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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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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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哼了一声,靠着墙壁,又不吭声了。
  霍香药把玩着灯笼,也靠着墙壁,有一句没一句地瞎问,问多了后,那女子终于开口了:“你是谁,怎么会在偃月山?”
  “我叫霍香药,是个女大夫。”霍香药将她被绑过来给几个男的治病的事草草说了遍,那女子听完,啜了口,恨恨骂道,“马志达那个狗娘养的畜生,断子绝孙都是活该,老天有眼,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那咬牙切齿的劲,霍香药听着都头皮发麻,试探性地问:“你那么恨那个马志达,可是有深仇大恨?”
  女人忽地问:“你是霍家的二姑娘吧!”
  霍香药点点头。
  女人似想起许多年前的事,接着道:“我以前娘家是卖豆腐的,作坊就开在东大街南门,与霍家医馆隔得不远,你儿时还常来买豆花吃,我出嫁时,你还十一二岁,转眼间你已长这么大了。”
  原来是位故人,看她的轮廓与五官,若干年前也是位豆腐西施吧,霍香药趁热问道:“你后来咋被关起来了呢?”
  那女子仰天长叹一声,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我年轻时生得副好皮囊,许多人家来求亲,我都没答应。后来,被偃月山的黑风寨寨主马志达给瞄上了,我那时年轻啊,看马志达生得也端正,又想着做压寨夫人不愁吃穿又威风,谁也不敢欺负我,便答应了这门亲事。谁知嫁过来后,才发现那马志达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自己无能,还整天疑神疑鬼,我受不了他的大骂,想离开,他死活不让我走。我心灰意冷之际,就常与寨子里的账房先生喝酒解闷,有一回马志达出远门办事,鬼使神差地,我就与账房先生好上了,还有了身孕,瞒也瞒不住。我和阿龙约好私奔,却被抓住了,那马志达好狠的心,将我的孩儿活活捏死,我这辈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早上起来更文,希望大家喜欢,如有不好之处,也请不吝惜赐教。感谢!祝大家周末愉快。

☆、美女囚徒

  这回,霍香药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故事与抠脚大汉的故事大同小异,明显抠脚大汉就是马志达,这豆腐西施就是那红杏出墙的马夫人,原来马夫人并没有死,而是一直被囚禁在此,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捏死了,那那个奸/夫呢?估计也凶多吉少,唉,苦命的女人。
  霍香药好奇地问:“那账房先生呢?逃掉了吗?”
  马夫人鼻子一酸,指指角落。
  咦,情夫也被关在这吗,那也是全了对有情人啊。霍香药举起灯笼,顺着马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纵然她在21世纪解剖过无数尸体,也看得她毛骨悚然。角落里根本就没有活人的影子,唯有皑皑白骨一堆,人死后到白骨得需要好几年,难道那马志达竟如此变态,让人在马夫人眼前一点点死去腐烂风干。霍香药无法想象这场面,不说日日与白骨为伴多么恐怖,人腐烂产生的细菌和尸臭也能熏死人。
  马夫人也着实可怜,即使她错不该出轨,但,这个报复对她也着实残忍了些。
  或许是看出了霍香药心中的猜想,马夫人幽幽叹道:“他被活活饿死后,才被送回我身边,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腐/烂长/蛆,最后变成一堆皑皑白骨。那马志达好毒的心。”说到后面,马夫人的表情十分狰狞,牙关吱吱作响。
  霍香药睁着眼,一时也找不到话开解马夫人。
  马夫人顿了顿,眼神忽变得犀利,又似恳求般看向霍香药,急道:“二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不能不能求你往他药里下毒,毒死马志达。”
  霍香药身子一僵,当年的张丽也曾苦苦哀求她不要就醒他丈夫,那时,身为医生的她没有答应,后来的张丽为复仇把她推向万丈深渊,才有了这穿越时光。
  一千年后的家暴,一千年前的家暴,差不多的故事,不同的人,不同的时刻,受苦的都是女人,这真是时代的悲哀。
  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老天爷倒真爱同她开玩笑。
  上一次她的选择,导致张丽和前夫的女儿被她老公活活折磨死,最后,张丽又杀了她老公和自己来报仇,如果21世纪的她没有救醒张丽老公,那或许就只需死一个坏人,也许罪恶可以在源头扼杀。却因为她坚持医生的本职,没有让坏人受到惩罚,导致更多人受害,包括她自己,如此说来,她也是帮凶。
  那这一次,她又该如何选择才是对?
  霍香药站在茫茫黑暗中,口中因痛苦而生涩,嘴唇因无奈而哆嗦,无数个声音在她耳中纠缠,最后都被一个声音打败。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救死扶伤的医生,只能救人,不能害人。”
  马夫人恳切的目光还在等待她的回答,霍香药已有了自己的答案,虽十分不忍拒绝马夫人,却依旧摇了摇头,坚定道:“对不起,我不能那样做,我是个大夫,大夫的使命是救人,即使病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大夫也不能放弃他的生命,我是个大夫,救人是我的本能,大夫不能见死不救。”
  霍香药并未奢望马夫人能理解她这种复杂又坚定的心情,她已做好挨骂的准备,然而,马夫人并未骂她,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绝望又痛苦的声音让霍香药几次想捂住耳朵,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她,对绝望的声音最为熟悉不过了。
  过了许久,马夫人才渐渐平息,苦笑道:“你与你爷爷一样善良,是天底下少见的好大夫,我怎么能让你做杀人的事呢?”
  “谢谢!”霍香药眼眶红了,眼角湿润,这么多年,求她救人的很多,求她杀人的也不少,却从来没人理解过她,而眼前这位落魄的女子却是如此善解人意。
  马夫人忽地又道:“二姑娘,我另有一事相求,求二姑娘应允。”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都应允。”
  马夫人从身上取下一个绣得香包,交予她,恳切地道:“这是我十四岁时绣的香包,我把它交给二姑娘,劳烦二姑娘下山之后往我家豆腐坊走一趟。我离家四年,家中的老父老母还不知我的遭遇,他们见了这个香包自然知道是我。”
  霍香药接过香包,问她可是要家人报官来救她下山。
  马夫人连连摇头,半响,流着泪道:“马志达出自土匪世家,凶狠手辣,残暴无度,扬州的衙门都要让他三分,我父母又岂是黑风寨的对手。”
  “那你想我如何做?”霍香药想起一事又道,“你放心,我外公是太守,等我出去了一定来救你。”
  马夫人点点头,她想了许久,强压着声缓缓道:“求二姑娘告知我爹娘,女儿三年前死于霍乱,求二老不必挂念,来生再报答养育之恩。”
  字字如血,听着泪几行,霍香药默默记下这些话,又默默思索能否扳倒黑风寨,救出这位可怜的女子,霍家不过老百姓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看来只能依靠外祖父太守大人了。
  霍香药又向马夫人打探了些黑风寨及寨主马志达的事,马夫人也都说予她听,她一一记在心中,也开始琢磨起逃跑的事。这一番交流,天已蒙蒙亮,为免被人发现,霍香药趁黑溜回了房,爬到床上,睡得昏昏又沉沉。
  再醒来时,已是午时,桌上摆好饭菜,看守她的人依旧坐在门口的竹椅上。不知这马志达何时才能放她下山,也不知会不会有人来救她,这里守卫森严,想凭她的力量逃出去,可能性太小。
  迷迷糊糊又是一日,霍香药再也无法悠闲起来,脑子里嗡嗡转得全是马夫人的话。
  黄昏时,桥对岸起了骚乱,霍香药坐在木头上观望,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像足了纪若缺,她以为是错觉,就没放在心上,而心里惦记着半夜还要看看马夫人,很早便睡了。
  梦里的霍香药正在给病人插导尿管,由于古代没有导/尿/管,她只能折了根芦苇,小心翼翼地从尿/道/口□□去,这是一项非常考验手工的细活。
  苏暮春一身黑衣溜进囚禁霍香药的屋内时,睡梦中的霍香药两只手做捏的姿势,凭空穿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快了,别急,放轻松,马上就可以尿了。”苏暮春当然不知道这是她平常干这活常说的安慰病人的话,眉毛一挑不满道:“做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又以为她梦中尿急,非常善意地拍醒她,芦苇已经插入尿/道/口了,马上就到膀/胱,马上就可以尿了。然而,新来的实习医生拍了下她的手,她的手一抖,芦苇一歪,床上的病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痛苦的眼神绝望地看向命/根子。
  霍香药凶巴巴地瞪向实习医生,看到一张惊悚的鬼脸,刚欲张口,嘴巴就被一只温暖带茧的手捂住了,那人嘘道:“别叫,是我。”只见他轻轻掀开阎王面具,帅气一甩,及腰长发铺了霍香药一脸,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正是一月前相识的纪若缺。
  霍香药惊喜之余,还不忘装装:“我是要告诉你我睡觉时不能拍我,容易造成心理阴影,你来做啥”
  “不做啥。”苏暮春眉头一拧,戴上面具,拉起霍香药往桥对岸走。
  “哇,你来救我吗?好感动。”霍香药感动过后又担忧,“他们人很多,你打得过他们吗?你们这的人真会武功吗?China!”
  。。。。。。。
  一通胡说八道后,霍香药灵光一闪,复又想起昨夜的马夫人,犹豫半会,还是停住了脚步:“那个等下。”
  这个女人关键时刻事儿就是多,苏暮春扁扁嘴,一脸不悦。
  霍香药眼睛一眨,神秘道:“若若,等会哈,还有个人。”
  若若。。。。。。这两个字听得怎么没牛簧淼募ζじ泶瘛�
  绕过竹林,那间小黑屋被玉盘般明亮的月儿照得清幽透亮,疯疯癫癫的马夫人自窗边探出头,目光中甚是渴望,对自由的渴望,可惜大铜锁锁住了外面的一切。霍香药摸了半天,摸出一根银针,摸到锁孔的位置,满满插/进去,银针左右扭了几圈,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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