈长哮的嘶鸣声,便知道带这一队马队的人并不如之前的十一个杀手那么地好对付,十一个杀手的功夫虽然了得,可能为钱财而去杀任何个人,但是同时他们也可能因为其他而改变之前的布署。
而这一队马队,应该是经过常年驯练的骑士,他们个个是精挑细选的,是直接听令于他们的主子的,主子让他们东,决不敢往西,主子若想他们死,那他们也定会立刻拿着刀往自己的颈中动脉划上去,而不会有任何疑问。因为他们是一群死士,他们活着就是听令于主子,而不会有任何感情。
然而这些死士,也是他们的主子的最后一道防线,一般不会叫他们出来做任何任务的。他们平常只隐藏在主子的身边。
之前先王后阿慕尔?洛尔柯拉王后也是有这么一群死士的,可惜的是因为大公主和二公主的联合加害下,全都藏送在那场火海当中了。因为主子是他们活着的原动力,主子不在了,那么他们的存在便没了任何意义,所以当他们没能把阿慕尔?洛尔柯拉王后和三公主从火海中救出来,或者说他们为了掩护他们的主子离开那个火海而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只得做出了这么一个不为自己留下活路的策略。
第九章 (5)主仆情深不是时候呀
就在安基塔娜准备以牺牲自己来救得林沁的存的当儿,刚刚草纵外的那一阵马蹄马鸣声就这样停了下来,一切如春日里的无雨响雷,响过后世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达奥斯,你一路追来,怎么还是两手空空,本少爷的猎物呢?”简练的国语而带着些小无赖,与刚刚那个男子的粗犷不同,现在说话的是一个还未脱去童音的男子的声音,虽然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童音,但那固有的少爷气息却十足。
“少爷,刚刚明明就看到那东西往这边飞的呀。”被唤作达奥斯的男子悻悻地解释道:“只是这会儿……”
“这会儿怎么着?本少爷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因为你的一句现在猎物不知所踪了?”
“少爷,确实。奴才肯定东西一定在这里,只是猎物已经受伤,听到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地一队马队……”
不等达奥斯说完,那公子哥儿飞身跳下马,朝众人道:“所有人都在这里候着,让达奥斯带本少爷的猎物找出来。若今天找不到的话,那晚上达奥斯这个月的月钱就拿来请大伙吃一餐,若找到本少爷请大家吃一餐。”
众人齐声应喝。此时达奥斯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他家少爷在这堆草纵里穿梭。虽说是春天,但是这里的草却差不多高过一人那么深,也难怪林沁和安基塔娜在这里躲了这么久了,居然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她们的存在。
然而,无巧不成书。有些事情永远都是那么地巧合。
“看来,这群人是想要来个地毯式的搜索。”林沁在草的深处,虽然有听到达奥斯主仆二人的对话,但是她却不敢掉心轻心。谁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猎物是什么,搞不好人家就是把她当作是猎物来捕杀的。
“地毯式搜索?”安基塔娜有些听不懂林沁说的是什么,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她很快懂了。三公主公析的一点儿都不错,这群人打着守猎的口号,说不定出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听取了大公主和二公主的话,来追杀的就是他们。
“公主,你先一个人走,到小木屋的床下拿一个小匣子,里面有足够的银子……”
“少废话。”林沁打断了安基塔娜这一串类似交待后事的话,既然安基塔娜和她是一路的,那么她有就义务带着她一起离开,她可不要欠别人一个人情。“你不是答应过母后,要一直保护我么,怎么能现在把我一个人扔下,让我一个人走。”
说罢林沁扶起了躺在草地上的安基塔娜,只是安基塔娜的伤口这几天一直没来得及好好地护理,这会儿就经过这一系列化地挣扎,那伤口开始扯破,原来就有些深的伤口,这下子看来更严重了。林沁摸到了安基塔娜的衣服,差不多整个左腋下都是一片湿腻,她的伤口在流血。
“安基塔娜……”
“唏,公主,我没有事,只是太阳太大了,热了些,流的汗水多了些,所以衣服有些湿。”安基塔娜努力地笑着,那个笑在空气里显得越发地苍白与无力。
“谁在问你这个了,现在才来主仆情深不是时候呀。”
第九章(6)一个贵家公子
是的,现在还在这里叨叨半天,只会让她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听这草纵另一侧那个叫达奥斯的已经在大叫他的主子了。
“少爷,这边有血迹,看来,那猎物必定就在这附近了……”
少年并不多看这个仆人一眼,走到达奥斯所说的草纵边,看着那嫩绿的草身上沾染的红色液体,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没错这是血的味道,但是他射到的不过是一只山鸡,不应该有这么多的血才对的呀。
“只要沿着这条沾着血迹的草往前找,就一定能早点找到猎物。”达奥斯的声音本就具有很强的穿透性,现在似乎又带有一种找着失而复得的东西时的兴奋,因此这句话便在空气中迅速地传开了。安基塔娜听到这句话倒是没有林沁听到后心里那么地紧张,她根本就没有听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心里仍然是越紧张的,这里是她的家乡,所有的猎户家庭应该说的地方方言她能听懂才是。
“本少爷还能不知道?要你这个狗奴才提醒?”说完,像负气离开一般,独个儿向刚刚达奥斯所指的沾有血迹的草纵走去……
就在林沁扶着安基塔娜主仆二人准备共同进退的时候,少年沿着血迹走了过来。直到很多年以后,少年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