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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机会?
褔柔并不出声,反而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下讥诮道,冷嫣然你不是聪慧过人吗?你不是胜过本宫吗?这一次本宫就等着看你如何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要逃出本宫的手掌心,休想!
素瞳小心地撕着被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这几日每到晚上冷嫣然便会叫他进来和她一起撕被单拧绳子,而且一拧就是一个晚上,绳子越拧越长,但是素瞳也就越来越糊涂,忍不住开口问:“娘娘,我们拧这个绳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说到绳子冷嫣然便得意洋洋起来:“素瞳,你做过最刺激的事情是什么?”
素瞳一愣,想了想道:“三年前,素瞳在山里迷路,又饿又怕,后来被一群狼围着,当时怕得要死,竟然一口气徒手打死了两只狼,那群狼便更加凶猛地朝我扑过来,素瞳以为是必死无疑了,谁想到那个时候遇上了他,这才解了围……”
“十一二岁就能徒手打死野狼!好小子!有你的嘛!”冷嫣然夸张地揉了揉素瞳的头发赞道,冷嫣然知道素瞳又是想起了方经世,心中必定不舒服,便赶紧岔开话题,“素瞳,那你猜猜本宫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情是什么?”
素瞳想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莫不是那日在万渡河岸边火烧轩辕大军?”
“不是,那一日若不是情非得已,本宫是断断不是下如此狠手的,”冷嫣然摇摇头,语气里面都是自责,“说起那场大火,竟是本宫做过的最惭愧的一件事儿。”
素瞳见冷嫣然说的真切,心中也颇有戚戚,赶紧出口安慰:“若不是如此,凤池必定遭遇劫难,娘娘不必过分自责。”
冷嫣然也不继续矫情,便笑了笑又说:“对了,素瞳,本宫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情,那便是从七八十丈的高空中跳下去!”
“七八十丈?”素瞳吓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着冷嫣然,“娘娘,您不是在说笑吧?要是从七八十丈的高空跳下去,那定然必死无疑的呀!”
“所以说嘛,要看是怎么样的跳法了,”冷嫣然狡黠地笑了笑,冲素瞳挥了挥手中的绳子,“素瞳,若是在你脚上绑上绳子,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好,让你像悬崖下面挑,你敢不敢?”
素瞳恍然大悟:“娘娘,你拧绳子竟是为了逃生!”
“是呀,既然只有悬崖上没有侍卫,咱们便也只能悬崖上找一下生机,你说过这断肠崖由三十丈深,本宫便拧出一条六十丈的绳子来,”冷嫣然说的两眼放光,似乎成功就在眼前似的,“本宫前几日看到断肠崖上长着一棵松树,起码有百年的树龄,势必根深蒂固结实牢靠,等到明日,本宫服下最后一次解药之后,咱们便想法子逃跑,我们将绳子割成两段,你一段我一段,分别用绳子的一端绑住自己的脚,然后另一端系在那棵松树往悬崖下跳,在褔柔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我同时用匕首割断绳子,便能成功逃出,现在正值隆冬,湖水结冰,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素瞳喜道:“娘娘英明!”
冷嫣然也不谦虚大喇喇的一笑:“日后更有你赞不绝口的时候呢!”
两人嬉笑着,更加努力地拧着绳子。
PS:每日分享:今时今日我已经没有那样再爱一个人的能力了。我只有心脏骤停,却无力回应。当时年少不经事,现在两个人都早已不能回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褔柔要将自己交给苍绝?(3000+)
午夜十分。
被褔柔派下山的那几名下山侦探的侍卫回到断肠崖上,领头的去敲褔柔的门低声询问:“公主,您是否已经就寝?”
“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褔柔走到门口却并不开门。
“回公主,末将下山的时候,发现了皇上亲信部队正驻扎在钟思山下,并且末将打探到明日皇上会带着若离大将军上山。”
“什么?消息可靠?”褔柔猛地打开门,皱眉问。
褔柔只穿了一件绸衣,那几名侍卫一愣却又哪敢多看?赶紧跪倒在地不敢多看:“回公主,消息确切,恐怕明日正午前皇上肯定会上山的。”
“可知道皇上为何来钟思山?”褔柔抿了抿唇问道,莫不是皇兄真的要来取冷嫣然的命?
“听说是带着若离将军泡温泉的。”
“哼,公然带一个男人上山?难道就不怕玷污了父皇母后的眼?”褔柔冷哼一声,当下挥挥手,“你们先退下吧。”
“是。”侍卫们躬身退下。
褔柔回到房中,却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苍绝的脾气她是了解的,苍绝一直以来虽然宠爱若离但也都是知道避嫌的,从来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来,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带着若离来轩辕的皇室重地,只怕是在向世人宣告已经肯定了若离在皇宫里的位置,褔柔想着便烦躁地翻了个身,皇兄还真是糊涂,不过是个男宠而已,何必搞得沸沸扬扬?难道就不怕天下耻笑?
只是,皇兄这次来钟思山真的只是来泡温泉那么简单吗?褔柔皱着眉,难怪森源那么着急,皇兄这一来,冷嫣然刚保住的小命怕是又危险了,但是皇兄堵住了下山的唯一出口,并且冷嫣然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理干净,这个时候却肯定不能放冷嫣然跟森源走,哎,要怎么办?怎么办?
褔柔一夜未眠,第二日天一亮便起了床,烦躁地走到崖上,每当烦躁之时褔柔便喜欢站在断肠崖上向远处眺望,寒冬清晨的空气有些冰凉却也很湿润清新,褔柔不自觉地便多吸了几口,褔柔看着深不见底的断肠崖,心中不禁疑惑,这断肠崖如此陡峭,又值寒冬,崖壁上覆着冰雪,更是无从下手,冷嫣然到底想要怎么逃出?难道就想光靠那些用被单拧出来的绳子?褔柔四下望了望,然后缓缓地摇摇头,要从断肠崖上逃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惠儿过来禀报:“公主,早膳准备好了,请问今天公主在哪里用膳?”
“到正殿和冷嫣然一起用膳。”褔柔吩咐道,便先回去洗漱了,惠儿得令赶紧去准备。
冷嫣然见惠儿进来张罗着收拾饭桌,便知道褔柔今日要过来跟自己一起用膳,心下不免有所疑惑,自从自己醒来之后褔柔就从来不肯多和自己说一句话,每日更是几乎不见,不知道今日褔柔打的是什么主意?
“娘娘,洗脸水打来了。”素瞳端着木盆走进来,素瞳日日都亲力亲为仔细照顾冷嫣然的起居,事无巨细从不假手于人,自己被囚禁于断肠崖,他却仍旧对自己死心塌地,冷嫣然自是十分感动。
“素瞳,跟着本宫是委屈你了,”冷嫣然抓着素瞳的手动容地说,“若是那日本宫没有失足落水,你也不必一直跟着本宫颠簸,本宫是很对不住你的……”
“娘娘若是再这么说下去,素瞳便要生气了,”素瞳嘟喃着嘴巴假装生气,绞好了一块帕子递给冷嫣然,“娘娘,若是再来一次的话,素瞳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娘娘,娘娘到哪儿素瞳便会跟到哪儿。”
冷嫣然鼻子一酸,也不多说,用手抚了抚素瞳的脸,素瞳清瘦了不少,但是脸色却很红润,精神也很好,一双莹润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冷嫣然:“娘娘,快些洗漱吧,吃完饭还要吃药呢。”
“好。”冷嫣然接过素瞳递来的毛巾,洗漱好了之后,素瞳又忙不迭给冷嫣然梳头,这本是冷嫣然的意思,虽然被囚禁于轩辕,自己仍是凤池的皇后,绝对不能给凤池丢脸,好在素瞳手巧,虽是男子却很会梳发髻,这几日两人无聊的时候,素瞳也发明了几款新的发髻出来,冷嫣然都很喜欢,心里想,若是素瞳生在现在,肯定是一个顶尖的造型师吧,就像维达·沙宣那样吧。
“啪啪!”褔柔一进来便看到素瞳正认真地给冷嫣然梳头眼中都是虔诚的模样,便冷笑着拍着手,“果真是主仆情深,忠心耿耿啊!”
“难道公主不希望自己的侍婢佣人都对自己忠心不二吗?”冷嫣然挑眉一笑回褔柔一个艳丽的笑,抚了抚发髻起身走到褔柔面前,“还是说轩辕缺少忠心耿耿之辈所以公主才易生如此感慨?”
“冷嫣然!你!”褔柔气急,每一次自己都败在冷嫣然的嘴下,心中转念一想却也不那么生气了,反而看着冷嫣然戏谑一笑,然后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前喝了杯水,这又转身看着冷嫣然冷笑道,“不知道皇后娘娘这张利嘴在皇兄面前是不是也能这般尖利刻薄不饶人?”
褔柔要将自己交给苍绝?冷嫣然心下一颤,本来还想着等今日的解药一服下便伺机而逃,谁想却生了变故。褔柔要将自己交给苍绝?冷嫣然心下一颤,手指渐渐握拳,轻轻地颤抖着,本来还想着明日的解药一服下便伺机
而逃,谁想却生了变故。
难道今日我竟然要命丧断肠崖?可是我还没有见林御风最后一面呢,不甘心啊!不甘心!
“本宫此刻身陷囹圄,要杀要刮也只能凭公主的意思,”冷嫣然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面不改色看着褔柔平静地说,“只是公主但凡心中还记得本宫的一点好处,便放了素瞳下山,这孩子虽然跟着本宫有些时日了,但却不是凤池皇宫中人,只是一个普通少年,请公主大发慈悲……”
“娘娘!素瞳愿意和娘娘生死相随啊!”素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流着泪拉着冷嫣然的手喊到,“娘娘答应过素瞳无论到哪儿都必定带着素瞳的!娘娘不能说话不算话!”
褔柔被他们吵得心烦,刚要出言讥讽一番,一个侍卫却小跑进来跪地禀报:“公主,皇上派了先锋上山来通报,让公主做好接驾准备!”
这么快?褔柔一惊,当下掩住自己心中的慌乱,对那侍卫说:“知道了,本宫这就去准备,你先下去吧。”
“是。”
侍卫退下之后,褔柔赶紧过去关上了房门,在冷嫣然的惊讶的目光中,褔柔走到冷嫣然的面前正色问:“冷嫣然,本宫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